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作品:《乖宝》 本以为找到了能克制怪物的东西,可是结果又让玩家们失望了。
但杨昭宁本也没指望靠巧克力防身:“这座岛上,不仅只有命定伴侣是怪物,所有岛民大概率也全是怪物,他们数量太多,哪怕有巧克力,量太小,用处也不会很大。”
梁璐和乔明理听完就更绝望了。
是啊,面对整座岛的怪物,他们要怎样才能逃出生天?
哪怕是明澄那样的武力值,也不可能独自一人帮他们打赢如此多的怪物,更遑论还带着他们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拖油瓶。
这个副本的生存率划线只有百分之五十,难度肯定都在最后一天。
思索间,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他们抬头望去,发现是刘一民。
当他走出来的时候,他们都愣了一下。
因为他的胳膊看起来通红一片,还遍布了密密麻麻的小疹子。
从海边刚回来的时候还没那么明显,不过一个小时的功夫,他的情况竟然恶化到这种地步。
可他仿若未觉,只是寻常地抓挠着,去墙边接了杯水。
就在他仰头喝水的同时,脖子上的皮肤便犹如墙皮脱落,一片片碎屑落下。
刘一民注意到其他玩家悚然的视线,不耐烦道:“田恬说了,这种情况是正常的,到了婚礼那天就会结束。对了,你们也都放心,我们都不会变成怪物。”
他一副提供了重大情报的语气。
乔明理却还是白着脸说:“你就这么信她?就算不会变成怪物,也有很大可能会死啊,张蔻就**。”
刘一民顿时沉下了脸:“她是我的命定伴侣,生命中唯一一件事就是爱我,什么秘密都跟我说,我不信她,难道要信你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普通人吗?”
他冷哼一声:“你们也不要再来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说完,他怒气冲冲地上了楼。
与此同时,见到他的样子后,梁璐连忙看向自己的胳膊,摸着自己的脖子,还让杨昭宁帮忙一起检查。
“你的情况没有那么严重。”杨昭宁看了一圈说。
应该是因为今天明澄的干扰,梁璐所受的精神污染暂时没有恶化。所以她的身上虽也出现了一些红点,但是不算密集,更没有脱皮。
除了她之外,其他几人身上多多少少也长了点。杨昭宁明明已经从中抽身,居然也有异常反应,只是红点最少。
而燕行远和明澄身上却一切如常。
燕行远定睛望了两眼梁璐的胳膊,突然抓起桌上角落里的几支鲜花深深嗅了嗅。
梁璐和乔明理正为燕行远居然可以幸免而奇怪,就又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下一秒就听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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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咳嗽了两声,胳膊上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点。
“叔叔!”明澄,梁璐和乔明理都震惊地看着他,唯有杨昭宁面上没有惊讶。
燕行远淡定地笑了笑:“哦,我对花粉过敏。”
这么一操作,效果与他们身上的就差不多了。
“可是,你对自己也太狠了。”乔明理咋舌,他这种性情凉薄的人,对待自己也这样?“万一出事怎么办?”
燕行远呼吸略显急促,再次用力咳嗽了几下,整张脸都是红的,睫毛动了动,“没事,我有分寸。”
他又看了眼自己的胳膊,确定应该可以蒙混过去。
看向还在震惊的明澄,多说了一句:“你就不用这样伪装了。”
明澄抱紧了胖鸟:“我,我不装草莓人。”
他笑了一下。
这时,命定伴侣们也洗完了澡,来喊他们了。
玩家们脸色各异地回到了房间里。
刘一民回到房里的时候还很生气。
“一民,你怎么了?”
刘一民坐下,“他们居然诋毁你,我就是听不下去。”
女孩歪了歪头,“怎么诋毁我了?”
“呵,他们质疑你说的话,还说我不该相信你。”刘一民想也没想就直接说了出来。
女孩停了几秒,“那他们相信自己的伴侣吗?我看他们好像对自己的伴侣都很爱护呀。”
刘一民的直播间里,大多数人都在骂。
【刘一民真的还是玩家吗?这已经是被完全同化了吧?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如果够爱伴侣,肯定会像刘一民一样非常信任他们,其他玩家那边还在伪装,结果这边他直接把同伴的老底都给泄露出去?只要说句他们根本不爱那些怪物,这女孩再一宣扬,其他人肯定完蛋。】
刘一民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眼神闪烁起来。
到底该不该说呢?
女孩可是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诉他了的,他认为她绝对可信。
不过,这件事也确实重大。
女孩还在好奇地看着他。
其实,就算告诉她也没事吧?她一定会保密的。
就算不保密,他们死就**,反正他愿意留在这座岛上生活。他在现实里孤家寡人一个,那么外面的土地无论消失几块,都与他无关了。
刘一民缓缓张开了嘴。
下一刻,房门被敲响了。
两人同时看向门外,刘一**动去开门,发现外头站着的正是燕行远。
他看起来状态不太好,但让刘一民吃惊的是,他身上与他一样布满了红点。
不过燕行远的表情却与往常无异,笑容俊美。
刘一民对他莫名有些畏惧,问:“你来干什么?晚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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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串门吗。”
燕行远看了眼房内同样警惕地看过来的女孩,随后无辜地望向刘一民:“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听到你说,你的伴侣好像知道点什么?”
“所以我过来,想问问我这种情况确定是正常的吗?”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疹子。
他说完,刘一民便有些慌张起来,将燕行远往外赶,“正常的正常的,我很确定,你赶快回你的房里去吧,别来打扰我们。”
随即利落地关上了房门。
燕行远全程只是玩味地看着他的动作,并未阻拦。
门关上后,他等了两秒,果然听到了门内的辩解声:“田恬,你相信我,我没有把你告诉我的秘密跟他们说。”
燕行远顶着发红的双眼,吹着口哨回房间了。
刘一民看着表情受伤的女孩,就差发毒誓了。
当初女孩跟他坦白自己是怪物的时候,就说过不要告诉别人。
哪怕其他玩家都知道她是怪物,至少明面上他不该说出来。
可是刚才燕行远直接将他跟他们说身上有红点没关系的事说了出来,在她听来,也就意味着他很有可能将自己是怪物的事也往外袒露了。
刘一民在女孩周围绕了一圈又一圈,各种发誓保证,女孩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相信他。
刘一民只觉心力交瘁,抹了把虚汗。
这么一闹,他也不可能再把他们其实都在装的秘密告诉女孩了,因为这势必会牵扯到他自己。
“好了,睡觉吧,快要婚礼了,得保持充足的睡眠才行啊。”
梁璐的房间里,她坐在梳妆镜前,表面在看自己的脸,实际正透过镜子看身后的男人。
男人张口问:“宝贝,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梁璐心里还是有些膈应,每当看他一眼,就在脑海里想象一下明澄的脸,这才没有表现出来。
她尽量自然地抱怨道:“下午的事我早就忘了,但是你看我的胳膊上、脖子上,起了好多的小疹子。”
男人走了过来,按着她的肩,仔细地看向她的皮肤。
接着,他缓缓摸向那些密集的红色疹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后说道:“可能只是水土不服,过敏了吧?”
“是吗?那要不明天我们去医院开些药吧?”梁璐建议。
男人却立刻摇头:“不用,岛上的医院水平不高,他们开的药,我怕药性太深,反而对你不好,这种情况,最多两天就能好,我知道。”
“真的吗?”梁璐低声说了两句。
男人却已将她扶到了床上,“快睡吧,充足的睡眠也有利于恢复。”
乔明理的房内,肌肉男也正在研究他的皮肤。
他眯着眼,显然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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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梁璐的伴侣那样高兴。
乔明理起初还以为是因为长疹子在他眼里是不好的事可谁知听到他说了一句:“怎么这么少……”
他心跳都加速了。
合着他是嫌他这疹子起得太少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肌肉男回过神:“哦没什么。我说要是难受的话宝贝你忍一忍到婚礼那天就没事了。”
“好。”
“可是……宝贝你爱我吗?”肌肉男看着那些疹子问他。
乔明理:“我当然爱你了。”
对面的人却有些怀疑。
乔明理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因为疹子的严重情况没有达到他的预期让他生疑了。
脑子一转他急中生智说:“其实我刚才的情况特严重后来吃了药
肌肉男脸色大变:“你吃药了?!”
“是啊。”乔明理故作懵懂:“怎么了?不能吃药吗?”
肌肉男按捺住焦急勉强笑了一下“当然不是。”
但这笑没能持续几秒便猝然消失了他阴着脸抓着乔明理的胳膊想把他拽到水池前:“快你快把药吐出来!”
乔明理看着这个骤然变得陌生的男人愈发害怕起来“你干什么?你怎么了!”
他喊叫起来。
不远处哑巴看着杨昭宁身上三三两两的疹子更加失望。
他无法出声只是看着她的目光有些瘆人。
也终于没了叶秋温柔的影子。
杨昭宁心中半点恐惧的涟漪也无甚至舒服了许多。
哑巴靠着她在她手心里写:我真的很爱你。可是你呢?
突然她听到了对面乔明理的房间里隐隐传来声响他似乎是在呼救。
杨昭宁立即起身冲向了乔明理的房间。
乔明理的房间没有上锁她轻而易举便拉开了。
身后哑巴也跟了过来。
乔明理还在挣扎着不愿去卫生间他根本没有吃什么药怎么可能吐得出来万一到时候被肌肉男发现他是在骗他后果肯定更严重。
看到杨昭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眼睛都亮了起来趁着肌肉男同样被吸引愣神的功夫他身子一扭便逃出了他的手下直奔杨昭宁而去。
杨昭宁没有贸然踏入房间只是在门口将他拉了出来。
肌肉男压抑着怒火喊:“宝贝你快回来!”
杨昭宁低声问:“怎么了?”
乔明理飞速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我跟他说我是因为吃药所以疹子才这么少的他就立刻跟疯了一样让我吐出来!”
杨昭宁一顿她当然知道乔明理什么都没吃。
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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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了眼身后沉默的哑巴,启唇问肌肉男:“我跟乔明理一起吃了药,除了消了些疹子,没有任何不舒服,你有什么问题?”
闻言,哑巴愣了一下,面上先是露出些喜色,随后也跟肌肉男一样焦急起来。
肌肉男走出了房门:“好啊,原来是你喊他吃的药?肯定是你带坏的明理!”
无处发泄,他愤怒上前,举起手就要教训杨昭宁。
然而刚伸出一拳,脚步却被拖住了,拳头恰好在杨昭宁面前停滞。
他缓缓低头看去,看到了一枚锃亮的光头。
不到他大腿高的那个幼崽抱住了他的腿,居然让他动弹不得。
明澄慢慢抬起了头,眉毛竖起,看向他的双眼中盈了两团怒火。
“叔叔!家暴是犯法的!你不仅家暴,还想把劝架的昭宁阿姨一起打了!你罪大恶极!”
肌肉男收回手:“我没有家暴!”
乔明理白着脸,转而抱住明澄:“明澄说得对,你就是在家暴,你肯定是不爱我了,都打算对我动手了。”
说着,他伸出胳膊,小声说:“看看我胳膊上这印子,都是你刚才给我抓出来的,你就是想打我。明澄给我做主。”
明澄勇敢地挡在他与杨昭宁面前,瞪着肌肉男的眼睛像两颗铜铃。
肌肉男:“不是,我怎么会打你呢,我只是想让你把药吐出来。”
“我吃的那是过敏药,对我的身体有帮助,怎么就必须吐出来了?”
明澄继续瞪肌肉男:“就是!”
肌肉男无法回答,只是说:“我就是气他怎么不跟我商量就吃来路不明的药,所以动作稍微粗鲁了一点。”
“那就是家暴。”明澄撸起了袖子,“你要是再家暴——”
她弯下腰,抱住了肌肉男的双腿,接着一使劲,将他扛了起来,就像是伐木工扛起一截圆木一样熟练。
她甚至没有进入他的房间,只站在门口一挥手,就将肌肉男给丢到了床上。
哪怕床铺是软的,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肌肉男也还是被摔得七荤八素。
他甩了甩头,勉强清醒地坐起来,看向明澄的视线里夹杂着畏惧与不甘,不敢还手。
乔明理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一幕。他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证明澄的力量,结结巴巴说:“明澄,你可真是为我做主了。”
当听说没有巧克力的时候,他还无比担心,但是现在,他莫名充满了希望。
这就是祖国的花朵带来的希望吧?
明澄拍了拍手,轻轻地点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乔明理恨不得晚上能让明澄也过来。
肌肉男冷静了一下,恢复了平时的语气:“明理,对不起,刚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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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粗鲁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吧。”
乔明理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肌肉男诚恳地说:“我不逼你吐了吃药就吃药了吧。”
“反正多少还有点。”这句话他说得极其含糊小声就连明澄也没有听清。
乔明理看他的神情应该是真的不追究了这才放下心来。
他两手握着明澄的双手用力挥了挥:“多谢。明澄你才是真正的老娘舅。”
随后站起身来又对身后的其他几人说道:“你们也都回去吧我这儿没事了。”
然后几个玩家回了房间乔明理也回到了床上。
杨昭宁回去之后
其实直到明澄出现的前一刻哑巴都是很生气的。
不过现在他摇了摇头在她手心里比划了几个字:不生气一点也不生气。
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清澈。
神情既不阴暗也没有模仿叶秋的迹象。
杨昭宁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
燕行远出来后只是靠着墙看着明澄化解了一场危机便低低地咳嗽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面容普通的伴侣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关心他看着他身上的那些疹子脸上反而带着诡异的喜悦。
燕行远侧头看去“你好像很高兴?”
女人的理智回归立刻摇头:“当然没有行远我很担心你的。”
她摸着那些疹子拍了拍他的背“是不是很难受?”
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她又嘱咐:“对了你可不要像他们两个一样去吃什么药。”
“是吗?”
“是啊胡乱吃药多危险啊。”
燕行远嘴角一勾“放心吧我不会吃药的。”
女人眉眼更加舒展了倚在他宽阔的肩头“行远没想到你这么爱我我很高兴。”
燕行远碰了碰自己的脖子“因为我的疹子比他们都多吗?”
肩头处的话音一顿“不当然不是是我感受到的。”
燕行远勾唇笑了笑。
“好了睡吧。”
明澄同样回到了房间小鸟刚才也看到了她将肌肉男甩飞出去立即催促她去洗手明澄洗了好几遍它才放心。
这一夜他们都直到后半夜才睡下。
大雨也同样下了一夜。
在爱情岛的第六天他们需要去巫女的小屋。最终能否参加婚礼还得经过她的肯定。
出了宾馆外头还在下着大雨几人都停住了脚步。
因为道路两旁的许多地方都被积水所淹没了。
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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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面积也再度缩小,他们已经隐隐可以看见海水了。
是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时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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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象。
“这雨下得可真大啊。梁璐看着那些水坑说。
杨昭宁意味不明道:“幸好,这一次,所有人都会游泳。
几人面面相觑。
其实从发现图书馆的书都是防水材质后,他们就有所预料。
八成到了最后一天,海水会将这座岛淹没。
而岛上那些类似章鱼的怪物,肯定是毋需担心,甚至极其欣喜的。
就好像现在,几个命定伴侣看着那不断上涨的海面,眼中就流露出了兴奋。
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他们的伞面上。
明澄撑着同样的大伞,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给包围了。
胖鸟依旧站在她的肩头,明澄小心地不让它淋到雨水。
经过婚礼场地时,一群岛民正在冒着风雨进行布置,气氛热烈。
深一脚浅一脚,几人终于来到了巫女的小屋。
说起来,巫女似乎从来不曾离开这座小屋。
即使天气不好,小屋前也依旧排着队,又有想要与伴侣共度余生的情侣前来做恋爱占卜。助理在门口叫号。
不过当看到他们,那些情侣纷纷盯着他们,让了开来,表示要让他们先行。
快要到婚礼了,岛上所有人对他们的态度都是最好的。
几人也没有谦让,直接进了小屋。
巫女仍是坐在屋子的正中央,面前依旧摆放着一只盒子。在他们刚踏进屋子时,她的视线就不离他们,每个人都从头看到了脚。
她的眼中,时而很满意,时而皱起了眉。
看到燕行远时,她很显然十分意外,“真是没想到,我原以为你会是个薄情的人。
燕行远玩世不恭地笑着:“看走眼了?
巫女多看了他一眼。
而对于刘一民和梁璐的情况,她连连点头,“你们都已经很成熟,很适合参加婚礼了。
她的用词让他们都有些微妙的不舒服,只除了刘一民很是高兴。
巫女又看向杨昭宁和乔明理,这回就有些冷淡了,“我看,你们似乎没有将我的告诫放在心上,对伴侣的爱,好像并不够多啊。
这时,肌肉男挤了上来,“巫女,他们吃了药,所以……他话语未尽,不过巫女已经明白了。
“巫女,他们这样会有事吗?
哑巴也满怀顾虑地走过来听着。
巫女皱眉,看向两人露在外头的皮肤,“吃了药?原来是这样。那就没办法了,不过,至少还有些。
“等到了婚礼当天再看吧。巫女说,“现在先进行进一步的占卜。
肌肉男和哑巴都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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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只能接受了。
巫女拿着那只盒子,示意他们挨个上前。
几人没有立即动作。
胳膊上的红疹,与过敏必定是不一样的,而这占卜又很灵验……
燕行远他们昨晚虽然蒙混了过去,但现在如果真的让巫女进行不明原理的占卜,不用想,百分百会露馅。
明澄抬起头,发现几人肌肉有些紧绷,乔明理的额头上还有些汗。
她若有所思地看看那只箱子,又摸了摸肩上的胖鸟。
最终,杨昭宁定了定神,还是徐徐走上前。
巫女催了她一声,没有在意,又看向了明澄。
这才是让她最觉得可惜的:“明明有这么多的爱,完全可以……真是可惜啊,偏偏召唤出来的,是只没用的鸟。
不等明澄蹙眉反驳,她肩头的胖鸟就已经出击了。速度快得肉眼看不清,只听一声尖叫,巫女已被啄得险些连同桌子翻倒在地。
而她面前的盒子也被打翻了。
“小鸟!明澄惊呼一声,跨步跑了过去,朝着空中的胖鸟跳了起来。
然而她的方向有些偏,不仅没有够着鸟,反倒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木盒子,发出了咔嚓几声。
屋外的助理听到闹腾的动静,前来帮忙,那些命定伴侣们也忙着抓鸟,而几个玩家不仅不帮忙,还暗地里施加阻碍。
胖鸟各处冲锋,这满是帷幕,不大的空间里顿时人仰马翻。
明澄灵活地钻在人堆里,撞开那些想要抓捕胖鸟的人,无意中跟巫女撞了个满怀。
接触的一瞬间,她鼻尖微动。
巫女飞出去三米远。
最后还是明澄成功接住了俯冲下来的胖鸟,让它安静了下来,接着她极有礼貌地跟巫女说了声抱歉:“对不起,巫女阿姨,我不小心把你的盒子踩裂了。
几个玩家都看向她。
巫女也看向地面的木屑。
她那厚实的、坚硬的、每块板都足有两指厚的木箱,何止是踩裂了——
“这是踩得稀碎啊??
她不敢置信,这是不小心??液压机也不过如此了!
肌肉男嘀咕:“这还真有可能,她昨天还扛着我给扔出去了。
巫女看看他一身腱子肉,再看看明澄一身五花肉:“……
不知道是被啄的,被气的,还是被她撞飞的,也可能三管齐下吧,巫女觉得格外头疼:“算了。
明澄却没有算了,抬起头:“还有啊,巫女阿姨,我很喜欢小鸟,小鸟在我身边,也不需要有用的。
胖鸟的喙碰了碰明澄的脸颊。
巫女全身都快散架了,纵然愤怒,但顾及形象,也不好多计较了。
杨昭宁又说:“真是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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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巫女,这个盒子我们可以赔偿,请问在哪儿买的?”
“不用了。”巫女硬邦邦地说。
燕行远轻咳一声:“那么巫女,我们可以举行婚礼了,是吗?”
巫女狼狈地整理着乱蓬蓬的头发,原本是需要给他们进行进一步占卜检查的,但现在被这么一闹,盒子碎了,她也无心再去观察更多了:“可以了可以了,你们目前的状态都过关了,只要保持这种状态就好,快走吧!”
她是一点也不想再见到这只鸟和这个小崽子了。
玩家与伴侣顺利地走出了巫女小屋。燕行远的手指在明澄后背上轻敲了一下。
他们回到宾馆时已是午饭时间,面前又被端来了大盆的生蚝。
并不知道占卜小屋发生的一切的前台与马太太温柔地说:“快吃吧,多吃点。”
玩家们没有抗拒,风卷残云地吞下了大量生蚝。
其他人还好,但燕行远的脸更加红了,他强压下几声咳嗽。
杨昭宁,梁璐还有乔明理不动声色将他面前的生蚝分放到了自己面前。燕行远扫视他们一眼,手上微停。
前台和马太太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小动作,满脸欣慰地聊天:“太好了,巫女那边的结果应该都没问题。”
“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明天到来了。”
一顿饭终于吃完,玩家们再度**到了一起。
杨昭宁看着燕行远:“怎么样?”
他摇了摇头:“还好。”
梁璐看着自己胳膊上比昨天还要多一些的红疹,叹息一声。不过想到情况严重几倍的刘一民,她心里又有些安慰。
乔明理:“今天真悬,多亏了明澄把那个盒子给踩碎了,不然我们可就完了。万一没通过她的占卜,取消了婚礼,任务就失败了。”
被夸奖了,明澄莲藕似的胳膊在并拢的膝盖上撑直,眼睛亮晶晶的。
燕行远已经止住了咳嗽,突然问出了一个他们一直以来忽略的问题:“你们说,巫女是单身吗?”
“咦,这么说来,好像……是没看过她跟别的什么人走得近,这岛上其他怪物可都是恨不得跟伴侣天天黏着的。”
“她那个助理呢?会不会是她的伴侣?”
杨昭宁摇头:“我在小屋外面问过,助理有自己的另一半。”
几人陷入沉思,“大家都是怪物,如果唯独她是单身的话,难道就因为她是掌控全岛爱情的巫女,所以可以搞特殊?”
听到这句话,明澄想起了自己在小屋撞飞她时的接触,“不对呀。”
“怎么不对,她不是单身吗?”
明澄摇头:“那个巫女阿姨,不是怪物,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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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五花肉宝宝念念有词:我不搞破坏的,从来不搞破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