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阿锦(三)
作品:《我是权臣白月光(穿书)》 山洞里,二人都没再说话。
听雪瞅了瞅眼前的姜予望,见他根本不搭理自己,遂开口道,“喂,姜予望,我刚才不过是跟你开玩笑,你怎么这么容易生气?”
“我没生气。”姜予望翻了个身,语气算不上和蔼。
“还没生气,你都不跟我说话了,还说自己没生气。”听雪嘟囔开口。
“我若是生气,你早就死了。”
听雪,“呃,你别这么凶啊,我先前跟踪你是有原因的。”
姜予望抬眼,看向听雪,眼神在说,说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目的。
听雪脑海中快速思考,给自己想取得姜予望的信任找一个理由。
主动说她想帮他?
可这理由明显站不住脚,非亲非故的她为什么想帮姜予望?
有了,听雪盯着姜予望的眸子,一脸认真的回。
“姜予望,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可以跟你合作,我可以帮你的。”
“为什么我想跟你合作是吧?”
停顿一下,听雪觉得姜予望可能会问这个问题,自己主动提问并解答,“如果非要一个理由的话,大概是因为我贪图你的美色。”
姜予望脸上表情十分精彩,他用异样的眼神盯着听雪看了半天,道,“你,男的,贪图我的美色?”
闻言,听雪伸手拆下自己发箍,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随风飘落,她无语抬眸。
“方才你不是把过我的脉了吗,你都能把出我有武功,没把出我其实是个小姑娘吗?”
姜予望凝着月色下的听雪,少女虽脸上被面纱挡了一半,但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乍一看也称得上是个美人。
听雪看姜予望盯着自己发呆,笑道,“你怎么了,姜予望,不会是看上我这张脸了吧?”
听完她的话,姜予望别扭的转过头,不再看听雪。
“跟你合作,你能为我做什么?”
听雪挑眉,心道,姜予望这么问是有跟我合作的打算?
“我知道你打算对孟员外出手,我还知道孟员外表面是个散财大善人,实则有断袖之癖,私下里常干些虐,童和贩卖幼童的勾当。”
听雪话音落下,姜予望神色霎时认真起来。
即使听雪恰好听到了孟员外有断袖之癖,那她也绝无可能知道孟员外虐,童和拐卖幼童,这事他做的极其隐蔽,连自己也是派姜离查了好多年才查到。
眼前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小不少的小姑娘到底通过什么途径探听的这般仔细?
而且,看她的打扮,家里应当非富即贵,这姑娘显然自小锦衣玉食没吃过什么苦,这种人为何要主动跟自己合作?
姜予望不语,听雪接着说,“我有一计,今日在百花楼,你我二人皆听见了孟员外要纳九姨娘的事,不如……”
听雪故意停顿一下,笑道,“不如我女扮男装去做他那第九房姨娘,在新婚夜拖住他,你趁机去找他贩卖人口的证据。”
“呵,我凭什么非得要你帮忙,这件事,我吩咐姜离去做也是一样的。”
闻言,听雪一愣,关于姜予望向孟员外复仇这件事,她对原书所写有一丁点印象,原书写过那日姜予望给姜离派了一个重要的活。
她猜想,这活应该不是去扮演孟员外的九姨娘,更何况这计策还是自己临时想的。
“凭我知道,你给姜离安排了更重要的活。”想到这里,听雪沉声道。
说完,怕姜予望不信自己,听雪还补充开口,“姜予望,我知道你不信任任何人,但这次你可以试着信我一下,我保证……”
“我保证若是被发现了绝不把你一人丢在孟员外府里。”
……
天边透出微光时,一阵马蹄声响起。
是逃脱了黑衣人袭击的姜离寻着姜予望留下的记号赶到了山洞外。
昨夜在听雪的软磨硬泡下姜予望勉强同意了她的计划,二人约好各自赶去禹城,在禹城会面。
姜予望受伤的肩膀已经不再出血,姜离把姜予望扶上马后,问,“主子,这位,”仔细看了看听雪散落的长发,接着道,“这位姑娘怎么办?”
姜予望张了张嘴,正想说不用管她,却见听雪先开了口。
她干笑两声,对姜离道,“哈哈,你家主子看上去仇人很多啊,你安全把你家主子送回去就行了,不用管我哈,我有人来接。”
说完,听雪把手放唇边吹了一声。
一身黑衣的守荀瞬间出现在山洞口。
姜离傻眼,姜予望皱眉。
这黑衣男子什么时候到的山洞外,为什么一夜过去自己竟丝毫没有察觉到?
他的武功应该极高,但眼前这姑娘究竟什么身份?怎么会有武功如此高的人保护?
姜予望不解。
守荀在听雪面前蹲下,小声道,“雪儿不开口,昨夜我一直守在山洞外没敢擅自出来。”
听雪此刻看见守荀出现,突然感觉自己累极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回应守荀,“兄长,咱们是不是没有马匹啊,不然你背我下山吧,昨夜跑了这么远,我都快累死了。”
守荀背对着听雪把她扶上自己的背,背起她道,“睡吧,雪儿,再醒过来,我们已经到家了。”
二人正想走,姜予望开口道,“禹城再见也许我们会是朋友,还不知姑娘芳名?”
听雪心中嗤笑一声,只怕姜予望问自己名字想跟自己做朋友是假,怕她答应他的事情办不成他方便找自己的茬才是真。
但她肯定不能说自己是安北心啊,毕竟,在原书里安北心先前可是折磨他折磨的非常狠。
想了想,听雪道,“我叫听雪。”
下山路上,在守荀背上睡着之前,想起守荀的话,听雪还不忘嘱咐他道,“兄长,我们不回镇北侯府啊,我们回玉灵庵。”
半月后,听雪按照约定带着守荀到达了禹城。
孟员外纳小妾那日,一身嫁衣的听雪在孟府书房门口撞见了正要进门的姜予望。
“呃,好巧啊,姜予望,你刚到吗?”听雪略显尴尬。
她本想提前拿到证据给姜予望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姜予望来的这么快。
姜予望上下看了听雪几眼,挑眉道,“九姨娘怎么不在婚房陪孟员外,来这书房做什么?”
提起孟员外听雪就生气,“别提了,姜予望,你不知道那孟员外多变态,我本以为他只是好男风,没想到他还喜欢用工具。”
“他对你动手了?”姜予望话语间带了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怒意。
听雪显然完全没想到姜予望会这么问,只嘤嘤道,“没有,还好我提前准备了寂春阁的迷药,姜予望,你知道的呀,寂春阁的迷药厉害得紧。”
听听雪说完,姜予望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道,“那走吧,抓紧时间,一起找。”
二人自书架上翻到书架底,更是把孟员外的桌案掀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什么证据。
“会不会在他身上?”姜予望意有所指。
“不会不会,”听雪明白姜予望什么意思,摆手解释,“来书房之前,我已让人把孟员外扒光了,他什么也没藏在身上。”
就在此时,听雪的脚不知踩到了什么,听得“咔嚓”一声。
听雪和姜予望对视一眼,是机关打开的声音。
两人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赫然看到墙上装饰的画卷被什么东西自后面顶开了。
姜予望快步上前,掀开画卷,发现后面藏着的是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木质的盒子,却用铁造的锁锁的严严实实。
这铁的材质一看就很难用外力从外面破开,姜予望道,“这东西恐怕一时半刻难以打开,我们先出去再说。”
听雪冲姜予望挑眉笑笑,“没想到吧,姜予望,本姑娘会开锁。”
说完,听雪拔下头上插着的玉簪,从姜予望手中抢过那木盒,道,“你就看好吧,姜予望。”
将簪子轻轻插进铁锁,左右转了两下,铁锁就在二人面前应声开了。
锁落在了地上,只是可惜,玉簪子并不结实,此刻也因着听雪的大力碎成了两半。
“喏,”听雪取出盒子里放着的东西递给姜予望,开玩笑道,“赔我个簪子哈,姜予望。”
姜予望接过听雪递过来的册子,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孟员外拐卖儿童的证据。
大功告成后,两人走出书房,听雪这时才发觉此刻的孟府有些奇怪。
明明孟员外进他二人的婚房时,外面还人来人往吵吵嚷嚷的,现在却寂静的可怕,周遭连一个说话的人声都听不到。
姜予望似是觉得听雪找不到孟府大门在哪,扯着听雪的胳膊往大门口走去。
听雪被扯着往前走,眉头却紧紧皱着,路过一间房间时,她看到本该在房间里安睡的女子,此刻却躺在冰冷的地上。
听雪甩开姜予望的手,推开门上前摸向那女子鼻间,发现她早就没了呼吸。
听雪猛的回头看了一眼姜予望,四目相对,她发现姜予望在盯着自己冷笑,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飞快的跑出门,听雪推开附近几个房间的窗户,一扇接着一扇,情况和刚才的房间如出一辙。
怪不得她会觉得不对劲,此刻整个孟府的人,全都悄无声息的死在了姜予望手里。
听雪呆愣在原地,片刻后,她反应过来,伸手指着某间房门口,高声质问姜予望。
“若你想报仇泄愤,只杀孟员外一人足矣,为何要对整个孟府下手,姜予望,你明明知道,那些下人丫鬟婆子都是无辜的,有罪的只有孟员外一人。”
“真是可笑。”姜予望看着听雪眼神淡淡的,还带了些嘲讽,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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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的无知。
“你当真觉得死的这些人无辜吗?”姜予望的问句一声又一声,听得听雪心底发凉。
“孟员外在府上虐杀了那么多孩童,那些下人丫鬟婆子难道没见过那些孩童的血,难道没帮着处理过死去的孩童的尸体?可他们谁提出过异议?谁又为那些无辜的孩童发过声?”
“听雪,你竟然帮他们这些有罪之人伸张正义,为了这些人不惜质问我?”姜予望嘴角微勾,说出口的声音带了点笑意。
不知是在笑听雪,还是在笑自己。
“那我呢,谁曾帮我伸张过正义,听雪,你可知道昔日梧州陆家本是禹城姜家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孟长财做了什么?”
听雪哑声看向姜予望,他好似陷入了一段痛苦的回忆。
“那天的雨下的很大,听娘说,梧州陆家和姜家是世交,且陆伯伯已回信答应了会庇护我们姜家,但当我们姜家所有人日夜兼程赶了七天的路千辛万苦来到陆府门口时,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血,好多的血,哈哈哈哈……”
姜予望眼眶通红,神色有些癫狂。
“那天的陆府可比现在的孟府静多了,一地的尸体,留在地上血都干了,我永远记得那夜娘的神情,那种绝望,我此生都不想再看见。”
听雪看着眼前这副模样的姜予望,竟再说不出任何责备的话。
姜予望接着道,“可笑,那夜看到陆府内的景象,我们还以为是陆家惹了人遭人寻仇才会被灭门,可谁能想到,他们竟是被姜家所累,害了他们的那群黑衣人竟没走,他们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姜家。”
“姜家的仇,我没有一刻敢忘,若不能为他们报仇,我又何必活在这世上!”姜予望攥拳,闭了闭眼语气带上愤恨。
这事听雪知道,原书中写过,姜家除了姜予望自幼离经叛道叛出家门不愿经商的小舅舅因为无人知道他的行踪而苟活在世之外,其他的人,只活了姜予望自己。
“今日来孟府时,我听见街上户户皆有欢声笑语传出,十几年过去了,如今这禹城谁还记得姜家曾存在过?”
姜予望垂眸,神色悲痛。
听雪从袖口取出一物,在手中握了片刻,叹了口气。
这物什是刚才她从孟员外书房暗格藏着的那个木盒里面拿的,是昔日姜家的东西。
听雪本想留着这个东西以后用来要挟姜予望的,但现在看姜予望这么伤心,罢了罢了,谁让她有颗菩萨心肠。
听雪走近姜予望,把手里的东西塞进姜予望手心,小声开口,“有人记得的,至少,我们记得。”
姜予望接过那物什,诧异看了听雪一眼,随即低下头认真看着手里被听雪塞进来的那枚印章,上面赫然刻着禹城姜家模样的字。
他怔愣在原地,这印章自姜家被灭门那日就失踪了,姜予望和姜离二人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原来是被孟长财藏了起来。
姜予望贴身放好手里的印章,道,“这印章你既然已收好,为何又选择还给我?”
听雪抬眸看向被风吹动的树梢,“大概是因为今日的风太大,迷了我的眼。”
顿了顿,听雪回望姜予望的侧颜,“或者是今夜的月亮很圆,衬得某人孤单的影子更让人可怜。”
“听雪,你可怜我?”姜予望冷下脸。
听雪摆摆手,不再多说什么。
听雪率先走出孟府大门,在姜离诧异的目光中,她主动上了姜予望的马车。
听雪心道,姜予望应该不会赶自己下去吧,毕竟,今夜她刚帮了他的忙,又是他的同盟。
姜予望在孟府停留了一刻钟后上了马车,看到听雪在自己车里也是视线一顿,但没有开口撵她。
马车行驶途中。
听雪想到了什么,偏头问姜予望道,“对了,孟长财是怎么害的你们姜家?”
姜予望闭着眼,似是不愿回忆却又犹豫开口,“他把姜家打算投奔梧州陆家的事告诉了那群黑衣人,若不是他泄密,我们姜家不至于……”
听雪明白他的意思,拍了拍姜予望的肩膀,宽慰道,“多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现下,只能劝你节哀了。”
姜予望睁眼,撇了听雪一下,轻嗤出声,“听雪,你怎么总是说些让人想弄死你的话?”
“怎么?我安慰你还有错了?难道你想让我夸你?”
听雪哼了一声,“你杀了这么多人还想得到夸奖?那我只能夸一句你还算有用了,谋划这么多年终于给姜家报了一部分仇。”
听雪话音刚落,姜予望立马拔剑搭在了她脖颈处,冷声道,“再多说一句,小心你脑袋。”
听雪被姜予望这举动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说话,赶紧闭上眼,假装困倦。
心里还不忘吐槽姜予望,明明她什么也没说错嘛,这个反派脾气怎么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