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康年没太懂昙华仙子是什么意思。


    见他面露茫然，昙华仙子叹了口气，知道不把话说开，他是不会死心的，于是道：“为师努力过培养你。”


    “也想过将你收为嫡传弟子。”


    “可是到最后，也只是差强人意。”


    “你是有点天赋，但是于灵蝶功法上，心性还是有些不足。”


    要是王静月不出现，她过个十几二十年无人可选说不定还真就会将易康年收为嫡传弟子。


    但如今有了更好的选择，她就没必要再勉强自己了。


    免得到时候易康年自己也痛苦。


    她自认为说的已经很委婉了，易康年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可以说是遭到了晴天霹雳也不为过。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师尊的眼里，自己的天赋心性竟然这么糟糕。


    亏他之前还沾沾自喜，认为昙华仙子这是对他满意的表现，所以才会选择培养他。


    现在才发现，不是她想，而是实在没有人选了。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他一开始就蒙在鼓里。


    也不至于现在这样让人难受。


    众人也没心情嘲笑他，他们自己也难受着呢。


    原来在师尊眼里，他们竟然这么废物。


    易师兄在她眼里尚且只是差强人意，那他们岂不是连及格都没够上。


    见他们一个个都不开口说话了，昙华仙子适时安慰道：“其实你们也没有那么差啦。”


    “不要跟你们师妹比，就跟你们自己比就好。”


    王静月这样的，别说万里挑一，千万里也未必能挑出一个。


    她这些弟子要是存心跟人家比，那就算骑上八匹马也比不上。


    何必自己为难自己。


    知足是福啊。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众人更难受了。


    “师尊，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师尊，我也是。”


    “师尊，我也是。”


    “我也……”


    弟子们一个个纷纷告辞，昙华仙子摇了摇头，扭头对王静月道：“你也不用太在意你师兄师姐，他们过段时间想通了就好。”


    王静月点了点头。


    “对了，你那只灵蝶现在怎么样了？”


    昙华仙子想到什么，询问道。


    王静月抬起手，将幻云从气海中召唤出来。


    有月狸手把手的保姆级教学，它已经顺利学会了放大缩小的诀窍。


    如今扑腾着翅膀，化作巴掌大小落在王静月手心上，还用脑袋撒娇般地蹭了蹭。


    “这么黏主人的幻蝶，还真是第一次见。”


    昙华仙子见状，有些惊讶地感慨了一句。


    随后，她弯下身，摸着下巴端详起王静月掌心中格外娇小的金色灵蝶：“果然，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很神奇。”


    普通灵蝶到底是怎么转化成兽王的？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但到底还是没能亲眼看见。


    所以多多少少让她有些遗憾。


    心里感叹了一下后，昙华仙子手上幻化出一卷厚厚的卷轴，交给王静月，说道：“这里面记载了关于幻蝶的一些资料，你可以看看。”


    “说不定对于你感悟灵蝶功法大有裨益。”


    “多谢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