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报废车
作品:《东北憋宝人》 在距离计程车大概十米远的地方,冷刀挥挥手,示意大家停下来。
而后,冷刀冲我扬了扬下巴:“八斤,你先去侦察一下情况!”
冷刀知道我是侦察兵出身,所以让我先去查一下情况。
我点点头,领命而去。
为了避免像刚才一样被那个司机偷袭,这一次我学聪明了,从车屁股后面绕过去。
我来到计程车后面,发现计程车一动不动,里面隐隐约约好像不见人。
难不成司机已经遁逃了吗?
有这种可能,司机知道我们来追他了,他终于感到害怕了,所以弃车而逃。
走到近处,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辆计程车,这才发现计程车的车身破破烂烂的,车身表面不仅有刮痕,还有撞击留下的凹坑,而且好多漆面都腐蚀了,露出里面的铁锈,挡风玻璃也有碎裂的蛛网印,怎么看都像是一辆报废车。
我就纳了闷了,这样一辆破破烂烂的报废车,居然还能在山道上急速狂奔?
我现在对这个司机是愈发好奇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神人。
我甚至怀疑他不开灯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大灯都坏掉了,毕竟计程车破烂到这种程度,再坏两个灯泡也很正常。
我贴着侧面,慢慢走到车前,探头往里看了看,车厢里面果然没有人,前排没有,后排也没有。
我拉开车门,刚一拉,就有铁锈扑簌簌掉下来,这辆车的车况很拉胯,看这样子真的是很久都没有开过了,怎么也想不到它刚才还在山道上狂飙。
我俯身钻进驾驶室,在里面倒腾了片刻,从箱子里摸出了一本驾驶证。
驾驶证上面也是布满尘灰,我吹了吹表面的尘灰,意外发现,那驾驶证上面居然还有血迹。
我满怀疑惑,好奇地翻开驾驶证,驾驶证里面有司机的个人信息,是一个名叫“汪学谦”的贵州本地人。
年龄大约有三十几岁,是正规计程车公司的司机。
我看了一眼汪学谦的照片,方方正正的脸,长相也没什么好突出的,算是丢进人群中就找不到的那种。
正翻看照片的时候,计程车上的收音机突然沙沙沙的响了起来,把我吓一跳。
我看了一眼收音机,那收音机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也没有亮灯,但是却自己响了起来,这一幕景象跟我们之前面包车上的景象一模一样,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无比。
一阵沙沙声响后,就听那个刺耳且熟悉的戏腔又冒了出来:“死人呐……故乡啊……新坟哎……”
我浑身一抖,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这个古怪的戏腔竟然是从这辆计程车上发出来的!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把抓住那只手,然后一记过肩摔,就看见一个黑影从我头上飞过去,重重撞击在车门上,把计程车侧面的车窗都给砸碎了。
“八……八哥……你下手可真狠呀……”王东北挂在车门上,半截舌头都吊在外面,两只眼睛里金星飞旋。
我一看是王东北,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反应过激了,居然误伤到了自己人。
“不好意思啊!失手!咳咳,失手了!我哪知道你会突然出现在我后面,不开腔不放屁的,吓死人啊!”我一边赔礼道歉,一边就像拔萝卜一样,把王东北拽下来。
我看了看,还好,王东北伤得还不算严重。
王东北转动着膀子,一脸委屈:“差点没把胳膊给我拧断!”
“谁让你在背后拍我的,人吓人才是最吓人的!”我面带愠色地说。
王东北说:“我们看你站在车子旁边半天都没反应,所以刀哥叫我来看看情况,我正准备开口叫你,哪曾想你的反应这么大?”
王东北说着,探头往车厢里看去,“咦?人呢?跑了吗?”
“有可能!”我点点头,“估计赶在我们之前弃车逃跑了!”
“他奶奶的!那龟孙刚刚不是那样牛逼吗?咋个就怂了呢?老子还准备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尿壶呢!”王东北愤岔岔地骂着,脸上掩饰不住地失望。
这种感觉就像是子弹都已经上膛了,却发现敌人不见了,那颗子弹就卡在枪膛里,射又射不出来,憋得难受。
王东北听了我这个比喻,皱着眉头上下打量我:“八哥,你现在越来越污了,原来你才是传说中的‘污妖王’!”
我一脸不解,什么东东,我怎么就成污妖王了?我刚刚的比喻有什么不对吗?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找到了司机的身份信息!”我把驾驶证递给王东北。
王东北翻开看了看,“汪学谦?!这个傻叉,最好不要被老子逮到!”
王东北说着,将驾驶证重重摔在地上,还不忘踩上两脚。
“你有没有觉得这辆计程车有些古怪?”我问。
“啥子古怪?”王东北敲了敲车门,“难道它还能变形?”
我瞪了王东北一眼:“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看这辆车,都像是一辆报废车了,破烂成这个样子,怎么还有人在开?”
王东北点点头:“这车确实是有些烂,但是烂不代表不能开呀,像那种大山里面的小县城,都是用的市区淘汰了的计程车,烂一点也正常。”
王东北话音刚落,收音机又传出那个怪异的戏腔:“死人呐……故乡啊……新坟哎……”
王东北的脸色唰地就变了,惊恐地瞪着眼睛问我:“啷个又是这首歌?”
我面色凝重地问:“现在还觉得正常吗?”
王东北咬咬牙,提议道:“汪学谦这龟孙应该还没有跑多远,我们去把他抓回来,到时候审讯审讯他就知道啷个回事了!”
说着,王东北就朝着后面的树林走去。
我苦笑了一下,迅速跟了上去,我当然知道王东北的心思,这小子的心里有些发毛,所以找了个借口离开计程车。
当然,从另一方面说,我们确实是想找到这个汪学谦,我就想看看,这到底是哪样一个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