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作品:《乖宝》 “这样你们还要去参加比赛吗?”连勤问。
郎月目光微动:“我们有必须参加的理由就像之前的你一样。”
连勤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他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照片一眼便将相框重新摆回了架子上。
与原先的位置分毫不差。
再抬眼时他眼中只有冷酷:“我会帮你们。”
十分钟后他们整理好一切走出了校长室来到了一楼在那面金牌墙前停留了一会儿。
出了校史馆后几人躲过了巡逻的保安回到了寝室刚好赶上第二轮查寝。
寝室门被打开手电筒扫了一圈后宿管离开了。
次日几个玩家齐聚郎月说出了昨晚发现的一切。
“幸福剂?”
几道声音异口同声道。
“那不就相当于这个世界的**?”朱路通锤了下手“没错了**就是可以短暂提高人体机能让神经兴奋增强力量还有掩盖疲劳的啊。”
“只不过
“难怪思想教育课上说市运会完全是为了幸福市全体居民的幸福而举办实际上这个市运会恐怕是类似试药会的存在。”
樊云摸摸起了鸡皮疙瘩的脖子“确定真的是造福市民?你们看那胡老师很明显这药是有瘾的任何东西只要成瘾可都不是什么好事。”
“可以确定的是我们这些参赛选手实际上都是试验品大概率正是用来试验这个幸福剂的。”
令郎月有些困惑的是:“但是在十年后的电视台副本里我们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幸福剂这说明这个产品根本就没有推广开来。”
“或许是有什么缺陷?”
他们此刻根本无法知晓。
几人可以确定的是:“这些选手拿到金牌时都是死亡状态。”
楚寒猜测:“虽然不知道比赛形式但看照片背后的文字只有最后一个死的才算赢他们应该是在测试人体可接受的幸福剂最高浓度。”
“钟校长背着第二体校还有举办方给第一体校的学生们提前使用了少量的幸福剂不是为了更好的洗脑而是为了增强抗性这样在比赛时己方的学生存活的时间就会更长更容易拿到金牌。”
这是一场生命运动会有赢家但没有活着的赢家。
众人沉默了这种情形下要通关岂不是必死的局面?
朱路通摸着头:“反正如果真去参加比赛我们肯定撑不住要先死才能获得金牌但是**游戏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就失败啊。
郎月异常冷静:“游戏不会设置必死的任务,我跟楚寒,目前有一个计划。
接下来,几人都没有再探查校史馆。
对于选手们来说,赛前的日子是平静又美好的,他们每夜在翘首以盼中睡得甜美,醒来后亦是过着人上人的生活,一直持续到特训开始。
这一天,所有选手被集中起来,送往了训练基地。
路上,他们询问胡老师:“老师,特训还要换个地方?
胡老师笑眯眯说:“没错,这特训是市运会官方举办的,特训的场地就在未来的比赛场馆里。
“那我们可以提前适应赛场了?
胡老师的面上有些微妙:“或许吧。
“那钟校长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他还要稍微晚一些。
胡老师看着叽叽喳喳的选手们,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人中,有六个人没有那么激动。
朱路通看着周围人,摇了摇头。唉,一群小白鼠,根本不知道,这是辆开往死亡的车。
不过凭借他们的洗脑程度,就算他们知道了,恐怕也甘之如饴。
行驶了许久,车子才终于在一幢巨大的建筑物前停下。
气派的大门上方挂着横幅:热烈庆祝第二十届市运会即将开幕。
所有人下了车,满怀憧憬地看着这宏伟庞大的体育馆。
“听说这还是特意为了市运会而修建的场馆,平时都不对普通市民开放。
他们也都是第一次来。
门口站着排查的警卫,胡老师带着浩浩荡荡的选手队伍来到门前,递交凭证。
几个玩家四下环顾,有些担忧:“这里的安保可比第一体校要严多了。
刚说完,排队的进程到他们了。
进入馆内后,接下来,男女分成两列,按照各个比赛项目的组别分开前往寝舍安顿,同样是单人间,宿舍条件优越。
明澄的项目人少,还是幸运地被安排在郎月相邻的房间。
在这里,他们看见了来自第二体校,还有其他机构的选手们,以不同的训练服为区分。
不过都是竞争对手,宿仇在前,彼此谁也看不上谁。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各个项目的选手进行着同样时长但强度很低的训练,吃着同样的食物,并且每天进行一次体检。
所有管理人员都穿着防护服下达指令,第一体校的选手们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玩家们交流:“这像是在控制变量,让每组试验品的身体状态在赛前都处于相同的条件。
这样的一致化排除了明澄,她虽保持着与旁人同等的运动量,却依然不吃肉。
而钟校长还特意到了现场,跟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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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人交待了明澄这个特例。
“她是特别的说不定她可以给我们带来一个很大的惊喜。”
负责人似乎与钟校长交情很深所以没有为难明澄。
难怪明明钟校长在赛前就给选手们用过幸福剂但体检时却没有异样显然他与这里的负责人早就私下里达成了交易。
几个玩家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钟校长为什么说明澄特殊了。
他至今不知道幸福剂对于明澄来说毫无用处。
他曾问过明澄是否恐惧明澄毫不犹豫地摇了头而当时其他选手都在为校园里的屠戮而担忧钟校长以为是幸福剂对明澄起了远超旁人的效果。
至于他为什么说铁人三项是特别的……
这是他们最担忧的一点。
关于钟校长的优待其他不明真相的选手对此颇有微词。
他们崇拜钟校长对于钟校长对明澄的特别关注便逐渐嫉妒起来。
清晨明澄与郎月如往常一样跟随第一体校的长跑组一起训练。
跑到一半明澄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小身子扭了下好在后面的郎月及时发现拉住了她才没有倒地。
抬头看去时对方显然是故意的冷笑了一声。
郎月蹙眉看了眼远处的警卫想了想:“你们就这么信任钟校长?”
“这话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要诋毁钟校长吧?”他们警惕起来。
甚至郎月还听见有的人在讨论要去找钟校长打小报告。
听到这里她也不打算再提醒了只是拉着明澄离开。
特训场地不允许打架斗殴
很快明澄和一直围在她左右的五个人都被孤立了。
谭涉水苦着脸:“唉他们被洗脑的程度也太深了我都不敢提醒他们这里的猫腻感觉他们不仅不信还会把我们给告发了。”
在以往的副本中也有玩家与原住民陷入同样困境玩家好心想拉原住民一把却被反咬一口的情况。
前车之鉴他们现在只能优先保住自己的命谁也不能去当圣父圣母连累同伴。
更何况即使这些人相信了要逃脱也很难。
楚寒没什么波动他对于人性从来没有过期待:“即使没有幸福剂他们对钟校长也是崇拜的个人选择罢了。”
食堂上方挂着电子屏红色的字体跳动着:距离市运会正式开始还剩1天。
六人看着那屏幕喃喃:“快结束了。”
这一晚几人的睡眠与前几天没有差别先前吸入的微量幸福剂发挥了作用即使想到第二天有可能会遭受的痛苦与死亡他们也没有多么焦虑。
这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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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东西唯一的好处了。
清晨所有选手简单吃了早饭随后便被交待接下来都不可以吃东西。
“开始赛前禁食。”
对此没有人有疑问。
明澄赶紧给其余五人挨个分了她那些奇形怪状的巧克力这回谁也没有拒绝。
运气好的话今天就能通关以后大概见不到了。
运气不好的话今天就死在这里以后更见不到了。
朱路通接过巧克力塞进嘴里苦笑道:“总觉得有种吃饱了好上路的感觉。”
楚寒的语气竟难得有些温和:“放心我们不会这么轻易死。”
从知道真相开始郎月就再无往日的活泼只余冷静:“待会儿都尽量保持意识清醒不要被迷惑。”
这是目前他们发现的对抗幸福剂最有效的方法了。
只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意志力到底会在什么时候被攻破。
开始集结列队了每人按照各自的项目站好接下来被分发了号码布。
“从现在开始你们没有姓名只有编号。”
“只有拿到金牌的人才会重新拥有姓名!”
闻言台下的运动员们眼中的野心更盛。
负责人的手随后指向了另一边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所有人都看见了那挂起的一面面金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耀眼诱人。
那就是他们挤破头也要来市运会的目标。
拿不到金牌就**!
发挥他们的天赋!
为了全市居民的健康愉悦和幸福!
第一体校每个选手的眼中都是渴望。
玩家们的视线热烈更甚。
要不是为了这些金牌他们根本不会主动来到这里送死。
接着所有人来到了封闭的巨大球场上。
然而这里没有赛道没有泳池。球场中央摆放着的只有一只只白色的长盒子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人。密密麻麻放眼望去望不到头。
“各位选手每个模拟舱上都有编码请按照组别进入属于你们的模拟舱。”
所谓的模拟舱被依次按照组别排列前面有标识郎月几人看到了近处的疲劳延迟与抑制试验骨密度增强与冲击耐受试验还有两栖适应性试验。
不远处还有疼痛脱敏与损伤耐受试验以及更多更多的标识分别对应一个名义上的项目。
这一次选手们中间开始骚动了。
“我们不是来比赛的吗?这是在什么?”
“对啊这些盒子是干嘛的?干嘛让我们进去?!”
有的人在询问有的人已经顺从地进入盒子还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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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不对,想要逃跑,却被警卫抓了回来,强制进入模拟舱。
玩家们也没有立刻进去,只是冷眼观察着这一切。
第一体校的选手果然是最听话的。如周礼等人,甚至还会用谴责的目光看着那些逃跑的选手们。
至此,他们终于对自己接下来要经受的事情有了底。
郎月攥紧了明澄的小手。
她是铁人三项,原来是意味着三项试验并重,比他们更加危险。但是这里警卫众多,不能硬碰硬。
明澄感受到了她的不安,抬起头,反手捏了捏她的手。
“连勤叔叔一定很快就会来了。
两旁的看台上,正围观着这一幕的一群人纷纷摇了摇头。
“这些选手,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啊。
“第一体校的选手就都很镇定嘛,不错。说话的是沈院长,他看了眼钟校长:“你教导有方,老赖,你有空也去取取经,你看看,底下你们学校的选手跑了好几个。
赖校长跟着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钟校长,心里却在暗骂。
他一直怀疑钟校长暗中做了什么手脚,正常人见到这幅场景,不害怕才有鬼。
可他每次前去第一体校试探,都没能看出什么来,那些学生提起市运会,提起钟校长,都像是铁板一块的死士团。他可根本没看出那个胡老师上思想教育课有多有趣,这么有效果。
时间进入倒计时,或主动或被迫,所有选手都渐渐进入了显示着自己编码的模拟舱中,玩家们是最后一批进入的。
“滴的一声,舱门闭合。
明澄的眼前一片是逼仄的白色。
“恒温(22±1℃),恒湿(50%±5%),心率91次/分。
“试验开始。
她的眼前一变,白色褪去了,接着身体好像不受控制地跑了起来。
明澄茫然,老师骗人了,她根本没办法手脚并用地跑。
许久后,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幸福剂XX型-6,初轮注射。
舱内自动伸出一枚针头,轻微的刺痛过后,有冰凉的液体流入了体内。
郎月,楚寒几人的耳边也都传来了相同的声音:
“幸福剂XX型-6,初轮注射。
“幸福剂XX型-8,初轮注射。
“幸福剂XX型-3,初轮注射。
……
一具具白色棺材在场上横躺着。
数据全都显示在盖子上,很显然,第一体校的选手适应更好。
沈院长和研究人员激动地看着它们。
“一转眼,已经二十届的市运会了,从最强壮的试验体,到最接近普通人的试验体,从功效测试到阈值测试,这么多年,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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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们多少心血?”
“是啊,这一批试验也是首次包含了各个年龄段的选手,咱们的幸福剂终于看到曙光了。”
沈院长点头,朗声说:“基础幸福剂刚刚发布预售,订单就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至于其他不同功效的特效幸福剂,等这次试验结束,也就可以分批上市了。我们的心血没有白费,你们,都是最大的功臣。”
旁边人适时递来了庆祝的酒杯:“为了幸福市居民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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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幸福市居民的幸福——”
愉悦的笑声此起彼伏。
郎月在疲惫倦怠与精力充沛之间来回切换着,每每她的双腿犹如灌了铅般沉重,一针幸福剂下去,疲劳就似乎消失了。
初时两轮,不知是不是存有戒备心的原因,药物作用并不明显,但侥幸心理没有撑住多久,随着时间推移,那疲惫感越来越重,注射后的那种畅快感也愈发清晰。
她面部潮红,鼻翼不断翕动,精神逐渐恍惚,已经是第五轮了,身体已经承受了远超极限的负荷。
好累,又累了,下一针怎么还没打?
刚这么想,她立刻轻晃了下头,不可以沉迷!
楚寒全身的关节都在发痛,肌肉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又在药剂的作用下快速愈合,接着再次剧痛损伤,周而复始。
除了微颤的下颌肌肉,他面无表情,与本能对抗着。
谭涉水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快要死掉的夜晚。
濒临淹死之际,又活过来,循环往复,他思绪已然混乱。
他会进化出鱼鳃吗?
再这样下去,倒不如就这么**算了……不行,那他岂不是白熬了这么多天。
明澄耳边的声音比其他人的响了更多遍。
“幸福剂XX型-6,第8轮注射。”
“幸福剂XX型-3,第8轮注射。”
“幸福剂XX型-9,第8轮注射。”
明澄睁着眼。
不知道姐姐和叔叔都怎么样了。她挠了挠刚才被针头刺到的地方。
早从前几轮开始,一具具白色的棺材变成了红色,鲜红的血从承受不住而崩裂的人体中喷溅出来,炸开了一朵朵雾质的血花。
接着,这些红色的棺材又变成了黑色,静静地离场。
场上的模拟舱越来越少了。
【连勤还没有到吗?!他们都快要撑不住了!】
连勤踉跄着避开警卫的视线,急促喘息着。
幸好,现在的警卫都集中在内场守着模拟舱,外围人少。
刚才不慎被发现,在追逐中,他不得已跳下高台躲避,似乎摔伤了腿。巨大的疼痛撕扯着他的神经,但他无暇顾及。
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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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了提前踩过点的控制室方向他再度攀援上墙。
还有人在生死边际等着他。
“第一体校确实很不错。”沈院长很满意“明年幸福制药将会拨出更多款项你们可要培养出更优秀的参赛选手来。”
钟校长嘴角勾起“那就多谢沈院长了其实我们只不过是采取了更为严格的筛选方式精心选出了最适合的人未来也会继续沿用这样的选拔。”
赖校长看了眼他的笑手心都快要被自己掐烂了。
曾几何时他才是这个饱受夸赞的角色可自从姓钟的来了之后第二体校就彻底退出了光荣的舞台成为了暗处的陪衬。
一个幸福医院背景的医师跑去当所体校校长起初他还嗤之以鼻谁知最后让他跌了个大跟头。
他冷厉地看着下方那一具具白色棺材。
要他眼睁睁看着金牌一个个流入第一体校的口袋这市运会还不如不办!
随后他抚了抚额头朝身边人苦笑道:“沈院长我昨晚没睡好今天一直头疼就不继续看了反正结果已经分晓就先提前恭喜钟校长和第一体校了。”
钟校长戏谑:“是吗?赖校长要不要也来上一支幸福剂缓解一下?”
赖校长笑着摇了摇头“多谢钟校长关照不过没有那么严重我躺一会儿就好。”
暗地里他嘴角一撇当他不清楚?
这幸福剂是会致人成瘾的副作用严重在座的这些人冠冕堂皇说什么幸福剂的曙光什么为了幸福市居民
但他面上只是笑着抱歉随后带着助理离了场。
沈院长并不在意他的离去只盯着下方那些还是白色的模拟舱一个个扫过去。
“说起来今年第一体校的选手数值都格外优秀啊看样子竟然有可能出现能挺到第十轮注射的选手了今年的市运会空前成功啊。”
钟校长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
其实这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那六个总在一起的选手居然全都挺到了现在有几个明明看起来其貌不扬。
而其中最优秀的果然是他事先就最看好的那个同时注射了三种类型的药剂竟还有望进入第十轮。
铁人三项这个新项目她是开了个好头。
等她**他一定要亲自解剖她的尸体看看到底突出在哪。钟校长的眼中闪过一缕贪婪。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哪怕是第一体校的模拟舱绝大部分也已成了黑色。有的项目已经角逐出金牌了。
经过了一轮又一轮的折磨过后朱路通樊云谭涉水三人已经趋于半昏迷状态。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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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脸上爆起的青筋一鼓一鼓,似乎正在炸裂的边缘徘徊。
混乱与狂暴中,郎月尝到了血的气息。
楚寒那钻石一样硬的心也好像裂开了一条缝。
他再不来,就要忍不住了。
赖校长与助理离开了看台,突然听到前方的动静,本就不耐烦,更是满脸不悦:“这些警卫都干什么呢,上蹿下跳的。”
谁知下一秒,头顶灯光骤灭,全场竟然都黑了下来,赖校长顿时一愣,接着,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底下那些正在运转的模拟舱竟完全断开了与注射系统的连接。
试验,被迫中止了。
沈院长一惊,随即便是震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质问声在全场回荡,所有人都陷入了混乱,没人能给出答案。
就在众人惊恐之际,他们看到了一个一瘸一拐走过来的少年,他身后还跟着无数奔跑着的警卫,场下几乎所有的警卫都围到了这里。
“是**的。”那形容狼狈的少年淡定说完,就被警卫们团团围住押解。
对面钟校长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好像在校内见过这个学生,这张脸,他也觉得熟悉。
沈院长快步走了过去,挥开警卫,一把掐着连勤的脖子拖起来,睚眦欲裂:“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破坏我的试验?!”
那天晚上,楚寒说过的话又一次在连勤耳边回响:“有个忙只有你能帮,这很危险,也很困难,但或许,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机遇——如果你想往上爬,为你弟弟做点什么的话。”
沈院长的手并没有那么坚硬,但连勤却没有反抗,他仰着脸,桀骜不驯地看着他,“你的试验本身就是失败的,不做也罢。”
沈院长更是怒不可遏,但相对的,他的语气反而冷了下来,“你凭什么这么说?你都知道什么?”
带着助理匆匆赶回来的赖校长意识到什么,兴奋了起来。
“我知道……”连勤的目光徐徐投向了钟校长:“有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