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作品:《乖宝》 电视台副本里,在甄台长死后,他的尸体也曾**,并爆出了这样的细小蠕虫。
因为太过恶心,他们每个人对此都有深刻印象。
不过当时只以为是偶然,是副本在即将通关的最终时刻设下的一个小陷阱,没想到,在这个副本里又遇见了同样的情形。
不,或许不止是这个副本。
毕竟爱情岛副本中,那些海怪最后被电死时玩家已经离开,他们谁也没有看见过尸体,或许那时也曾出现过蠕虫也说不定。
那些蠕虫移动的速度依然极快,似乎是嗅到了鲜活血肉的气味,紧追不舍。他们来不及思考,立刻转身狂奔逃离。
在电视台时明澄的身上钻进了一只虫子,虽然暂时没看出来有什么影响,但是既然是从怪物的身体里爆出的,那就肯定有问题。
明澄看着那些白色虫子,也愣了一下,摸了摸胸口,随后被郎月拉了一把:“快走!
明澄这才回神跟过去。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眼泪,被风干了,一把抹掉。
这底下的空间极大,到处都是章鱼,成了一片触手的海洋。过分柔软的身体承受不住头的重量,一颗颗人头东倒西歪,又犹如向日葵逐日般转着头看他们。
当他们踩在那些头颅上狂奔时,人头的表情很迟钝,只有触手会下意识想要缠绕玩家们的脚踝,又被锋利的蛛腿刺得吃痛后退。
相比于在上面时追逐着他们的蛛人,这些章鱼怪物的杀伤力没有那么大,它们更多的情感都放到了交。配上。
几人一路跑到了场地最边上,周围同样是由透明玻璃围起来的,让这些地方看起来就像一个个公开养殖场。
各式各样的动物被不知用何手段与人体结合,而在其中一面玻璃外,他们看见了郎星那几人。
“那是什么啊?马如玫目瞪口呆。
只见对面数人的身上吸附着一只只贝壳,那些贝壳有巴掌那么大,但仔细看去,他们才发现,贝壳里其实是有人的——
许许多多极小的人头背着壳,停驻在他们的皮肤上,口中还在吸着他们的血液,似乎不止是贝壳,还是与蚂蟥的结合体。
几个普通玩家的脸色死白,看起来失了不少血。
郎星只有一人,却要保护纪元广,曾克连,杨亮还有王姗,顾此失彼,焦头烂额,身上也黏连了不少怪物。
这玻璃的隔音很好,他们站在这边,听不见对面的声音,却可以从他们惊慌的表情与痛苦的口型中看出来,他们现在的处境有多糟糕。
郎月心中一激,两拳用力敲击着玻璃,但是根本没用。
同一时间,身后的蠕虫还在不断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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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逼近。
湛青示意郎月退后,接着挥舞那只蛛腿,猛地朝着玻璃砸去,可这蛛腿也依然不够。
只听“咔嚓一声,蛛腿反倒断裂了。
明澄望着对面的郎星几人,沉下心来,刚才的悲伤情绪已经一扫而空。
“我来。
说完,明澄掏出了一把玻璃刀,金刚石的材质,专用于切割玻璃。
刀身在玻璃上切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接着,明澄又在痕迹两侧按压了一下。
她力气极大,顷刻间,这面玻璃便沿着那划出的痕迹朝着两边裂开,碎成了一块块细小的颗粒。
随后,明澄用力一推,这面玻璃墙便应声而破。
对面的郎星早就发现了他们,在明澄发力的时候便已拉着其他人退后。
玻璃墙碎裂的一瞬间,郎月就冲到了对面,先看了眼郎星,他正撬着自己腿上吸附上来的一只贝壳人。
她心里一松,又看着一起冲过来的明澄:“明澄,你的手怎么样?
明澄摇摇头,“我没事。她举起肉乎乎的拳头,完好无损。
郎星抬头,看到他们过来,眼睛一亮。
郎月同时冷下了脸:“我都说了朝右走!谁让你朝左走的?
郎星看向她身后:“我看你们朝右走也没有多好啊。
他们一同望去,身后的那些章鱼人同样随着玻璃墙的消失失去了壁垒。
大量堆叠的章鱼人滑落到了这片区域,接着他们发现,那些原本前赴后继想要吸附上来吸血的贝壳出现了变化。
它们加快了挪动,但却是朝着边界,像是在逃命。
明澄想了想,解释:“章鱼是贝类的天敌。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件好事。
那些章鱼人看见了贝壳人,也暂时放下了**的欲。望,转而开始大口进食。
表情迟钝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一口,两口,就能吃掉一只贝壳人。
遍地响起了咀嚼贝壳的清脆声音,还有壳内的人头发出的惨叫声。
那声音与真正的人类叫声极为相似,所有玩家心中都不自觉发毛。
慌忙逃窜的人头急于奔命,甚至脱离了贝壳,露出了短短的软体,在地上拖动着,拉扯成了长长的一截。
蠕虫们便一拥而上,将之包围,密密麻麻裹成了一只糯米团,然后挤进血肉。
下一秒,这快被融化的糯米团又被横里伸过来的触手吸盘吸住,然后一卷,送进了猩红的舌头中。
大人吃小人,人头被挤压、变形,望过去一片惨像。
玩家们躲在最边上,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郎星望着那些白白胖胖的蠕动的虫,脸色霎时一变:“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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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郎月:“是甄台长身上也有的东西。”
“我当然知道。”他可是亲身经历了那个副本的,他只是震惊于,在这里竟也能看到这东西。
“先别说那些了。”湛青沉沉说着,“先把你们身上吸着的那些东西弄掉。”
“不能硬撬。”郎星说,“我刚才试过了,这些东西跟蚂蟥似的能伸进皮肤里,要是硬拔,它们的嘴还会留在里头。”
说着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我们没有打火机,没办法用火烧。”
“即使有,这些贝壳太大,一只不知道要烧多久才行。”
明澄略一思索,从旁边捉了一只章鱼人,拿在手里。
玩家们望着她的动作,一愣。
那只章鱼人暂停了进食,触手立刻扒上了明澄的手背。
明澄对于章鱼人并不像其他玩家一样忌惮,她的手四平八稳,抓着章鱼触手就靠近了**的腿。
果然,她腿上的贝壳人察觉到了天敌的存在,警铃大作,求生本能让它们下意识放弃了自己的猎物。
它们的嘴,或者说是口器,离开了王姗的皮肤,这时,明澄开始撬动这一只只贝壳人,就像撬动养殖的生蚝。
只不过,这些“生蚝”是长在人身上的。
没过多久,明澄就用那只章鱼“恐吓”完了王姗身上的所有贝壳,比打火机更好用。
接着她又开始帮其他人解决了附着的所有贝壳,随后将章鱼扔回了群体中。
郎月摸了摸明澄的头:“聪明。咱们得上去了。”
一直待在这里,等到章鱼人吃完了贝壳人,他们恐怕还是得遭殃。
可这扇玻璃背后,是虎视眈眈的其他动物。
几人一转过头,就看到了一张没有五官的雪白的脸,紧紧贴着玻璃,渴望地隔空舔舐着他们。
正是来时追逐着他们的那些蚯蚓人。
这时他们才发现,这些蚯蚓人有两端,每一端都各有一个人头。大的人头没有五官,小的那个像是个肉疙瘩缀在背后,只有仔细看,才能看到上面狰狞的眉眼轮廓。
他们亲眼看见其中一只咬掉了另一只的身体,可被咬掉的蚯蚓人并没有死,断口处不断抖动着,不过两秒的功夫,两端各自又长出了一个肉疙瘩。
而其他隔间里也上演着类似的一幕。
那些不能称之为人类的怪物相互吞噬碾压,或是一起撞击玻璃,饥渴地望着他们。
唯一能出去的路,恐怕还是头顶。
但这玻璃有十来米高,周遭又被黏液覆盖,要爬上去非常困难。
湛青尝试了一下,让郎星踩在自己的肩膀上去,但没一会儿就掉了下来。
几个普通玩家从踏进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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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的人馆之后就一直处于逃命状态,神经全程紧绷着,不断遭受惊吓。
马如玫还好,其他几人还伴随着失血过多的情况,望着身后那些贪婪恶心的生物,周围也围满了各种各样的怪物,而他们却被困在这里,心中越发焦躁与绝望。
曾克连脸色难看:“早知道就不进来了。
纪元广不耐:“现在说那些有什么用?
“这个黄园长也太变态了,我还以为让我们替代动物进行马戏表演就够变态了,没想到居然还搞出了这么个场馆,他死得可太好了!杨亮发泄着不满。
“到底要怎么出去啊?
“咱们刚才不应该站在那里的,不然也不会掉下来了。
“这肯定跟那个假冒饲养员的家伙有关啊,我们不管站在哪儿都会掉下来的。
看着快要吵起来的玩家们,沉默的明澄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了刚才那只被她利用完就扔了的章鱼人。
那只章鱼只觉背后一凉。
十分钟后,明澄缓缓行走在玻璃墙上,迈出了第一步。稳稳当当的,没有掉落。
下方的几个玩家发出了欢呼声——
这是明澄的一小步,也是玩家们的一大步。
而在明澄的脚下,捆绑着两只章鱼人,正靠着它们触手上的吸盘向上攀爬。
她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根杆子,杆子上挂着一只贝壳人。
明澄向上爬,章鱼人也被贝壳人吊着向上爬。
【怎么不算是一种永动机呢?再一次刷新了我对明澄宝宝的认知,宝宝一动脑,章鱼就遭殃。】
【这确定不是在公报私仇吗?】
不论如何,明澄一路有惊无险地走到了玻璃墙的顶端。
他们来时掉落下来的位置是一块与周围完美融合的盖板,几乎没有缝隙,明澄尝试了下,无法撬动。
她转而看向了旁边的通风口,这是她的专业。
没过多久,通风管道就被她打开了。
她爬了进去,先将贝壳人丢下去,再将脚上的章鱼丢下去。
接着,她朝下方甩出了一根绳子,让玩家们依次抓住绳子,再由她拉上去。
其他人刚才已经尝试过,他们大都无法掌控那些章鱼人,湛青他们倒是可以走上几步,但章鱼人在他们的脚下并不那么听话。
索性明澄的力气足够大,于是干脆由她将他们拉上去。
王姗和马如玫先被拉上去,接着是杨亮和纪元广,曾克连焦急地在下方等着,终于轮到他了。
他将绳子在身上绑好,就急急地等着明澄拉他上去。
拉到一半时,他因为太过匆忙而没有系好的绳子突然松了,曾克连在距离地面两层楼的高度猛然向下坠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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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一缕黑色头发缠住了他的手腕,延缓了下坠速度。
上方的娃娃拉住了他,但无法支撑太久,好在曾克连慌乱中还记得抓住了绳子,明澄总算成功将他拉了上来。
他瘫在管道里,腿软得坐不起来。
接着是郎月,郎星,二人与明澄配合默契,迅速升了上去。
下方,章鱼人与贝壳人的战场已经明显分出了胜负,章鱼人以压倒性的优势占据了贝壳人的地盘,接着朝湛青进发。
还有些蠕虫失去了目标,同样冲着湛青移动着,眨眼便到了他脚边。
下个瞬间,湛青一跃,配合明澄的发力,蠕虫擦着他的鞋边而过,在原地围着残余的人类气味打转。
一分钟后,他也进入了通风管道,终于,所有玩家暂时都安全了。
但他们来不及歇息,立刻顺着通风管道朝前爬去。
通风管道连通着一个个玻璃隔间,与他们在地面上的宿舍相似,不过在这里,隔间之间也用玻璃作为格挡,到处都一目了然,更让人看得后颈发凉。
他们看到了更多的怪物,有的一看就是两种甚至三种动物相融合的产物。
每过一个隔间,他们不仅会看到恐怖的怪物,还有骇人的异响,以及各种怪异血腥味混杂的气味。
“这个黄园长,死不足惜。
“他一个动物园园长,恐怕还弄不出这些怪物。一定跟幸福医院有关。
他们甚至笃定,就是幸福医院送来了这些东西。爱情岛上的海怪,则是这些怪物的进阶版本。
郎月又与其他几人说了他们不久前讨论出的,关于流浪汉话中,动物园已经倒闭,与现实情况的矛盾,原因恐怕在于时间段的异常。
仅是想了一下,他们就都认可了这个猜测。
这么一来,一直困扰他们的那个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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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迎刃而解了。
郎星:“另外,不止是我们可以随意穿梭在不同时间段的地方,别忘了,还有那头狮子。
最开始见到它是在人馆,后来跳火圈时着火,它跟着他们走出了人馆,回到了狮虎馆。
“或许是因为它跟在我们身边,是被我们带过去的。
“可是等一下……马如玫敲了敲快要转不动的脑袋,迟疑着说:“我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件事。
“如果黄园长,在这动物园里的某个时间段内是活着的呢……
“那饲养员,真的有妄想症吗?他真的从没有联系过黄园长吗?他,真的是假的吗?
众人立时沉默了。
也就在此时,他们已经爬到尽头了。
明澄在前面捣鼓了一阵,众人眼前立即亮了起来。
他们迫不及待接连爬了出去,感受着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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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易的新鲜空气。
“你们毁了整个海洋区!我要把你们**万段!!”饲养员的声音猝然在身后响起。
站在最后的明澄转过头就看见了面孔狰狞朝他们扑过来的饲养员。
“叔叔
明澄的话音刚落饲养员就脚下一滑整个身子侧翻过去出溜好几米远撞到了墙才停。
那是明澄刚才踩着章鱼带出来的黏液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饲养员就起了带头作用。
他阴沉的脸色被摔散了转而气急败坏:“我要报告黄园长让他把你们全都送去喂猪人!”
直到这个时候他口中也还是提着黄园长。
因为刚才马如玫提出来的疑问他们都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重新仔细地打量着他。
他们确定这张脸与饲养员名册上的照片对不上。
在他们犹疑之际明澄直接问出声:“叔叔你真的是幸福动物园的饲养员吗?”
饲养员大口喘了声粗气指着自己制服胸前的幸福动物园几个字:“我不是难道你们才是?!我才要问你们呢!这里明明上了锁你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郎星反问:“可是我们在门口房间的饲养员名册里并没有看见你的名字。”
明澄则再一次礼貌地提问:“叔叔请问你有没有妄想症和狂躁症啊?”
对方的脸色阴晴不定“你们说我有妄想症?”
他就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哈哈笑了起来。
明澄转头指了指他:“他没有否认狂躁症。”
饲养员:“……”
“我管理的是地下人馆!那名册是地上的!地面上的人畜是归姓张的管可是他辞职不干了!要不是他不打招呼就跑了那天你们能这么大规模地逃出来吗!”
他说的是副本开始的第一天。
他吃痛起身越想越气:“所以我给园长打电话你们也都怀疑是我自导自演是吧?”
“我是地下人馆的负责人我当然有权限直接联系黄园长!”
他气得原地转圈。
看他这幅模样玩家们隐约有些相信了。
如果他真的是地下人馆的负责人那平时应该也是待在这里所以他们才一直没有在外找到他。
见他们还是有所怀疑的模样饲养员直接拿出了手机在上面划拉了几下随后直直举到了他们面前:
“这是园长的电话!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
几人看过去脸色顿时一变。
不是因为眼前的人居然真的联系了园长而是因为这个私人号码他们见过——
在财务办公室的座机通话记录上。
那是夜晚湛青他们亲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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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李会计拨出去的,打给了一个,他称之为老王的人。
后来他们白天再去的时候记下了这个号码,是想着未来或许用的上,到时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系王副园长。
没想到用在了现在。
“你是说,这个号码,是园长的?黄园长?”郎月蹙着眉问。
“废话!我一直都是通过这个号码跟黄园长联系。”
一旁的杨亮脱口而出:“怎么会?可是黄园长不是已经**吗?”
饲养员更加不可思议了:“你们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黄园长工资还没给我发呢,他怎么可能死?!”
郎月心中回溯着她知道的一切。
确定饲养员真的有联系黄园长时,她的第一反应是,黄园长的死,与眼前这个饲养员不在同一个时间段。
但是不对,这个私人号码是黄园长的,如果是按照他们一开始推测的,是李会计和王副园长害了他,他们不至于傻到后来拿着黄园长的手机相互联系沟通。
那晚接电话的人,必定就是黄园长。
在她身旁,郎星抬眼,吐出口气,一时有种被愚弄了的感觉:“我们第一晚在办公室里见到的鬼魂,不是黄园长。”
“我们找了很多地方也找不到黄园长的尸体,是因为真正**的人,并不是黄园长。”
曾克连愣了神,结巴着说:“那,那难道死的人是王副园长?也不对啊,李会计在电话里叫对面的人为老王啊!”
“是口音。”湛青简单说出这三个字。
可是他们第二晚在办公室看到的那一幕,又真的是李会计在拨电话吗?
湛青抬头问饲养员:“李会计是本地人吗?”
饲养员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提出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但还是下意识回答:“李会计是幸福市本地人,只有黄园长和王副园长才是外地人。”
湛青明白了:“这三个人,我们完全搞混了。”
其他几人已经被说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郎月已然明晰:“题目里的每个字都是提示,而且,这七个字里有两个提示。”
“‘老黄老黄几点了’,后面的三个字:几点了,意为时间。这是提示我们,这里的场馆处于不同的时间段。”
“而另外一个提示,在于老黄这两个字。”
“李会计是本地人,题目就是他常对黄园长说的话,是告诉我们他说话没有口音,所以他称呼黄园长,就是老黄。”
“我们一直以为,那一晚是李会计在给王副园长打电话,商量黄园长的死。”
“但是错了,那时打出电话的人,根本就不是李会计,而接电话的人,也并不姓王。”
王姗恍然大悟:“打电话的人才是王副园长!是他在给黄园长打电话!因为王副园长是外地人——他说话,王黄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