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瞎子我冤枉啊?!

作品:《盗墓:我画风突变,小哥一脸懵

    栖迟闻言,转头说道。


    “亥时到,当息。”


    胖子刚灌下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掰着手指头算。


    “亥、亥时?这……这太阳才刚下山没多久啊!栖迟,你这作息也太养生了吧!一起唠会儿嗑再睡呀!”


    黑瞎子对着胖子指指点点,又指指自己的嘴巴,再指着栖迟背影用手比划,意思大概是。


    “看吧!我就说这小子现在过分的很!”


    栖迟说完,便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直接起身,对着阿贵和云彩方向微微颔首示意,然后朝着房间走去。


    半晌,无邪看着栖迟进入房间,才说道。


    “作息规律是好事,不过栖迟这次给我一总……在哪里见过的感觉”


    张启灵放下茶杯,回答了无邪的问题。


    “塔木陀,谢雨臣”


    无邪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对啊!塔木陀!虽然气质完全不一样,但又莫名的有些相似”


    胖子抓着脑袋问。


    “有吗?两次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啊!一个温润如玉,一个高冷如雪。”


    黑瞎子虽然不能说话,但对着无邪投去赞同的眼神。


    无邪本来也就是想和栖迟多待一会儿,说说话,现在见人回去了,便也站起身说道。


    “我也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你们聊。”


    黑瞎子也站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冲着胖子摆摆手,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张启灵更是不发一言,干脆利落地起身,径直离开,他的房间就在栖迟隔壁。


    转眼间,刚才还坐了好几个人,就只剩下胖子一个。


    胖子瞪大了眼睛,顿时不干了,把手里茶放下,冲着几人背影大叫道。


    “喂喂喂!不是吧你们!一个个走这么快?没有小栖迟在,你们就不能陪胖爷我说会儿话吗?!合着胖爷我就是个搭头是吧?”


    无邪闻言,脚步一顿,脸上有些发热,没好意思回头。


    黑瞎子背对着胖子,肩膀耸动,举起手随意挥了挥,脚下速度半点没慢。


    张启灵更是连停顿都没有,直接开门、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胖子看着这的场面,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说道。


    “没天理啊!重色轻友啊!哦不对,是重……重友轻友!你们这帮见异思迁的家伙!”


    他一个人对着空气嚎了几句,发现无人响应,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说道。


    “唉——算了算了,胖爷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睡觉去了”。


    拍拍屁股,自己也回房了。


    第二天,卯时。


    张栖迟准时起床,换上了系统免费送的蓝氏服装,还有一条云纹抹额,他端正地束在了额前,将那头如墨的黑色长发规整地束起,更衬得他面容清俊,肤白如玉。


    他拿起长剑,走到院中。


    刚好张启灵也推开房门,准备进行每天的晨练。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张栖迟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张启灵的目光落在栖迟的装扮上,看了一会,也微微点头,算做回礼,便出门朝着山里而去,进行训练去了。


    院中只剩下张栖迟一人。


    他随即手腕一振,长剑出鞘,开始舞剑,动作并不迅疾,却每一式都带着蓝家独特的韵律和美感,剑锋划破晨雾,衣袂随身形飘动。


    早上七点左右。


    黑瞎子从房间里出来,一眼就瞧见晨练的栖迟,戏谑的说道。


    “哟!百年难得一见呀——小祖宗今儿个也起来晨练了?还打扮得这么……啧啧,漂亮?”


    他目光在栖迟那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条抹额上,好奇心起,一边说着,一边就自然地伸出手。


    “这戴的是什么?还挺别致……”


    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条抹额,甚至没用什么力,那原本束着的抹额竟像是活物般,直接松脱开来,准确地落在了他摊开的掌心上。


    张栖迟舞剑的动作瞬间停滞。


    张栖迟持剑转身,目光冷冷的落在黑瞎子脸上,他周身的气息变得凛冽。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手里捏着那条抹额,感觉像是捏了块烫手山芋,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他看看栖迟那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神。


    糟了……好像……玩脱了?


    刚好张启灵训练回来,站在院门口发现气氛不对。


    看着一身冷气的栖迟,以及僵住的黑瞎子。


    张启灵直接几步上前,从那黑瞎子手中拿过了那条云纹抹额。


    然后,快速的为栖迟重新束好。


    束好抹额,张启灵他低声开口。


    “很好看。”


    然而,张栖迟神色却并未因此缓和,淡淡地收剑入鞘,便径直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砰。”


    轻微的关门声传来。


    张启灵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沉沉的落在黑瞎子身上,那眼睛里满是质问:你干什么了?


    黑瞎子被他这眼神看得一凉,马上是又无辜又委屈的解释道。


    “哑巴!天地良心!我真没干什么!我就看那小祖宗戴的新头饰挺别致,就小心碰了一下”


    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极少的动作。


    “真的,就一下!然后那头饰它……它自己就碰瓷掉下来了! 这能怪我吗?这绝对是他自己带子没系紧!”


    他说得非常信誓旦旦。


    但是张启灵听完他的辩解,眼神里的冷意丝毫未减,他了解黑瞎子,这人对栖迟手脚向来不怎么安分。


    黑瞎子见张启灵那眼神,心里简直冤得要吐血。


    天地良心,瞎子我这次真的比窦娥还冤!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脚步声杂乱而有力,显然不止一人。


    二人警觉地抬头望去,只见院门被推开,无二白带着一队人马,径直走了进来。


    这批人行动有序,迅速散开,将小院包围了起来,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旁边房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无邪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他一出门,就看见他二叔,顿时愣住了,睡意全无。


    “二叔?”无邪心中一惊,快步上前,“您怎么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