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集 八音盒里的心跳咒

作品:《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慢悠悠铺满青石板街。故事小酒馆的铜铃刚响过第三遍,门帘就被一股带着湿冷雾气的风掀了起来,裹挟着门外细雪的味道,卷进一个缩着肩膀的男人。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棉袄,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巴掌大的红木八音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男人的脸很白,不是那种健康的白皙,而是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没合眼。他刚踏进酒馆,原本暖融融的空气里,忽然就飘起了一缕若有若无的寒意,连壁炉里噼啪作响的火苗,都莫名地暗了一瞬。


    豆包正蹲在吧台后面,给三趾兽剥松子。小家伙最近迷上了坚果,圆滚滚的身子蜷在藤编小窝里,三只爪子抱着松子啃得正香,听见门响,它耳朵尖动了动,猛地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怀里的八音盒,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咽声。


    “这味儿……不对。”三趾兽丢下松子,扒着豆包的裤腿爬上来,小爪子在她手背上挠了挠,“腥的,带着点铁锈味,还有……心跳的声音。”


    豆包的指尖顿了顿。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带着诅咒的旧物,总是会附着这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物件的缝隙里,在无声地搏动。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男人,声音放得很轻:“客人,里面请。是想喝杯酒,还是……有什么故事想讲?”


    男人像是被这声音惊了一下,怀里的八音盒险些掉在地上。他慌忙把盒子搂得更紧,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靠窗的桌子旁坐下,手指在八音盒的红木外壳上反复摩挲。那盒子的表面雕着缠枝莲纹,纹路里积着淡淡的灰尘,边角处有些磨损,看得出来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了。


    “我叫老陈,是街口修钟表的。”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恐惧,“这个盒子……是三天前,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放在我店里修的。他说,盒子里的机芯坏了,让我修好,能让它重新响起来。可我……我修不了。”


    星黎这时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一杯放在豆包面前,一杯推到老陈手边。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八音盒上,眉头微微蹙起。和豆包一样,他也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异常的气息,更奇怪的是,他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阵微弱的、和心跳同频的震动,正从八音盒里传出来,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修不了?”星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尖划过桌面冰凉的木纹,“是机芯的零件坏了,还是……有别的问题?”


    老陈猛地打了个寒颤,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伸手想去碰那杯热可可,指尖刚碰到杯壁,又触电般缩了回去:“不是零件的问题。我打开过盒子,机芯是好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可是……只要我一合上盖子,就能听见里面有心跳声。不是发条转动的声音,是真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就像有个小婴儿,被封在里面一样。”


    他说着,忽然掀开了八音盒的盖子。


    咔哒一声轻响。


    没有悦耳的旋律流淌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晰的、缓慢的心跳声。扑通,扑通,隔着红木外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直直钻进人的耳朵里。酒馆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壁炉里的火苗晃了晃,投下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三趾兽从豆包怀里探出头,小鼻子紧紧贴在八音盒上嗅了嗅,喉咙里的呜咽声竟和盒内的心跳声精准共振,它忽然对着八音盒龇了龇牙,发出一阵警告似的低吼。它的三只爪子紧紧抓着豆包的衣袖,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倔强地盯着那个盒子,像是在提醒他们什么。


    “不止这些。”老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抬手抹了把脸,指缝里渗出冷汗,“自从这个盒子到了我店里,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晚上,我都能梦见一个小女孩,她穿着白裙子,蹲在我床边,问我为什么不救她。她说,她的心跳被封在盒子里了,好疼,好冷……”


    豆包的心沉了沉。又是暗网猎手的手笔。这些人总是喜欢用这种阴毒的手段,将人的执念或者痛苦,封进旧物里,制成诅咒,再拿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她伸出手,指尖刚要碰到八音盒的外壳,就被星黎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碰。”星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盒子上的咒,和之前那些不一样。它的心跳频率,在跟着你的心跳走。”


    豆包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星黎的指尖正贴在她的脉搏上,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过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八音盒里的那个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同频了。扑通,扑通,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把它们拴在了一起。


    “暗网猎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豆包咬了咬唇,抬眼看向星黎,眼底满是疑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星黎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拿起桌上的一个放大镜,凑近八音盒仔细观察。他的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投下一小片阴影。豆包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安定了不少。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只要有他在身边,好像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窗台上。


    豆包警惕地转过头,就看见一只毛色像月光一样洁白的小狐狸,正蹲在窗台上,用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它的尾巴尖上沾着一点雪沫,身后还跟着一只灵羽鸟,鸟儿的爪子上,抓着一片枯黄的叶子。


    是木灵狐和灵羽鸟。


    木灵狐看见豆包看过来,轻轻叫了一声,它的爪子刚碰到那片枯叶,指尖竟跟着八音盒的心跳频率微微轻颤,它又用爪子拍了拍窗台,又指了指老陈怀里的八音盒,眼神里满是焦急。灵羽鸟也跟着叫了几声,翅膀扇动的节奏竟也和心跳声同频,它扑腾着翅膀,把爪子上的叶子丢进了酒馆里。


    叶子飘飘悠悠落在桌上,豆包捡起来一看,发现叶子的背面,用一种极细的墨线,画着一个小小的猎手标记——那是个扭曲的骷髅头,眼眶里嵌着两颗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它们是在提醒我们,这个盒子,是猎手故意放在老陈店里的。”星黎的声音沉了下来,“老陈只是个幌子,他们的目标,或许是我们。”


    老陈听到这话,脸唰地一下白了。他猛地站起来,怀里的八音盒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心跳声停了一瞬,随即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急促了些。扑通,扑通,扑通……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老陈语无伦次地说着,脚步踉跄地往门口退去,“我把盒子还给你们,我不要了,我再也不要了……”


    他说着,转身就往门外跑,刚跑到门口,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卷了个趔趄。风里夹着雪沫,刮在脸上生疼。豆包追出去的时候,只看见老陈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暮色里。


    而地上那个八音盒,还在不停地响着。


    心跳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像是要冲破红木外壳的束缚,跳出来一样。


    星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八音盒。他的指尖碰到盒子的瞬间,豆包清楚地看见,他的脸色,白了一瞬。


    “星黎,你怎么样?”豆包慌忙扶住他,心里一紧。


    星黎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只是这咒的反噬,比我想象的要厉害。”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手里的八音盒,眼神复杂,“豆包,这个盒子,我们不能直接净化。它里面的心跳,和一个小女孩的性命绑在一起。要是我们强行净化,那个女孩……可能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豆包的心里咯噔一下。


    那怎么办?


    她看着星黎怀里的八音盒,听着里面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上。


    暮色越来越浓,雪越下越大。小酒馆的铜铃,在风里叮叮当当地响着,像是一首忧伤的歌。


    三趾兽蜷缩在豆包的脚边,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木灵狐蹲在窗台上,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灵羽鸟扑腾着翅膀,落在星黎的肩膀上,轻轻啄了啄他的头发。


    豆包和星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无奈。


    他们找到了线索,却又好像陷入了一个更深的困境。


    这个八音盒里的秘密,到底该怎么解开?那个被困在里面的小女孩,又该怎么救?


    还有暗网猎手,他们布下这个局,到底是为了什么?


    夜色,越来越沉了。


    星黎把八音盒放在吧台上,从柜子里取出一瓶银色的粉末,沿着盒子的边缘撒了一圈。粉末接触到红木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雪落进了火里。


    “这是镇魂粉,能暂时压制住里面的心跳。”星黎解释道,指尖轻轻敲了敲盒盖,“但最多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过了这个时间,如果还找不到解开诅咒的方法,里面的心跳就会彻底和宿主同步——到时候,不管是老陈,还是我们,都会被卷进去。”


    豆包凑近看了看,发现银色粉末撒过的地方,红木的颜色变得更深了,像是被水浸过一样。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向后院,不一会儿抱着一本旧书跑回来:“我记得爷爷留下的《旧物志》里提到过类似的诅咒。你看——”


    她翻开书,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一个和八音盒相似的图案,旁边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以心为引,以物为媒,锁魂于匣,需得原主心愿未了之物,方能解咒。”


    “原主心愿未了之物?”星黎皱着眉,指尖轻轻摩挲着盒盖上的缠枝莲纹,他忽然眯起眼,透过放大镜看清机芯边缘刻着的细碎纹路,“芯片的纹路里刻着一串细碎的代码,和之前猎手据点里的芯片编码有个重叠的字符——是‘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豆包心头一跳,这串代码无疑是暗网猎手留下的标记,也悄悄回扣着他们一直追查的阴谋线。


    “老陈说这个盒子是别人送来修的,那原主应该是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可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豆包叹了口气。


    木灵狐忽然跳下窗台,用爪子扒拉着豆包的裤脚,往门口拽。灵羽鸟也跟着飞起来,在屋顶盘旋了两圈,又落回窗台上,对着豆包叫个不停。


    “它们是不是知道什么?”豆包眼睛一亮,抓起围巾就往外跑,“星黎,我们跟着它们走!”


    雪还在下,青石板街已经被白雪覆盖,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木灵狐在前面跑,尾巴像一团跳动的火焰,灵羽鸟在低空盘旋,时不时发出清脆的鸣叫。豆包和星黎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不知走了多久,忽然看见前面有一座破旧的宅院。


    宅院的大门半开着,门楣上的牌匾斜挂着,写着“苏宅”两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木灵狐停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钻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雪比外面更厚,几株腊梅在墙角开着,暗香浮动。豆包刚踏进院子,就听见一阵细微的哭声,像是从正房里传出来的。她和星黎对视一眼,放轻脚步走过去。


    正房的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雕花木床,一个梳妆台,还有墙上挂着的一幅画——画里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很甜。


    “是她!”豆包惊呼出声,“老陈梦到的那个小女孩!”


    星黎走到梳妆台前,发现上面放着一个打开的首饰盒,里面有一支银质的发簪,簪头刻着一朵莲花,和八音盒上的缠枝莲纹一模一样。他拿起发簪,忽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震动——发簪的尖端,正微微颤动着,和八音盒里的心跳频率完全一致。


    “这是原主的东西。”星黎把发簪递给豆包,“看来这个小女孩就是八音盒的原主,苏宅的主人。”


    这时,木灵狐忽然跳上梳妆台,用爪子拨弄着首饰盒的底层。豆包凑过去一看,发现底层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信纸。


    信纸上的字迹很稚嫩,像是孩子写的:“妈妈说,等爸爸回来,我们就一起听八音盒里的歌。可爸爸走了三年了,为什么还不回来?我把心跳放进盒子里,这样爸爸就能听见我在等他了。”


    豆包的鼻子一酸。原来这个八音盒不是诅咒,是一个小女孩对父亲的思念。暗网猎手利用了这份思念,把小女孩的心跳封进盒子里,制成诅咒,想要用来对付他们。


    “我们要找到小女孩的父亲。”星黎看着信纸,眉头紧锁,“只有让他完成小女孩的心愿,才能解开诅咒。”


    可苏宅已经荒废了,小女孩的父亲在哪里呢?


    豆包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到院子里,对着灵羽鸟招了招手。灵羽鸟飞过来,落在她的肩头,嘴里叼着一片枯叶。豆包接过枯叶,发现上面用墨线画着一个地址——是城西的义庄。


    “义庄?”星黎皱了皱眉,“难道小女孩的父亲……”


    他们赶到义庄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义庄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豆包推开门,看见一个穿着破棉袄的老人,正坐在一口棺材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旧八音盒——和他们手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老伯?”豆包轻声叫道。


    老人抬起头,满脸的皱纹里全是泪水:“你们……是来找我的?”


    原来老人就是小女孩的父亲,苏木匠。三年前,他被暗网猎手抓去做苦力,最近才逃出来,回到家乡却发现女儿已经不在了。他在义庄里找到了女儿的尸体,还有这个八音盒——猎手告诉他,只要把八音盒修好,就能让女儿复活。


    “他们骗了我……”苏木匠抹了把脸,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八音盒的机芯钥匙,只有插进这个孔里,才能打开真正的机芯。”


    星黎接过钥匙,插进八音盒底部的小孔里。咔哒一声,盒底弹开,露出里面的机芯——不是金属齿轮,而是一颗小小的、用红线缠着的玻璃珠,里面装着一滴鲜红的血。


    “这是……小女孩的心头血?”豆包惊呼。


    苏木匠点了点头:“猎手说,用心头血封住心跳,就能制成最厉害的诅咒。可我没想到,他们用的是我女儿的血……”


    星黎把玻璃珠取出来,放进银碗里,然后倒进一些银色的粉末。碗里的血忽然沸腾起来,发出滋滋的响声,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血雾里飘了出来——是那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


    “爸爸!”小女孩叫了一声,扑进苏木匠的怀里。


    苏木匠抱着女儿,老泪纵横:“妞妞,爸爸对不起你……”


    小女孩摇了摇头,指了指星黎手里的八音盒:“爸爸,我不疼了。盒子里的心跳,是我想让你听见我在等你。”


    星黎把八音盒递给苏木匠:“现在,你可以完成她的心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木匠接过八音盒,插入钥匙,轻轻转动发条。这一次,流淌出来的不是心跳,而是一首温柔的摇篮曲——是小女孩生前最爱听的。


    随着旋律响起,小女孩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了八音盒里。盒盖上的缠枝莲纹忽然亮起金光,然后慢慢隐去,变成了普通的木纹。


    “诅咒解开了。”星黎松了口气,转身看向豆包,“我们该回去了。”


    他们走出义庄的时候,雪已经停了。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照在雪地上,泛着刺眼的光。木灵狐和灵羽鸟在前面跑着,时不时回头叫两声,像是在庆祝胜利。


    回到小酒馆,老陈正蹲在门口,看见他们回来,慌忙站起来:“怎么样?盒子……没事了吧?”


    豆包笑着把八音盒递给他:“没事了。以后别随便收陌生人的东西了。”


    老陈接过盒子,摸了摸盒盖,忽然发现盒子变得温暖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跳动。他抬头看向豆包和星黎,眼里满是感激:“谢谢……谢谢你们……”


    星黎站在门口,看着老陈远去的背影,忽然皱了皱眉:“豆包,你有没有觉得,老陈的背影……有点奇怪?”


    豆包愣了一下,回头看去,却只看见老陈消失在街角的身影。她摇了摇头:“可能是太累了吧。走,我们进去喝杯热可可,三趾兽肯定等急了。”


    酒馆里的壁炉烧得正旺,三趾兽蜷在藤编小窝里,看见他们进来,立刻跳起来扑进豆包怀里。木灵狐和灵羽鸟也跟着跑进来,蹲在壁炉边烤火。


    星黎端着热可可,看着窗外的雪景,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张画着猎手标记的枯叶:“豆包,你看这个标记——和之前我们在暗网据点里看到的不一样。”


    豆包凑过去,发现标记的骷髅头眼眶里,原本嵌着红宝石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莲花图案——和八音盒上的缠枝莲纹一模一样。


    “难道……”豆包瞪大了眼睛,“暗网猎手的目标,不是我们,是这个八音盒里的秘密?”


    星黎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或者说,他们想利用这个八音盒,找到更多像苏木匠这样的人——用亲人的执念,制成更厉害的诅咒。”


    豆包的心里一紧:“那我们该怎么办?”


    星黎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不管他们想干什么,我们都要阻止他们。因为……”他顿了顿,伸手握住豆包的手,“我们的小酒馆,就是专门收这些故事的地方。不管是温暖的,还是可怕的,只要有我们在,就不会让它们伤害到别人。”


    豆包看着他,忽然笑了。她反手握住星黎的手,感觉到他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正以同样的频率跳动着。


    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那封写好的信,信纸的边角已经被攥得发皱,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星黎垂眸时,目光掠过自己口袋里那枚小小的银戒指,指尖轻轻摩挲着,也没多说一个字。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小酒馆的铜铃在风里响着,像是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而八音盒里的摇篮曲,似乎还在空气中飘荡,带着小女孩的心愿,飘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三趾兽忽然抬起头,对着窗外叫了一声。木灵狐和灵羽鸟也跟着站起来,盯着窗外的雪地——那里,有一串小小的脚印,一直延伸到街的尽头,最后消失在一片白茫茫里。


    “是那个小女孩吗?”豆包轻声问。


    星黎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笑:“不管是谁,只要有故事,我们就会一直在这里,听下去。”


    壁炉里的火苗跳了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而八音盒静静地躺在吧台上,盒盖上的缠枝莲纹,在火光里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在守护着这个温暖的小酒馆,还有里面的每一个人。


    夜色渐渐退去,晨曦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八音盒上。豆包走过去,轻轻合上盒盖,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谢谢”。


    她抬头看向星黎,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里满是温柔。


    “早啊,豆包。”


    “早啊,星黎。”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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