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汐将韩亦巧押到她的房间,直接将她推到她的床上,然后对顾夫人说道:


    “义母,刚才她想要用肚子里的孩子陷害我,而且不止一次,我看她的决心,似乎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了。”


    顾夫人眼眶猛然扩大,不敢置信的看向韩亦巧,问道:“韩姨娘,你真的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了?为什么?”


    韩亦巧吓坏了,她是不想要,但却不能够让人知道,她急忙从床上下来,跪在顾夫人的跟前,哭着说道:


    “母亲,这孩子是我和彦哥哥的孩子,我怎么会不想要呢?是慕少夫人诬陷我?”


    “诬陷你,难道不是你诬陷汐儿吗?刚才冬喜可是满院子的再喊,目汐儿害你流产了。


    你让冬喜传出这样的谣言,不就是告诉所有人,汐儿害你吗?


    现在你肚子里的孩子还在,是多亏汐儿机灵,若不然,是不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没有了?”


    韩亦巧哭着摇头说道:“不是的母亲,不是的!”


    “不是?那是什么?你告诉我,为何让冬喜传这样的谣言,你目的何为?”


    “母亲,你知道,昨天我二哥死了。整个京城,同我们家有矛盾的,除了苏锦汐,我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我想要彦哥哥帮我查我二哥的死因,让彦哥哥帮我向苏锦汐讨个说法,可是彦哥哥一口咬定是意外。


    我不相信是意外,所以就想用肚子里的孩子来为我二哥报仇,才让冬喜那么说的。


    刚才我同慕少夫人对质,听了慕少夫人的话,也觉得不是慕少夫人做的,我二哥应该确实个意外,正要找冬喜说清楚,却不想走的太快踉跄了一下,让慕少夫人觉得我不在乎肚子里的孩子。


    母亲,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是我和彦哥哥的孩子,我爱还来不及,怎么会不要呢!”


    她现在不敢再拉上苏锦汐了,只求苏锦汐不要再说话,婆婆能够好糊弄。


    顾夫人看她哭的这么惨,皱了皱眉头。


    若真的喜欢孩子,又怎么会为了她二哥而利用孩子陷害汐儿?


    可听到外面的大夫来了,再加上今天是婆婆的寿辰,是个好日子,就淡淡的说道:“好了,你起来吧!”


    这不明不白的话,让韩亦巧心中七上八下的,不过她知道,只要肚子里的孩子没事,一切都不是事。


    “是母亲!”


    “你动了胎气,在院子里好好休息,今天就不要出去了。


    冬喜如此粗心,岂能伺候好你?


    我会再派两个丫头来伺候你,你好好休息。”


    韩亦巧有些不舍,冬喜虽然蠢笨了些,但还算听话,而且平日里给了她不少好处,也算是把她的心给收买了。


    现在换了丫头,还要重新收买,用着也不一定顺手。


    可是她知道既然母亲发话了,那就没有她反驳的余地。


    只能点头说道:“多谢母亲。”


    顾夫人带着苏锦汐走出韩亦巧的院落,歉意的说道:“我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糊涂,我顾家对不住你。”


    苏锦汐笑着说道:“义母说的哪里话。


    主要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人恩怨,同顾家没有关系。


    不过,还望义母相信我,刚才韩亦巧的样子,可是一点都不顾及肚子里的孩子。


    以后义母还是注意一点好。”


    顾夫人挑了一下眉头,拉着苏锦汐的手拍了拍,笑着点头说道:“汐儿有心了,你放心,会让人好好看着她的。


    咱们不说这些,走,我带你去看戏。


    今日特意请了京城有名的戏班,听说唱的不错。”


    顾夫人换了韩亦巧的丫鬟,苏锦汐就知道顾家变相的监视了她,会查此事,接下来就不是她一个外人能干涉的了。


    苏锦汐笑着点点头。


    而另一边,慕凌铄和顾璋彦也审讯了冬喜。


    “凌铄,就刚才冬喜所说,韩老二隔三差五的向韩亦巧来要东西,她很是厌恶这个二哥。


    现在韩老二死了,她应该松了一口气。


    而这个孩子,应该对她很是看重。


    她肯定知道有这个孩子在,她在家里的地位都不一般。


    今日是怎么回事?居然要用肚子里的孩子来陷害汐儿,我总觉得不对。”


    慕凌铄也挑了一下眉头,“韩亦巧还是有点聪明,她应该知道,若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你又在军营,她在顾家的日子应该并不好过。


    她还是这么做了,除非这样做能够给她带来更大的利益。”


    顾璋彦皱了皱眉头,:“除了让我内疚之外,似乎得不到什么好处。”


    “那就说明,她并不想要这个孩子。”


    慕凌铄说完,见顾璋彦皱了皱眉头,他沉思了一下说道:


    “大哥,按说这是你的家事,但你知道,我和汐儿都把你当做大哥,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凌铄,若不是你和汐儿,就不会有今天的我。


    在我看来,咱们就是亲兄弟,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不用顾及。”


    “大哥,你好好想一想,这个孩子是从何而来的。”


    顾璋彦的身体一僵,慕凌铄拍了拍他离开,他都没有理会,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


    他记得清楚,除夕晚上,因为是第一个团圆年,他和爹娘都很高兴,和爹喝了不少酒。


    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就发现韩亦巧在他的身边。


    然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在一起过,但她依然有了!


    那天晚上他喝的醉乎乎的,根本没有意识,难道这孩子……


    讲到这里,顾璋彦紧紧握了握拳头,满身的怒意。


    韩亦巧她怎么敢?


    可孩子若不是他的,那又是谁的?


    “除夕那天晚上,我记得是你值夜?”良久,顾璋彦才问向身边的小厮。


    小厮恨不得自己没有长耳朵。


    他刚才怎么那么笨,就不知道避开,听到了这么隐秘的事情。


    只希望少爷不会杀人灭口!


    不过,没想到平日里文文静静的韩姨娘,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大胆的事。


    只是太蠢,害人不成反而害己!


    都让少爷开始怀疑她的清誉了。


    垂着头,小心的回答:“少爷,是小的当夜值。


    当时你喝醉了,韩姨娘过来伺候你。那你不让韩姨娘伺候,还让小的把韩姨娘带了出去。


    后来,小的肚子不舒服,去了一趟茅房。


    第二天,小的才知道韩姨娘去了你的房间。”


    “那你可记得,你回来之后,房间里可有动静?”


    问到这里,小厮的脸色一白。


    直接跪了下去,“不瞒少爷,那天小的也喝了两杯酒,后半夜的时候您不需要伺候,所以小的就在外边睡着了。”


    顾璋彦皱了皱眉头,不过经过这将半年多在京城的磨练,顾璋彦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去,给我查,除夕那晚府中发生的所有事情。


    另外找几个机灵的,给我时刻注意着韩姨娘日常的作息,都同哪些人走见面,都做了什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