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集:旧药罐的疫病咒印稿
作品:《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 “叮铃——”小酒馆的门被缓缓推开,原本清脆悦耳的风铃声,此刻却被一股浓烈到近乎呛人的苦涩药味彻底掩盖。那气味,是陈腐草木的腥气与若有若无腐霉味的混合,仿佛从尘封百年的药庐深处幽幽飘来。甫一进门,这股怪味便如蛮横的侵略者,直钻鼻腔,刺得人舌根泛起苦涩,连呼吸都带着挥之不去的药涩之感。
暖黄灯光下,空气中的浮尘好似都被这药味染成了暗黄色,打着旋儿在光线里浮沉。吧台后,三趾兽正抱着星黎递来的盐焗坚果,啃得津津有味。突然,它猛地停住动作,圆溜溜的黑眼睛瞪得溜圆,小爪子里的半颗坚果“啪嗒”一声掉在吧台上,骨碌碌滚到角落缝隙里。它“啾啾”叫着,身子往后缩,毛茸茸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三瓣嘴抿得紧紧的,小鼻子还在一抽一抽地嗅着,仿佛闻到了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连平日里最爱的坚果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窗边软椅上,木灵狐原本正用蓬松的尾巴尖逗弄落在窗棂上的飞蛾。它琥珀色的眸子眯成一条缝,尾巴尖轻轻晃着,玩得不亦乐乎。此刻,却倏地竖起耳朵,那双慵懒的眸子瞬间睁开,闪过一丝警惕的寒光。尾巴尖的动作戛然而止,好似被施了定身咒。它抬起头,顺着药味传来的方向望去,鼻尖微微翕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那是它感到威胁时才会有的动静。软椅上的绒毛,都被它紧张的爪子勾得微微翘起。
横梁上,灵羽鸟扑棱着翅膀飞下来,雪白的羽翼掠过灯光,带起一阵小小的风。它绕着酒馆盘旋一圈,翅膀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落在豆包肩头,小脑袋蹭着她的脸颊,发出一阵急促而尖锐的鸣叫声,像是在拼命提醒她:有不好的东西正在靠近!
角落的玻璃鱼缸里,溪鳞鱼正甩着尾巴悠闲地游弋,鳞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银光。此刻,它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惊扰,猛地朝着缸壁撞去。“砰!”尾巴拍打水面的声音急促而慌乱,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缸沿的青苔。那层向来油绿发亮的青苔,在这股药味的侵袭下,也黯淡了几分生机,蔫蔫地耷拉着。
吧台角落的竹筐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一只浑身覆盖着银灰色短毛的穿山鼠钻了出来,这是三天前星黎在酒馆后门捡到的小家伙。当时它被夹子伤了腿,是豆包用草药帮它包扎好的。此刻,穿山鼠圆滚滚的小眼睛里满是惊惧,拖着还未完全痊愈的腿,“吱吱”叫着爬到三趾兽身边,用脑袋蹭着对方的绒毛,像是在寻求庇护。两个小家伙挤在吧台角落,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让原本就透着紧张的酒馆氛围,愈发压抑。
豆包和星黎正坐在桌边,对着摊开的笔记本电脑低声讨论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跳动着,蓝色的光标在一行行字符间跳跃,宛如暗夜里的星辰。这是他们昨夜为加固小酒馆安全防御系统编写的程序。星黎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豆包则托着下巴,时不时指着屏幕上的某一行代码,轻声提出自己的想法。
突然,这股突兀的药味钻进鼻腔。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门口方向,眼底闪过同样的讶异与警惕。星黎的手指停在键盘上,豆包也放下托着下巴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凝重。
门口站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白大褂袖口磨得有些发白,边角还沾着几片深褐色的泥渍,看起来像是赶了很远的山路。裤脚卷着,露出的脚踝上沾着草屑。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像一张没有血色的宣纸,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仿佛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带着一丝干涸的血痂,眼神里布满红血丝,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虑与疲惫,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摇摇欲坠。
他的手里紧紧提着一个黑陶药罐,罐口用一块粗布紧紧塞着。粗布边缘已经泛黄发脆,可那股苦涩的药味,还是从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弥漫在整个酒馆里。药罐罐身布满细密的裂纹,像是经历了无数次烈火的炙烤,又被冷水骤然浇过,裂纹交错纵横,宛如一张无形的网。罐壁上还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又像是草药的图谱,被岁月磨得几乎看不清原本模样,只留下浅浅的印记,透着一股古朴而诡异的气息。
男人的脚步有些踉跄,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像是在纠结要不要进来,又像是在积攒最后一丝力气。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脚走了进来。脚步很轻,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重量,仿佛那只小小的药罐,压垮了他全部的力气。刚走到离桌子还有三步远的地方,他的身体猛地晃了晃。豆包眼疾手快,立刻起身扶住他。指尖触碰到他手臂的瞬间,只觉一片冰凉,男人的胳膊上布满细密的冷汗,黏腻得让人有些不适。连带着那股药味,都仿佛更浓了几分,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药罐……会传播疫病。”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尾音还带着一丝哭腔,听得人心里发紧,“我们诊所已经接诊了二十多个症状相同的病人,高烧、腹泻、浑身乏力,连站都站不起来。可我们查遍了所有的传染源,都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他说到这里,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绝望,双手紧紧抓住豆包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再这样下去,不仅是我们诊所,整个城郊都要被这疫病淹没了!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
星黎眉头紧蹙,神色凝重地迈步上前,目光犹如精准的探照灯,直直地聚焦在男人手中那黑陶药罐之上。那眼神锐利得好似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药罐背后潜藏的秘密层层剖开。
这药罐乍一看,普普通通,恰似民间随处可见的熬药器具。它由粗陶制成,浑身散发着黑沉沉的色泽,透着一股古朴而厚重的气息。然而,当星黎的目光凑近仔细端详时,敏锐的洞察力让她察觉到了异样。只见罐壁的内侧,竟涂着一层极薄的涂层,那涂层泛着暗绿色的幽光,不像是寻常的釉料,反倒带着一丝金属特有的冷光,在灯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再看向药罐的底部,靠近边缘的地方,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小孔。那小孔细小得几乎难以察觉,孔里嵌着一颗细如米粒的黑色芯片。芯片的表面还刻着一些微小的纹路,若不瞪大眼睛、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仿佛是有人刻意将其藏匿在那里,生怕被人发现。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布满罐身的裂纹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那东西像细小的虫子,又像是某种神秘的微生物,在灯光下一闪而逝,速度快得让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那隐隐透露出的诡异气息,却让人心里直发毛。
“先坐下来,慢慢说。”豆包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她快步走到男人身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男人扶到椅子上坐下。随后,她转身朝着吧台走去,动作轻盈而熟练。到了吧台,她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往里面倒了一杯温水。接着,她特意从一旁的蜂蜜罐里舀出一小勺蜂蜜,轻轻放入水中,然后用勺子慢慢搅拌均匀。
搅拌好后,豆包端着水杯,脚步轻盈地回到男人身边,将水杯递到男人手里,微笑着说:“喝口水,润润嗓子,别着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清楚楚地说出来,我们才能想办法帮你。”她的声音沉稳而温暖,就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进男人慌乱不已的心里,让男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男人接过水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杯口的水随着他的颤抖晃出大半,打湿了他的白大褂下摆,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可他此时却浑然不觉,只是依旧死死地攥着那个黑陶药罐,那模样就像攥着一个烫手的山芋,既舍不得丢掉,又不敢一直拿在手里,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我叫陈铭,是城郊惠民诊所的医生。”男人声音断断续续,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负担。他的眼神涣散,呆呆地看着手中的药罐,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满溢出来,“我们诊所规模不大,就我和一个护士。平时看的都是些头疼脑热的小病,附近的村民都很信任我们,谁家要是有个不舒服,都会来我们诊所看看。半个月前,我去城郊的旧货市场淘换东西,想着给诊所添几个旧书架,好放放那些老药方。就在一个摆摊的老人那里,我看到了这个药罐。”
“老人说,这是他祖上传下来的宝贝,是个‘百草药罐’。传说用这药罐熬药,能让草药的药性发挥到极致,不管是什么疑难杂症,都能药到病除。”陈铭说着,喝了一口水,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干涩的声响。他的目光依旧紧紧地落在药罐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悔恨,仿佛在责怪自己当初的轻信,“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了,想着这药罐要是真有这么神奇,就能帮助更多的人治病了。于是,我就花了几百块钱把它买了下来。诊所里的老护士看到了,还说这药罐看着有年头了,纹路也很奇特,说不定真是什么好东西。我当时听了,心里还挺高兴的。可现在想想,真是悔不当初啊!”
“三天前,诊所里来了个感冒的小孩,高烧不退,吃了退烧药也不管用,孩子的家长急得直哭。我想着试试这个药罐,说不定能有奇效,就用它熬了一副治感冒的草药。”陈铭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至极的画面,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药熬出来的时候,气味比平时浓郁了很多,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我当时只当是药性足,没多想,就让小孩的家长把药带回去了。可谁知道,第二天一早,那个小孩的家长就找上门来,脸色惨白如纸,说小孩喝了药之后,烧得更厉害了,还上吐下泻,整个人都蔫蔫的,像是要不行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当时还以为是小孩体质特殊,不适应药性,赶紧跟着去看了看。结果发现小孩的症状根本不是感冒,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疫病。”陈铭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自责,头也垂得越来越低,仿佛不敢面对任何人的目光,“更可怕的是,从那天开始,诊所里的病人接二连三地出现同样的症状。先是来看感冒的,后来是来看咳嗽的,甚至连那个跟着我十几年的护士,都没能幸免。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个人病倒了。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接触过用这个药罐熬出来的药——要么是喝了药,要么是碰过药罐,要么是闻过药味。”
“我把药罐送去化验,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那些涂层和芯片,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化验报告显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陶土罐子。”陈铭说着,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抽搐着,泪水从指缝里不停地渗出来,打湿了地面,“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一个穿着明代郎中服饰的人,头发花白,手里拿着我的这个药罐,站在一片药圃里,眼神冷冷地看着我。他说‘这是对庸医的惩罚’,我想解释,我真的尽力了,我没有敷衍任何一个病人,可我怎么也说不出话,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他说完,就转身走进了药圃深处,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我怎么喊都喊不住他,只能在原地绝望地哭。”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陈铭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了血丝,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迹,“诊所已经被封了,外面的人都说是我治坏了人,说我是庸医,要我偿命。我现在连家门都不敢出,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再这样下去,我不仅救不了别人,连自己都要搭进去了!”
星黎见状,走上前,缓缓蹲下身,目光平视着陈铭,语气沉稳得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信任感。他轻声说道:“把药罐给我看看,或许我能找到问题的根源。”
陈铭犹豫了一下,攥着药罐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仿佛在担心药罐会伤害到星黎,又像是在担心失去这唯一的希望。他看着星黎那双锐利而沉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嫌弃和怀疑,只有满满的笃定和认真。在那双眼睛里,陈铭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光芒,最后,他还是颤抖着双手,将药罐递了过去。
星黎接过药罐,入手沉甸甸的,罐身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与方才陈铭手心的温度截然不同,仿佛握着一块从冰窖里刚捞出来的石头。他小心翼翼地托着药罐,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微型检测仪,对着药罐的底部轻轻扫了一下。
刹那间,检测仪的屏幕瞬间亮起,一连串红色的警告灯疯狂闪烁起来,刺耳的“滴滴”声在安静的酒馆里骤然响起,仿佛是在拉响一场紧急的警报。屏幕上跳出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据,每一个字符都透着危险的气息,看得人心里一紧。
“这不是什么百草药罐,是‘疫病传播罐’。”星黎的声音低沉而冷峻,带着一丝寒冬的冰凌般的冷意。他将检测仪递给豆包和陈铭看,屏幕上的文字清晰可见,“罐壁内侧的涂层,是一种特殊的吸附材料,能吸附并储存病原体;罐底的芯片,是一个微型病原体培养器,能让病原体在适宜的温度下快速繁殖变异;那些看似普通的裂纹,是病原体的传播通道,只要熬药时的温度达到临界点,病原体就会顺着裂纹渗入药液,再通过呼吸、接触等方式,传播给周围的人。这是暗网猎手的生物传播技术,和之前的瘴气草帽,是同一种手段。”
陈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比之前的苍白更甚,血色尽褪。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个药罐,嘴里喃喃自语,仿佛失了魂一般:“暗网猎手……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诊所医生,和他们无冤无仇啊!我们到底哪里碍着他们了?”
豆包这时伸出指尖,轻轻触碰药罐的罐壁。指尖刚一接触,一股微弱的凉意顺着指尖迅速蔓延开来,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微光,那是她独有的共情能力在起作用。
瞬间,一段明代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像是一部老旧的电影,一帧帧地播放着,带着淡淡的怀旧气息。
那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药圃,药圃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薄荷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艾草散发着独特的清香,柴胡、当归等草药在阳光下舒展着叶片,散发出清新的草木香气,沁人心脾。药圃的中央,搭着一个简陋的茅草棚,棚子底下,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郎中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黑陶药罐,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添着草药。
郎中的头发花白,像雪一样披在肩上,脸上布满了皱纹,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岁月的痕迹,但他的眼神却格外明亮,透着一股对生命的敬畏与热爱。他就是这顶药罐的原主人,一位名叫李时珍的郎中——当然,这只是故事里的设定,与历史上的那位医药学家,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位李时珍一生行医救人,走南闯北,踏遍了名山大川,只为采集草药,研制药方,救治那些饱受病痛折磨的百姓。他用这个黑陶药罐,熬制过无数副草药,救治过无数个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病人,小到感冒发烧,大到疑难杂症,只要经过他的手,总能药到病除。他常说,医者仁心,不分贵贱,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能放弃任何一个生命。
有一年,当地爆发瘟疫,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染病身亡,哀鸿遍野。李时珍带着这个药罐,日夜不休地熬药,免费分发给百姓。他自己也染上了瘟疫,却硬是靠着自己研制的药方,熬了过来,继续守护着一方百姓的平安。他的一生,都在践行着济世救人的信念,这个药罐,是他的伙伴,也是他的武器,承载着他对生命的尊重与守护。
画面的最后,李时珍站在药圃里,手里拿着这个药罐,望着远方的山峦,眼神里满是眷恋。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轻轻抚摸着药罐上的纹路,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缓缓说道:“药者,救人之器也,万不可沦为害人之物。”
画面渐渐消散,豆包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慨。她轻轻摩挲着药罐上的裂纹,声音温柔地说道:“药罐的原主人,是一位名叫李时珍的明代郎中。他一生行医救人,用这个药罐熬制百草,救治了无数病人。他的执念是济世救人,是对生命的敬畏,而非惩罚。却没想到,几百年后,这个承载着他善意的药罐,竟然被暗网猎手改造成了害人的工具,变成了传播疫病、危害生命的凶器。”
星黎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指尖翻飞,像是在弹奏一首急促的钢琴曲,键盘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酒馆里回荡。他同时连接了文心和即梦两大AI系统,屏幕上瞬间分屏跳出两个界面:左边是文心的数据分析报告,右边是即梦的场景模拟推演。
“你诊所附近的那座废弃工厂,是民国时期的一家制药厂遗址。”星黎指着屏幕上的一份泛黄的档案说。档案上清晰地记载着制药厂的历史,还有一个标注着“秘藏”的位置,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来。“根据文心的史料溯源,这家制药厂的前身,是李时珍当年隐居的药庐。他去世后,将自己毕生的心血——《百草良方》手稿,藏在了药庐的地下室里。这份手稿里,记载着很多失传的治病配方,还有一些关于草药种植、炮制的独特方法,价值连城,对现代医学研究也有着极大的意义。”
“暗网猎手想要得到这份手稿,用里面的配方制造有害药物,牟取暴利,甚至可能用这些配方研制出更可怕的病原体,危害更多人的生命。”星黎切换到即梦的模拟界面,屏幕上跳出暗网猎手的行动路线推演图,红色的箭头直指废弃工厂的地下室。“可制药厂遗址现在被列为了文物保护单位,有专人看守,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去挖。所以他们就想出了这个阴毒的办法,改造了李时珍的药罐,制造疫病,引发恐慌,让你成为众矢之的,被所有人指责,再趁乱潜入遗址,偷走手稿。他们说的‘对庸医的惩罚’,根本就是一个借口,是为了让你产生愧疚感,放弃抵抗,任由他们摆布。”
陈铭听得咬牙切齿,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像是要将骨头捏碎,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像是要喷出火来:“这群混蛋!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不惜用疫病害人,践踏生命!他们简直是丧心病狂!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豆包的眼神变得坚定,像是淬了钢的玉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看向星黎,语气沉稳地说道:“破解的关键,是唤醒李时珍的济世执念,切断病原体的繁殖,再用手稿里的良方救治病人。只有让药罐回归它原本的使命,才能彻底解除这个咒印。否则,就算暂时抑制了病原体,暗网猎手也会再次启动程序,甚至制造更可怕的疫病,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声音清晰而有力,像是战场上的指挥官,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你负责入侵药罐的培养器控制程序,编写破解代码,彻底摧毁它的病原体繁殖模块和传播模块,同时屏蔽它向外发送的信号,防止暗网猎手察觉异常,远程操控药罐。文心和即梦可以帮你分析芯片的底层逻辑,加快破解速度。我去废弃工厂找到《百草良方》手稿,同时净化药罐,研制出救治病人的解药。”
顿了顿,豆包又看向酒馆里的动物小伙伴们,眼神温柔,带着一丝信任:“木灵狐,你嗅觉灵敏,对古旧的气息尤其敏感,跟我一起去废弃工厂,帮我寻找地下室的入口;灵羽鸟,你飞得高,看得远,帮我留意工厂周围的异常情况,一旦发现黑衣人或者可疑的动静,立刻通知我们;三趾兽,你机灵又细心,留在酒馆里,帮忙照看检测仪和电脑,有什么情况及时发送信号给我们,别乱跑;溪鳞鱼,你的鳞片有净化病毒的作用,是制作解药的关键材料,我需要取一片你的鳞片,加入解药配方里;还有穿山鼠,你的爪子锋利,能挖开坚硬的土层,要是地下室入口有封堵,就靠你帮忙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动物小伙伴们像是听懂了豆包的话。木灵狐甩了甩尾巴,从软椅上跳下来,轻盈地落在豆包的脚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叫声,像是在领命,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灵羽鸟扑棱着翅膀,落在豆包的肩头,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保证完成任务,雪白的羽翼在灯光下闪着光;三趾兽啾啾叫着,跳到吧台前,蹲在检测仪旁边,小爪子搭在屏幕上,认真地盯着那些跳动的数据,像是在站岗放哨,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溪鳞鱼在鱼缸里游动着,主动游到缸边,轻轻甩动尾巴,一片闪着银光的鳞片落在了缸沿上,泛着淡淡的光晕,像是一颗小小的星辰;穿山鼠“吱吱”叫着,爬到豆包的脚边,用脑袋蹭着她的鞋面,小爪子还抓着一片坚果壳,像是在说“我也能帮忙”。
星黎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他看着豆包的眼睛,像是在说“交给我,放心”,目光里带着一丝温柔。他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工具箱,拿出一个微型解码器和一根纤细的数据线。数据线的端口是特制的,能够精准地对接药罐底部的芯片。他小心翼翼地将数据线连接到药罐的培养器上,同时让文心和即梦同步介入。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动,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闪烁着蓝色的光芒。那些代码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屏幕上跳跃、组合,与药罐里的程序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我已经暂时抑制了病原体的繁殖和传播。”星黎抬眼看向陈铭,语气柔和了几分,像是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现在,诊所里的疫病不会再扩散,那些已经感染的病人,病情也不会再加重。但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百草良方》手稿,唤醒李时珍的执念,研制出解药,否则,病人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最终会被疫病拖垮。”
陈铭松了一口气,像是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挪开了。他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却又透着一股解脱的轻松,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哽咽着,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恐怕这辈子都洗不清冤屈,那些病人也救不回来了!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豆包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心的温度透过白大褂传递过去,带着一丝暖意:“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现在,我们立刻出发去废弃工厂,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研制出解药。”
三人两兽一鸟立刻动身。星黎将药罐和笔记本电脑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确保不会受到任何碰撞。三趾兽蹲在吧台前,认真地盯着检测仪的屏幕,小爪子还时不时地碰一下键盘,像是在帮忙看着,又像是在好奇地玩耍,像是在守护着后方的阵地。星黎开着车,陈铭坐在副驾驶座上,虽然依旧疲惫,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希望的光芒。豆包和木灵狐、穿山鼠、灵羽鸟坐在后座,木灵狐蜷缩在豆包的腿上,穿山鼠趴在木灵狐的背上,灵羽鸟则落在车窗边,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一路朝着城郊的废弃工厂疾驰而去,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从繁华的街道到偏僻的郊外,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稀疏,空气里的药味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想到那些躺在病床上的病人,还有暗网猎手的阴谋,众人的心情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车厢里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
废弃工厂坐落在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上,高大的烟囱歪斜着,像是随时都会倒塌,墙壁上布满了裂缝,爬山虎的藤蔓爬满了整面墙,像是给工厂披上了一件暗绿色的外衣,显得格外荒凉。工厂的大门早已锈迹斑斑,虚掩着,风一吹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往事,听得人心里发毛。陈铭带着豆包和星黎走到工厂门口,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忍不住咳嗽,灰尘在光线里飞舞,像是一群不安的幽灵。工厂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些废弃的机器和破旧的桌椅,地上堆满了杂物,厚厚的灰尘覆盖了一切,连阳光都难以穿透,显得格外昏暗。
“根据资料显示,地下室的入口应该在当年的实验室里。”星黎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工厂的平面图,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角落说。平面图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和线条有些模糊,“实验室就在工厂的最里面,我们过去看看。”
三人两兽小心翼翼地朝着工厂深处走去,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了什么。木灵狐的鼻子不停地嗅着,尾巴尖轻轻颤动着,时不时朝着一个方向叫几声,像是在分辨着什么,又像是在给众人引路。穿山鼠则在地上嗅来嗅去,时不时用爪子刨开一些杂物,像是在寻找线索。灵羽鸟扑棱着翅膀,飞到半空中,绕着工厂盘旋着,雪白的羽翼在昏暗的工厂里格外显眼。它时不时俯冲下来,落在豆包的肩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汇报周围的情况,告诉众人没有发现异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工厂最里面的房间。这里就是当年的实验室,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些实验器材,玻璃器皿碎了一地,折射着微弱的光线。墙上挂着一些泛黄的图纸,上面画着草药的图谱,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药方。
木灵狐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墙角的一个破旧的柜子叫了起来,叫声急促而响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线索。豆包走上前,拨开柜子上的杂物,那些杂物上积满了灰尘,一碰就扬起一阵灰雾。她仔细打量着这个柜子,发现柜子的底部有一个暗格,暗格上刻着一个与药罐上一模一样的纹路,浅浅的,却格外清晰。
“就是这里了。”豆包的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宝藏。她小心翼翼地按下暗格上的纹路,只听“咔哒”一声,暗格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楼梯上布满了灰尘,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台阶上还长着一些青苔,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可楼梯的入口处,却被一块厚重的石板堵得严严实实,石板上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封印。
“这石板太沉了,我们搬不动。”陈铭试着推了推石板,石板纹丝不动,他有些沮丧地说道。
“交给我!”穿山鼠“吱吱”叫着,从豆包的怀里跳下来,跑到石板旁边,用锋利的爪子开始刨石板周围的泥土。它的爪子虽然小,却异常锋利,没一会儿就刨出了一个小坑。木灵狐也上前帮忙,用牙齿啃咬着石板边缘的缝隙。一人两兽齐心协力,终于将石板挪开了一条缝,露出了下面的楼梯。
星黎打开手电筒,照亮了楼梯。手电筒的光束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穿梭,照亮了周围的一切。三人两兽顺着楼梯往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地下室里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通风口透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灰尘,像是一群金色的萤火虫。
地下室的中央,放着一个铁盒,铁盒上锈迹斑斑,却依旧完好无损,像是被人精心保护着。豆包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铁盒,里面铺着一层油纸,油纸已经泛黄发脆,却依旧能起到保护作用。油纸上,放着一本泛黄的手稿,封面写着四个古朴的大字——《百草良方》,字迹工整而有力,透着一股医者的仁心。
豆包小心翼翼地翻开手稿,里面的字迹工整而清晰,记载着各种各样的草药配方,还有一些关于草药炮制、疫病防治的独特方法,字迹虽然有些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来。在手稿的最后一页,她找到了针对变异病原体的解毒配方,上面详细地记载着药材的种类、用量和熬制方法,还有一些注意事项,看得人眼花缭乱,却又充满了希望。
“找到了!”豆包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像是拨开了云雾见到了青天。她将手稿小心翼翼地收进背包里,生怕弄坏了,“这个配方,就是救治病人的关键!”
就在这时,灵羽鸟突然从通风口飞了进来,落在豆包的肩头,发出一阵急促的鸣叫声,叫声尖锐而慌张,像是在预警。豆包的脸色一变,她知道,灵羽鸟发现了异常,暗网猎手的人来了。
“有人来了。”星黎的眼神一凛,像是淬了冰。他立刻将药罐从背包里拿出来,连接上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同时让文心和即梦启动最高级别的防御程序,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是暗网猎手的人,他们果然来了,看来他们一直在盯着我们的动向。”
话音刚落,地下室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下来。他们手里拿着棍棒,眼神里满是戾气,脸上戴着口罩,看不清长相,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像是一群饿狼。“把《百草良方》手稿交出来!”为首的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手里的棍棒挥舞着,发出“呼呼”的风声,带着一股威胁的意味,“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陈铭挡在豆包和星黎的身前,眼神坚定,像是一座山,挡在了众人面前。他握紧了拳头,声音洪亮:“你们休想!这份手稿是用来救人的,是李时珍郎中毕生的心血,绝不能落到你们这些败类手里,让你们用来害人!”
星黎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像是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他早就料到暗网猎手会狗急跳墙,所以在出发前就联系了警方,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掏出口袋里的电子干扰器,按下开关。瞬间,一阵微弱的电流声响起,黑衣人手里的棍棒纷纷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他们的身体也开始摇晃,像是站不稳,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一个个抱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着他们的大脑。
“技术是用来守护,而非作恶!”星黎的声音冰冷而有力,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你们助纣为虐,为暗网猎手卖命,传播疫病,危害生命,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善恶终有报,你们的报应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豆包举起那个被星黎连接着电脑的药罐,指尖轻轻触碰着罐壁,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微光,轻声说道:“李时珍郎中,您的执念是济世救人,是守护生命,现在,有人想用您的药罐害人,想用您的手稿作恶,恳请您显灵,守护这份善意,守护那些无辜的生命!”
话音刚落,药罐突然发出一阵温润的白光,白光缓缓扩散开来,笼罩着整个地下室,像是一轮温暖的太阳,驱散了所有的黑暗和阴冷。白光中,一个穿着明代粗布长衫的郎中虚影缓缓浮现,他头发花白,眼神温和,手里拿着一本手稿,正是李时珍。李时珍的虚影看着那些黑衣人,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愤怒,他轻轻挥了挥手,白光化作一道道柔和的气流,包裹住那些黑衣人,让他们动弹不得,像是被无形的绳子捆住了一般。
“济世救人,不分贵贱;害人害己,天理难容!”李时珍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像是洪钟大吕,在地下室里回荡,“你们这些人,为了一己私利,肆意践踏生命,违背医者的仁心,终会受到惩罚!”
黑衣人被白光震慑,一个个瘫倒在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没过多久,地下室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像是一道希望的曙光。红蓝交替的警灯闪烁着,照亮了整个地下室,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刑侦队长赵磊带着一队警察迅速冲了进来,他看到地上瘫倒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豆包和星黎,露出了赞许的笑容:“星黎,你提供的情报太准确了,我们已经盯了这群人很久了,这次终于可以一网打尽!”
警察们迅速将所有黑衣人全部抓获,戴上手铐,押上警车,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原来,星黎在出发前,就已经将暗网猎手的计划和工厂的位置告诉了警方,警方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这些人自投罗网。
走出废弃工厂时,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工厂的墙壁上,像是给这座尘封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驱散了所有的阴冷和诡异。豆包和星黎带着《百草良方》手稿,跟着陈铭一起回到了诊所,脚步轻快,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星黎已经彻底破解了药罐的程序,在文心和即梦的协助下,他将药罐的病原体繁殖模块和传播模块全部摧毁,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字:“破解成功,模块已摧毁,信号已屏蔽。”那个原本透着刺骨寒意的药罐,此刻竟变得温润起来,罐壁上的裂纹渐渐愈合,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重新焕发了生机,又变回了那个济世救人的百草药罐。
豆包则根据《百草良方》上的配方,用普通的药罐熬制出了解药。解药熬出来的时候,散发着一股清新的草药香气,与之前那股苦涩的药味截然不同,闻着让人神清气爽。陈铭拿着解药,挨家挨户地给病人们送去,脚步轻快,脸上带着笑容,像是换了一个人。病人们喝下解药后,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高烧退了,腹泻停了,浑身的力气也慢慢回来了,一个个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不到半天的时间,所有的病人都脱离了危险,恢复了健康,整个城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诊所门口的封条被撕掉了,村民们纷纷赶来,对着豆包和星黎道谢,手里还提着自家种的蔬菜水果,脸上满是感激的笑容。陈铭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神里的阴霾一扫而空,透着一股轻松和释然。他紧紧握着豆包和星黎的手,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诊所的院子里,院子里的几株月季花,开得正艳,粉的、红的、黄的,像是一张张灿烂的笑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豆包和星黎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一切,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欣慰和温柔。木灵狐在院子里追着蝴蝶,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欢快;穿山鼠则在草丛里刨着土,找到了几颗饱满的花生,抱在怀里啃得正香;灵羽鸟扑棱着翅膀,飞向了天空,雪白的羽翼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着光,像是一只精灵;三趾兽也从酒馆里赶来,蹲在豆包的脚边,啾啾叫着,像是在庆祝胜利,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喜悦;溪鳞鱼则在新换的清水里悠闲地游弋,鳞片闪着银光,像是撒了一把星星。
陈铭拿着那个被净化的药罐,轻轻抚摸着罐壁上的纹路,感慨地说道:“这个药罐,本该是救人的工具,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它,用它熬制草药,救治更多的人,不辜负李时珍郎中的心意,也不辜负你们的帮助。”他决定将《百草良方》手稿捐赠给中医药研究院,让更多的人能够受益,让李时珍郎中的济世仁心,永远流传下去。
星黎握住豆包的手,指尖温热而坚定,掌心的纹路交织在一起,像是命运的羁绊,再也分不开。他看着豆包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温柔,像是盛满了整个星空的光芒,声音低沉而悦耳:“医者的仁心,能抵御一切疫病;而守护的执念,能驱散所有黑暗。”
豆包靠在星黎的肩上,看着远处的夕阳,眼底闪着温柔的光,像是有星星在里面跳跃,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草药的清香和月季花的芬芳,拂过两人的脸颊,带着温暖的味道,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仁心与守护的故事。
那个被净化的药罐,此刻被陈铭放在了诊所的陈列柜里,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淡淡的白光,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往事,一段关于医者仁心、守护生命的故事。这个故事,在城郊的土地上,永不消散,永远流传。
《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第 136 集,以“旧药罐”为线索,串联起古今善恶对抗与科技仁心碰撞。情节采用经典结构,悬念迭起。人物塑造真实,动物伙伴成“作战小队”。主题挖掘深刻,“工具无善恶,人心分正邪”,李时珍仁心战胜恶意。陈铭捐赠手稿,传承医者仁心,故事温暖,小酒馆“治愈”内核更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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