第1027章 开店遇阻

作品:《女作家去做保姆

    我被许先生问得有点发懵。“你为什么说我要跟老沈结婚呢?”


    许先生说:“你前两天,不是把老沈带回去见家长吗?”


    呦,是这么回事啊。


    我苦笑:“什么见家长呀?是沈哥非要开车送我回家。以前他说过,要送我回家好几回了,我也没同意,我怕总是不同意,沈哥有想法,这回我就同意了。就这么点事儿。”


    许先生抬起目光看我,认真地追问:“跟结婚没关系?”


    我说:“一点关系没有,我是不婚主义者。”


    许先生听我这话,嘴里念叨着:“不婚主义者,咦,那你儿子哪来的?你没结过婚呢?”


    许先生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说:“我结过婚,离婚后,我就决定做一个不婚主义者,我儿子,是我和前夫的儿子。”


    许先生不说话了,一直到半个西瓜吃完,他也没再说话。


    他吃完西瓜,拧开水龙头洗手,从纸巾里抽出一张纸巾擦手,然后,他转身就要走。


    我急忙把许先生叫住:“海生,你怎么问我这件事呢?”


    因为我想起大哥也曾经问过我类似的话。


    许先生轻描淡写地说:“没事,随口问问。”


    蒙谁呀?大哥和许先生,都不是随口问问的人,尤其今天这种气氛之下,许先生还有心思随口跟我聊天?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但许先生已经走向客厅,躺到沙发上睡觉去了,我也不方便再追问。


    爱咋地咋地吧,不多想了,浪费脑细胞。


    这天午后,许先生在家,我本来想回家休息,顺便遛狗。


    但因为许先生给我们开会,弄得时间有点紧。我收拾完厨房,就准备不回家,到保姆房睡午觉。


    现在,楼房里还没有给供热,保姆房在北侧,是阴面,房间里有些阴冷。我用不惯电褥子,太干燥。


    盖上的羽绒服,躺下睡了。


    窗外,树影在玻璃上乱晃,外面有风。


    但听不见鸟鸣。记得夏日的午后,后窗外有好听的鸟鸣声传来。可现在,鸟鸣虫吟,都听不到。


    连阳光都少了很多暖意。


    连颜色也都变淡了,变浅了。


    花谢了,树叶飘落,冷风起,大雪落……


    我好像在给自己做催眠,在纷纷扬扬的雪中,睡着了。


    梦里,我在厚厚的积雪上缓缓漫步,四周围的雪纷纷扬扬地飘落,雪落无声——


    醒来的时候,感觉头脑很清凉,身体也轻松不少。


    客厅里,有人在说话。是许先生的声音。起初,我以为是许先生和什么人在通电话,因为一直是他在说话,没听见旁人的说话声。


    我穿鞋去卫生间。


    当我推开门,走到卫生间的时候,这才看到,客厅里除了许先生,还有一个人。


    这是个女人,穿着淡蓝色的衣服裤子,腰比较细,后背很挺拔。


    咦,这不是小霞吗?


    小霞背对着我站在客厅里,许先生原来是在跟小霞说话。


    我不好意思去厕所,又回到保姆房。


    客厅里的声音,时断时续地传过来,许先生是刻意放低了声音的,他不想让除了小霞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所以,他才选在我和老夫人都在午睡的时候,在苏平也离开这里之后,他才单独和小霞谈吧?


    客厅里的话还是听得不真亮,我只是模糊地听到“老白”两个字,剩下的话,时断时续,连不上。


    一直没有听到小霞说话。这是很奇怪的。


    是小霞害怕许先生,不敢说话?还是小霞觉得许先生说得对,她才没有争辩和反驳?


    我躺在床上,后来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听到窗外好像有风声掠过——


    我睁开眼,窗外的树枝在风里摇晃得非常凌乱。风这么大吗?


    客厅里,没有声音了,许先生上班去了吧?


    我看做晚饭的时间还早呢,就给苏平打去电话。许先生让我安慰安慰苏平,我要一丝不苟地执行雇主的命令。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苏平的声音传过来。


    她说:“姐,咋地了?有事啊?”


    苏平的声音很稳定,没生气。


    我说:“没事儿,你二哥刚才让我给你打个电话,安慰安慰你。”


    苏平轻声地笑了:“二哥真这么说的?”


    我说:“真的,不骗你。”


    苏平说:“不用安慰我,我没生气——”


    我说:“你没生气?我看你板着脸走的,好像生气了。”


    苏平沉吟了一下:“我是生气了,可我不是生二哥的气,我是生我自己的气。我不该跟小霞吵架,我应该跟她好好说。


    “再说,无论怎样,我都不该用力关门,还把妞妞吓哭了。其实,我过后已经后悔了,可我又不好意思说——”


    我说:“你理解雇主就行,对待大娘,对待妞妞,我们就是尽量地保护吧,我们是雇主花钱雇来照顾孩子和老人的,要是反过来给孩子和雇主带去伤害,那我们做保姆也太不够格。”


    苏平说:“你说得对,以后我再也不和小霞吵架了。”


    我说:“成天在一起工作,以后说不定还会有矛盾,那就好好地谈,协商解决,行不?”


    苏平说:“我懂了,谢谢你给我打电话。”


    我说:“想通了,就行了。”


    我准备挂断电话,但苏平没有挂电话,她好像还有话没有说完。


    苏平犹豫了片刻,才迟疑地说:“有件事,我原来想跟二哥说了,可二嫂家里出这么大的事,二哥两头跑,忙得够呛,我没好意思说。”


    我的好奇心成功地被苏平给勾起来了:“啥事,你说吧,我听听,看看什么时候和雇主说才好。”


    苏平就说了。


    她说:“姐,二哥有一天送我回家,就是大娘出院那天,二哥开车送我回家,到我家门前,他看到德子家住的是一楼,他知道德子会按摩理疗的手艺,就劝我们用一楼开店做生意——”


    哦,是这件事啊。我想起来了,许先生后来说过这件事。但苏平当时没太上心。


    我说:“怎么了?德子想通了?想开店?”


    苏平说:“德子倒是想通了,不过,他也是前怕狼后怕虎。我呢,我也不懂生意的事儿,我也从来没做过生意。


    “二哥那天说,让德子把一楼的阳台打开,安装两扇门,南北就通透了,可是吧,遇到麻烦,德子就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