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伪装者25

作品:《综影视:我不是提线木偶

    明家的年夜饭刚摆上桌,一道传音符声音传入脑海。


    她放下筷子,指尖掐诀,识海里立刻传来诸葛家当家人焦灼的声音:“湄若道友!昆仑陨铜……被盗了!”


    心口猛地一沉。陨铜是她最从白乔寨圣树下取出的,特意送往昆仑,本是用来给最后三条龙脉收尾的关键。


    如今修复在即,竟在玄门弟子眼皮底下丢了?


    “怎么回事?”湄若的声音压得极低,筷子在瓷碗边缘轻轻一磕,碗沿瞬间凝出层白霜。


    “是日本阴阳师,”诸葛家主的声音带着颤意,“他们派了百目鬼来偷!那式神擅长隐匿潜行,我们布下的结界……竟被它悄无声息地破了!”


    百目鬼。湄若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那是东瀛传说中以偷盗为业的式神,背生百眼,能看破虚妄,最擅趁虚而入。


    看来日本人不仅在战场上步步紧逼,连玄门的龙脉修复都想插手——若陨铜被他们污染,整条昆仑龙脉想更上一层楼就难了。


    “我马上到。”她起身对明镜歉然一笑,“家里有点急事,我得先回去一趟。”


    明镜虽不解,却见她脸色凝重,连忙道:“正事要紧,我让阿城送你。”


    “不必了。”湄若的身影已在门口泛起涟漪,“年夜饭我就不吃了,祝明镜姐新春安康。”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玄关。


    这时明镜才察觉到湄若的不同寻常,湄若也不担心明镜,自然有明楼给她解释。


    昆仑山口的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诸葛家弟子的衣袍上,簌簌作响。


    诸葛家当家人站在临时搭建的石屋前,鬓角已染了白霜,看到湄若凭空出现,连忙迎上去,双手紧握成拳:“道友,是我们失职!陨铜存放处布了三重结界,还有八位弟子轮值,竟还是……”


    “先别说这些。”湄若打断他,目光扫过石屋地面——那里有圈淡淡的黑气残留,带着式神特有的腥甜,“他们往哪个方向逃了?”


    “东北偏北!”诸葛家主立刻取出罗盘,指针正疯狂颤抖着指向一个方向,“我们追了三百里,他们失去了踪迹,我怀疑他们想从天津港出海!”


    天津港是日军重要的物资中转站,若让陨铜从那里流出,再想追回难了。


    湄若不再多言,周身灵力暴涨,光晕在风雪中炸开:“我去追,你们守好昆仑,等我消息。”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道流光,朝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神识如一张巨网,在山川河谷间铺展开——青海的盐湖映着残阳,陕西的黄土高坡沟壑纵横,都没有那股黑气的踪迹。


    直到进入河北地界,靠近天津的一处密林里,才捕捉到一丝微弱的波动。


    瞬移的光晕在密林深处炸开,湄若刚站稳,就看到三个身影往前跑。


    为首的阴阳师穿着黑色和服,背后跟着两个背着木箱的式神,其中一个背生百眼,正是百目鬼。那木箱上贴着黄色的符咒,隐隐透出陨铜的灵力,显然赃物就在里面。


    “你们跑得掉吗?”湄若的声音在林间回荡,带着冰雪的寒意。


    阴阳师猛地回头,看到她时脸色骤变,和服下摆被树枝勾住都浑然不觉:“你……你怎么追得这么快?”


    他明明用了隐匿符咒,还特意绕了三道弯路,没想到还是被追上了。


    百目鬼发出嘶嘶的怪响,百只眼睛同时转向湄若,透出贪婪的光——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的灵力比陨铜还要精纯。


    “带不走,我就毁了它!”阴阳师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突然从怀里掏出张红色符咒,猛地贴在木箱上,“陨铜若碎,我看你华夏龙脉怎么修复,我看你敢不敢拦!”


    说着,他竟抬起脚,朝着木箱狠狠踹去。


    然而脚尖刚碰到木箱,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地。


    湄若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陨铜坚硬程度远超凡铁,别说一个阴阳师,就是导弹也未必能伤它分毫。


    阴阳师不信邪,爬起来抽出腰间的短刀,朝着木箱劈下去。


    “当”的一声脆响,短刀竟被弹飞,刀刃上崩出个豁口。


    他又换了各种符咒,念了半天咒语,木箱依旧纹丝不动,连上面的符咒都没被震掉。


    “呵。”湄若发出声冷笑,嘲讽之意溢于言表,“就这点本事,也敢打陨铜的主意?”


    阴阳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百目鬼却突然嘶吼着扑了上来,百只眼睛射出黑色的光线,在林间织成一张毒网。


    湄若懒得跟他们纠缠,指尖快速结印,灵力在掌心凝成金色的符咒:“神鬼七杀令——地煞令!”


    金色飞出,在空中炸开成无数道锁链,带着镇压阴邪的神威,朝着三个身影缠去。


    百目鬼的光线碰到锁链,瞬间被灼烧得发出滋滋的声响,那些黑色的眼睛一个个爆裂开,化作黑烟消散。


    阴阳师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却被锁链缠住脚踝,狠狠拽倒在地。


    他回头看向湄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不能杀我!我是日本皇室供奉的阴阳师,杀了我……”


    “在华夏的地界,动我华夏的灵物,还敢跟我谈条件?”


    湄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念在你修行不易,废了你的灵力,滚回东瀛去吧。”


    她没打算放了阴阳师,不过是想给阴阳寮一个警告,放说完她要传的话后,这个阴阳师在他们面前炸开岂不是更有威慑力。


    指尖灵力弹出,正中阴阳师的丹田。


    他发出一声惨叫,周身的黑气瞬间溃散,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湄若没再看他,抬手对着木箱一招,木箱便自动飞到她面前。


    揭开箱盖,陨铜躺在里面,流转着光泽,并未受损。


    她松了口气,将陨铜收入空间,转身看向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式神。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她的声音在林间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华夏的东西,不是谁都能碰的。再敢来犯,定叫你们神魂俱灭!”


    式神连滚带爬地拖着阴阳师跑了,密林里很快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湄若抬头望向天津港的方向,那里的夜空被灯火染成橘红色,像块烧红的烙铁。


    经此一役,她决定守在昆仑,汪芙蕖也已经死了,她有传送,明楼如果需要她,可以随时叫她,她就不守在上海了,至于汪曼春,等她没有价值了将会跟她叔叔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