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对持公堂
作品:《抄家后女配又乖又娇,首辅大人掐腰宠》 第二天一大早,周靖程带着苏锦汐夫妻两人,备好礼物,朝着苏家村出发了。
周舅舅平日里对村里颇为照顾,所以苏家村的百姓日子过得还算富足。
可再富足,今年老天爷不让百姓有收成,冬日里大家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所以苏锦汐带的礼物也很实在,拉了两车麦子和一车土豆。
苏大人本来就是苏家村最有出息的人,即便三族之内没有了亲戚,但五族和九族的亲戚还有不少。
苏大人在村里还建了祠堂,办了族学。
中午他们在镇上吃了饭,然后让人去通报。
等到他们到村里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百余人站在村口等待。
苏锦汐的记忆里没记住几个人,但不影响大家的热情。
苏锦汐让族长和比较近的族亲安排那些粮食和土豆,并且提议大家把玉米砍了。
她给村里拿出500两银子,100两用来买缸、买牲口,剩下的用在族学上。
第二天早上祭拜过祖宗和爷爷奶奶,他们就回了洹县。
慕凌铄继续回府城去忙,苏锦汐陪着舅舅,又待了两天,因为灵泉水的作用,周舅舅已经能扶着伤口下地了。
而朱向文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朱向文贪了周家的钱,不仅用来赌博,还在外面包养了女人。
至于砒霜,是朱向文的爹买的,他娘让小兰下的,药铺有档案记载,想耍赖都不行,所以明日便要公开宣判。
周舅舅犹豫了良久,最后问道:“汐儿,你说要不要让你大姐过去?”
苏锦汐点点头:“自然要让她过去,让她看一看,她选的到底是什么男人,也好让她长长心。”
周舅母皱着眉头说道:“万一你表姐怨恨咱们怎么办?”
“那就怨恨呗。朱家肯定会严罚,朱向文这种人狗不如的畜生,即便砒霜不是他亲手买的,他也难逃死罪。
表姐若是不知悔改,那就让她和朱向文一起。”
周舅舅和周舅母愣了一下,周靖哲很赞同的嘲讽说道:
“每次闹,她都要死要活的,也没见真死过一次。
她那么惜命,才不会那么傻,跟着朱向文一起死呢。”
周舅母想了想也是,她闺女虽然一根筋,但并不代表没脑子。
朱向文死了,她还真会跟着死不成?
若是不死,那他们家就是她全部的依靠,即便怨恨他们,难道还会因为朱向文把他们所有人都害了?
周舅舅沉思了半晌,然后点头说道:“我也觉得此事还是让她知道的好,明日咱们就带着她一起去吧。”
周婧优这两天一直照顾爹娘,尽心尽力,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只想着等爹好起来,能感念她的孝心,把家里的产业交给朱向文,让他不再自卑。
因为朱家所有人都被抓进了大牢,朱家的佣人又是拿钱办事,见周婧优不在朱家,且朱家全被官府抄没,知道以后还要靠周家接济,所以压根不敢偷偷报信。
因此,周婧优对朱家的情况一无所知。
早上吃过饭,周老爷带着她往县衙走的时候,她还有些懵,拽着爹的衣袖问道:
“爹,咱们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说要去铺子对账吗?”
周舅舅没有回头,声音沉了沉:“进去就知道了。”
周婧优心里犯嘀咕,却还是只能点头,跟着爹爹和弟弟们一起进了衙门。
而苏锦汐坐在家里,一边陪着舅母她们,一边利用系统看现场直播。
大堂之上,朱向文一家戴着沉重的镣铐,衣衫褴褛,脸上还带着狱中受审的伤痕。
周婧优一进门看到这场景,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懵在原地,随即眼泪就涌了出来,疯了似的扑向朱向文: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戴上镣铐?是不是有人陷害你?
你快说,我爹在这儿,他一定会帮你的!”
朱向文看到周婧优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瞬间窜了上来。
若不是这个蠢女人,他何至于抓起来?
若不是为了从周家榨取钱财,他又何必冒险陷害周家?
他正想一把将周婧优这个扫把星甩开,胳膊却被身旁的朱母死死按住。
朱母立刻换了一副哭天抢地的心疼模样,扑过来拉住周婧优的手,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
“优儿!我的好儿媳!快去求求你爹,让他撤案吧!
一切都是误会啊!
我们家向文也是被人挑唆的,他不是有心要害周老爷的!
只要你爹撤案,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待你,再也不敢有二心了!”
朱向文瞬间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一把抓住周婧优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皱起眉头,脸上却摆出深情又自责的模样:
“优儿,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本事,赚不到大钱让你过上好日子,还被赌坊的人缠上,一时糊涂听了别人的鬼话,做了对不起岳父大人的蠢事。
我配不上你这个周家大小姐,我愿意和离,只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求岳父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我,放过我的家人。”
说着,他“噗通”一声,直接给周婧优跪了下来,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周婧优被他这一跪彻底弄傻了,脑海里乱糟糟的——爹娘果然还是看不起向文,居然因为这点“误会”就把朱家所有人都抓起来,就是想逼迫他们和离!
爹怎么能这么狠心对她?
她急忙伸手去扶朱向文,声音带着哭腔,语气却异常坚定:
“夫君,你快起来!从我嫁到朱家那一刻起,我生是朱家的人,死是朱家的鬼,我绝对不会同你和离的!
你放心,我这就去求爹,他若是不撤案,我就陪着你一起进大牢!”
周婧优哭着说完,用力抹了抹眼泪,转身怒气冲冲地看向周舅舅,胸口剧烈起伏着:
“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对我的夫君、对我的家人?
夫君即便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他也是无心之失啊!
你怎么能为了逼迫我们和离,就把他送到大牢里?
爹,你快点撤案,否则别怪女儿无情!”
周舅舅看着女儿不分青红皂白的模样,心脏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又疼又失望,嘴唇动了动,终究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周靖哲气急败坏地责问道:“周静优,我们是不会撤案的!
你想怎么无情,尽管施展出来让我们看看?
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烂把戏,还是陪着他们坐牢,或者以死相逼?
不管是什么,都没有用!这案我们绝对不会撤!”
周靖程脸色难看地说道:“大姐,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们、让我们撤案?你可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周静优隐隐知道朱向文做了什么,可她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
她现在只知道,她的夫君不能坐牢,她不能没有夫君。
所以她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从头上取出一根金簪,对着自己的脖子说道:
“爹,你赶快撤案!你若是不撤案,女儿就死在这里!”
周舅舅脸色一变,忍着怒气,直直地看着他这个千娇百宠的女儿,只觉得满心失望。
周靖哲气急败坏地说道:“周静优,你真厉害、真有本事!你有种就刺下去!
就你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忘恩负义,连自己爹娘生死都不顾的白眼狼,留着你恐怕会把祖宗都气醒!
你既然向着朱家,反正朱家都要死,你就跟着他们一起吧,也成全了你一片痴心!”
周靖程不赞同地叫道:“小弟!”
周靖哲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了一声,终究没有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