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广陵(六)

作品:《我是权臣白月光(穿书)

    “系统,系统,我需要你的帮助。”


    “滴,检测到宿主的呼叫,请问宿主需要什么帮助?”


    听雪笑笑,脸上挂上一副甚是满意的神情。


    “这次出来的很及时嘛,来来来,帮我个小忙,待会我们出城的时候,我会先下车跟守城门的校尉进行短暂的交涉,你要做的就是,来人不管是校尉还是王将军,给我一点能让他们乖乖听话的能力。”


    “让他们听话的能力?”系统很显然不能准确理解她的意思!


    “就是以前酒,吧里那种听,话,水,你知道吧,就是不太好的东西,禁,用的违,禁,品!!!”听雪解释。


    系统应声表示小意思。


    “ok的没问题,随时听候宿主差遣。”


    “哈哈。”得到系统肯定的回答,听雪狡黠一笑。


    有了“金手指”系统大人的帮助,试问还有什么能难倒她,听雪对于这次的任务更加有信心了。


    待守荀找来了马车,听雪扶着姜予望带着云婳上了第一辆车。


    云婳扶了姜予望上车后,自己握了缰绳准备驾车,听雪最后才上,上车之前顺便回头叮嘱了一下守荀。


    “兄长,韩姑娘她中了寂春阁的迷药,眼下用不出武功,那个瞎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还有柔弱的纪姑娘,麻烦兄长一路保护好他们。”


    听雪的吩咐,守荀无有不应。


    “看的出来,雪儿把他们当朋友,就算雪儿不说,我也会多照顾他们的,只是……”


    说到这,守荀顿了顿,盯着听雪眼前的马车,认真道,“那位姜大人,雪儿务必小心些,我总感觉跟他扯上关系,不会有什么好事。”


    听雪拍拍守荀的肩膀,“兄长放心,还有云婳保护我们呢!”


    守荀点点头,一行几人踏上了去城门的路。


    车行的不慢,一炷香的时间,两辆马车已到了城门口。


    听雪的车在前面,马车停稳后,她掀开车帘走了下来。


    站在面前的士兵们,为首的是一个将军模样的大汉,听雪面上不显,心里却在打鼓,她也不确定面前这个人是不是王将军。


    但,听雪可以赌的是,如果对面是王将军,以安北心的高调程度,他一定在某年的宫宴或者别的场合下见过自己,一定认得出自己是镇北侯府上的郡主。


    可对面为首的大汉,见了自己非但不认识,还冷声呵斥道,“城内将军府失窃正在捉贼,今夜城门不开,请姑娘哪来的回哪去。”


    显然,对面之人不是王将军。


    听雪抿唇一笑,那就好办了。


    她盯紧面前之人的眼睛,脑海里催促系统,“统子,统子,快赐给我超能力!”


    系统虽然没开口,听雪却一瞬间就敏锐察觉出面前本握着刀的大汉面部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变得有些茫然。


    听雪试探出声,“我们一行人乃王将军亲眷,今夜奉王将军之命出城,时间紧促耽搁不得,快开城门。”


    大汉喃喃道,“奉王将军之命出城……”


    随即,他大手一挥,转头朝守在城门口的士兵喊道,“速开城门,王将军的亲眷要出门。”


    士兵们根本不知道二人之间谈了什么,一听是王将军亲眷,哪敢违令,赶紧开了城门,放两辆马车离开。


    直至马车离开了城门很远后,车上的姜予望才开口问听雪,“刚才,你和那个守城的副将说了什么?”


    “嗯?”听雪脑子里飞快的想着说辞。


    “他是王将军的副将,跟着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不可能认不出王将军的亲眷,你是如何让他相信马车里的我们和你,是王将军亲眷的?”


    姜予望一双眸子盯紧了听雪的眼睛,声音骤然冷下来。


    见听雪没回答,姜予望继续问。


    “还有,姜某有很多问题想请教安郡主,为何安郡主这么高的武功非要等濒死之际才用,为什么眼看我们就要葬身火海却会那么巧的赶上一场大雨?”


    “为什么我陷入梦魇,独你,安北心,能进我的梦?”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的听雪不知该回答哪个。


    如何解释呢?


    从姜予望的玉佩,到被他发现会隐身的自己,再到她入梦,这么多的事,听雪不知该编一个怎样的借口。


    听雪启唇,马上要开始新一轮扯谎,却猛地被姜予望伸手捂住了嘴,“不急,你想好了再说。”


    听雪诧异于姜予望的举动,抬眼间,两人对视。


    姜予望的眸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带着一丝被掩饰的很好的脆弱,此刻的他一副要同听雪说些心里话的样子。


    他的声音浅浅的,响在听雪的耳边,“别骗我,安北心。”


    听雪被他这幅模样所惑,心里颤动不已。


    呜呜呜,他问什么快告诉他啊,听雪承认,她有些心软了。


    如此美强惨的白衣少年,听雪恨不能他问什么自己就答什么,可对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她却必须说谎。


    想到这里,听雪顿时感觉自己真太不是个东西了。


    只是,若是不说谎,听雪真怕眼前如此脆弱模样的姜予望只是他的伪装,这样做的根本目的就是在骗自己说真话。


    如果她一旦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依照姜予望的性格自己恐怕会被他直接灭口。


    “小姜大人,如果我说刚才在城门口大概是我话说的肯定且严厉,这才吓住了那个副将给我开城门,至于你说的大雨和入梦,全都是巧合,你会信吗?”听雪道。


    姜予望重新靠回马车车厢一旁,合上眼,无力般轻嗤一笑,“安北心,你又骗我。”


    刚才盯着听雪的双眼,少女的眼神清澈,不像是因为利益而接近自己,他也有那么一刻想相信她。


    眼前这个总是破坏自己计划,却在关键时刻救过他的性命的人,姜予望猜不到她想做什么,也不知道在自己这场复仇大计里,她都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可是,他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己不珍惜。


    听雪看着眼前一脸破碎的姜予望,真相到了嘴边,马上就要脱嘴而出。


    “我说了,你就会信吗,姜予望?”听雪双手抓住姜予望的胳膊凑近他,看着他闭紧的双目,小心开口。


    姜予望睁眼,目光安静的落在听雪身上。


    不等他说话,听雪接着道,“如果我说我来自另外一片大陆,你会信吗?”


    姜予望皱眉,显然对听雪的话持怀疑态度,眸中也染上了些疑惑神色。


    来自另外一片大陆,这种哄骗小孩子的话,她也说得出口,姜予望倒是宁愿听雪说出是受谁指使接近自己这样的话。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姜予望没提出疑问,只是盯着听雪等她继续说。


    听雪也察觉出姜予望眼神里透出不信任的态度,遂自嘲的笑了笑,“我开玩笑的,小姜大人。”


    就算说了真话,恐怕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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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信。


    听雪本想就这样结束这个话题,却被面前的姜予望一把握住了手,姜予望手上使力,将听雪拉的离自己又近了一点。


    车厢内空间本就逼仄,现下二人之间距离极近,近到连彼此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姜予望望着听雪想后退的眼睛,“你接着说,我信。”


    怔愣一瞬,听雪盯着姜予望的眼神也多了一点期盼,在这一刻,她也开始不确定,也许她说了,他就真的会相信自己。


    片刻后,听雪沉吟一下,反握住面前少年的手,仰头吻上他柔软的唇。


    她还是没做好说出真相的准备。


    意识到听雪在做什么的姜予望猛地甩开听雪的手,带了怒意道。


    “安北心,你又在做什么?不是说了不许随便非礼我。”


    ……


    再一睁眼。


    “予望,你怎么浑身是伤?”面前的听雪瞬间换了眼神。


    耳边略带关心的语气告诉姜予望,此刻也许该唤她阿锦了。


    “你是,阿锦?”姜予望试探开口。


    “废话,几天不见,你没有半分想我吗?予望。”


    听雪抓过姜予望的手,学着原文里描述的阿锦的包扎手法替他认真包扎起来。


    听雪本不会包扎,她的全部动作都是靠着原文中详细的描写来做的,是以刚才在马车上,她并没有主动提出要帮姜予望包扎伤口,就是怕姜予望看出她的包扎手法有几分像她。


    而今,她借着阿锦的名义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的给姜予望包扎了。


    “我自然想你,只是……”姜予望欲言又止。


    他不明白,是什么答不出来的问题,使安北心选择了让阿锦来帮她逃避。


    “只是什么?”


    两人说话的功夫,听雪已包好姜予望身上的一处伤口,还打了个往日里阿锦喜欢打的结。


    “只是我在想,为什么安北心知道这么多我们之间的事,是你告诉她的?”姜予望语气淡淡道。


    说完,他好像累了,也不准备要什么答案,把听雪慢慢抱进怀里。


    “让我抱抱你,阿锦,刚才在火里,我还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听雪不知道该怎么回,若是阿锦的话,现在应该会拍拍姜予望的背轻声安慰一下他,但姜予望受伤了,她只怕力气重了,他会疼。


    愣在原地思索片刻,听雪慢慢从姜予望腰间伸出手,回抱住了他。


    “不会的,予望,你向来算无遗策,依我看,就算真有预料不到的意外,上天也一定会庇佑你的。”


    听雪把头靠在姜予望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在这漆黑的夜里这声音竟然让她格外安心。


    不知是在假装阿锦的语气,还是她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听雪喃喃道。


    “予望,我希望你长命百岁。”


    姜予望本抱着听雪,一只手绕到身后摸着她的头,听到这句话手上动作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这样的时刻,外人看来,两人的动作显得格外暧昧。


    但姜予望知道,方才他听到阿锦说的那句话,有些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一个人。


    “我现在有些心疼你了。”


    “小姜大人,我会帮你的。”


    少女清脆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一遍又一遍。


    姜予望心想,他真该死,为什么在跟阿锦独处的时间会想起那个谎话连篇的安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