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作品:《乖宝

    “咕叽……”


    那声音停了下来。


    刘一民大气不敢出只敢用余光看过去。


    窗户真的如梦里一般大开着但是窗台上并没有人影。


    “一民?”熟悉的声音在另一侧耳边响起。


    刘一民立即转过脸去看到女孩坐在床边正歪着头看他“怎么醒了你在找什么呢?”


    他坐了起来第一时间看向她手中。只见那手心里确实捧着很多的生蚝但并不是在梦中看到的耳垂。


    他暗笑自己的想法实在是荒谬她又怎么可能真的会**类的耳垂呢。


    “你不睡觉怎么吃起东西来了?”


    “因为我真的很饿呀。”说完她又吞了一把。


    刘一民看到她脚下还有一大盆“这么多?”


    女孩甜甜地笑了一下:“对啊可能……是因为我还在发育吧。”


    刘一民也笑了。


    他看着女孩像是饿急了的样子吃得津津有味但还是看向他问:“一民你要吃吗?”


    刘一民摇头“你自己吃吧。”不过依然感动于她在饿的时候还愿意分食物给自己。


    看着她良久刘一民开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女孩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什么名字?”


    “真的。”刘一民犹豫了一下“叫田恬可以吗?”


    女孩盯着他看然后缓缓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田、恬?这个名字感觉有点熟悉呢。”


    “可能是因为这个名字比较大众吧但是我觉得很好听。”刘一民有些心虚不敢看她“可以吗?”


    “当然可以。”女孩扬起嘴角“只要你喜欢那我也喜欢。”


    随后便一把抱住了刘一民:“谢谢你。”


    他也回抱住她心下舒畅“田恬。”


    这一刻刘一民觉得自己完全愿意留在这里


    夜里窗外下起了雨终结了连日来的好天气。


    淅淅沥沥的雨声逐渐变大杨昭宁醒来时看见窗前站着一道身影似乎正在看雨。


    窗户开着有雨点扫了进来快要打湿床铺了。


    她起身走过去将窗户关上。


    他转过头抱歉地微微笑了一下眉眼舒展月光模糊了他的五官让杨昭宁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拉着她的手回到了床上。


    看着床上被打湿的些许印记杨昭宁先在柜子里找了找却没有找到新的床单被褥至于前台此刻是一定不会管这种事的。


    哑巴扯了扯她的衣摆示意她不要再找了然后自己静静地睡在了微湿的那半边。


    杨昭宁看了他一会儿也在另一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边躺了下去。


    哑巴安静地躺着,沉迷地看着她的背影。


    杨昭宁可以感受到那种视线,回过了头,“还不睡吗?”


    哑巴看着她,无法出声的嘴一张一合,像是两个字:“宁姐。”


    杨昭宁一下子坐了起来,看向他的视线有些冰冷。


    哑巴不明所以,还想要来拉她,可是却被她躲开了,“为什么叫我宁姐?”


    哑巴知道做错了事,无助地低下了头,在湿哒哒的床单上比划:对不起,我以后不喊了。


    愣了一下,杨昭宁捏了捏眉心:“没事。”


    说完这两个字,默然数秒,又无从说起其他话。


    “还是睡觉吧,不早了。”


    随后自己率先躺了下来。身后的哑巴沉静地看了她一阵,也躺下了。


    杨昭宁闭上眼,意识逐渐削弱,被睡意拉坠。


    梦中,那道很久不曾光顾的身影又出现了。


    那身影笑着叫她宁姐。


    “宁姐!先救他们!”


    “宁姐!没关系!不要愧疚!”


    杨昭宁猛然惊醒时,天已经亮了。眼睛有哭过的酸痛感,太阳穴突突地跳。一双手扶住了她的头,指尖轻柔地按压。


    她动了动,是哑巴在她身后帮她按摩。


    她坐了起来,躲开,“谢谢,不用了。”


    她回眸看了一眼哑巴的手。


    明明外表是男性,可是却有一双柔软细腻的双手,让她又一次想起了记忆中的人影。


    她垂下眼眸,下了床。


    窗外天光大亮,雨也暂时停了。


    前台来上班时无精打采的,但看到雨后的景,还是格外欣喜:“岛庆就快要来了啊。”


    玩家们都不太喜欢雨,因为天空变得阴云密布,仿佛带来了不详的征兆。


    对于这场雨,燕行远和杨昭宁都不意外,昨天翻看岛志时就知道了,爱情岛有些特别,每到高水位期来临前,就会开始下雨,而且会一直下到岛庆日那天。


    还有,这座岛的历史非常短,不过十年。却从第一年开始就定下了岛庆,模式成熟。


    杨昭宁端着杯子,看着窗外那些湿漉漉的沙子,目光放远了。


    燕行远走到她身边,探究地看向她:“昨晚没睡好?”


    杨昭宁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燕行远转过身去,背靠着阳台,漫不经心地看着她那个顺从地坐在桌边,一直沉默的哑巴伴侣。


    “来到这个副本后,你就不对劲了。”


    杨昭宁视线空茫,没有隐瞒:“昨天晚上,我又梦见叶秋了。”


    燕行远噤声了一瞬。


    这个名字,对于特殊小队所有人来说,都是无法轻易提及的痛楚,对于杨昭宁和秦赴川来说,更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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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中的一道深刻伤疤。


    只是伤疤被时间逐渐掩盖杨昭宁已经很久没有提起过这个名字了。


    燕行远了然地看着那个哑巴:“他让你想起她了。”


    说着不等杨昭宁回答他便点点头“确实很像不爱说话温柔的眼神还有笑起来时下半张脸尤为相像。”


    “所以你心软了?你对他的态度很好在明知道他是个怪物的前提下。这不像你的作风。”


    杨昭宁捂住双眼:“我以前


    “可他不是叶秋。”燕行远的目光无比清醒。


    “你已经想到了吧?这个副本会提取你的记忆他确实是像你记忆中的叶秋可他终究不是他只是个没有性别的怪物。”


    燕行远一双桃花眼中带笑但是语气却凉薄:“没必要对怪物心软。”


    “还有更没必要什么责任都揽在身上。”


    “昭宁阿姨行远叔叔。”明澄抱着小鸟走来困惑地看着两人。


    她总觉得燕行远好像有些生气担心他们吵架这才走了过来。


    燕行远拍了拍她的背一言未语潇洒地离去回到了女伴身边。


    刚才她一直在死死盯着挂钟上的一小块玻璃。


    直到燕行远回到她身边温柔地看向她她嘴角才露出了一抹笑容。


    明澄看着杨昭宁看到她的眼睛发红“阿姨你哭了吗?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有的时候师父也会难过明澄愿意当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杨昭宁的嘴角扯了扯“阿姨没事。”


    明澄却依旧担忧地看着她。


    “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队友但她已经不在了。”


    明澄低低地啊了一声也悲伤起来。


    “她很喜欢下雨天总是喜欢站在窗口看雨她说雨声能让她冷静思考。”


    明澄静静听着问:“那她是为什么不在的呢?”


    杨昭宁闭了闭眼。


    “明澄如果有两个人同时遇到了危险而你只能救一个你会选择救哪边?”


    明澄毫不犹豫:“我都要救。”


    “如果你没办法都救呢?”


    明澄愣了愣但很快便答道:“那明澄就变得更加厉害厉害到两个人都可以救下来。”


    杨昭宁怔了怔抚着她的脸喟叹了一声“明澄是个好孩子可惜阿姨没有那么厉害。”


    她带着不解的明澄回到了人群中。


    今天他们依然打算出去沿着张蔻旅行中剩下的路线行走。


    然而几人中梁璐想要陪着受伤的伴侣刘一民也只想跟着他的伴侣待在一起所以二人都没有跟他们出去选择了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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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明理走出几步,回头看了看,有些唏嘘:“感觉梁璐还真是被感动到了。还有刘一民,也是真的把那谁当成伴侣了。


    肌肉男捏着他的脸:“那你呢?


    乔明理的胆子已经逐渐大了起来,再次信手拈来:“我当然也是,而且比他们更深。


    他们今天要去的,是小岛上最远的一座标志性建筑,灯塔。


    马太太在前面带路。


    乔明理与燕行远和明澄说着话,唯有杨昭宁沉默着走在最后面,旁边,哑巴不远不近地跟着。


    一直行到道路的尽头,步入一大片沙地,才终于到达灯塔了。


    燕行远那个不声不响的伴侣难得兴奋,要他陪着上去拍合照。


    燕行远依旧没有犹豫,也没有拒绝,贴心地陪着她上去,与她一起来到高高的灯塔上,耐心地帮她拍照,眺望远处的海平面。


    除了他们,剩下的人都在塔下看着。


    肌肉男也很兴奋,追着乔明理问他爱不爱他,乔明理肉麻话说了一箩筐,内心毫无波动。


    明澄的小胖鸟戴着她串的那串珠子,神气地在空中盘旋,誓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无价之宝。


    它啾了两声,然后看向下方的明澄。


    然而下一秒,那轻快的声音却突然变了,长啸一声——


    下方的几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倏然听到一声闷响,接着,周身大片沙地塌陷,脚下一轻,整个身子便急速下坠。


    是大雨刚停,脚下的沙子被过多的水浸泡了透,形成了流沙。


    不过片刻,几人就接二连三被吞没了大半。


    沙子顺着裤腿、袖口、领口钻进去,冰冷而沉重,犹如一只只巨手撕扯着他们。


    马太太是唯一幸免的,她坐在地上,惊慌地看着几人:“坚持啊!我去找人来救你们!随即便爬起来跑走了。


    乔明理从没有经历过这种生死边缘的场景,胆小的他下意识挣扎着,可换来的却是更快的吞噬。


    他两手高举,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有从指缝中漏下的沙子。


    杨昭宁陷得最轻,可即使这样,她上身平趴,够着身边的一根树枝,也花了好一阵,才艰难地爬了出来。


    他们在以前的副本里,不是没有遇到过流沙的情况,一般都能平安出来,但这一次,不知是因为下雨,还是因为这座岛的独特,流沙来得又猛又疾,远超以往。


    下方吸力巨大,连称得上训练有素的她应付起来都感到吃力。


    明澄刚才追随着小鸟,走在最前面,也是离杨昭宁最远的,加上身量矮小,一脚陷下去,就只剩下半个头还在外面了。


    “明澄!杨昭宁瞥见,喊了一声。


    胖鸟也从流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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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飞下来焦急地想要拉她出来。


    哑巴乔明理还有肌肉男的身子绝大部分都已经陷入了沙中。


    灯塔上注意到这边情况的燕行远立即飞快向下跑来但实在鞭长莫及。


    因为就在杨昭宁起身的那一瞬间明澄的头已经看不见了而乔明理也只剩下两只手还在外挥舞着呼救声都只传出了一半。


    离杨昭宁最近的哑巴同样在下坠她下意识要朝他伸出手。


    但那静谧的双眸看着她嘴巴张开无声地说:“先救他们。”


    那个噩梦里类似的话在杨昭宁的脑海中响起猝然敲击中她的心脏。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眼前也白了一瞬。


    从瞬间的恍惚中清醒她朝着最后露出一只手的乔明理扑去抓住了他的那只手。


    可余光里哑巴也快要沉没了。


    杨昭宁一边救乔明理一边眼睁睁看着那个与记忆中的叶秋很像的哑巴逐渐消失在了沙中心脏狂跳。


    而明澄已经彻底没了踪迹只有胖鸟的爪子在扒拉着沙子。


    那么多的一切都是发生在那几秒间。


    杨昭宁根本无法抽身去救他们。


    她的内心又一次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手臂与心脏都在拼命撕扯。


    历史重现还是因为她。


    如果她能再强一些再快一些……


    也就在燕行远赶到的那一刹那远处那个吞没了明澄的沙坑里突然传来了动静——


    一把铲子犹如横空出世横在了流沙中。


    紧接着一颗小光头从沙子里露了出来


    她面上全是湿润的沙子喘了两声抹了把脸就又朝着杨昭宁的方向奔来。


    “昭宁阿姨!别怕!我来了!”


    明澄几步就冲到了她跟前一手抓着乔明理的手另一只抓着肌肉男终于在赶来的燕行远的帮助下将两人解救了出来。


    就在他们将人拉出来的那一刻杨昭宁同时奔到了哑巴那边的流沙不抱希望地伸手向下探去。


    探了两秒后她摸到了一只柔软的手。


    接着那只手缓缓握住了她。


    杨昭宁的眼中闪过了泪花。


    靠着明澄的铲子和她巨大的力气所有陷入流沙的人都被及时救了出来。


    出来时他们的耳朵鼻子嘴里都被灌满了沙子若是再晚一些恐怕就会窒息而死。


    直播间里望着这一幕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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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昭宁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


    “自从那个命定伴侣出现她的心理状况就不太好了。她好像……有些移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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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殊小队的人有些担心地看着杨昭宁。


    “不管是哑巴,明澄,还是乔明理**,昭宁都会再次崩溃的吧。”


    郎月轻声说:“可是这一次,与那时不一样了。”


    “这一次,多了明澄。”


    秦赴川闭了闭眼,重新坐了下来。


    他的后颈也微微湿润了。


    身旁其他人都知道,一直以来,他都与杨昭宁深陷于同一个梦魇之中,深深拍了拍他的肩,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杨昭宁喘息两声,在经历巨大的压力过后,她的手臂有些脱力了。


    她有些蹒跚地走到了灯塔下方,在空地上坐了下来。


    沾满了沙子的手毫无顾忌地托住了头,强忍着眼角想要落下的眼泪。


    燕行远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远远地看着。


    杨昭宁低声说了一句:“幸好,这一回还来得及。”


    “可是,要是那一次也来得及,就好了。”


    她将脸埋进胳膊中。


    明澄拍拍脸上的沙子,仰头看看燕行远:“行远叔叔,昭宁阿姨好像很难过,你不去看她吗?”


    燕行远的目光悠远地看向海面:“人跟人之间都是需要距离的,我不觉得我现在应该过去。”


    明澄不赞同地看着他,然后一溜烟跑到了灯塔之下。


    她没有立刻坐在杨昭宁旁边,而是像模像样地敲了敲灯塔,像是敲门。


    灯塔发出了闷闷的,几乎听不见的两声,然后她轻声问道:“昭宁阿姨,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杨昭宁抬起了头,眼中是干涸的,笑了笑,“坐吧。”


    明澄突然明白了,杨昭宁是又想起了从前的队友。于是坐在她身边,让她靠着自己。


    杨昭宁是个很坚强的人,轻易不会落泪。可是哪怕是明澄,一向自诩为世界上最坚强的人,也是会哭的。


    谁都需要一个情绪的发泄口。


    明澄小声说着:“昭宁阿姨,你又想起了你的那个很好的队友,对吗?”


    她轻点了下头。


    “那你哭吧,悄悄的,我不会笑话你,我也不会告诉别人。”


    她并不知道,无形的镜头外,所有人都在看着。


    杨昭宁笑了笑,单纯的明澄以为,她是怕别人笑话,才不敢哭泣。


    可是看着明澄纯净的双眼,她干涸的双眸还是涌上了一股泪意。


    她的头缓缓下滑,靠在了明澄稚嫩的肩膀上。


    “明澄,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大家,也救了我。”


    明澄不理解,当她赶过去的时候,杨昭宁已经出来了,并不是她救出来的。


    不过她虽然心有疑问,却没有说出来,只答:“不用谢。”


    杨昭宁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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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我能像你一样强大,就好了。”


    这句话明澄听到了,认真地反驳:“不是的,昭宁阿姨,你也是个非常厉害的阿姨,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阿姨。”


    杨昭宁笑了一下,紧接着,明澄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滴进了她的肩头,“可惜,不是的。”


    杨昭宁的眼前一幕幕闪回她昨晚的噩梦。


    她接受了相当长时间的心理辅导,才让自己不再每晚做噩梦,可它又回来了。


    噩梦中,她一次又一次站在一条岔路口。


    一边,是十个普通玩家,另一边,是一个叶秋。


    在有限的时间里,她要去哪个方向,先救谁?


    恶趣味的怪物甚至拨通了她与叶秋之间的电话。


    “宁姐!先救他们!”她说着杨昭宁心知她必然会说的一句话。


    倒计时即将结束,如果不作选择,两边都会丧命。


    她闭着眼,艰难地选择了那十人。


    救下他们的那刻,十分钟过去了,叶秋没死。


    怪物宽容地说:“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却没人笑得出来。


    因为这一回,是她与叶秋两人被分别放在了天平的两端。


    而做选择的人,成了秦赴川。


    “依旧是倒计时十分钟,只要你赶过去,就能救下她们。”它温和地对秦赴川说。


    可她们被分绑在一南一北。


    十分钟,甚至都来不及跑到其中一人身边。


    那一刻,杨昭宁与叶秋同时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但秦赴川在痛苦的抉择之后,还是基于理智,选择了更近的杨昭宁。


    他只能选择更有把握的那个了。


    当他突破极限拼命赶到,救下她,再与她一同去找叶秋的时候,她已经成了一堆冰冷的肉块。


    杨昭宁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是:“宁姐,不要愧疚。”


    杨昭宁默默流泪:“一直以来,我都迁怒秦赴川,质问他的理智,质问他当时为什么不选叶秋。”


    “但其实我清楚,真正害死她的人,是我。”


    “是我,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她。”


    “要是我可以再强大一点就好了。”


    杨昭宁呜咽出声:“她从一入队就跟着我,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啊!”


    一只小手摸了摸她的脸,明澄都懂,“明澄没有妹妹,但是有师父,要是师父**,明澄也会难过死的。”


    明澄感受着她汹涌的眼泪,记起杨昭宁喜欢吃糖,她摸了摸口袋,还剩下最后一块巧克力了。


    她毫不犹豫地剥开,轻柔地送进了杨昭宁口中。


    至少,可以让她好受一点点吧。


    就在这时,远处跑来了黑鸦鸦一大群人,为首的正是前台与马太太的身影。


    “听说这儿出现流沙了?你们都怎么样了?”治安官问。


    死里逃生的乔明理吐完沙子,缓过劲来,虚弱地向他们讲了刚才的经过,“总之,现在已经没事了。”


    但众人依旧紧张地一一确认他们是否都还在,最后,还差杨昭宁和明澄了。


    当然,他们更在乎的是杨昭宁。


    于是立即走到了灯塔之下。


    “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杨昭宁……”


    还没来得及询问他们身体如何,所有人就嗅到了一阵香甜气息,同时眯起了眼。


    然后,脸庞被愤怒染红了:“这是……巧克力的味道?!”


    明澄的脸白了,她爬了起来,走到人群前。


    手里攥紧那张糖纸,她缓缓低下头:“对不起,明澄刚才,偷偷吃巧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