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余哥,放心
作品:《男人野性》 时间倒退,陈熠刚离开包间。
余成泽便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半个多小时,他一直都是抿,而不是这样痛快地灌下。
杯底空荡,映着头顶昏黄的灯光,也映出他眼中的贪婪。
宗晓丽再次想为他倒酒,却被一把攥住手腕。
酒被晃出不少,宗晓丽吓得轻呼:“余……余市长,我替您倒酒。”
“叫什么余市长,叫余哥!”余成泽眯着眼盯着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余哥……”宗晓丽低着头,怯生生的叫着。
“晓丽,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余成泽问道。
“学播音主持,但是被挤了下来,就只能在网上卖点小东西。”宗晓丽小声回答。
这倒是没撒谎,她还真的就学的播音主持。
虽然不是什么太好的大学,但毕业证好歹是拿在手里的。
至于究竟是被人挤下来的,还是因为赚的钱太少主动不干的,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那你还想干主持人吗?”余成泽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当然想了,那是我的梦想。”宗晓丽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坚定,却又马上落寞,“可哪有这么容易,现在电视台里,全是关系,我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又怎么进得去。”
“如果,我说可以呢?”余成泽追问。
“真的吗!”宗晓丽猛的抬头,瞪大眼睛。
“那就要看你表现,怎么样了。”余成泽的笑意更浓。
“余哥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宗晓丽仿佛看到了大恩人一样,用力点头。
“我说的,可不是这个表现。”余成泽眼中的意图越来越明显。
“那是什么表现?”宗晓丽却好像个无知的小白兔一样,满脸迷茫不解。
余成泽的手缓缓滑向她的发梢,轻轻一勾,将她额前碎发别到耳后。
“你说呢?”
他声音低得几乎融化在空调的嗡鸣里。
宗晓丽甚至都没来得及回话,身体就被猛的翻了过来,重重压在餐桌上。
“余哥,你这是干什么!”
“不能这样,我男朋友还在外面……余哥……余哥……啊!”
哪有什么照顾与关照,天底下没有白得的午餐,有的只是交换。
包间里,挣扎的声音,闷哼的声音,以及恰到好处的哭泣声,来回交织着。
空调的蓝光映在酒渍斑驳的桌面上,像一片死水。
宗晓丽的高跟鞋歪倒在地毯边缘,一只还挂在脚尖,颤巍巍地抖。
余成泽的手掌压着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她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簇,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也许是主持稿,也许是求饶。
可没人听见。
桌上的酒杯被扫落在地,碎裂声被厚重的地毯吞没。
十分钟后,余成泽喘着粗气坐回了椅子上。
宗晓丽哭泣着摔坐在地上。
“第一次?”
看着滴落在裙子上的血滴,余成泽眯起眼,指尖慢悠悠地抚过她颤抖的脊背,像在鉴赏一件刚拆封的礼物。
“你……怎么能这样!”宗晓丽哭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她的表现,恰到好处。
表达出自己的崩溃,却又不至于让对方厌恶。
“以后跟着我,比跟着他强。”
“我会让你进电视台,以后进省台都有可能。”
余成泽捏住她的下巴:“但你要记住,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明白吗!”
宗晓丽颤抖着,没有回答。
眼神里全是惶恐与错乱。
这让余成泽更加满意,只有这种表现才是正常的。
如果点头,或者大喊大叫,反倒觉得更假。
“起来吧,让服务员把地上的碎玻璃收拾收拾。”余成泽拍了拍她的脸。
宗晓丽艰难的站了起来,可每动一下,脸上都会不自觉地浮现出轻微的扭曲。
这让余成泽看在眼中,越发肯定。
打开门,却正好看到陈熠回来。
“怎么了?”
陈熠装作什么都不清楚:“为什么哭了?”
随即,他又看到地上破碎的酒杯,当即大怒:“宗晓丽,我让你照顾好余市长,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吗!”
宗晓丽委屈的摇头,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好了,跟他无关。”余成泽把领带重新系好,动作从容,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例行公事,“你的酒醒了?”
“吐出来就好了很多。”陈熠对宗晓丽使了个眼色,这才走了过去。
“说说吧,你见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余成泽重新变回那个冷漠的高位之人。
“是这样,我最近公司一直在收购房产,可房管局长康靖宇却突然告诉我那些已经办理好的房产证都违规不合格,全给注销了。”
陈熠为难道:“我也去找过他,可对方根本不给任何机会,没办法只能来求您了。”
“但我可以保证,我们公司无论是收购还是过户,全部合法合规,绝没有半点违规操作,这完全是背后有人来给我下绊子的。”
听到这话,余成泽眼睛眯了起来。
“你就是最近一直在城东收房的那个人?”
听到这,他才明白找到自己的究竟是谁。
“这件事,爱莫能助,你若是真的没有违规,康靖宇又怎么会这么说?”
余成泽站起身想要离开,哼道:“与其在我这寻关系找门路,你不如回去自省自查,在重新办理。”
“不过,看在这顿饭的面子上,我可以问问情况,让你再去办的时候不那么难,也仅此而已了。”
显然,他清楚康靖宇身后站着的是谁。
也清楚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
像陈熠这种蝼蚁,就算死了又能如何。
甚至于,他巴不得陈熠死掉,也省的在宗晓丽这边,再有什么瓜葛,还让自己更麻烦。
“余市长,这么说可就不太好了吧?”
陈熠却不着恼,微微一笑:“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
他从衣兜里取出一个薄薄的信封,推过桌面,动作轻巧得像在递一张名片。
余成泽皱眉,却还是打开信封,却在下一秒,脸色剧变。
“你敢威胁我!”
“你以为我会怕你这点手段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