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同床分房
作品:《恶雌超凶猛,但被七个兽夫团宠了》 于少臣的升阶过程持续大概十一个小时,凌承恩和玉恒不敢让他一个人待着,只能交替守着他。
直到天色暗下来,于少臣才有了意识,身上的热度也终于退了下来。
凌承恩靠坐在藤椅上,察觉到床上的动静后,又搬出了几盆光草,将手里的纸张压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起身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于少臣张口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又疼又干,根本没办法发声。
凌承恩一见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将放在小泥炉上的铜壶提起,倒了半杯热水,又加了些白日里备着的凉白开,递到了他的手上。
于少臣一口气喝完之后,感觉总算是活过来了。
凌承恩看着他红润的脸色,提着水壶问:“要不要再喝一点?”
于少臣点点头,将杯子放在床头的小木桌上,扭头看向窗户缝隙,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部黑下来了,他清了清嗓音,问道:“我睡了多久?”
“一个白天,天刚黑没多久。”凌承恩给他倒完水后,将铜壶又放回了小泥炉上,“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晚饭一直给你留着,我去端过来。”
“不用,我自己下去吃就行。”
于少臣不想太麻烦她,让她和玉恒担忧一天,他已经有些不安了。
这种力所能及的小事,他想自己来。
凌承恩伸手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回枕头上:“在床上待着吧,饭没在厨房放着,就在隔壁的屋子,用炉子隔水热着呢,不费什么事儿。”
于少臣看着桌子上冒着热气的水杯,又看了眼搭在藤椅靠背上的兽皮毯,仰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发呆,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异能升阶了。
他猛地抬起右手,朝着屋顶的方向抓了一下。
几片细长青翠的叶子,从他的掌心缓慢的抽长出来。
叶片缓缓舒展开,他的头顶上方挂着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整株植物,将影子投落在他的脸上。
凌承恩将饭菜端进来后,看着他发呆的模样,笑着道:“五阶了?”
听到她的声音,于少臣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将掌心开出的淡紫色剑兰摘下,爬到了床尾,一脸期待地递给她。
凌承恩将饭菜放在桌上,接过这株长得极为漂亮的剑兰,询问道:“不需要种在花盆中吗?会不会枯死?”
“不会,这株草和我的异能同源,如果我不死亡,或者彻底失去异能,它就不会死。”
“不过这样确实也不好保存,我一会儿帮你种在花盆里吧。”于少臣精神奕奕道。
凌承恩直接从空间中摸出一株光草,徒手把光草拔掉,将剑兰种了进去。
于少臣看着她干净利落的手法,先是愣怔了几秒,随后弯着眉眼,浅浅笑道:“妻主还真是……”
“真是什么?”凌承恩随手将剑兰根系掩埋,回头问道。
于少臣摇了摇头,从床上跳下来,拉开了小桌旁的另一张椅子,提着煤油灯准备换个安全点的位置,却一眼瞥到了被灯座压着的纸张。
“这是什么?”
凌承恩将剑兰放在桌角,坐在藤椅上,笑着道:“送你的礼物。”
于少臣看着图纸,虽然不太懂,但之前在重真那儿见过许多类似的,他多多少少也明白一些,这应该是某处建筑的设计图。
“这是暖房的设计图。”
凌承恩左腿搭在右膝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让他一边吃饭一边听。
“兽城那边的房子都建好了,因为是城池内排布着比较密集的房舍建筑,并没有规划出农田,顶多也就是院子内面积极小的菜园和花圃,这些地方都不适合繁育和培植植物,所以刚好今天有点时间,我就先画了张图纸,之后会让重真找个合适的地方建造,这栋建筑就是你的私有物。”
于少臣塞了一嘴的炒芋头,另一只手抓着包子,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才问道:“那为什么叫暖房,而不是培植室?”
“因为这个房间是供暖的,寒季的时候也是温暖的。”
“所以叫暖房。”
于少臣立刻放下筷子,惊喜道:“当真?”
“我骗过你吗?”
于少臣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帮妻主培育更多有用的植物。”
凌承恩抬手在他头顶轻轻揉了两下:“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好。”
“当然,我找你帮忙的时候,也希望你不要拒绝我。”
虽然她很想表现得什么都不在乎,但……不太现实,她真的是个很功利的人呢。
凌承恩自我唾弃了三秒,果断将这点小愧疚抛之脑后。
她看着于少臣食欲不错,起身道:“玉恒今天在厨房隔壁新弄了个洗浴室,浴室里弄了个可以供给热水的热水器,不需要热水的时候,可以把墙壁上那个储蓄热水的大桶底部的赤源石拿走,放置在一旁的保温箱里就行。”
“需要的时候,就重新装上,大概半个兽时就能把水全部加热。”
“水过热,就把接到浴室的冷水管道打开,调好水温再关上出水口就行。”
于少臣听完,只觉得有些天方夜谭,但很快又想起,家里总是会出现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但都很好用,然后慢慢就在部落里普及了。
现在洗冷水澡确实很容易生病,所以部落里很多人为了保暖,甚至大半个月都不洗澡。
于少臣看着饭盆里的汤,思考了几秒道:“我吃完就去试试。”
“赤源石我做饭的时候就放上了,你一会儿下去可以直接洗。”
“嗯嗯。”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不适,记得喊一声,我和玉恒都听得见。”
凌承恩交代完之后,思考了一下,应该没有遗漏的事项,便转身离开了他的树屋。
……
凌承恩回到自己树屋附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树荫下的玉恒。
她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双臂环在身前:“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你可以放心了。”
玉恒站直了身体,懒洋洋地反驳道:“我才没有担心他,别自作多情。”
凌承恩走到他身边,准备往树上爬去,偏头轻哼道:“嘴那么硬,你是鸭子吗?”
玉恒伸手从后方搂住她的腰,直接将她从树干上薅下来,反手将人按在了树干上,低头凶巴巴地咬她的下唇。
“我嘴硬不硬,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凌承恩靠在树干上,对他的一系列操作已经无言以对。
但她走神的时候,心里还是莫名其妙地浮出一个答案。
嘴是软的。
特别软。
十月份的夜晚,北荒的温度很低,鼻息间喷出的气息,眨眼就变成了白色的雾,风一吹,裸露在外的皮肤窜起了鸡皮疙瘩,冷得人恨不得将身体全部缩进毛皮衣物中。
但此刻却又多了几分热意。
凌承恩微微偏首,趴在他肩上轻轻喘息,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你真是逮着机会就占我便宜!”
玉恒偏头看她微红的耳朵,忍俊不禁道:“难道你没占我便宜?”
“我长得难道不好看吗?”
玉恒故意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声线有些喑哑,缠绕着不可捉摸的暧昧。
凌承恩不习惯这样的氛围,趴在他肩头不说话,只是忽然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有些冷的鼻尖埋入他的颈侧。
玉恒摸了摸她有些凉的指尖,右手抬起,藤蔓便缠住了两人的身体,将人拖上了树屋。
木门关上之后,厚重的门帘也随之落下。
但秋寒似乎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细风依旧从木头缝隙钻入骨缝,冷得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舍不得松开怀中的暖炉,玉恒抱着人窝在宽大的藤椅上,将兽皮毯盖在两人身上,低头在她颈窝蹭了两下:“我现在真的有点迫切希望他们狩猎队快回来,这天冷得我有点遭不住……”
凌承恩靠在他肩膀上闷闷发笑,将有些冷的指尖插进他上衣下摆,在他温热细腻的腹肌上摸了两下,故意逗他:“给我暖暖手。”
玉恒打了个冷颤,咬牙道:“不能放我衣服夹层里吗?”
他穿了两件,外面的毛皮衣服很厚实,其实两件衣服之间也很暖和的。
“你爪子这么冷,我晚上可能会窜稀。”玉恒仰头躺靠在椅背上,心如死灰地说道。
凌承恩被他生无可恋的表情逗笑了,将左手从他腹部抽离,轻声叹道:“我也不喜欢太寒冷的天气,手脚遭不住。”
玉恒偏头看着她的唇色从红艳逐渐恢复为淡粉色,心里有点遗憾,但也没有继续撩拨她的想法,因为再继续下去,难受的指不定是谁呢。
“你那聪明的脑袋里,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玉恒将兽皮毯拉到脖子下,忧愁地叹了口气:“北原其实还算不错,也就是劣兽多了一点,春秋冬的时候太冷了一点,猎物资源没有南原那么丰富多样……”
凌承恩窝在椅子上的小腿抬起,在他腿上轻轻踢了一脚:“吐槽那么多,还叫不错?”
玉恒:“没办法,北荒确实没办法和南原比。”
“妻主大人请务必牢记你对我的承诺,帮我打回南原去!我这辈子能不能再过暖冬,就全靠你努力了。”
凌承恩捏着他的脸颊,闷闷笑道:“没脸没皮得很,你比我厉害呢,巫医大人怕不是忘了我还是个没成年的雌性?”
玉恒坦然地笑道:“没办法,我发现软饭实在太好吃了。”
凌承恩对他是彻底无语了,将脚架在他的膝盖上,问道:“你今晚又睡我这儿?”
玉恒:“嗯,睡你这儿暖和一些。”
“别卷我被子。”凌承恩扭头警告道。
她不是很想和这家伙同床,主要是他睡着之后,睡相是真的很差,不仅很容易把被子卷走,有时候还喜欢把她抱在怀里,当成大号抱枕,两腿夹着她的腰,弄得她很不舒服,睡着睡着就被憋醒了。
所以,她有时候也挺希望狩猎队快点回来,这样就能搬进兽城带地暖的房子,也没有那么多麻烦事儿了,大家可以各睡各的,每晚都能睡个囫囵觉。
玉恒心虚道:“我尽量。”
凌承恩看着他的表情,就想一脚把他踹回他自己的树屋。
但他那树屋住了好几个月了,里面还是空空荡荡的,连张床都没有,他至今都还是打地铺。
凌承恩实在是搞不懂他。
说他懒吧,他其实每天都忙活着。
但说他勤快吧,他房子真的称得上一句纯毛胚!
就连他身上盖的那床被子,也是凌承恩盯着他,让他当场催生了一片火晶棉采收,找了部落里的知绿,才帮忙弄了床暖和点的棉被。
他是尝到了棉被的好处,之后又催生了一批火晶棉,想再弄一床铺在身下垫着。
但部落里会弹棉花做棉被的雌性,又不是全为他一个人服务,所以就将他的订单排到了后面。
这段时间他都是靠着一床棉被打地铺将就到现在。
两人又是将就了一晚,凌承恩早上又是被冻醒的,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简直怨气滔天。
看着背对着她裹着被子睡得死沉的玉恒,她头疼地叹了口气,跳下床后对着他屁股踹了一脚,穿好自己的衣服和鞋子。
玉恒被踹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他将头探出被子,看着穿戴整齐的凌承恩,眯着眼睛道:“你又起这么早?”
凌承恩白了他一眼:“再睡下去,我怕被冻死在自己的床上。”
玉恒从被窝里爬出来,看着身上的两床棉被,又看了看身旁堆着的兽皮毯,本来还迷蒙的眼神瞬间清醒了,抬手抓了抓脑后凌乱的长发,心虚道:“我又卷被子了?”
“你就适合一个人睡!”
“今晚,请务必搬回你的毛坯小房子去!”
凌承恩轻哼了声,扭头离开了树屋。
玉恒看了眼窗户缝隙处的光线,天应该是刚亮,所以屋内的光线很差。
他在起床和赖床间犹豫了半分钟,最后决定还是再睡一会儿。
昨天没守着于少臣的时间,全用来搞那个麻烦的洗浴室了,实在是太累了。
今天可以多睡一个兽时。
等睡饱了再哄老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