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重启6

作品:《综影视:我不是提线木偶

    夜里躺在床上,白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阳光味的枕套里。


    窗外的虫鸣渐渐低了,她闭上眼睛,准备入睡,意识却突然沉入一片奇异的境地。


    眼前不是漆黑的夜,而是一方明亮的小天地——有规整的菜畦,田埂上种着她叫得出名字的药材,党参、当归、枸杞……绿油油的透着生气;


    旁边有个方塘,几条银鳞鱼在水里游得欢实;角落的围栏里,几只芦花鸡正低头啄着什么;


    最显眼的是靠墙的衣柜,柜门关得严实,却透着股熟悉的气息。


    “这是……什么?”白玛愣住了,意识在这片空间里转了圈,像在梦里,却又无比清晰。


    她试着伸出手,想摸摸那株长得最壮的党参,指尖刚要碰到叶子,念头一动,身体竟已“站”到了衣柜前。


    打开柜门,里面挂着几套素色的棉睡衣,料子柔软,看着就很舒服。


    她凭着一股莫名的冲动,伸手取下一套,下一秒,手里就真的多了件带着淡淡药香的睡衣。


    白玛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手里却实实在在攥着那套睡衣。


    她低头看着衣服,又闭上眼睛,那方小天地果然还在脑海里——药材田依旧青翠,鱼塘里的鱼溅起了水花,仿佛从未消失。


    “空间?”这个词毫无预兆地冒出来,她却不知道什么是空间,只觉得这是属于自己的、一个藏起来的小地方。


    她盯着空间里的药材田看了很久,眉头微微蹙起:没有太阳,这些药材怎么长得这么好?还有水塘里的鱼、围栏里的鸡,难道不用呼吸吗?


    想不明白,她索性不想了。


    把睡衣叠好放在床头,重新躺下,这一次,没再刻意去想那方空间,很快就沉沉睡去。


    梦里,她好像站在一片花田里,有个模糊的身影在远处对她笑,嘴里喊着什么,声音被风吹得散了,只听清“小官”两个字。


    第二天一早,白玛是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的。


    她披衣下床,走到窗边一看,张麒麟正在劈柴,黑瞎子蹲在石桌边啃馒头,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醒啦?快来吃早饭!”黑瞎子挥了挥手,桌上摆着白粥、咸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是黑瞎子去买的。


    早饭吃得简单,黑瞎子三两口扒完粥,抹了抹嘴:“得,我接了个活,去镇上给人看个铺子,赚点零花钱。”


    他冲白玛挤了挤眼,“晚上回来蹭饭啊!”


    “路上小心。”白玛笑着点头。


    黑瞎子走后,白玛在库房里翻出个旧背篓,刷干净了背在身上。“我去后山采点药。”她对张麒麟说。


    昨天研究空间时,她发现自己认识那些药材,甚至知道它们的药性,想来以前是懂医术的。


    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白吃白住,采点药材拿到镇上去卖,也能添点家用。


    空间里倒是有金银,可这小村子里,拿金子出来太扎眼了,还是老实点好。


    张麒麟闻言,放下手里的柴刀,默默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你也要去后山?”白玛愣了愣。


    “保护你。”张麒麟言简意赅,眼神却很认真。


    后山林深草密,难免有蛇虫野兽,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去。


    白玛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这人话少,心思却细得很。


    她弯起嘴角,露出个浅浅的笑:“好啊。”


    没有拒绝,也不想拒绝。


    这份沉默的关心,像春日里的暖阳,一点点驱散她心里的迷茫——也许,他们的猜测都是真的,他就是自己的儿子小官。


    不然,怎么会这么自然地担心她、想护着她?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子,竹栅栏在身后轻轻合上。


    晨露还挂在草叶上,折射着细碎的光,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香。


    白玛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偶尔弯腰看看路边的野草,辨认着有没有能入药的。张麒麟跟在后面半步远的地方,目光扫过四周,警惕地留意着任何可能的危险,像一头沉默的兽,守护着自己的领地。


    “你看这个!”白玛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一株长在石缝里的植物,叶子呈心形,根部微微泛红,“是细辛,能祛风散寒,不好找呢。”


    她小心地拨开周围的碎石,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铲子,慢慢将细辛连根挖起,抖掉泥土,放进背篓里。


    动作熟练又轻柔,仿佛做过千百遍。


    张麒麟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这里有当归!”白玛又有了新发现,兴奋地喊了一声,转头时,正好对上张麒麟望过来的目光。


    那眼神很软,像化了的雪水,带着她看不懂的、却让人安心的情绪。


    山路渐渐陡了,张麒麟很自然地走在前面,拨开挡路的荆棘,遇到难走的地方,还会伸手扶她一把。


    他的手并不暖,却很有力,但白玛却冒出了一个念头,在看他面色白,手部也一样白,这是贫血的症状。


    白玛打定主意,回去就给他看看,这孩子怎么不会照顾自己。


    这个“孩子”念头冒出来后,白玛这次没有茫然,却也和你确定张麒麟是她的孩子了。


    背篓里渐渐装满了药材,细辛、当归、柴胡……都是些常用的草药,看着不起眼,却能卖些钱。


    白玛看着背篓,心里踏实了不少,好像找回了一点存在的意义。


    “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她转头问张麒麟。


    张麒麟点点头,目光落在她额角的薄汗上,沉默地从口袋里摸出块干净的帕子,递了过去。


    白玛接过帕子,指尖触到布料的纹理,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有山,有药,有身边这个沉默却靠谱的“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