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结局前传(一)

作品:《我是权臣白月光(穿书)

    找回失去的记忆,听雪在姜府睡了月余。


    亏得姜予望及时请来神医相救,听雪才勉强留了口气,可惜昏迷至今,仍旧未醒。


    自听雪失血昏迷那日,云婳就给远在前线的镇北侯传信说了这事。


    镇北侯听说自己的宝贝女儿是在姜府出的事,日日从前线往回传家书,家书上写着诸如“闺女放心,一旦前线战事结束,他定提着长枪手刃竖子姜某,用姜予望的项上人头给自家宝贝闺女赔罪”之类的话。


    这日,日头大好。


    姜予望告了假,握着听雪的手,守在听雪床边。


    突然感觉自己掌心里的手好像动了一动,姜予望从睡梦中猛的醒过来。


    抬眼看去,他发现一双温柔的眸子正盯着自己。


    脖子上缠着厚厚一层绷带的听雪冲姜予望笑笑。


    她好像结束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原来,她第一次穿过来,任务是让姜予望爱上她。


    原来,阿锦真的是她,是从前的她。


    现在,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重新认识一下吧,小姜大人。”


    “或者我还是叫你予望,我是镇北侯府安北心,你可以叫我的小名听雪,或者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唤我阿锦。”


    听雪顿了顿,用小指勾勾姜予望的小指,像是分享什么秘密般俏皮开口,“偷偷告诉你,那是我喜欢的人给我取的小名。”


    时至今日,她终于可以坦然的说出早该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告诉他的自己的名字。


    姜予望盯着听雪的眼睛,愣了很久,久到什么时候脸颊有泪滴滑落才回过神来。


    “我知道的。”


    “阿锦,是繁花似锦的锦。”


    眼前的白衣少年和记忆中的身影重合起来,看着还有些呆呆的姜予望,听雪勾唇笑出声来,“予望,我说了我不会死,你看,这次我也没丢下你一个人。”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无论再来多少次,她还是会重新喜欢上他。


    仿佛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他。


    姜予望把听雪扶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片刻后,他想起了什么,垂眸问道,“阿锦,那日在祭雪崖下,你没说出口的那些话,是想告诉我什么?”


    听雪疑惑抬头看向姜予望。


    姜予望解释,“你没说完的可惜是什么意思?”


    听雪在姜予望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脑海里回想起那日的场景。


    她轻声笑了笑,“可惜日后这条路我不愿意你一个人走,可惜还没听过你亲口对我说的喜欢。”


    姜予望把听雪抱的紧了些,含笑在听雪耳边说,“那后悔呢?我又该后悔什么?”


    听雪把手塞进姜予望指节分明的大手中跟他十指紧扣,温声道,“早知后来会这么心疼我,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不是该对我好点呢,予望。”


    听雪晃晃两人交握的双手,状似撒娇的语气,“你说,你该不该悔?”


    “我可悔死了,阿锦,如果我知道后来你会离开我三年,当初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该对你日日表明心意的。”


    抬眼,听雪对上一双深情的眸子,姜予望接着说,“可惜我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太晚了,将你弄丢后许久,我才查到害了你的那些人的底细,怪我,都怪我。”


    “阿锦,后来是谁救了你,你又如何会失忆的?”


    “此事说来话长,只是,”听雪想了想自己看过的有关姜予望的事,“只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接下来,你的计划。”


    “姜予望,你的计划里,真的没打算给自己留一点退路吗?”


    姜予望不知道听雪是从哪里得知的自己的计划,但他明白,此刻的他,在自己怀里姑娘的眼里是全无秘密可言的。


    他宁愿相信,也许,她真的看过那本记录了他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话本。


    “我苟活至今,只为了姜家的仇,若大仇不能得报,哪怕到了九泉之下,恐怕我也不会有片刻真正的欢愉。”


    听雪见自己劝不了姜予望,也不再坚持。


    姜予望继续说,“那你呢,阿锦,你背后之人这次想让你帮他做什么,阻止我吗?”


    闻言,听雪低头一笑。


    原书中,安北心确实在最后试图破坏姜予望的计划,还险些成功。


    想来,真是好笑。


    她初见他的时候,她的任务是让他爱上她。


    而他爱她的时候,她的任务却是要阻止他。


    还好,这次,听雪仍旧没打算完成系统给她的这个任务。


    姜予望为了这一天,等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哪怕听雪知道他的计划,又怎么会忍心破坏这一切。


    认认真真走了这么久的剧情,到了结尾,故事总该轮到她自己来写了。


    “我不阻止你,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予望,谁阻拦你,我便与谁为敌。”


    两人说了好一会话,听雪有些累了。


    姜予望喊来府医,为她好生瞧了瞧,府医说除了脖子上的伤有些深可能会留疤,听雪的身子已无大碍。


    云婳抱着听雪一刻也不舍得跟她分开,嘴里一直嘟囔着,“小姐,我就说这姜府是个不祥之地,咱们还是早日离开,最好以后再也别来了。”


    待众人离开后,听雪握着云婳的手,开口问她,“云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姜予望的事?”


    云婳惊讶抬眼看了看听雪,发现她的眼神竟有点像从前的小姐,遂支支吾吾试探开口,“你,你都想起来了,小姐?”


    她也不敢确定自家小姐跟姜大人什么关系,但是自家小姐自几年前受伤后,在白云寺躺了三年多才好起来,而侯爷却只对外称小姐在玉灵庵修行。


    直觉告诉云婳,小姐发生意外跟姜大人脱不了干系。


    “那你为什么瞒着我?”听雪问。


    云婳摸摸头,面上透出一丝紧张,“是侯爷不让说,而且,自从去了玉灵庵后,小姐你就再没主动联系过云婳,云婳哪里知道小姐和姜大人发生过什么?”


    听雪想了想,云婳这话也没错。


    自己当时怕暴露身份,确实做什么都没告诉云婳。


    而且那段日子陪着自己的一直都是守荀。


    只是想起守荀,听雪心中又是一阵心痛。


    ……


    韩太傅已在牢中关了月余。


    姜予望挑了个良辰吉日去见他。


    “本官不知何处惹了姜大人,让姜大人不惜冒这么大的风险来陷害本官?”韩太傅见来人是姜予望,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既然韩太傅不知道,那姜某不介意让韩太傅死个明明白白。”姜予望把自己手中未点燃的火把凑近牢房中悬着的烛火。


    只片刻,火把便被燃着,火光将姜予望眼底的恨意映的清清楚楚,他道,“韩太傅做了这么久的太子恩师,可是忘了自己师从何人?”


    闻言,韩太傅盯着姜予望的脸,仿佛想起了什么,骤然跌坐在地。


    怪不得,怪不得自见姜予望第一眼起,他就觉得姜予望像一位故人。


    原来,他竟是禹城姜家的人。


    “恩师?”韩太傅俯身趴在地上,身子因想起什么尘封已久的记忆而止不住的颤抖着。


    是啊,他也曾有过一位恩师的。


    那是很多年很多年之前的事。


    那年,姜家还是禹城最负盛名的商家。


    尚还年轻的他有着满腔的抱负,虽在街上卖字为生,但他总觉得有朝一日,自己能靠着卖字赚来的钱,去皇城参加科举,为自己谋一份出路。


    可他的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是那日那个姑娘路过他的摊子买下他所有的字,他对她一见钟情心生爱慕?


    还是后来她收他做弟子,教他律法诗赋,当他渐渐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时,她却在某日外出时捡回了一个满身是血还失了忆的武夫?


    那武夫懂什么怜香惜玉,他明明有武夫没有的样貌才情,可她为什么独独偏爱那个武夫?


    他羡慕,他嫉妒,看着她们二人在自己面前每日如同做了夫妻一般的生活,他恨不能立马向她表露自己的心意。


    直到这一天,那武夫想起了一切。


    他知道,那位武夫在皇城是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他告诉那武夫,她不是会做小的人,若武夫回了皇城,她必会说出他们之间的一切。


    可武夫怎么能让皇城里的人知道他娶了个商户之女,所以武夫派了些人来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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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因着向武夫献了计而得以进了皇城,从此平步青云,当上了太子师。


    “所以……”


    韩太傅捂面痛哭,“所以,是我害了她,我踩着她的尸骨上位,是我的嫉妒害了她。”


    “你想起来了,想起来就好办了,”姜予望勾唇冷笑的看着韩太傅,“既然做了错事,等去了地下,别忘了跪下好好跟她道个歉,再向被你害死的整个姜家赔罪。”


    “可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把试卷上的字换成我的笔迹?还有你到底和姜家和那人是什么关系?”韩太傅高声嚷着,好像真的想在临死前要个答案。


    姜予望好笑的看了韩太傅一眼,“你的字确实很难模仿,但我是个天才,用左手学也才练了三年,至于我,我是你恩师和那人的儿子,若你要报仇的话,到了下面也别找错了人。”


    姜予望话音刚落,韩太傅像突然变了个人一样,不再像个将死之人一样颓废,他站起身擦擦自己脸上的泪。


    “哈哈”大笑两声,他道,“姜大人,马也有失蹄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今日这牢房你进来的如此顺利,是我专门为你设下的一个局呢?”


    说完,韩太傅伸手轻拍两下手掌。


    拐角黑暗处走出两人,姜予望转身看过去。


    二人分别是韩太傅的儿子韩沐泉,和刑部某位李姓侍郎。


    韩太傅满怀希望的看着这二人,张口对着韩沐泉道,“儿啊,刚才这位姜大人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快带着李侍郎去找圣上,把这一切都告诉他啊,告诉他这件事不是爹做的,告诉他这个姜大人的真实身份,快把爹从这个鬼地方救出去。”


    韩沐泉走到姜予望身边,看到韩太傅这个疯癫模样,一边扯着姜予望的胳膊把他拉出牢门外,一边笑着锁上了牢门。


    “既然要放火,姜大人怎么不离得远一点,这牢房不大,万一引火烧身,可就不好了。”


    韩太傅诧异的盯着自己这个儿子,怒声开口,“你在说什么?沐泉,他可是要害你爹的仇人啊,你怎么帮着仇人说话?”


    韩沐泉冲韩太傅眨眨眼,好笑开口,“别叫我沐泉,这些年跟你演父慈子孝的戏码,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恶心,我才不是你那个废物儿子,你那个废物儿子早就死了,而被你好吃好喝养了这么多年的我姓陆,是当年被你害死的陆氏账房的儿子,陆靖川。”


    陆靖川看着韩太傅不敢置信的表情,笑的更开心了,“没想到吧,辛辛苦苦替仇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哈哈哈,你真挺好笑的。”


    韩太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个真相,再睁开眼,他又把希望寄于李侍郎的身上,跪在李侍郎面前,哀求道。


    “救救我,李侍郎,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天子脚下,他们竟然如此欺辱人,何况我还是太傅,李侍郎,听闻你最是公正,求你完完整整的将事情真相告诉圣上,让圣上还我清白。”


    李侍郎看着跪在地上一直给自己磕头的韩太傅,摆摆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韩太傅,往常你看不上我是个小官,从不屑与我这种人讲话,我说今日你怎么会突然请我来这牢房里,原来是想利用我救你出去。”


    “可你不知道吧,我最是公正严明的名声是姜大人帮我传出去的,而我,其实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李侍郎拍拍姜予望的肩膀,“这人可太脏了,此事做的干净些,别留下什么把柄还得麻烦我给你收尾。”


    说完,李侍郎不再搭理韩太傅,转身离开了牢房。


    韩太傅自知彻底没了希望,颓然的滑跪在地上,眼中彻底没了神采。


    陆靖川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火油,沿着牢门口仔细倒了一整桶。


    姜予望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切,把手中一直握着的火把朝牢房里丢了出去。


    像是又放下一桩心事。


    “别忘了我说过的,去了下面,好好跟我娘和姜家人道歉。”


    韩太傅躺在冰凉的地上,任由火舌吞没了自己的身躯。


    临死之前,他想起自己曾在禹城姜家书房里对她说过的话。


    “夫子这样好的学问,当为太子师。”


    可笑,他一身的学问,皆是她教的。


    他不配为太子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