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红犼(上)

作品:《东北憋宝人

    只见地宫顶部,也就是我们的头顶上方,倒挂着一个体型巨大的怪物。


    那怪物外形看上去像是一个人,身披厚厚的战甲,应该是当年西夏的一个将军。


    这个将军大概率是发生尸变了,嘴角露出白森森的獠牙,两只手也长出锋利的爪子,所以他才能到处攀爬。


    最令人感到恐怖的是,将军的体表爬满了一层红色的长毛,让他看上去像是一只巨大的人猿。


    将军挂在我们头上,一种强大的压迫感犹如泰山压顶,压得我们无法动弹。


    他张开嘴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一大团带着腥臭的唾液从他的嘴角滴落在地上,发出吧嗒一声响。


    “撤!”冷刀脖子上青筋暴起,猛地一声大喝。


    我们也知道这玩意儿不好对付,十多个索命门的杀手都被将军杀死了,我们留下来,也只有送命的份。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当我们正准备转身跑出地宫的时候,原本趴在血泊里面的敖邦铭和卞老怪,竟突然间“死而复生”,两人抢先一步跑到地宫门口,然后关上了青铜门。


    透过门缝,我看见敖邦铭的脸上挂着阴毒的笑容,他冲我们挥了挥手:“保重,我的朋友们!”


    “姓敖的,我干你大爷!”王东北怒不可遏,拔枪就是一梭子弹打过去。


    敖邦铭关上门,子弹全都打在青铜门上,飞溅起点点星火。


    “太阴险了,他竟然诈死!”潘月灵愤恨的咬着银牙。


    我狠狠攥紧拳头,心里涌起深深的后悔,刚才大意了,没有检查敖邦铭的尸体,早知道他是诈死,我就应该给他补上一枪。


    敖邦铭诈死,估计是为了逃避西夏将军的追杀,结果发现我们来了,他便将计就计,把我们困在这第三重地宫里面,想借将军之手除掉我们。


    “等老子出去,一定要把敖邦铭那狗杂种碎尸万段!”王东北怒吼连连,就像一头狂躁的大猩猩。


    “小东北,当心你后面!”石磊提醒道。


    王东北一转头,就看见西夏将军从地宫顶上跳下来,刚好落在王东北身后。


    王东北吓了一跳,但是他也是经历过无数生死的人,虽惊不乱,非常潇洒的单手更换弹匣,然后在西夏将军抬起头来的时候,王东北对着他的面门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王东北连开三枪,这么近的距离,自然是弹无虚发,三枪都打在将军的面门上,就算他是一个老粽子,这三枪下去,也应该掀飞他的脑壳子。


    但令我们感到惊讶的是,这三枪打在将军的脸上,就像打在了钢板上,将军居然毫发无损。


    我看见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才想到这些杀手面对将军时候的绝望,他们不是没有开枪,是这个西夏将军刀枪不入,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粽子的范畴。


    “师兄,这家伙可不是简单的粽子呀!”潘月灵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点点头,神色凝重:“依我看,这倒像是传说中的‘红犼’!”


    “红犼是什么?”石磊问。


    我咬了咬嘴唇:“红犼实际上也是僵尸的一种,是一种身披红毛的高等僵尸,只有生前带着强烈杀意的人,死后才有可能变成红犼。


    你看他的下肢非常粗壮,跳跃力极强,而且爪子相当锋利,善于攀爬,并且具有一定的智慧,刀枪不入,这就是红犼远远超越普通僵尸的地方!


    没想到西夏皇帝竟然把红犼放在这里,作为地宫的守护兽。


    但凡想要夺走金佛头的人,都要跨过红犼这一关。


    很明显,这一关不是那么好过的!”


    话音刚落,就听红犼发出一声嘶吼,他张开爪子,高高跃向王东北。


    王东北只觉一团黑影当空扑下,挡住了光亮。


    “卧槽!”


    王东北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谁知道红犼的跳跃力十分惊人,这一跳,轻轻松松跳出五米有余,伸出利爪勾住了王东北的后背。


    幸好王东北的背上背着战斗包,红犼的爪子勾住了背包。


    只听嗤啦一声,那么耐磨的战斗背包竟轻而易举的被撕成碎片,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王东北侥幸捡回一条命,就地一滚,顺势从血泊里拾起一把突击步枪。


    王东北熟练地拉了拉枪栓,然后端着突击步枪,怒吼着对红犼发起猛烈攻击:“啊啊啊,去死吧,你个狗娘养的!”


    王东北怒火滔天,只听哒哒哒的枪声震耳欲聋,子弹如同密集的雨点射向红犼。


    再看那红犼,面对密集的弹雨,不仅没有躲避,反而迎头而上,那些子弹打在他的身上,根本没有什么反应,估计给他挠痒痒都算不上。


    枪膛里传来清脆的空膛声,子弹全部打完了,枪管都红了,枪口还在冒着烟。


    王东北脸上的激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和疲惫,他把枪往地上一扔,如同一颗泄气的皮球:“不玩了!这龟儿子开了挂,还咋个耍嘛?”


    “吼——”


    红犼一声吼,再次扑向王东北。


    王东北虽然不想玩了,但是红犼却还没有玩够呢。


    眼看王东北即将命丧红犼的利爪之下,千钧一发之际,潘月灵身影闪动,一个蜻蜓点水来到王东北面前,撑开了金刚伞。


    当!


    红犼的利爪重重砸在金刚伞上面,火星沫子都飞了起来。


    但不得不说,这老祖宗发明的东西就是耐操,红犼这一爪的力道不下百斤,但是金刚伞却没有丝毫的破损,甚至都没有变形。


    只不过,负责撑伞的潘月灵还是受到了相当大的力量冲击,连人带伞一起贴地滑行了数米。


    “月灵!”


    我看见潘月灵被红犼震飞,顿时怒发冲冠。


    我说过,没有人能够欺负我的女人,就算是红犼也不行。


    我红了眼,拔出军刀就冲了上去,准备跟红犼来一场近身肉搏。


    我来到红犼背后,二话不说,狠狠一刀就插在他的后背上。


    但是因为红犼身上还套着厚厚的战甲,这一刀只是插在了战甲的缝隙里,根本没有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