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得救了

作品:《男人野性

    男人扫了一眼包房,在看到已经死透的张德彪时,双眼瞳孔急剧收缩。


    “你叫陈熠?”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陈熠身上:“张德彪是你杀的?”


    陈熠双眼眯起,没有回答,而是问。


    “你是谁?”


    “杀你的人!”


    男人匕首反握,突然前冲,再次指向陈熠喉咙。


    陈熠脸色剧变,眼前这人绝不是之前那些混混可比。


    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强过太多。


    显然,是专业练过。


    陈熠侧身闪避,匕首擦着脖颈划过,再次带起一抹血线。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借着转身的惯性猛地蹬地,向后疾退两步,顺手抓起掉落的钢管。


    当!


    一声脆响,匕首狠狠砍在了钢管上。


    不等他缓上一口气,对方的大脚却已经出现在胸口。


    嘭!


    陈熠如断线风筝般撞向墙壁,喉间一甜,鲜血从嘴角溢出。


    “怪不得能杀了张德彪,原来有些身手,不过也就此为止了!”


    “去死吧!”


    男人快的好像猎豹,再次杀出,匕首斜上撩去。


    陈熠根本来不及躲闪,被直接划破衣衫,胸口出现一道伤口,鲜血顿时涌出。


    剧痛让陈熠头脑一清,他咬牙将钢管狠狠抡出,逼得对方微退半步。


    就在匕首再次逼近咽喉的瞬间,他猛然抬腿踢向桌上的酒杯。


    男人下意识偏头躲避,陈熠趁机翻滚躲至沙发后,大口喘气。


    “身手真的不错,可惜出现的时机不对,只能死!”


    男人冷笑着:“我要是你,一定不会挣扎,何必让自己死的太痛苦?”


    陈熠没有说话,努力的调匀气息。


    如果换在全盛状态,陈熠未必就怕了眼前这个男人。


    可现在的他,浑身是伤。


    之前为了麻痹张德彪,被对方的一顿暴打,带来的伤痛早已经让他难以承受。


    此刻又被这男人划出一道口子。


    还能站着,完全就是强大的精神力在支撑。


    他缓缓握紧钢管,却是突然看向一旁的陆小松:“小松,你们两个不是对手,退下!”


    陆小松一怔,他的确是想帮忙,甚至都在偷偷逼近。


    可陈熠的一声大喊,却将自己的计划彻底打翻。


    男人也在同时,回头看去,眼神里带着轻蔑。


    然而,陈熠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看谁先死!”


    陈熠双手握住钢管,整个人高高跃起,狠狠砸下。


    这突然的袭击,陈熠就九成把握,能重伤对方。


    眼看,就要砸中对方头顶,男人却突然向后仰身,钢管几乎贴着他的鼻间落下。


    “偷袭我?你还太嫩!”


    说话同时,男人一脚踹出,正中陈熠胸口。


    嘭!


    没有悬念的倒飞,陈熠再次撞在墙上,摔落在地。


    “咳咳咳咳咳……”


    陈熠被打的连胜剧咳,鲜血混着唾液从嘴角不断涌出,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鸣作响。


    他早已经是强弩之末,能打到现在这个地步,完全就是超常发挥。


    可是,再超长也还是有极限。


    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男人狞笑着举起匕首,这局生死已然定下。


    匕首的寒光,朝着陈熠的心脏直刺而下。


    原来已经迷离的陈熠,终于还是聚起最后的一点力气,翻身躲开。


    可这终究也只是临死的挣扎,男人换做正握匕首,直接下压。


    眼看,命悬一线。


    “不许动,举起手来!”


    “我们是执法所的人,所有人全部双手抱头!”


    谭立全终于带着人赶到了这里。


    男人的匕首落在半空停下,眉头微皱扭头看了眼门口的执法探员,却也只能不甘心的收了回去。


    “算你走运,捡回一条命。”


    男人并不慌张,倒是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随即删除。


    “全部抓起来,带回去!”


    谭立全厉声高喝,首先便派人给男人戴上手铐,然才看到倒在地上已经不行的陈熠。


    “陈老弟,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谭立全想给他扶起来,可见他浑身是伤的模样,竟一时无从下手。


    “谭所,你要是再晚来一步,就得给我收尸了。”陈熠惨笑一声,意识彻底化作一片漆黑。


    ……


    陈熠从昏迷中逐渐清醒。


    睁开眼后,看到的却是一片纯白的墙壁。


    他知道,自己是躺在医院里,也安全了。


    稍稍活动,全身剧痛。


    伸手摸了摸脑袋,厚厚的纱布包裹着,似乎头发都被剃掉了。


    也难怪,脑袋上让张德彪砸了那么多下,总不能隔着头发处理伤口。


    胸前的伤也处理了,同样被纱布包扎了起来。


    他现在真觉得自己像是个木乃伊,缠满了绷带,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可他还活着,这就够了。


    “那个家伙,是什么人?”


    陈熠想起了最后出现的男人:“张德彪有这样的手下,为什么一开始不拿出来,要等他死了以后才出现?”


    “难道,不是手下,是上司?”


    陈熠脑子里不断猜测着。


    病房门在这个时候打开,护士进来见到他醒了,惊叫着又跑了出去。


    没多会儿,谭立全走了进来。


    “老弟啊,你可把我吓死了。”


    谭立全心有余悸的说道:“你知道身上多少伤吗?不说你脑袋上的三处钝器砸击,就你胸口的那道口子,再深一点你这条小命可就交代了。”


    说着,他拿出一块金条,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你身上掉下来的,我怕别人拿走,帮你保管着。”


    陈熠看着他那恋恋不舍的眼神,心中冷笑。


    “送给谭所了,你把我救回来的,总还是要感谢一下,我这条命总不能比金条还贱吧?”


    “这怎么好意思。”


    说的客套,谭立全得手却很自觉地把金条揣回了兜里。


    “老弟,到底怎么回事?”


    谭立全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张德彪怎么会死在包房里?你没动手吧?”


    “动手了,但只是揍他,因为他绑架了我的朋友。”


    陈熠不需要隐瞒:“这一点,很多人可以为我作证。”


    “但杀他的人,不是我。”


    谭立全点点头,显然他早就了解过这个情况。


    “徐洁承认了人是她杀的,其他人也都是一样的证词。”


    谭立全叹口气:“如果你没动手,倒还好说,可也动手了,法官很有可能认为你的殴打也是致其死亡的原因,对你将来的这个辩护非常不利。”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出事的,现场我已经做了处理,卷宗上也把不利于你的地方都消除了。”


    “尽管安心养伤就好!”


    说着,他拍了拍装金条的衣兜,示意自己可不是白拿钱。


    陈熠淡淡一笑,未置可否。


    “对了,最后那个要杀我的男人,问出来是什么人了吗?”陈熠将话题转移,问出自己最好奇的问题。


    “问出来了。”谭立全叹口气,“我来,也是主要想跟你说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