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男人?!

作品:《盗墓:我画风突变,小哥一脸懵

    就在他手指刚要扣动扳机的一瞬间。


    原本地上无邪,眸中寒光乍现,猛地侧身,狠狠一脚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砰!”


    枪声炸响,震耳欲聋。


    子弹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向上击碎了天花板上的吊灯,玻璃碎片簌簌落下,室内的光源变得忽明忽暗。


    门口的张栖迟,听到枪声,脚步顿了一下。


    但他却没有回头,而是赶紧的护住黎簇,带着他,快速撤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无邪见人走了,才缓缓起身,带压迫感,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开枪的手下,鞋底踩过地上的玻璃碎屑,发出细碎的声响。


    开枪的人,正在地上,抱他的手腕,翻滚嚎叫,冷汗浸湿了他的头发。


    无邪在他身前站定,低着头,阴影笼罩下来。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抬起脚,狠狠踩向那人已经受伤的手腕,用鞋底用力碾磨。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空气。


    无邪俯视着那人痛苦扭曲的面孔,声音嘶哑低沉,却带威严和震怒,从齿缝间碾磨出来。


    “谁、准、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脚下又加重了力道,似乎发出了骨骼碎裂的声音,他才继续道。


    “把枪对准他的。”


    整个房间霎时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手下,包括王萌,都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愣愣的看着他们的老板。


    无邪的眼神冰冷刺骨,眼眸里全是后怕。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移开脚,看也不看那个手下,声音冷硬的命令道。


    “拖下去。”


    立刻有两人上前,将那名手下迅速拖离了房间。


    无邪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背上的鞭伤和肩胛处的钝痛一阵阵袭来。


    他抬手,用指腹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迹,目光看向那扇空荡荡的门口,眼神复杂难辨。


    过了一会。


    无邪盯着那门口,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但在房间里显得佷突兀。


    而且那笑声,让人听不出丝毫欢愉,只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诡异之感。


    王萌站在一旁,看着老板这副模样头皮发麻,心里毛毛的。


    他咽了咽口水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老,老,老板……你……你还。”


    好吗?


    他都没说完。


    无邪就止住了笑声,侧过头看向王萌。


    问出了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像吗?”


    王萌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啊?”


    过了几秒钟,等他终于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无语感瞬间淹没了他,内心仰天长啸。


    像什么像啊老板!


    我连那位正主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好吗?!


    当年你们吃饭谈的时候,根本就没带上我好吧?!


    现在倒好,人走了十年,你突然问我一个没见过的人像不像?!


    我上哪儿知道去啊?!


    拿空气对比吗!!!


    无邪见他未回,视线又重新看向门口,喃喃自语道,声音轻到几乎无人听见。


    “……太像了……”


    像…到……让他那一瞬间,以为时光倒流,故人重逢。


    无邪沉默了片刻后,再决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往常平静,对王萌吩咐道。


    “别的事先放一放,你派人去查一下他,尽快。”


    “是,老板。我马上安排人手,尽快给您消息。”


    王萌立刻回应。


    无邪点了下头,没再说话,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躺上了沙发,开始一点点的回忆与栖迟有关的记忆。


    另一边,北京的小院内,灯火通明。


    张栖迟半蹲床发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药膏,给黎簇背上的伤口上药。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了少年。


    “疼吗?”


    他低声询问,眉头微蹙。


    黎簇趴在柔软的枕头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回答。


    “还好。”


    早在医院吃完丹药时就一点都不疼了。


    刚刚其实都是装的,主要是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他心里莫名的堵得慌。


    特别是张栖迟与那老男人之间的事,那种莫名氛围的真的让人很不爽。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过了一会。


    黎簇终于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紧张的问道。


    “你……和那个无邪,认识?”


    张栖迟涂抹药膏的手微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


    他垂下眼睫,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只从喉间轻轻溢出一个音节。


    “嗯。”


    黎簇还想再问一些,可看着张栖迟那明显不欲多谈的侧脸,那些问题在嘴边滚了几圈,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mt都怪那个变态的老男人!!!


    张栖迟都不开心了!!!


    他只好重新把脸埋进枕头,猛吸一口枕头上栖迟的味道,心里乱糟糟的。


    这老男人与张栖迟,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张栖迟仔细地将伤口处理好,重新缠上纱布。


    完事后,他抬手,轻轻揉了揉黎簇的头发,安抚道。


    “别多想,先把伤养好。”


    他也渐渐温和。


    “有些事情,会慢慢的告……诉你的,好吗?”


    黎簇只好“哦”了一声,也没再追问,睫毛低垂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他伸出手,轻轻拽住了张栖迟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他抬起头,声音被他故意放软的,小声说道。


    “…我害怕。”


    这三个字,带着明晃晃的撒娇,与他平时那副炸毛叛逆的模样判若两人。


    张栖迟低头看着拽住自己衣角的那只手,又对上少年那双明亮眼睛,哪里会不明白他的小心思。


    他叹了口气,说道。


    “你背后还有伤,一起睡不方便。”


    “已经不疼了!”


    黎簇立刻接口,语气急切,为了增加说服力,甚至还试图扭动一下身体,以示无碍。


    “真的!你那个药特别灵!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张栖迟立刻伸手,轻轻按在黎簇的肩膀上,制止他再乱动。


    “别乱动,伤口都没长好。”


    黎簇闻言,脑袋立刻耷拉下去,像是被雨打湿的小狗,连那头总是炸着的毛仿佛都垂了下来,周身散发着怨念。


    张栖迟看了他几秒,终是心软了,掀开被子,直接躺了进去,纵容道。


    “仅此一次。”


    “老实睡觉,不许乱动,碰到伤口我就把你扔回自己房间。”


    黎簇见状,立刻也侧躺了进去,手还直接的环住张栖迟的脖子。


    他闻言,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忙不迭地点头,把脸埋进张栖迟颈窝,闷声应着。


    “嗯!保证不动!”


    成功了!


    我就知道他吃这套!


    黎簇感受着身边人平稳的心跳,可他却无法真正的放松下来。


    过了一会,才轻声问道。


    “张栖迟,你真的会陪我一辈子吗?”


    哪怕有那个老男人从中作梗!


    张栖迟低头看了一眼毛茸茸的脑袋,安抚的顺了顺他的头发,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笃定的回答。


    “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从抱起你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这句话很轻,却像最郑重的誓言,直直的砸进了黎簇的心上。


    黎簇没有再说话,只是将环住张栖迟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分,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其中。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嗯。”


    这一刻,所有的不安,都在这一句承诺里,被妥帖地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