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假婚(四)

作品:《我是权臣白月光(穿书)

    听雪满脸的疑惑:“你们反派脑子是不是都不好使?”


    “什么意思?”


    “不不不,我是说,你近看还挺清秀的,哈哈哈…”听雪敷衍答。


    姜予望只用了片刻就换了脸色,趁听雪不注意,双手摸上听雪的脖颈顺势掐住了她,微微用力就将听雪压在了墙上。


    听雪喘不过气,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姜予望,你…你你,你敢对我动手?别忘了我死你也自身难保。”


    “哦,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也说了我是反派,反派你也敢陷害,你胆子是真的肥。”姜予望恶狠狠的看着听雪,双手继续用力。


    姜予望冷眸中露出浅浅一抹奇怪神色,为什么这个女人情急之时敢直呼自己的大名?


    明明之前见纪玉溪时,这姑娘知书达理,完全不是如今在自己身边的这副模样?


    听雪在姜予望的手里渐渐的快要窒息,晕厥感越来越强烈了,她现在急需一个理由让姜予望放过自己,不然纪玉溪的小命休矣。


    这时,听雪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想起了书中姜予望有个白月光也叫听雪,而这个白月光死在姜予望怀里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予望,…咳…咳…你后悔吗?”


    听雪的声音微弱,姜予望却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手中失了力道。


    “那日没赶得回救我,你后悔吗?”听雪喘着粗气继续说。


    “你是谁?你不是纪玉溪,你到底是谁?”姜予望看着捂住胸口大口喘气的听雪眼眸发红,声音急匆匆道。


    “咳咳…我是谁,你想我是谁?”一身嫁衣的少女眼神直直的盯着姜予望,眸子里却是完全不似纪玉溪的神情。


    “是阿锦,你,你是阿锦吗?”姜予望的声音颤抖了起来,试探性的开口。


    未得到眼前人否定的回答,姜予望像失了魂魄般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听雪,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宝玉,“阿锦,我错了,原谅我,回来吧,回来我身边好吗?”


    “你希望我是她吗?”听雪渐渐恢复了呼吸。


    姜予望回过神来,松开怀中的听雪,与她四目相对:“你不是她,她从不会这样冷漠的同我讲话。”


    “那,如果我说我能让她回来,你信吗?”听雪盯着姜予望的眸子无比真诚。


    窗外的月色渐深,姜予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听雪,几乎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刚刚陷害了自己的事实,他开口道:“你能吗,只要阿锦能回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听雪看他这认真的模样,心里不仅没有轻松,反而更深沉了,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书里写过,阿锦这个女人就是因安北心而死。


    看姜予望这么宝贝这个女人的样子,日后若是让他知道了阿锦死的真相,自己焉有命在,她深吸一口气,不管了,先逞一时口舌之快再说。


    “呵,”听雪看着姜予望失魂的落魄模样,想起他刚刚掐自己脖子的时候,那样痛苦的感觉,她想让姜予望也痛苦一下,于是听雪勾唇冷笑道:“想的美,她回不来了,永远回不来了,你不是反派吗?反派怎么会随便谁说的话也相信?真是…”


    她故意停顿一秒,接着道:“真是笑死我了。”


    闻言,姜予望面色一冷。


    听雪看着姜予望变了脸色,心道,糟糕,光顾着给脖子报仇了,忘记了这个反派的真面目,这下坏了,估计姜予望要灭口了,完了完了。


    眼眸一转,听雪瞥见身侧的一块砖头,松了一口气,有了!


    趁姜予望还未有动作,听雪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她冲姜予望笑了笑,挑眉道:“生气吧,想杀了我?做梦吧,我不仅惹你生气,我还要你拿我没办法。”


    说完,她突然冲着牢门外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话音刚落,她举起手中刚摸到的砖头,毫不留情冲自己的脑门就拍了一转头,晕倒之前还不忘将砖头扔向姜予望的方向。


    听雪估好了力度,保证这一下不会拍死纪玉溪这个身体,当然,这得在姜予望没对纪玉溪动手的情况下。


    “系统,快快快,快送我回安北心的身体里。”


    这次系统倒是回的很快:“好的,宿主,但您好像忘记了我们的约定,您不可伤害那姑娘的身体。”


    “没事,你放心,我没用很大的力,而且,现在疼的是我,我保证等这姑娘醒过来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再疼了!”听雪大声回复系统。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听雪心底感叹一声:“嘶,真疼啊。”


    再次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听雪已经回到了安北心的身体里。


    “小姐,小姐,你醒啦,可吓死云婳了,你可从来没晕过这么长时间,你要是再不醒过来,云婳就要告诉王爷,让他为你寻大夫去了。”云婳一脸的担心。


    “哎呀,云婳,你看我这不没事吗,别小题大做,我就是有点累了,突然晕倒了,”听雪爬起来,穿上靴子,拍了拍云婳的肩膀,“对了,忘记问了,你可有打听我晕过去之后,婚宴那边今晚发生了什么事?”


    云婳一拍自己的脑袋,急匆匆开口:“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小姐,你不知道,你晕过去之后,新郎官遭人刺杀,死在了婚房中,你是没看见那场面有多血腥,听说新娘抱着新郎的尸体哭的昏天黑地呢。”


    “那凶手是谁?凶手抓到了吗?”听雪挑眉问道。


    云婳低头叹了口气,道:“小姐,你肯定想不到凶手是谁,凶手正是朝中重臣吏部侍郎姜大人,想不到他看上去彬彬有礼的一个人,竟然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哦,对了,小姐,你晕过去之前不是让我回去寻玉溪小姐吗,”云婳突然想起这件事,“说起来,昨夜玉溪小姐曾让我帮她寻过侍郎大人,会不会…”


    云婳停顿一秒,接着道:“会不会就是我,是我叫侍郎大人过去,才为新郎官招致这一番祸事,如果真是这样,那云婳可就是天大的罪人了。”


    云婳面上失了血色,心里想是不是因为她才让这场喜事变成了白事,听雪见她表情有异,适时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也不能怪你,毕竟谁也没想到他会杀了新郎官不成。”


    “要怪,也只能怪那新郎官没福气,没福气娶咱们纪家的姑娘,”像是遗漏了什么,听雪停下细细想了想方才云婳的话。


    明明觉得有哪里不妥,是哪里漏了什么呢?


    “昨夜,昨夜!对了,昨夜…”听雪挨着桌子坐了下来,“你说,这一切已经是昨日发生的事了?”


    “对啊,小姐,你晕过去已经是昨夜的事了,你看这窗外的太阳,已经过了整整一日了,可吓死奴婢了,好在小姐您福大命大…”


    “哦哦哦,我说这外面的天怎么这么亮呢,倒是我傻了,哈哈哈…”听雪活动了活动腰,站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走,咱们出门打听打听昨日那件惊奇的事去。”


    云婳一听这话,伸手忙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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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挡住了门口,开口:“不行,小姐,您才刚醒过来,应该找大夫看看再出门,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小姐您不可再像从前一样鲁莽行事了。”


    “哎呀,云婳,小姐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不信你看…”听雪原地转了一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给云婳证明自己已经好了“你看,我这不好的很吗,再说,你小姐我正事还没办完呢,你就放心吧…”


    云婳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听雪一起出了门。


    …


    “唉,你听说没有,昨夜新婚的那个礼部侍郎死了…”


    “死了?怎么回事,他不是才刚新婚吗?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仇家?凶手查出来了吗?”


    “呦,可叫你猜对了,听他的新婚妻子说,他正是得罪了吏部的某位侍郎,被那侍郎一支冷箭直接杀了…”


    “什么?这侍郎大人手段竟然这么狠毒?”


    “可不,你都不知道,我听在场的人说,那场面可血腥了,他新婚的妻子别提有多伤心了,抱着他的尸体整整哭了一个时辰,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啊。”


    听雪坐在街口一家茶肆,端着一杯热茶正听得津津有味。


    云婳探过头来,问道:“小姐,你口中的大事,不会与昨夜的婚事有关吧,不过,小姐你怎么对这婚事这么关心啊?”


    “哦,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听雪哈哈一笑。


    接着,她好像听到了什么重点的事一般,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对云婳小声道:“先别说话,我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她伸手一指正坐在她们隔壁一桌喝茶的几个男子,云婳识趣的点点头闭上了嘴。


    隔壁一桌几个又津津有味的讨论起来。


    “再说今日,你是不知道事情有多精彩了,昨夜那凶手点名要与新娘关在一处,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你可是别卖关子啊,我好奇得很。”


    “嘿嘿,结果他正是想灭口才执意要与新娘关在一起的。”


    “咳咳咳,”听雪一口热茶被呛在了嗓子口,她心想,不会吧,她不会那一板砖把纪玉溪拍死了吧。


    她这个便宜表妹可是无辜的啊。


    云婳忙给听雪拍了拍背,正欲开口,听雪放下茶杯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他们正讲到关键时刻,这种时刻可不能漏听了什么细节。


    “啊?多大的仇竟然还要连新娘子也一块杀了,不过,想想也对,这新娘一口咬定是凶手所为,把新娘杀了,证人也就没了。”


    “唉,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凶手有想杀新娘子的心,却没能把新娘子杀死,可…”


    “可什么,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


    “可这新娘子被凶手伤到了脑袋,好似被什么附体了一般,醒过来后竟然改了口供,说新郎官是她杀的,说那侍郎大人是被冤枉的。”


    闻言,听雪疑惑的抓住云婳放在身边的手,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我没听错吧,云婳,那人说谁翻供了???”


    “表小姐翻供了,怎么了,小姐?”云婳立在听雪身后贴着她的胳膊,俯身低头问道。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不能再让我这个便宜表妹留在刑部了。”听雪一拍桌子道。


    不管她是为了什么翻供,这都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听雪心里想,不管用什么办法,得把纪玉溪从刑部弄出来。


    她得需要回府中研究一下,她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