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不见棺材不落泪

作品:《抄家后女配又乖又娇,首辅大人掐腰宠

    “大人,草民冤枉呀!那些衣服都是草民的夫人和姨娘所做,草民从来没有接触过,根本不知道衣服沾染了瘟疫,此事与草民无关,还请大人明鉴。”


    “那你的意思是,衣服沾染瘟疫,是你夫人和姨娘所为?”


    “回大人,这草民就不清楚了。”


    “呵,你不清楚?小兰,你来告诉本官,那些染有瘟疫的衣服,是怎么来的?”


    小兰跪在地上,手上因受刑疼得脸色苍白,额头布满汗珠。


    听到大人发问,她抬头回道:“回大人,第一批衣服是夫人做的,夫君让我找些患有瘟病的人家,给他们家人银子,让衣服放在病人房里。


    第二次直接是死者的衣物。


    夫君说了,只要周家的人都死了,周家的财产就是他的了。


    他最讨厌夫人那骄傲愚蠢的样子,若是我帮他,等周家归他所有,他就休了夫人,让我做他的正妻。”


    小兰说完,朱向文急忙看向周婧优,只见周婧优满脸惊讶,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朱向文慌忙辩解:“优儿,你别听这贱婢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有说过这话,更没有这般想法。


    你对我情深义重,若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日。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想要休你呢?


    更何况,周家给了我那么多东西,我怎会如此不知好歹、丧尽天良,去谋害自己的岳父岳母?


    分明是这丫头想要上位,摆脱奴婢身份,觉得周家亏待了她,才趁机谋害主家!”


    周婧优觉得朱向文说的对,夫君绝对不会背叛她,一定是小兰。


    她厉声呵斥:“小兰,我对你不薄,将你视作姐妹,你不仅诬陷我相公,还想害自己的主家,你怎么如此狼心狗肺、心狠手辣?”


    小兰哭着摇头:“夫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夫君指使的!


    若非如此,我全家都在周家当差,我怎敢如此大胆?”


    说完,她指着朱向文道,“朱向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去的那两人家,都是你提前安排好的。


    大人若是不信,可将那两户人家传来对质。”


    小兰说罢,报出了两家的地址。


    朱向文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那两家确实是他提前打点好的,而且都还有人活着。


    衙役即刻前去传召,县丞则继续问案:“小兰,你再说说糕点的事情。”


    “回大人,糕点里的砒霜,是老夫人亲手放在水中,然后让我端给夫人,让夫人和面。


    听老夫人说,这砒霜是老爷买的。”


    朱母一听,当即指着小兰破口大骂:“你这个贱婢,居然敢污蔑我!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便要冲上去动手。


    县丞猛地拍响惊堂木,厉声训斥:“住手!这里是公堂,岂容你放肆?”


    “来人!朱李氏无视公堂、冒犯本官,重打五大板!”


    朱李氏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大人饶命!草民不敢了!大人饶命啊!”


    可县丞已然下令,岂会收回?衙役立刻将朱李氏按在板凳上,重板落下。


    五大板虽不多,但对这两年养尊处优的朱李氏而言,早已痛不欲生。


    她趴在地上哀嚎不止,看得朱向文和朱老爷脸色惨白。


    县丞转而看向朱老爷,沉声道:“小兰说砒霜是你买的,是谁让你买的?


    为何要买?从实招来!若是敢有半句虚言,本官定不轻饶!”


    朱老爷想起前两日的审讯,不敢再隐瞒,连忙回道:“是我老婆子让我买的,说是用来毒老鼠。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它会出现在芙蓉桂花糕里啊!


    大人,草民所说句句属实,还请大人明鉴!”


    “朱李氏,你说,你为何要买砒霜?”


    “回大人,民妇确实是用来毒老鼠的。”


    “呵,毒老鼠?毒老鼠需要这么大的剂量?从实招来!再敢狡辩,大刑伺候!”县丞说着,再次拍响惊堂木。


    朱李氏心中盘算:儿子说了,只要打死不认,仅凭小兰的供词,定不能定他们的罪;可若是招了,便是谋害性命的死罪。


    轻重缓急,她自然分得清楚,于是咬牙道:“大人,民妇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带证人!”


    很快,两名证人被带上堂来——一个是朱李氏身边的贴身婆子,一个是朱老爷的贴身下人。


    看到二人,朱李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二人当着公堂,一五一十地供述了朱李氏如何看不起周婧优、如何故意折辱她,还时常抱怨周家小气,说少爷如此有才干,周家却不肯多分给少爷财产,巴不得周家人死绝,好霸占周家的全部产业。


    他们还供称,朱李氏之所以敢此时下毒,是因为笃定糕点是周婧优这个亲闺女送的,如今县令不在县城,无人主事;


    等县令回来,说不定周家人早已下葬,死无对证。


    县丞重重拍了下惊堂木:“朱李氏,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朱李氏知道,平日里自己咒骂周家的话,不少人都听过,可她仍不愿承认,只是低头道:“大人,民妇冤枉……”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来人,上拶刑!”


    “拶刑?”朱李氏大惊失色,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朱向文也急了,连忙喊道:“大人!不可屈打成招啊!优儿,你快替我娘求求情!”


    周婧优张了张嘴,却实在说不出求情的话。


    她之所以敬重公婆,除了因为他们是长辈,更因为他们是朱向文的爹娘。


    她一直知道婆婆不喜欢自己,原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如今才知晓,仅仅是因为婆婆嫌弃她的出身,便刻意磋磨。


    她心中难受至极——平日里,她对公婆比对自己爹娘还要好,全心全意的付出,换来的却是这般恶毒的算计,让她如何能开口求情?


    更何况,她也想知道,砒霜到底是不是婆婆下的。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婆婆背着夫君做的,夫君定然一无所知。


    所以,若是拶刑能让婆婆招供,或许还能不连累夫君。


    朱向文见周婧优低着头不肯求情,又气又急,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竹片套上母亲的手指。


    十指连心,母亲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朱向文既心疼又心惊,却仍在心底期盼:娘,你一定要坚持住!


    只要娘坚持住,他们就不会有事。


    可刑罚不在自己身上,终究不知其痛。


    朱李氏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衣衫,即便刑罚暂停,全身仍像散了架一般剧痛难忍。


    她想起前天小兰受拶刑时,自己还在一旁幸灾乐祸,万万没想到,今日竟轮到了自己头上。


    她本不想承认,可一想到小兰的下场——不承认便会继续受刑,眼看衙役又要动手,她终于崩溃,哭喊着道:


    “大人饶命!民妇招!民妇全都招!


    毒是民妇让老头子买的,就是为了害死周家人!


    谁让周家那么小气,明明有那么大的产业,却不舍得给我儿子分毫,还处处为难他!


    我气不过,想着瘟疫弄不死他们,这砒霜总能成事!


    还有那些染疫的衣服,也是我让他打听哪些人家有人快死了,再让小兰去办的!


    大人,民妇所说全是实情!一切都是民妇一人所为,与我儿子无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