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败落

作品:《婉拒阴湿男二后他重生了

    百里南柯摇了摇头:“既然你叫我一声爹,那我就更不能走了。”


    云霜有些急,劝道:“可是你在这里很危险。”


    “难道你就不危险吗?”


    云霜有些无奈。


    “可是……我怕我护不住你。”


    百里南柯站起来,捏了捏自己的臂膀。


    “我哪里需要你护,该是爹护着女儿才是!”


    云霜只能看向江还,希望他能和自己一起劝说百里南柯。


    然而江还一向不擅长此道,耸耸肩,将头转向另一边。


    不管她如何说,百里南柯就是不肯走。


    云霜没办法,只能带上他一起。


    “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


    云霜道:“将真相传播出去。”


    两日后,长安流传起京中贵胄吸食阿芙蓉的传言。


    这传言都是暗沟里面的沟丁散布,他们虽地位低下,却无处不在,且不引人注意。


    是散布消息最好的选择。


    一时间对长安贵胄的声讨甚嚣尘上,惊动了朝廷官员。


    这个传闻出现在漕帮被烧之后,有心之人便将两件事联系起来。


    再加上漕帮失火当日,有人看见了在内部来来往往的黑甲卫,那阿芙蓉是谁在吸食,便是显而易见了。


    一时间,参臻王的奏折飞入宫中,到了朝阳公主手里。


    “臻王,他吸食阿芙蓉?我才不信。”


    皇后坐在她身边,拿过她手上的奏折。


    “不过有一件事没说错,漕帮内的人离奇失踪,当夜两场大火,跟他脱不了干系。黑甲卫都出现了。”


    朝阳公主和皇后两人都是无疑的美人。


    只是朝阳公主年岁尚浅,容颜已是艳丽无双,一双凤眸微眯,流转间灵气四溢。


    她喜好金玉首饰,头上戴着金凤冠,凤嘴中衔着一串红宝石,垂到她额前,美艳绝伦。


    皇后则身着素服,头上戴着的金银交杂的首饰,眉眼温润。


    若非还要瞒着皇帝的死讯,她恨不得从头到脚都穿白色。


    倒不是要为皇帝服丧,只是她喜欢罢了。


    “臻王本就借着长安商会,掌控着漕帮,如今一把火烧了,只怕不是小事。难道真的是阿芙蓉?”


    两人居于深宫,就这么猜也不是事。


    皇后便叫来内侍,让他派人去查一查。


    内侍领命而去。


    内侍很快查到,臻王当夜派黑甲卫运了不少东西过府。


    那些东西被布盖着,看不见里面究竟是什么。


    但是,仓库燃烧的时候,附近的百姓有闻到一股腻人的甜香,并且闻过之后,有些飘忽的症状。


    而阿芙蓉燃烧时会释放甜香,少量吸食者会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成仙……


    无疑与证词对应上了。


    公主一拍案几,怒道:“这个臻王,竟然也有此狼子野心!”


    皇后按住她的手,让她稍安勿躁。


    “我俩都在宫里,他就那东西传递进来难如登天。可见,他的目标应该是那位。”


    那位,指的便是太子。


    公主却比她看得远些。


    “若他用阿芙蓉控制了站在殿内的那帮子大臣,该当如何?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与太子之争,这人如此没有底线……”


    她沉吟片刻,吩咐内侍:“将查到的东西,也给太子送去一份。让他尽快抄了臻王,不能让他得逞。”


    而他们查到的这些“证词”,自然是云霜联合秦嬉浪放出去的。


    当她们发现有人在暗处调查此事,便知道臻王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三日之后,臻王的家被禁军团团围住。


    当夜,长安宵禁。


    臻王府内传来的喊打喊杀的声音,令周围府邸战战兢兢一夜。


    第二日一早,外面安静地落针可闻。


    距离臻王府最近的那户人家偷偷开了条门缝,只见血从大门流出,血色脚印将门口长街踩的一片狼藉,血腥气冲天,当场就吐了。


    朝阳公主接到线报,脸色有些难看。


    太子派禁军去臻王府查抄阿芙蓉,遭到拼死顽抗,不得以动手,双方交战,禁军死十二人,伤三十三人。


    臻王府八十六口人……没留活口。


    她怎么也没想到,太子竟然如此狠绝。


    这下就麻烦了。


    臻王一死,他所有的家产全部归查抄的禁军所有。


    她来不及为臻王默哀,立刻命人叫来皇后,让她立刻联系家中弟兄上书,要求太子将查抄的所有赃款上交国库。


    如果晚了,这些钱都会化作太子的助力。


    朝阳公主不由懊恼。


    却也对太子的狠绝有了新的认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内侍:“长安商会太子如何处置了?”


    内侍低头,恭敬答道:“太子还没来得及处置长安商会。”


    “立刻,派人去将长安商会保护起来。让他们现在的头儿来见本宫。”


    “是。”


    赵步渐站在窗边。


    外面的雨已经下了好几日。


    若是云霜在身边,他们可以一起听雨,也可一起围炉煮茶,还可以烤些肉吃。


    光是这么想,就让他露出笑来。


    最近在赵府周围虎视眈眈的人越来越多,他自然不能让那些人肮脏的视线落到霜儿身上。


    所以只能忍着。


    哪怕心里已经想得难耐。


    没关系,将这些人都料理了,他便将漕帮那些人还回去。


    霜儿一定会高兴的。


    正想着,门房走到院门口,跟赵甲辰说了些什么。


    他心知,该来的总会来。


    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方了。


    赵甲辰走到跟前,恭敬道:“公子,朝阳公主请您入宫一叙。”


    看来,是朝阳公主先来了。


    他忽然觉得心情有些好。


    上一世,朝阳公主是霜儿十分欣赏,却难以一见的人。


    如果这一世,让她见公主一面,也算是圆她上一辈子的愿望了。


    赵甲辰替他打伞。


    “公子这是决定下注到公主身上?”


    赵步渐没说话。


    赵甲辰是他贴身亲卫,按理说不该防着。


    可他清楚赵家攻心之术的厉害,决定还是不要冒险为好。


    便道:“公主越强,朝廷内斗便会越厉害。”


    赵甲辰听得似懂非懂。


    赵步渐上了宫里准备的马车。


    内侍拦住赵甲辰:“公主只见赵郎君一人。”


    “公子,这……”


    他面露为难。


    公子孤身入宫,便是进了敌营。


    生死难料。


    他如何能不担心。


    却听见赵步渐道:“无妨,公主人品高贵,不会对我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