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作品:《仇敌们都重生了,除了我》 声音在耳边响起,桑夕猛然回神。
转眼就看到桑宣温柔的表情。
和画面中完全不同!
巨大的反差让桑夕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灵台深处的震颤,内心深处涌上一阵慌乱和惊恐。
这情绪突如其来。
桑夕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本能地隔开和桑宣的距离。
桑宣温和的表情一僵,抿了下唇,却还是用温和的语调问道。
“怎么了?”
桑夕摇头,没有说话。
她避开桑宣的视线,远远地看向方洛天的方向,但思绪却停留在刚刚她退后时,桑宣那一瞬间冰冷的神色。
那样的神情,和她认识的桑宣完全不同。
反而很像画面中出现的桑宣。
对她只有冰冷厌恶。
没有丝毫血脉亲情。
虽然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冷漠的桑宣,但她却本能地觉得,这才是桑宣的真面目。
那个从她进入宗门开始,就一直在各个地方给她使绊子,却又扮演好哥哥形象的桑宣。
桑宣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灵台中突然涌现的画面,又是真是假?
“桑夕?”桑宣见桑夕一直没有说话,再次开口问道。
“你是觉得,我对方洛天太残忍了吗?”
桑夕回神,眼神慢慢聚焦,看向浑身是血,几乎昏迷的方洛天。
灵台中画面更为翻涌。
心中莫名增添了厌恶。
方洛天落得这个结果,只能说活该。
不管是灵台画面中,一直在利用她夺取资源的方洛天,还是在外门中因为嫉妒她,而和他人合谋算计她的方洛天。
都足够让人厌恶,憎恨。
桑夕看着方洛天望向她时期待的眼神,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桑宣满意地笑了。
他随手招来两名随侍弟子,指了指方洛天,吩咐道。
“方洛天触犯宗规,逐出宗门。”
随侍弟子将方洛天扔出了玄心宗。
方洛天孤零零躺在草地中。
满脸苦涩和绝望。
经脉尽断,灵力全无,和废人无异。
他这辈子,彻底完了……
*
桑夕和桑宣分别之后,就直接回了凌山峰,刚一进入院落,她额头豆大的冷汗,瞬间成股落下。
她倚靠在房门上,才堪堪稳住身体。
灵台中翻涌的陌生画面,在亲眼看着方洛天被人扔出玄心宗后,如波涛一般,汹涌不止。
似乎看到方洛天越凄惨。
灵台中的陌生画面就越多。
与此同时,成倍增长的不止灵台中的陌生画面,还有她内心深处,不知来源的戾气。
憎恨、厌恶、不甘各种情绪交织。
让她对眼前的一切都心生厌恶。
恨不得,用灵力将修真界的一切都摧毁!
理智几乎被戾气占据……
桑夕狠狠地咬住下唇,在理智被彻底占据之前,进入了四象镜的第三层。
这个银蝶为她打造的空间。
刚一进入四象镜第三层,翻涌狂躁的戾气瞬间被压制,灵台中大量陌生的画面,瞬间沉寂。
如同一只见到主人的猫咪,乖巧地收起爪牙,露出柔软的肚皮。
桑夕的气息变得平稳。
当戾气褪去,灵台中大量的陌生画面,就变得十分清晰,可心中的疑问也越来越大。
这画面,是上一世?
那桑宣等人,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
桑承欢自从上次给桑夕送十方丝汤药后,在床上昏迷了很多天,刚一醒过来,就气势汹汹地带着一堆随侍弟子去了凌山峰。
堵到了正准备去练剑的桑夕。
刚出院门的桑夕,看到门前围了很多人,愣了一下,随即便将视线移到一旁,准备绕过她们离开。
这无视的态度,让桑承欢很愤怒。
但她没有忘记今天的目的。
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口的愤怒,快步走到桑夕身前,用温柔的语调开口。
“我昏迷了好几天,父亲和哥哥非常担心,每天都带着医修来为我看病。”
桑承欢想要强调家人对她的宠爱。
来引起桑夕的嫉妒。
但,桑夕没一点反应。
甚至还想越过她离开。
她咬咬牙,直接变了语调,质问道。
“但姐姐一次都没来看我,姐姐就这么讨厌我吗?”
桑夕冷淡的表情终于出现了点变化。
是要开始委屈无力的解释吗?
桑承欢悄悄瞪大眼睛,心中暗暗期待,甚至已经提前想好了辩解的话。
保证一旦桑夕开始解释,就彻底给桑夕贴上自私善妒的标签。
在桑承欢满眼的期待中,桑夕开口了。
“嗯,我讨厌你。”
桑承欢温和的表情裂开了。
整个人愣在原地。
桑夕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就这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不怕旁人对她指指点点?
桑夕看着桑承欢呆愣的表情,嘴唇微动,继续开口道。
“而你,我所谓的妹妹,既然知道我讨厌你,你还不停地往我面前凑,是害怕我在看不到你的时候,心情太过于愉悦,所以才时常来我面前,给我添堵吗?”
当然是了。
桑承欢死死咬住下唇。
遏制住差点说出口的心里话。
她做不到像桑夕这样坦然,只会在人前露出伪善的一面。
察觉到身后随侍弟子们都在看着她,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温柔地道。
“姐姐,不要开玩笑了。我怎么会想要给姐姐添堵?只是怕上次十方丝的事情,让姐姐误会我,所以刚一醒来,就亲自给姐姐解释。”
桑夕听到十方丝,也不着急离开了。
抬眼看向桑承欢,看她准备说什么。
桑承欢继续道,“这次我特意用十方丝亲手缝制了一个香囊,佩戴在身上,可以保证姐姐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桑承欢说着就递过来一个香囊。
香囊针脚细密,里面装着十方丝。
桑夕看着桑承欢暗戳戳期待的表情。
没有犹豫,伸手接了过来。
时间过了一秒、两秒……
香囊依旧在桑夕的手上,但桑夕却没有表现出痛苦的神色。
桑承欢不着痕迹地皱眉?
然后就听到桑夕开口道。
“没有从我脸上看到痛苦的表情,是不是很失望?”
桑承欢惊诧地瞪大眼睛。
下意识反驳道。
“姐姐怎么会这样说?我希望姐姐天天开心都来不及,怎么会希望姐姐痛苦?”
桑承欢的反驳很迅速,但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说这句话时,并不是以往做作的语调,平淡到近乎异常。
桑夕轻笑一声,淡淡开口。
“十方丝对于心脉受损的人,有极强的副作用,上次桑宣喝了十方丝的汤药后,怎么会心口疼痛?”
桑承欢下意识想要反驳。
那汤药她并没有下毒。
当时为了确保十方丝的药效,她亲自看着人熬制的,不可能有人能在她的眼皮底下动手。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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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确实出现了不良反应。
桑承欢对上桑夕意味深长的眼神。
脑海中一个念头突然出现。
难道被取走心头血的人,是哥哥?
父亲说过,她当时必须用仙尊后代的心头血调养身体,所以为她治疗的血,一定是仙尊后代的血液。
但仙尊的后代,并不是只有仙尊之女,还有和仙尊之女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但哥哥为什么这样做?
难道是因为心疼桑夕,所以以身代之?
甚至为了不让父亲发现,在明知十方丝对心脉有副作用的前提下,还因为桑夕一句怕苦,就陪桑夕一同喝下十方丝,硬生生承受了十方丝给心脉带来的副作用?
哥哥从来都没为她,做到过这个地步……
桑承欢睫毛眨了眨。
难以置信。
心头的慌乱,甚至让她忘了原本的目的,是想要暗示桑夕心头血的真相。
但现在,原本因为失去亲情而变得慌乱无措的人,从桑夕变成了她。
“不会的……”桑承欢呢喃。
“什么不会的?”
一道轻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桑承欢回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娃娃脸,是和桑夕有着姻缘线的未婚夫,司路辰。
“司哥哥,你怎么来了?”桑承欢声音哽咽。
司路辰眉头瞬间皱紧,盯着桑承欢的表情,声音低沉地开口。
“有人欺负你了?”
桑承欢咬唇,摇了摇头。
看了桑夕一眼,没说话。
司路辰瞬间将矛头指向桑夕,恶狠狠地开口指责。
“你怎么又欺负欢欢?”
桑夕脸色泛冷,正准备说话。
桑承欢在背后,拉着司路辰的衣服,低声劝阻道。
“不关姐姐的事,是我不该来这里。”
司路辰大声反驳,“你从小就生活在玄心宗,作为宗主之女养大,整个玄心宗,有哪个地方是你不能去的?”
桑承欢的眼泪瞬间就落下了。
明明没有直接诉说委屈,却处处都在表现着委屈,并且还将矛头对准了桑夕。
司路辰见此,更加愤怒了。
看向桑夕的眼中满是怒火,紧握的拳头上青筋紧绷,像是随时都会暴走。
周围随侍弟子们小心翼翼后退。
表情惊恐,像是害怕受到波及。
场面变得紧张又焦灼。
桑夕轻笑一声。
看着面前的两人,一个委屈垂泪,一个愤怒暴躁,她对着桑承欢勾了勾手指。
桑承欢愣了下,眼泪悬在眼尾。
看着桑夕没有动作。
桑夕又勾了勾手指。
桑承欢迟疑地朝桑夕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还不忘继续委屈地看向司路辰,不停刺激司路辰愤怒的情绪。
桑夕在桑承欢走近后,轻叹一声。
“忘了还可以传音,不需要走过来。”
桑承欢委屈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
正准备开口就听到桑夕传音道。
“有姻缘线在,我就是现在捅你一刀,司路辰都不能对我动手。”
“你说,要是我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情绪不稳,一不小心从那千米长的石梯上摔下去,那……”
那司哥哥一定会被迫成为垫脚石。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场景。
桑承欢脸色僵硬地传音。
“你想做什么?”
桑夕声音沉稳,“道歉。”
桑承欢死死地咬住下唇。
神色纠结又难堪。
另一旁的司路辰像是等不及,直接握着拳头,满眼怒火地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