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噢...是负责人来了
作品:《一人:签到武庚纪里的八大神力》 等到其他大区的支援赶到,或者目标醒来,除了浑身酸痛,脑袋发懵。
以及可能丢失的一些“小物件”外,他们往往连袭击者的影子都摸不着。
只能对着空荡荡的现场,发出一声憋屈到极致的怒吼。
一时间,华中、东北、西南三地,接连发生多起“神秘袭击”事件。
受害者清一色是曾与华南有过节,且行为不端的员工。
袭击手段高度相似,干脆利落,不留痕迹,充满了“专业”和“报复”的意味。
消息传开,其他大区一片哗然,人心惶惶。
尤其是那些曾欺负过华南的人,更是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麻袋”就套到自己头上。
而华南大区内部,则是士气大振,欢声雷动。
虽然没能像庆尘那样“光明正大”地打上门,但这种“暗戳戳”地报仇,同样解气。
而且,看到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家伙,如今灰头土脸,疑神疑鬼的样子。
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水还爽!
华南悍匪,名不虚传!
新任负责人庆尘,更是用实际行动证明。
跟着他,不仅有“钱”途,更有“拳”头!
受了委屈,他是真敢带人打上门,也真能打回去!
就在华南的员工们“教育”华东同僚正酣,拳脚与橡胶棍齐飞,场面一度十分“和谐友爱”之际。
“住手!”
一声低沉的声音,从办公楼的高层传了下来。
这声音不大,但都清晰地传入了正在“忙碌”的众人耳中。
华南的员工们动作微微一滞,下意识地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办公楼三层,一扇窗户被推开,露出了两个互相搀扶,脸色都有些不佳的身影。
左边一人,身材高大,穿着件墨绿色休闲外套,戴着副普通的黑框眼镜。
正是庆尘的“老熟人”,华东大区临时工——肖自在。
右边一人,则是个头发已见灰白,面容消瘦,穿着身深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子。
他此刻呼吸急促,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在无色界领域的重压下吃了不小的苦头。
他一手扶着窗框,一手捂着胸口,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此人正是华东大区负责人——窦乐。
就在几分钟前,窦乐还在自己宽敞的办公室里,和前来的肖自在一起,品着上好的龙井,谈论着人生哲学。
两人相谈甚欢,气氛融洽。
然后,毫无征兆地,世界变了。
眼前的一切,瞬间褪去所有色彩,只剩下黑白。
一股沉重压力,骤然降临。
压得窦乐这位也算见多识广,修为不浅的大区负责人,都瞬间胸闷气短,眼前发黑。
“什么...情况?!”
窦乐大惊失色,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肖自在。
肖自在比他稍微好一点,但脸色也变得凝重。
他站起身,扶住摇晃的办公桌,目光扫向窗外。
又感受了一下周围那无处不在的压迫感,以及那种仿佛将空间都“剥离”出去的奇异感觉。
“这感觉...”
“难道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谁?”窦乐强忍着不适,急声问道。
“这不就是暗狱修罗的手段么?”
肖自在缓缓说道,语气肯定。
他在碧游村时,曾亲身感受过庆尘那种领域的恐怖。
剥离色彩,压制一切。
只是,这次的感觉,似乎比碧游村时更加凝练,更加霸道!
“暗狱修罗?庆尘?!”
窦乐心头剧震。
这位新上任的华南战略级负责人,凶名赫赫,他自然是知道的。
但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华东?
还一上来就用这种毫不留情的领域压制?
他们华东什么时候得罪这位煞星了?
没等他想明白,楼下就传来了阵阵拳脚到肉的闷响,橡胶棍挥舞的风声。
以及属于他华东员工的惨叫和怒骂声。
两人也顾不得那沉重的压力,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到窗边,往下看去。
这一看,差点没把窦乐气得背过气去!
只见楼下空地上,二十几个穿着华南工服的“生面孔”。
正如同虎入羊群,对着他们华东那一百多号在领域压制下动弹不得的员工,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围殴!
场面一边倒,惨不忍睹!
更让他血压飙升的是,那几个华南的家伙,下手是真特么黑。
专攻下三路!
猴子偷桃、撩阴腿、踹膝盖窝……
怎么阴损怎么来,完全不顾同事情面,也不讲江湖道义。
而在那群“华南悍匪”的不远处,一个穿着休闲装,双手插兜的年轻人。
正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是庆尘又是谁?
“混账!”
窦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楼下的庆尘,嘴唇哆嗦着,想骂又因为气急和压力说不出完整的话。
肖自在的眉头也紧紧皱起。
庆尘这架势,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
而且,看这领域压制的范围和强度,以及华南员工那“专业”的打法,显然是有备而来,目标明确。
两人也顾不得多想,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赶。
平日里两三分钟就能走完的楼梯,在庆尘无色界领域的重压下,硬生生花了十多分钟。
每走一步,都感觉身上背着一座大山,呼吸艰难,冷汗淋漓。
等到他们终于踉踉跄跄,狼狈不堪地冲出办公楼大门,来到庆尘面前时,窦乐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看向庆尘的目光,有着一丝深深的忌惮。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位“战略级负责人”的恐怖实力。
仅仅是领域展开,就几乎废掉了他们整个华东分部的战斗力。
这种实力差距,让他感到一阵无力。
庆尘看着眼前这两位华东“大佬”,尤其是看到肖自在那张熟悉的脸时,抬手打了个招呼:
“噢...是华东负责人来了,还有老朋友肖哥,来了啊。”
窦乐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了一,瞪着庆尘,声音沙哑地质问道:
“庆尘!你我之间,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甚至都谈不上有什么交集!”
“你刚上任华南,就带人跑到我华东来闹事,还下如此重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