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作品:《乖宝

    原本还愁容满面的梁璐下意识笑了出来。


    其他几人也忍不住笑了,“明澄,你还小,不懂。


    但明澄觉得自己很懂,看他们都在笑话她,抱着胳膊,转过脸去。


    只有胖鸟蹭蹭她,表示对她的支持。


    一人一鸟贴靠着,像是相依为命。


    笑过之后,梁璐叹了声气,“我,尽量对抗那种影响吧。


    远处的用餐区,刘一民的伴侣和她的伴侣正在对着满满一桌的海鲜大快朵颐。


    那么多的生蚝,他们吃得毫无形象可言,一口又一口地吞下去,眼睛甚至冒着光。梁璐还记得第一天相处,看到他这样的吃相时,自己当时有多害怕。


    可是现在,她下意识的反应居然是觉得这样进食也很可爱。意识到这样的想法,她自己都觉得心惊。


    她的理智与感情在拉扯,却只能清醒地看着自己逐渐失控,她丧气地说:“我可能,意志力太过薄弱吧。


    杨昭宁摇了摇头:“也不能怪你,在这座岛上,命定伴侣带来的爱情就像是一种精神污染,在日常生活中就会渗透进去,防不胜防。


    梁璐突然眼睛一亮,看向了明澄,“明澄,我需要你。


    说话间,楼上传来了动静,应该是他们的澡快要洗完了。


    刘一民朝楼上看了看,突然想起来:“对了,你们再帮我找找那只耳环。


    “这几天田恬总是催我,感觉她已经快要不高兴了。


    梁璐:“我们上哪儿去给你找啊?都不知道那耳环到底是谁的。


    刘一民不管这些,“反正你们都帮帮忙。


    杨昭宁若有所思。


    说到耳环,她又想起了张蔻。


    “张蔻是单身游客,可是为什么会来爱情岛度假?她难道不知道,这里单身犯法吗?


    不止是张蔻,在她之前,还有许多单身旅客……


    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是肌肉男和哑巴下来了。


    同时,刘一民的伴侣也吃饱,跑了过来,一下子冲到了刘一民身边,搂着他的胳膊:“一民,你刚才说什么呢?我听到你叫我名字了。


    刘一民:“哦,我让大家给你找耳环呢,你看,你的事我可是一直记在心上的。


    女孩幽幽地看着他:“可是你一直没有找到。


    “肯定很快就能找到了。刘一民只用这一句话回她。


    听到她有名字时,其他几个伴侣的脸色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肌肉男最外露,看向乔明理:“她有名字了。


    乔明理眼神游移,“啊,怎么了?


    女孩甜甜地笑了:“对呀,是一民给我取的,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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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生命中非常重要。”


    她这么一说,刘一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肌肉男看向乔明理:“我也要。”


    “我觉得,还是算了吧,我又不是你爸妈,你都这么大了,还要我给你取名字,怪诡异的。”乔明理虚虚地笑着说。


    谁知他这句话不知是触及了这些怪物的哪条神经,他们全都不说话了,只是诡异地盯着乔明理。


    他愣了一下,手足无措。


    对了,他们这座岛上的居民有可能是游客转化而来,失去了从前记忆,也没有爸妈,是不是戳到他们的痛处了?


    好在这时,前台也回来了,她风尘仆仆脱下雨衣,动静驱散了这诡异的气氛,“你们都在呀。”


    她看上去恢复了往日神情,不像在灯塔附近时的警惕了。


    “今天晚上也有雨,记得关好门窗哦。”她提醒道,随后再次上了楼。


    玩家们默契地跳过刚才名字的事,开始吃晚饭。


    这饭菜从他们第一天来开始就没变过,制作得很粗糙,但这回,杨昭宁吃了一口,便顿住了。


    “今天的菜,好吃吗?”她问。


    梁璐抬起头:“很好吃啊,甜甜的,而且一天比一天好吃呢。”


    刘一民也这么觉得,“我胃口不好都能再吃一碗。”


    乔明理想了想:“算不上特别好吃,但是确实比第一天好多了,尤其米饭,很香甜。”


    杨昭宁的问话绕过了吃得最香的明澄。


    毕竟她实在不挑食,即使是生啃一块木头,她也会啃得津津有味。


    身旁一直等待着的哑巴关切地盯着她,打着手势问:“怎么了?饭菜不好吃吗?”


    杨昭宁回望过去,却只是摇头,笑了笑:“不,好吃。我只是奇怪,怎么一天比一天好吃。”


    哑巴微笑了一下,没有再动作。


    吃过了饭,与伴侣暂时隔开后,杨昭宁才说:“今天的饭菜,我吃起来并不好吃,跟第一天来的时候一样,甚至更难吃了。”


    但问下来,似乎玩家中只有她一人有这种感觉。


    她看向燕行远,他只是说:“不难吃,还不错。”


    但他们吃的分明都是同一个锅里做出来的饭菜。


    “看来确实只有我有这样的感觉。”而在昨天,她还觉得饭菜的味道同样香甜。


    她今天与前几天唯一的不同就是,突然清醒了,对于哑巴,刻意摒除了因他肖似叶秋而产生的好感。


    杨昭宁想着:“这种情况,在运动会那个副本里也有过。”


    当时几个玩家是受幸福剂的影响,觉得饭菜更加美味了。


    唯一不受影响的,只有吃了巧克力导致幸福剂失效的明澄。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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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我今天也吃了一块巧克力。杨昭宁思索,会否又是巧克力的影响。


    燕行远却摇头,“应该不是巧克力的作用,马太太在周年晚餐第二天说过一句话,不敢想象要是没有爱情,吃什么都会没有味道的。


    “看来是因为我失去了对伴侣的好感,所以味觉也出现了问题?杨昭宁说。


    燕行远顿了顿:“也或许,是味觉恢复了正常,这里的饭菜本来就很难吃。


    随后杨昭宁看向燕行远,挑眉问:“所以你吃饭的时候,没觉得难吃?


    燕行远淡定地摇了摇头。他确实觉得味道还不错。


    杨昭宁眯起眼,意味深长:“够厉害的,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不过,如果对伴侣失去爱情,真的会导致味蕾变化,那倒是一个挺好的判断精神污染状态的手段。


    只是目前看来,那三个普通玩家都在受这种精神污染的影响。


    燕行远看着走来的伴侣,最后说道:“记得伪装得像一点,不要被他发现了。


    毕竟,他们对爱意很敏感。


    杨昭宁正色:“我知道。


    吃过晚饭,玩家们与伴侣便上楼休息了。


    但或许是因为临近婚礼了,今晚,这些命定伴侣们格外躁动,不太正常。


    乔明理侧躺着,感受到身后庞大的身躯紧贴着自己。


    只是肌肉男的身体并不火热,反而是冰凉的,有些诡异。


    他的四肢紧紧地缠抱住乔明理,让乔明理觉得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隐约感觉,锋利的牙齿正抵着他的皮肤。


    “你,你在干什么?


    感受到身后人的动作,乔明理全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而又紧绷。


    脑中总觉得,肌肉男像是要撕咬他的肉一样。


    乔明理的思维好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觉得恐惧,一半觉得这很正常。


    在清醒与混沌中几番浮沉,最后求生本能占了上风,乔明理还是挣扎出了他贴得极紧的胳膊,一下子翻身滚下了床。


    肌肉男刚才似乎是意识不清醒,但是在看到伴侣掉下床后,眼神逐渐清明过来。


    乔明理摔得有些疼,急急站起身,又不敢质问他,只是说:“亲爱的,别跟我开那种玩笑啊,要是把我吓**,还怎么参加婚礼。


    听到婚礼,肌肉男看着他,没说什么,只是后退了一步,让他重新睡下。


    要是不上床,恐怕这怪物又要多心,质问他是不是不爱他了。所以乔明理还是躺了上去,还对着他抱了一下,以示自己的爱意。


    但这回,乔明理是怎么都不敢睡着了,睁着眼睛,时刻防备身后人的动作。


    眼睛酸涩之际,他又开始胡思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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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说起来,刚才肌肉男锁住他的时候,总觉得他全身都是柔软的。


    不像是人类的柔软度。


    这也更让乔明理意识到,身后的人是个怪物。


    梁璐因为晚上的谈话有些失眠,身旁的男人也察觉到了,“宝贝,你怎么了?”


    梁璐看着那张俊美的脸,心跳又开始加速了,看向他的目光逐渐痴迷,“没什么。”


    被他看着,她就觉得自己好像被冰凉又柔和的水包围,微微摇晃,有如回到了婴孩时期的摇篮一般。


    她一时有些混乱,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男人俯身亲她,但相较以往,动作有些粗鲁。


    梁璐的嘴唇疼得清醒了一下,接着手也掐了一把虎口,那种心悸的感觉总算是消失了,“我有点困了,想睡了。”


    男人却依旧抱着她,没有松手,紧得就像是要勒死她。


    梁璐察觉危险,有些慌乱,却怎么也无法推动他。


    “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男人终于停了下来,动作转变为温柔地抱着她,只是眼中有些恼火。


    梁璐松了口气,立刻起身,“我去看看是谁。”


    她飞快地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明澄,肩上还站着小胖鸟。


    也是,大概也只有明澄,会不惧怕那条晚上不可踏入别人房间的规则了。


    不过她很有分寸,只是站在门外,并未踏进来。


    明澄抬头,担忧地看向梁璐:“梁璐阿姨,我晚上想了好久,还是想跟你说。如果你的心脏一直不舒服,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谢谢。”梁璐感激地看向她,低声说:“你来得太及时了。”


    要不是她及时敲门,她都不知道男人在那种状态下会做出什么来。


    阴沉着脸的男人也走了过来,冰凉的躯体贴在梁璐身后:“怎么了?”


    他语气欠佳。


    明澄却并不害怕他,大方地回:“叔叔,阿姨不舒服,你不要凶她。”


    男人一顿,表情一下子变得耐心起来:“宝贝,你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怎么告诉外人,不跟我说?”


    他一手托着她的下巴,关心地检查起来。


    梁璐收回下巴,“没什么,只是晚饭吃撑了。”


    “真的吗?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梁璐点头:“好,我知道。”


    她看向明澄:“你也快回去睡觉吧,我会注意身体的。”


    提醒完,明澄就带着胖鸟回房了。


    在路过燕行远和杨昭宁的房间时,她稍微慢了一步。


    今天晚上,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回到房里,她就静静等待着。


    这不是她第一次有夜间任务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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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会的校史馆她都进出过好几次,经验丰富。


    她趴在窗口,小心地看着外面的动静。


    这座岛上的岛民生活作息都很规律,没有夜生活,而下了一晚上的大雨又停了,所以外面一片寂静,只有偶尔房檐上雨滴滴落的声音。


    终于,房门外有了动静。


    明澄悄悄走过去,打开门,外面果然站着杨昭宁和燕行远,二人没有说话,只是挥了下手,明澄就会意地跟上了。


    这是他们白天就私底下商量好的,夜晚去灯塔附近那片沙坑区域,探查底下到底有什么。


    那些人如此紧张,他们甚至怀疑,底下藏着那些失踪的游客们的尸体。


    只是他们白天还在那里时,曾特意闻过,并没有尸体的腐臭味。


    之所以带上明澄,是因为探索沙子底下,需要明澄的铲子。


    此外,在明澄逐渐展露出自己超乎常人的能力后,这些事他们已经不再为了保护她而尽量避开她了。


    三人沿着白天的路径快步走着,幸运的是,这一路上都没遇见过人。


    “今天晚上,哑巴很躁动。”杨昭宁低声说。


    她说得简短,但燕行远能听出来她是什么意思:“不止是他。”


    所以伴侣都像是饿了,食欲大增似的。


    “应该跟婚礼有关。”


    好在两人都应付过去了,因为命定伴侣虽然躁动,但是也很快清醒过来,尤其接下来还有最重要的婚礼,他们不会对玩家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


    灯塔的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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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亮着,在宁静黑暗的小岛上很显眼,所以他们很快便找到了地方。


    一大片沙地映入几人眼帘。


    “在那里。”杨昭宁低声说着,指向对面,“那边应该就是白天乔明理掉下去的地方。”


    但是沙面与他们离开时有些不太一样了。


    “看起来,我们今天走后他们处理过。”


    明澄的铲子已经悄无声息地拿出来了。


    燕行远看她一眼,细细看着那把铲子。


    这实在不像是什么普通五金工具,手柄细细打磨过,铲面宽阔厚实,还反着光,看起来有些锋利,同时拿在手里,却又很轻。


    矛盾的特质在这一把铲子上体现,就与明澄的来历一样神秘。


    他将铲子还给明澄。


    确定了地方,明澄就开始挖了,杨昭宁和燕行远一个关注周围放哨,一个观察沙面,防止再出现流沙而反应不及。


    明澄干活无比专注,又快又好,每当看到她娴熟地挥铲,燕行远几乎要以为自己正身处一片工地上。


    湿润的沙子更方便铲,被铲起的沙子逐渐形成了两大堆,明澄也感受到沙子逐渐疏松起来。


    终于,当四周的沙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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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下滑时他们看到了那个空间。


    不是什么大洞而是依托一块巨大岩石形成的一个空间。


    露出的那刻有一种腥味扑鼻而来比之前嗅到的黏液还要腥。


    明澄捂了捂鼻子。


    燕行远皱眉屏息接过明澄的铲子自己下去铲。


    这里有很明显被清理过的痕迹他们不确定还能再找到什么。


    避开岩石铲了许久沙子的颜色有些变了掺着什么东西。


    杨昭宁嗅了一下确定:“是血。”


    下面沙子中间还有些凝固了的与沙子结块了的东西杨昭宁辨认了一下:“像是……碎肉。”


    这时燕行远一点一点铲开凝结的沙块又铲到了一样东西。几人定睛看去那是一只很小的女士钱夹。


    钱夹没有破损的地方应该是不久前才出现在这里的估计是因为太小所以白天被岛民们忽略了没有清理掉。


    燕行远打开了那只钱包第一眼便看到了一张身份卡签发机关来自幸福市。


    看到卡上的名字时他们都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实在很巧“这是张蔻的钱包。”


    钱包里已经没有钱了只有她的证件和银行卡。


    除此之外燕行远从包的夹层里拿出了一张彩色的纸。


    纸有些厚度被折成了豆腐块乍一看像是什么广告宣传单。


    纸张由于下雨字迹被浸泡得模糊起来但大概可以辨认出这是一张抽奖奖券。


    花体字依稀可见:单身……参与抽奖……找到属于你的命定伴侣。


    奖品一栏写着:爱情岛单人七天游。


    而抽奖单位一栏排在最前面的是:幸福医院。


    宾馆里


    冰凉柔软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伴侣的牙齿好像试探性地在他的皮肤上划过。


    刘一民脑中警钟顿响。


    他用力朝前挣了挣可脖子还是一痛。


    他惊愕地回过头:“田恬你在干什么?”


    女孩清醒过来在床上缩成了一团不住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刚才那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让刘一民前所未有的清醒。


    看着女孩唇瓣上的一点血迹再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牙印他都开始怀疑结婚那天自己真的可以活下来吗?


    女孩泪水涟涟地抬起了头看着他的神情让刘一民再次恍惚了一瞬。


    “一民你是不是害怕我了?”


    刘一民没有说话。


    看着他的眼神女孩有些伤心。


    “可你刚才为什么咬我?”刘一民还是硬下心来问。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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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向你坦白一件事。”


    “什么事?”刘一民狐疑。


    “其实,我不是人类,我是个怪物。”她苦笑,“这件事,我一直害怕你会知道。”


    刘一民顿时大吃一惊,不是为了她是怪物这件事情,毕竟他们早就知道,而是她居然会主动告诉他。


    “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了,现在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了。”女孩咬着唇,“是因为我信任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刘一民看着她凄切而又惴惴不安的神情,目光逐渐涣散,一种莫大的感动涌上心头。


    放眼过去三年他看过的所有副本直播,有哪个伪装成人类的怪物,会主动告诉玩家自己的身份的?


    没有,只有他的田恬!


    只有她愿意将她最大的秘密剥开给他看!


    因为,她对他是真心的。


    “一民,你相信我,虽然我是个怪物,但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我是真的想跟你结婚。”女孩眼神无比真挚。


    刘一民现在真切感受到她对他的爱了,痴痴地点头:“我从来没有不相信你。”


    女孩破涕为笑。


    刘一民对她半分惧怕也不见了,重新回到床上,“你其实是饿了是不是?”


    女孩点点头,“刚才咬了你,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没关系,我怎么会怪你呢,我不信任你,才是我的问题。”


    “你跟我在一起,是冲着我这个人,都没跟我要过什么东西,就一个小小的耳环,我还这么久没给你找到,我才是该道歉啊。”


    刘一民深情道:“我记得楼下还有点生蚝,你等会,我去给你拿过来。”


    “好。”女孩感动道。


    刘一民下了床,快步朝外走去。


    在他关上门的那刻,女孩的脸色变了,她吐出了那一点点血迹,低声说:“好臭。”


    大概是真的受不了那味道,她忍不住趴在床边开始呕吐。


    她并没有吐出太多东西,只是地上,溅到了一些淡蓝色的液体和半透明的胶状物。


    在那胶状物中,赫然出现了一只造型熟悉的耳环。


    耳环已被腐蚀得出现了锈迹,失去了原本光鲜的外表。


    两根纤细的手指捻起那枚耳环。


    田恬不再吐了,她歪了歪头,缓缓笑了:“难怪总是找不到,我想起来了。”


    “原来另外一只,在我的肚子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