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天亡汪家?!

作品:《盗墓:我画风突变,小哥一脸懵

    张栖迟本已迈出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几页翻飞的纸张。


    其中一页恰好被风吹得翻转过来,正面朝上,滑到了他的脚边。


    长生……


    张栖迟的目光,定格在了这两个字上。


    他缓缓收回迈出一半的脚,转过身,愉悦地,笑了起来。


    “我突然觉得。”


    张栖迟开口,声音轻柔。


    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捻起那张纸,举到眼前,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上面的字迹。


    “再住些时日,也无妨。”


    说完,转身,朝着来时的重新迈开了步子。


    身后的汪先生面如死灰。


    天要亡我汪家啊!!!


    通道里死寂了两秒。


    随即,“砰——!”


    一声闷响,是拳头狠狠砸在肉体上的声音。


    汪先生见人走远,脸上瞬间扭曲,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旁边那个的汪家成员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起来,另一只手就砸了下去。


    “废物!没眼色的东西!谁让你这个时候抱着这些东西出来的?!啊?!”


    汪先生一边打,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低吼。


    “你没看见吗?!他!他都快要走了!就差一步!就一步!!”


    年轻成员被打得鼻青脸肿,连惨叫都不敢大声,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周围的汪家人噤若寒蝉,纷纷低头。


    就在汪先生几乎要失控地踹上去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高,却立刻浇熄的怒火。


    “汪先生。”


    谢雨臣嘴角含笑,站在了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双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淡淡地看着他,说道。


    “好像……不太满意我们继续住下去?”


    呵!


    没想到汪家人也有这样的一天啊!


    汪先生挥到一半的拳头猛地僵在半空,松开手里奄奄一息的族人,僵硬地转过身,脸上暴怒的红色迅速褪去。


    “不!不敢!绝对不敢!”


    他连连摆手,声音干涩得厉害。


    “大人愿意留下,是、是我汪家的荣幸!荣幸之至!只是……只是不知大人还有何吩咐?属下……属下一定全力办妥!”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谢雨臣的脸色。


    谢雨臣对他的惶恐视若无睹,说出要求。


    “准备干净房间,还有晚餐,衣物等。”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吩咐酒店服务生。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多余的客气。


    汪先生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要常住啊!!!他心中苦涩万分的应道。


    “是!是!属下立刻去办!一定准备最舒适的房间和……和最好的晚餐!请……请谢先生和大人放心!”


    汪家安排的房间内。


    谢雨臣刚刚推门走入,反手将门关好,甚至未来得及看清室内全貌,一道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冰凉的手指一下扼住了他的咽喉。


    张栖迟就站在门后,墨色的瞳孔光线下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审视与不悦。


    “你去干什么了?”


    他问,声音清脆,却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


    谢雨臣被他掐得呼吸一滞,颈间传来一阵压迫感,但他脸上并未露出惊慌。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覆上张栖迟掐住自己脖颈的手背。


    他的动作轻柔,在那冰凉的手背上极轻地摩挲了两下,仿佛在安抚一只突然炸毛的猫。


    “去拿衣服了。”


    谢雨臣的声音因脖颈受制而略显低哑。


    “你看。”


    他微微侧头,示意了一下自己另一只手中拎着的一个袋子里。


    袋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整齐叠放的的换洗衣物,甚至还有为张栖迟准备的漂亮衣服。


    张栖迟的目光顺着他的示意,落在那袋子上,墨色的瞳孔中的怀疑如潮水般缓缓褪去。


    他掐着谢雨臣脖子的手指,一根一根,缓慢地松开了。


    “嗯。”


    他应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便不再看谢雨臣,转身走向房间中央的梳妆台。


    铜镜边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镜面略显模糊,映出的人影带着朦胧的光晕。


    张栖迟在镜前的绣墩上坐下,凭空摸出了一把金色的剪刀。


    他拿起桌上事先准备好的几张,开始剪纸。


    剪刀在他苍白纤细的手指间灵活转动,发出有些诡异的“嚓嚓”声。


    纸屑纷纷扬扬落下,逐渐在他手边堆叠。


    纸人的轮廓初现,带着一种稚拙却又邪气的形态。


    谢雨臣将袋子放在一旁的矮柜上,然走到张栖迟身后,伸手,拿起了梳妆台上的玉梳。


    他抬手,拢起张栖迟披散在瞰背后的长发,用玉梳,从发根开始,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向下梳理。


    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房间里只剩下剪刀的“嚓嚓”声和玉梳划过发丝的细微窸窣。


    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投在铜镜里,一坐一站,一剪一梳,形成一幅奇异而静谧的画面。


    过了许久。


    久到张栖迟手边已经多了许多形态各异的小纸人。


    谢雨臣才再次开口,问道。


    “栖迟,为什么,突然不走了?”


    他的目光落在镜中张栖迟身上。


    张栖迟剪纸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没有立刻回答,剪刀尖悬在纸人空洞的眼睛上方。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眼,透过镜子的反射,看向身后正为他梳头的谢雨臣。


    张栖迟微微歪头,对着镜中的谢雨臣,嘴角勾起一个甜美又残忍的弧度,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让他们找到长生之后,给你用。”


    他顿了顿,眼神亮得惊人。


    “然后,给我做一辈子的仆人。”


    “永远,也别想离开。”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谢雨臣梳头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镜中,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暗色,然缓缓俯下身来。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张栖迟的耳廓。


    他们的脸庞在模糊的铜镜中靠得极近,几乎贴在一起。


    谢雨臣的目光落在镜中那双闪烁着疯狂与占有欲的墨色瞳孔上,又移向镜中映出的自己沉静的眉眼。


    他看着镜中无比登对的两人,嘴角,缓缓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