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眼睛...搁哪儿呢?
作品:《一人:签到武庚纪里的八大神力》 一场晚饭下来,庆尘不仅吃得心满意足,还真就和这几位上根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关系熟络了不少。
庆尘喝了一口傅蓉熬的菌菇汤,味道鲜美。
他左边坐着的,是那个一头紫发,眼睛永远眯成一条缝的钟小龙。
庆尘放下碗,侧头打量了钟小龙几秒,终于问出了一个憋在心里很久、略显冒昧的问题。
“钟兄弟,有个事我一直挺好奇...你眼睛...搁哪儿呢?”
他语气很认真,不像开玩笑。
尽管钟小龙之前解释过自己眼睛已经“睁到最大”,但庆尘确实没看到眼珠子在哪儿。
钟小龙闻言,差点被一口饭呛到,哭笑不得地指着自己的眯眯眼。
“庆尘大哥,在这儿呢,真在这儿!天生就长这样,我也没办法啊!”
周围响起一阵善意的低笑声。
庆尘“哦”了一声,表情依旧平淡,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将信将疑。
他目光转向顺时针第二位,那个连吃饭都戴着顶不起眼红色鸭舌帽,存在感极低的男人。
张坤。
庆尘对这人印象不深,只勉强记住了名字里有个“坤”字。
主要还是因为这人实在太普通,没什么特点,像背景板一样。
饭桌上,大家聊了些碧游村的琐事,也小心翼翼地问了些关于庆尘过往的传闻。
比如罗天大醮,王家和陈家的事。
庆尘大多含糊带过或简单回应。
最后,话题不知怎的,聊到了八奇技,并提到了庆尘拥有的之一的通天箓。
“通天箓”这三个字一出,大部分上根器只是觉得新奇。
毕竟八奇技名头太响,但反应也仅限于闲聊。
然而,有一个人却出现了明显的异常。
坐在角落里的赵归真,拿着筷子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虽然立刻恢复了常态,继续若无其事地低头吃饭,但那瞬间的失态没能逃过有心人的眼睛。
这老小子背景不简单,他原本是茅山上清派的正宗弟子。
后来修炼邪术被发现后,叛出师门,逃到了碧游村,成了马仙洪的同伴。
他平时总是一副人模狗样,无欲无求的样子,但一听到“通天箓”,内心怕是恨不得两眼放光。
这也难怪。
他出身于以符箓名震天下的茅山派,深知画符的艰难。
需要设坛、行炁、沐浴净身、准备诸多材料。
一道威力强大的符箓,准备工作可能就需要数天甚至更久。
而且,门派内高阶符箓的传承极其严格,普通弟子很难接触到。
而通天箓最逆天之处,就在于它能无视所有前置条件,徒手、随心所欲、瞬间成符。
这对于一个符箓派出身,却可能因种种原因未能得窥符箓至高奥妙的人来说,诱惑力是致命的。
赵归真内心翻江倒海,贪婪的种子在疯狂滋长。
但他毕竟老奸巨猾,深知庆尘的恐怖。
昨晚那宛如天罚的雷霆还记忆犹新。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没敢在饭桌上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或言语。
只是趁着夹菜的间隙,偷偷多瞄了庆尘几眼。
眼神深处闪烁着难以察觉的觊觎与算计。
——————
午饭结束。
众人也陆续离开,忙自己的事去了。
庆尘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用牙签剔着牙,对正在收拾碗筷的傅蓉由衷地夸赞。
“容姑娘,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比外面那些大饭店强多了。”
傅蓉闻言,脸上露出笑容,但并没有太大反应。
她一边利索地摞起盘子,一边随口应道:“嗯,还行吧。”
她对自己的厨艺相当自信,这种夸奖听得太多了,早已习惯。
她看着庆尘那副悠闲的样子,眼珠一转,把一摞油腻的碗碟往他面前一推,笑道:
“大高手,吃饱喝足了,不能白吃白喝吧?帮忙把碗洗了呗?”
庆尘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嗯?我可是你们马村长请来的客人啊,哪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
“你刚才不还说把这儿当自己家吗?在自己家吃饭,洗碗不是天经地义?”
傅容这话带着几分玩笑,但也透着一股不见外的熟稔。
庆尘倒也没真推辞,起身帮忙收拾起来。
他动作不算熟练,但也不算笨拙。
傅蓉看着他把碗碟端进厨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我得去给一个人送饭,你先收拾着。”
“给谁送饭?”庆尘随口一问。
“陈朵。”傅蓉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干净的食盒,开始麻利地装饭菜。
陈朵?
听到这个名字,庆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是她啊...”庆尘低声自语。
他想起了陈朵那短暂而残酷的人生,从被剥夺人性的工具。
到懵懂地感知世界,再到最终走向毁灭的结局,每一步都浸满了无奈与悲凉。
是一个被命运撕扯得支离破碎的悲剧灵魂。
他放下手中的抹布,转身对傅蓉说:“我去送吧。”
傅蓉有些意外地抬起头:“你去?你知道地方吗?而且陈朵她...比较特别,不太喜欢见生人。”
“知道大概方位,你告诉我具体在哪不就行了么,至于生人...多见几次就熟了。”庆尘平静道。
傅蓉看着庆尘,犹豫了一下。
她想起马仙洪交代过尽量不要让外人过多接触陈朵。
但庆尘的实力和某种程度上马仙洪对他的纵容,又让她觉得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不知为何,她觉得庆尘身上有种奇特的气质,或许陈朵不会太排斥?
“那...行吧。”傅蓉点点头,把装好的食盒递给庆尘。
“她住在村子最东头,小溪边那个单独的小木屋,她话很少,也可能不理你,你把饭放在门口就行,别打扰她。”
“最重要的是,千万别碰到她的身体,她身上的蛊毒非常危险!”傅容仔细得叮嘱庆尘。
“明白了。”
说完,他提着食盒,不紧不慢地朝村子东头走去,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傅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嘀咕:这位煞星,怎么突然对送饭这么感兴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