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以毒攻毒
作品:《东北憋宝人》 “耗子!”
王东北突然大叫一声,面露惊恐之色,触电般往回弹了一步,一脚踩在石磊的脚背上,疼得石磊呲牙咧嘴直骂娘。
耗子?!
我们定睛一看,难怪百灵的嘴巴鼓鼓囊囊的,原来她的嘴里竟然咬着一只耗子。
那只耗子几乎已经被百灵吃完了,百灵的唇角粘着血迹和鼠毛,剩下小半截耗子尾巴露在外面。
百灵居然在生吃耗子!
这一幕惊得我们目瞪口呆,小翠一个没忍住,当场就吐了。
吐完以后,小翠靠着门痛哭流涕,百灵的这副样子着实把她吓坏了。
“天呐!百灵真的变成蛇了,蛇吃耗子!蛇吃耗子呀!”老族长杵着拐杖出现在我们身后,捶胸顿足,满脸悲痛。
百灵猛地一吸,那剩下的半截耗子尾巴也被她吸入嘴里,百灵舔了舔嘴巴,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然后她抬头看着我们,发出嘿嘿嘿的阴桀恐怖的笑声。
王东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蛇蛊有弄子恐怖吗?”
苗灵珊紧咬着嘴唇,满脸愤怒:“百灵肯定是被人下蛊了,这种蛇蛊绝不是偶然碰上的!”
王东北浓眉一挑,勃然大怒:“啥子喃?有人对百灵下蛊?干你个娘的,回头把这个批人找出来,老子弄不死他!”
苗灵珊咬咬牙:“寻找凶手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给百灵解蛊!”
“灵珊,你会解蛊吗?”小翠问,而后皱眉道:“我记得兰姨一直都不让你碰蛊呀!”
苗灵珊说:“是的,我不会解蛊,但是我有这个东西!”
说话间,苗灵珊掌心一翻,就看见她的掌心握着一颗金豆子,正是金蚕蛊。
小翠好奇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看见小翠伸过手来,苗灵珊立马喝道:“别碰!这是金蚕蛊!”
听见“金蚕蛊”三个字,小翠脸色大变,吓得赶紧缩回手去,然后一脸震惊地看着苗灵珊:“灵珊,你……你怎么会有金蚕蛊?”
小翠虽然不玩蛊,但她毕竟也是苗人,自然是听说过金蚕蛊的。
“这真的是金蚕蛊?!”老族长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他挤到苗灵珊面前,盯着苗灵珊掌心里的金蚕蛊,浑浊的眼睛里面亮起了激动的神采,“金蚕蛊?!这就是传说中的金蚕蛊?!我活了一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金蚕蛊!”
说到这里,老族长抬头望着苗灵珊:“灵珊,苗疆数百年都没有出过金蚕蛊,你……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我记得你不会炼蛊吧?”
苗灵珊对老族长说:“老族长,实不相瞒,这次我们进山,寻到了金竹夜郎王的墓地,这只金蚕蛊就是从金竹夜郎王的尸骸体内得到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老族长摸着白胡子,不停地点头,“这就是天意!这就是天意啊!”
顿了一下,老族长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不对呀,金蚕蛊不是剧毒吗?听你刚刚的意思是……你要用金蚕蛊给百灵解蛇蛊,这……这能行吗?”
苗灵珊正色道:“实话讲,我从未实验过,也不知道行不行,但是我娘当年给我讲过,金蚕蛊虽是万蛊之首,比任何蛊都要毒,但是它同时也能解天下百毒。比方说,如果你是一个正常人,你被金蚕蛊咬了,那你必死无疑。但如果你是一个中蛊之人,你被金蚕蛊咬了,体内的蛊毒反而就化解了。”
老族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想说以毒攻毒,对不对?”
“对!就是这个意思!”苗灵珊咬着嘴唇,用力点点头。
“以毒攻毒?这个法子……真的管用吗?万一……我是说万一……”小翠抿着嘴唇,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们都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苗灵珊说:“应该是可行的!”
老族长也点点头:“在医学上,确实有以毒攻毒这种说法!”
苗灵珊说:“主要现在百灵病情危急,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应付法子,试一试,总归是有机会。如果不试,那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老族长抬头看了一眼百灵,发现百灵缠绕在房梁上,不停地吐着舌头,嘴里发出类似于蛇信吞吐的滋滋声。
老族长将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杵:“就按照灵珊说的办吧,现在确实没有更好的法子,那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老族长话音刚落,就见百灵从房梁上爬了下来,疯狂地扭动身体,朝我们爬过来,嘴里发出滋滋滋的怪声,模样相当骇人,小翠都被吓得尖叫起来。
待百灵来到近处,苗灵珊突然对着掌心吹了口气,嘴里喊道:“小金子,上!”
小金子?!
我们微微一怔,这是苗灵珊给金蚕蛊取得名字吗?
金蚕蛊就跟没睡醒似的,懒洋洋地飞离苗灵珊手掌心,在苗灵珊脑袋顶上盘旋一圈。
苗灵珊举起右手腕,叮叮当当摇响蛇头银铃。
金蚕蛊听见铃铛声,就像是听见战鼓声,一下子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化作一道金光飞向百灵。
我们所有人的小心脏都在这一刻提到嗓子眼,金蚕蛊到底能不能救人,答案即将揭晓。
百灵看见金蚕蛊飞向她,面色大变,吓得转身就跑。
但是,百灵在地上的爬行速度,哪赶得上金蚕蛊的速度,金蚕蛊飞到百灵后背,一下子叮在百灵光滑的后背上,百灵发出一声哀嚎,立即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金蚕蛊飞回苗灵珊手里,我们大气都不敢出,全都屏息凝神地看着百灵。
那金蚕蛊的毒性好生猛烈,百灵只是被轻轻叮了一口,她的整个后背全都黑了,毒性瞬间就蔓延到她全身,只见百灵在地上痛苦地抽搐,明显快要不行了。
短短十数秒,百灵浑身上下一片乌黑,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彻底停止动弹。
百灵死了!
我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卧房里死寂沉沉,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