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作品:《乖宝

    樊云和谭涉水都愣住了。


    明澄还维持着递出去的姿势抿着唇说:“其实我昨天就在想这件事了不过因为需要征求娃娃的同意所以没有跟你们说。”


    她不好意思地说:“而且娃娃跟我说她在这里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了。”


    郎月几人明白应该是因为这个副本不是灵异副本所以这个灵异娃娃也被削弱了。


    但是明澄大概是看上个副本里玩家们对娃娃格外推崇所以觉得有娃娃在他们还是会安心一些。


    这才决定让娃娃代替自己保护他们。


    两人谁都没有去拿那个娃娃嘴唇动了动不知道是想说什么。


    郎月抬起眼。


    刚才那番话他们是对着明澄说的可实际上那些话也是说给特殊小队的人听的。


    特殊小队与普通民众的矛盾隐藏在冰山之下但一直存在。


    被游戏选中的玩家们都是低落的、难以接受的心理素质稍差些的甚至会崩溃。他们只能抓着特殊小队这一根救命稻草且无比依赖。


    可一旦觉得自己受的保护不够这份心理依存便会转化为怒火甚或是一把尖刀刺向小队成员。


    从特殊小队成立的那一刻开始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被指责了。


    每个副本里的玩家每个副本外的观众。


    所以不管是郎月还是楚寒对此都早已习惯了。


    郎月收起了往日的大大咧咧只说了一句:“我们从来都不欠你们的。”


    说完拉着明澄离开了。


    朱路通看看离开的三人哎哎了两声再看看颓丧留下的两人一脸为难:“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人家招你们惹你们啦?”他语气拉长:“每个人参赛的项目都是一开始进入游戏就分好了的又不是郎月和楚寒定下来的。”


    “而且他们也着急啊先前不是也积极去协调换项目了吗?只是根本没办法换啊。”


    “再说了你们怎么可以那样说明澄呢?她到底是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人你们心里还不清楚吗?今天晚上要不是她我估计连命都没了。”


    “她还那么小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么残酷的游戏里的可她救过的人不止我一个。”


    “还有郎月和楚寒呢他们也是救了你们的。意识到你们可能有危险我们都立马朝这里赶。”


    “你们这么说跟恩将仇报有什么区别?现在刚进副本我们都还在摸索阶段玩家内部就起了内讧……或许这就是游戏这样分配项目的原因吧。”


    朱路通长叹一声:“说这么多不知道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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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用你们还是再好好想想吧。那些话挺伤人的。”


    说完


    直播间的评论区也有些沉默代入玩家或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是不一样的。


    他们也都或多或少像谭樊二人一样埋怨过。


    谭涉水与樊云默不作声坐了一会儿也起身回了宿舍。


    回宿舍的路上郎月低下头看着明澄“明澄别伤心他们其实不是针对你。”


    明澄摇了摇头“没有伤心。”


    因为她理解他们的害怕与担心。


    并且感同身受。


    她反手拉住郎月:“姐姐你也别伤心。”


    她笑了笑“生命这么短暂我可不要为了伤心事而伤心我要为了开心事而开心。”


    次日一早几个玩家依旧结伴去食堂吃饭。


    谭涉水和樊云正站在食堂门口等着他们。


    他们没有与之打招呼径自走到了食堂的最角落里坐下。


    樊云和谭涉水舔了舔嘴唇走上前去沉下心来“对不起我们我们昨天晚上说得太过分了。”


    “那时候刚刚死里逃生脑子发热有什么话到嘴边就直接说了根本没有仔细考虑。”


    “其实道理我们都明白。冷静下来之后就知道我们错得有多离谱了。”


    谭涉水望向明澄:“明澄我们都知道你一直想着帮我们根本就不是什么自私的人其实我们最应该感谢的就是你。”


    明澄抬起眼看向他们。


    “还有郎月和楚寒其实你们都没有义务时刻保护我们但是你们也还是会赶过来。我们想明白了哪怕你们会帮忙但总是依靠你们也并不是好事。”


    樊云:“昨天陷入那样的境地本质还是我们不够警惕也是我们太过弱小怪不得别人。”


    “有什么我们能做的你们就说只希望你们不要生我们的气了。”


    郎月开口:“没有生气我们遇到过很多次这种情况气是生不过来的。”


    两人更内疚了。


    不管是昨晚还是现在楚寒都一如既往冷着脸好像并未将他们的话听进去。


    朱路通则笑着招呼他们坐下。


    这一页翻过去了。


    谭涉水正色问道:“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游泳队那伙人昨天没有成功弄死我们大概不会善罢甘休的。”


    樊云:“对我们不能指望着每次都由你们解救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提高自己的实力吗?”


    六人重新聚起了头。


    郎月放下了筷子:“为什么这些人只找我们麻烦?因为其他参赛选手训练时间短平时独自在顶楼食堂吃饭住单独的宿舍对他们下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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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我们少得多。”


    “但是他们迟早会继续对这些人下手因为那些入选的运动员看起来都不堪一击比之他们差远了。”


    玩家们若有所思。


    “而我们有任务在身不能一味减少露面。”


    “但是这个副本不是不讲理的灵异副本对于我们来说生存其实并没有那么困难。”


    郎月严肃地看向谭涉水和樊云:“那些人也欺负过明澄可现在他们害怕明澄也不敢欺负明澄了。”


    “昨天铅球队的人也袭击了楚寒但是最终结果是他们落荒而逃


    “这所体校的道德秩序这么混乱要想活下去就不能让他们看出你的害怕要反过来让他们畏惧你。”


    樊云:“可是情况不太一样明澄和楚寒是靠实力打服了他们而我们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他们倒是想把这些人都除掉可是先不说能不能下得了手、除不除得掉问题是根本除不尽。


    更何况他们的重心始终得放在拿金牌上。


    郎月抬眼:“打不过有打不过的解决办法。”


    她的眼神冷酷了下来:“难道你们觉得人只会害怕比自己强大的存在吗?”


    文化课结束众人没有如往常一样训练而是一起前往了游泳馆。


    昨晚的那帮人正处在训练间隙嘻嘻哈哈地笑着似乎是在模仿昨晚的樊云和谭涉水。


    见到他们过来几人原本还想挑衅待见到明澄想起她昨晚的秋风扫落叶后背隐隐作痛又将表情收了起来。


    所有人只是用诡异而兴奋的目光盯着玩家们走近一言不发。


    迎着这种目光谭涉水和樊云在原地停了一下但还是朝他们走了过去。


    那帮人正有些摸不着头脑就见他们停在了面前“干什么?”


    谭涉水:“你们昨天晚上说我们是废物不配参加市运会对吗?”


    他们笑了:“难道不是事实吗?”


    樊云:“你们看不起我们可是我们总有地方能胜过你们。”


    他们怪笑一声:“在这游泳馆里?”


    “对来场比赛敢不敢?”


    他们更稀奇了:“比什么项目?”


    “不比游泳我们比赛在水里憋气。”


    对方一愣。


    谭涉水接着说:“要是我们输了就主动去找老师要求退出市运会把名额让给你们。”


    听到这里他们顿时眼睛一亮但还是半信半疑:“你们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但是如果我们赢了你们就记住了”樊云压低声音:“以后惹谁也别找我们的麻烦。”


    几人玩味地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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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行啊,比就比。


    谭涉水和樊云沉着脸来到了泳池边。


    身后,明澄也一并站在了他们旁边。


    “她也要一起?


    “对。


    他们倒是都知道,这个小崽子有着天生神力,学校里很多恶霸都不敢惹她,但是可没听说过她憋气的功夫也好。


    她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肺活量能有多大?


    他们冷笑一声,“行,让着你们,我们这边还是出两个人,你们选。


    谭涉水和樊云选了昨天晚上一直摁着他们头的两个。


    “那就开始吧?


    五个人各自站在泳池的几道赛道前。


    谭涉水与樊云看着面前宽阔的水波,眼前几度闪回昨晚的痛苦,胆怯与畏惧的后遗症全都涌上心头。


    但他们看了眼旁边冷静站着的明澄,又将之压了下去。


    随着一声令下,五人同时沉入了水中。


    水面上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看着水下的一张张面孔,对于结果如何,心里都有决断,这根本是毫无悬念的一场比赛。


    三十秒。


    一分钟。


    两分钟过去,果然,谭涉水和樊云逐渐缺氧了。


    论憋气的功夫,两人当然不可能比得过练游泳练了多年的高学段学长。


    他们毫无顾忌地笑着,欣赏着这两人紧锁的眉头。


    而另一边,明澄却睁着眼看着他们,看起来还游刃有余,倒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无人浮出水面。


    岸上的人都有些惊讶。


    按理说,谭涉水和樊云快要接近极限了。


    随着时间推移,水下好整以暇等着他们主动放弃的两人笑不出来了。


    肺里,一股血腥味涌了上来。


    他们不知道时间具体过了多久,但一定有几个一分钟过去了。


    樊谭二人分明看起来比他们还要痛苦得多,可居然没有一点想要放弃的征兆。


    由于根本没将两人放在心上,他们起初并未真正做好准备,现在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可怕的是,那两个人像是可以为了赢而死在这里的疯子一样。


    不仅疯,还傻。


    因为就算他们赢了这比赛又如何?他们虽然口头上答应了不再找他们麻烦,但是根本就没有当真。


    这两个人就是不配拿到那人上人的名额,不管他们憋气能憋多久,以后他们也还是会动手。


    就这样憋死在这里也好,总之,这场游戏他们不玩了。


    这么想着,他们腿一动,打算游上去了。


    谁知下一刻,原本静静待着的樊云和谭涉水居然毅然越过了泳道,径直朝他们游了过来。


    接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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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住一个,胳膊缠上脖子,腿钳住腰身,死命将他们往下拽。


    那二人骤然慌了手脚,可樊云和谭涉水摆明已经忍到了极致了,却还是死死地扒着他们两个,朝泳池底下拽去。


    明明昨天晚上在他们的手下还像两条死狗一般毫无抗衡之力,今天竟仿佛突然爆发出了无限的生命力。


    被缠着的两人一如昨晚的他们一般拼命挣脱,但是没用,无论如何樊谭都不松手,哪怕呛进了许多水。


    最后他们不得不承认——


    这两人好像,真的打算跟他们同归于尽!


    慌乱打乱了他们的节奏,呼吸变得比身后的两人还要紊乱,已经无限接近极限了。


    再不上去,他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二人翻着白眼快要窒息,身心塞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原来濒死是这种感觉……


    泳池上方的人发现不对,想要下去帮忙,却被郎月和楚寒拦住。


    郎月微笑:“说好的比赛,可不能容许别人帮忙。


    水底下,两人挣脱的幅度越来越小了,他们头脑发晕,眼前一片眩白,开始胡乱求饶,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吐出的也不过是一串咕噜噜的水泡。


    昨晚谭樊二人体会过的绝望,他们终于也都尝了一遍。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参赛名额是玩家们的鞋,为此束手束脚,但是现在,樊云和谭涉水把另一双要命的鞋子脱掉了。


    被钳制的两人在水下逐渐失去了意识。


    就在谭涉水和樊云也力竭之前,他们才终于松开了手。


    岸上,郎月和楚寒也退了一步,看着游泳队其他人七手八脚将那两人抬上来。


    一直焦急观察着的明澄飞快地捞着谭涉水和樊云上了岸。


    扒着岸边,他们大口喘息着,空气终于进入了快要憋炸了的肺。


    但看着那两个被他们拖下去的人,比他们要惨得多,他们还是笑了。


    池边的人哪怕没有亲自下去比,但看着那两人几近昏迷的惨状,心中也是起伏不定,警惕地看向了谭涉水他们。


    明澄最后一个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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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涉水与樊云跌跌撞撞爬了起来,坐在地上,看向那些游泳队员们,喘着气,扬声说:“要比憋气时间,我们赢了。要比阴的,我们也赢了。以后,你们最好不要惹我们。


    “我们确实打不过你们,但是我们可以像今天这样,拖着你们一起下去。


    游泳队的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


    原来这两个人真正要比的,是谁更不要命。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昨晚的值班老师打着哈欠走了出来,打破了僵局。


    他看着面对面站着的双方,皱了皱眉:“你们在干什么呢,怎么都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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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儿?


    他对那些队员的语气很粗鲁:“看看都几点了,还不去训练?


    队员们对老师还是畏惧的,都散开了。


    哪怕是地上还有两个昏迷的队员,老师也只是轻飘飘看了眼,并未过问。


    随后看向樊云和谭涉水,他语气温柔下来:“确定参赛的选手用不着这么早训练,回去做你们自己的事吧。


    谭涉水与樊云冷着脸转过身,前往淋浴间。


    两只手被泡得发皱,藏在身前,隐隐颤抖着。


    那帮人以为二人是真心不怕死,从而对他们生出了惧怕。但其实,他们的心里不知道有多害怕,他们一点都不想死,游戏也不能失败。


    支撑他们爆发的是必须得强硬起来,狠起来的信念。


    还有,明澄的存在。


    来之前她说,她一定会保护他们。


    她憋气非常厉害,他们也知道,在农家乐副本里,她就曾经从湖里救出过赵明明。


    好在最后,他们赌赢了。


    他们以后不用再提心吊胆,担心背后再有人突然把他们摁到水里去了。


    花洒喷洒出温水,渐渐洗掉了两人内心的恐惧。


    出来后,他们一身轻松地离开了游泳馆,聚在一起。


    “抱歉啊,昨天晚上那样说你们。两人再次道歉。


    “还有,明澄,你这肺活量也太惊人了,时间再长点,恐怕都能破纪录了。


    郎月再次叹息:这平平无奇的铁人三项,怎么就不能再加个憋气的一项,变成钢人八项呢?那多吉利。


    接受完夸赞,明澄又拿出了娃娃,看着他们:“叔叔,你们还没拿。


    他们却推开了,笑了笑:“现在用不着这个了,我们已经不再害怕了。


    “真的吗?


    “真的。额,当然,是不害怕游泳队的那些人了,不是不怕死。


    确定他们不是在勉强,明澄才收回了娃娃。


    两人看着诡异的娃娃脸,想着当初拿走娃娃后胳膊腿就断了一半的孙天,轻咳一声。


    “老实说吧明澄,不想要的关键是,你这个娃娃,其实比那些学生还要吓人。


    明澄立即捂住了娃娃的耳朵。


    众人都笑了起来。


    紧接着就在不远处,一声惊呼传来,又是人潮朝那边挤去。


    他们对视一眼,也跟着跑了过去。


    只见大批学生们正围在更衣室后面的灌木丛里,笑着说:“嘿,终于又有一个**。


    “哦,这个还是长跑的,真羡慕,这两天他们都多了两个名额了。


    玩家们则看着那张有几分眼熟的脸。


    正是昨天在顶楼食堂搭讪他们,话语间满是优越感的那个。


    昨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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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鄙夷着低层食堂,今天,也或许是更早以前,就化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朱路通低声说:“他肚子上的伤口,很像是昨天那个追杀我的人用的**。”


    说完他抬眼的那瞬间,突然看到了对面一件黑色的带帽卫衣。


    呆滞了一下,他顺着衣服向上看去,与连勤冰冷的目光对上了。


    朱路通陡然一震。


    感受到他的不对劲,身旁几人拍了拍他,他这才回神。


    他别过脸去,身体开始发颤,声音低得不能再低:“那边,连勤在看我!他穿的那件衣服,特别像昨天晚上追杀我的那个人!”


    闻言玩家们立即朝那边看过去,视线却被赶来的治安官遮挡了。


    还是那两个曾来学校收尸的治安官。


    正站在六人面前,皱眉看着他们。


    一一扫过六人的脸后,其中一个开口了:“听说昨天晚上,你们曾经出现在更衣室附近?”


    还未等他们说话,他就甩了甩下巴,“那就走吧。”


    六人已来不及探究连勤的异样,全都诧异地看着他。


    他的意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怀疑他们是凶手。


    记得那天来收四具尸体的时候,这两个治安官也奇怪地多看了他们几眼,像是从那时就盯上他们了。


    虽然知道幸福市的治安官都是摆设,但他们也没想到会离谱到这种地步,什么都不问就要带他们走!


    想到游戏任务,他们着急起来。


    但随后,两个治安官并没有将六人带回治安局,而是将他们带到了一个空教室。


    接着,六人与那两人面对面坐着。


    “我们昨天晚上确实有出现在更衣室附近,但那时我遭到了追杀,他们是来帮我的。”朱路通先开口辩解道。


    年长的治安官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行了,别装了。”


    朱路通:“?”


    “不是,我们真的没……”


    抽着烟的老治安官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少废话了,查到了没,是谁杀了黄榄?”


    “啊?谁?”


    所有人都是一懵。


    黄榄这个名字,他们听都没听说过。


    “还谁?你还问上我了?我问的是你们!杀死黄榄的人查到了没有!”


    几人的表情仍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治安官火大道:“他爸现在还在给治安局施压,安排你们进体校的时候可是交待过你们尽快查清的,这么久了,别告诉我一点进展都没有?!”


    另一个治安官面含讥诮:“真沉浸在当运动员的美好生活中了?”


    几人表情动了,也终于明白了。


    难怪他们会莫名其妙在这时作为插班生出现在体校里。


    难怪那天,这两个治安官看他们的眼神那么耐人寻味。


    原来他们在这个副本里的**,根本就是秘密调查一起**案的治安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