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伪装者17

作品:《综影视:我不是提线木偶

    明公馆的雕花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明楼走在前面,指尖轻叩着楼梯扶手,黄铜的雕花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湄若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走廊墙上挂着的油画——大多是欧洲风景,笔触细腻,想来是明镜精心挑选的。


    “楼上是书房,平日里我和明诚处理些私事。”明楼推开厚重的木门,侧身让她进来。


    书房比想象中更大,整面墙的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塞满了线装书和外文典籍,靠窗摆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砚台里的墨还泛着水光。


    湄若走到书架前,指尖拂过一本泛黄的《孙子兵法》,书页间夹着的书签是片干枯的银杏叶,想来有些年头了。“明先生倒是雅兴。”


    “不过是装装样子。”明楼关上门,转身时脸上的温和淡了几分,语气沉了下来,“南若小姐,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湄若转过身,看着他眼底的凝重,心里过了一遍依依查到的,当下已有了数:“你想炸药?”


    明楼微怔,随即点头:“是。我需要一批烈性炸药,用途……”


    “炸樱花号?”湄若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樱花号是日军近期要用来运送高官参加“和平大会”的专列,明楼计划里,炸毁它是关键一步,既能打击日伪气焰,清除日伪高官。。


    明楼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连这个都知道?看来她查到的情报,比他想象中更详尽。


    “是。只是我身份敏感,无论是通过汪伪政府还是重庆方面申领,都容易暴露,只能麻烦南若小姐了。”


    “直接毁掉它便是,何必费劲去炸?”湄若微微蹙眉。


    以她的本事,别说一列火车,就是一支军队,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


    “不行。”明楼立刻否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必须用炸药。要让日本人看到‘军统行动’的痕迹,要让他们相信这是重庆方面的手笔。如果让他们察觉到有玄门介入……”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他们会立刻怀疑密码本的真实性,死间计划就全白费了。你的存在,是最大的变数,绝不能暴露。”


    湄若明白了。这不是能不能做到的问题,而是必须按照“剧本”来走。


    她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抬手在空中轻轻一划。


    淡蓝色的灵力涟漪闪过,书桌旁的空地上突然多出个黑铁箱子,箱子上还带着淡淡的硝烟味,显然是用过的旧物。


    明楼看着凭空出现的箱子,瞳孔骤然放大,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他虽听过玄门“袖里乾坤”的传说,却从未亲眼见过。这箱子足有半人高,怎么看也藏不进袖中,可它就这么凭空出现在眼前,带着种颠覆认知的震撼。


    “这……”他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些够吗?”湄若踢了踢箱子,箱盖应声打开,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炸药。


    明楼这才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走到箱子前翻看了几下,眉头渐渐皱起:“太多了。炸毁樱花号用不了这么多,留下一半就够。”


    他迅速拿出几个油纸包,掂量着分量放在桌上,剩下的重新装箱:“这些必须收回去,放在家里太危险,一旦被搜出,就是灭顶之灾。”


    湄若理解他的谨慎,抬手收回灵力。


    黑铁箱子像出现时一样突兀地消失了,地上连点灰尘都没留下。


    明楼看着空荡荡的地板,指尖还残留着炸药外壳的冰凉触感,忽然觉得自己过去几十年的认知都被颠覆了。


    他抬眼看向湄若,语气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复杂:“你这本事……真是闻所未闻。”


    “小术而已。”湄若不以为意,“比起你们在刀尖上跳舞,算不得什么。”


    她其实不太明白炸毁樱花号的具体意义,只知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破坏和平大会,除掉日伪高官,打乱日军部署……这些都是依依整理的信息,至于更深层的战略意义,她懒得费神去想。


    反正有明楼这样的聪明人在,她跟着配合就是。真出了岔子,以她的本事,也能兜底。


    明楼不知道她心里的盘算,只当她是真的不在意,心里对这位玄门人又多了几分敬佩。“多谢。”


    “分内之事。”


    明府的餐厅里,水晶灯的光芒落在红木餐桌上,将一碟碟精致的菜肴照得愈发诱人。


    青瓷碗里的莼菜汤冒着热气,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碗沿的缠枝纹,像给这场看似寻常的家宴笼上了层温吞的暖意。


    明镜给湄若夹了块醉蟹,蟹肉的鲜甜混着花雕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


    “尝尝这个,是明诚特意去买的,刚出水的,鲜得很。”


    湄若谢过,用银匙舀了点蟹肉送入口中,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确实不错。”


    “那是自然,上海的水产可是出了名的。”


    明镜被她逗笑了,又转向明楼,“说起来,明台也喜欢吃家里的醉蟹,可惜太远了带不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提到明台,餐桌上的气氛更柔和了些。明楼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那小子在香港野得很,上个月来信说加入了什么话剧社,天天忙着排演,连家书都写得潦草。”


    明楼阿城都知道那不是明台,明台还在受训呢!


    湄若正用银签挑着蟹肉,闻言抬头笑了笑:“年轻人嘛,就该多些新鲜事。说起来,我后几日要去香港谈笔生意,大概会待上四五天。”


    明镜眼睛一亮,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这么巧?我也正打算去香港呢!明氏在那边有个纺织厂,账目上有点问题要处理,顺便去看看明台那孩子。”


    她看向湄若,眼底满是期待,“不如咱们同行?路上也好做个伴。”


    湄若心里微微一动。她去香港是为了见若水——若水在日本混的风生水起,既然天道不让她过去,那她放两只僵尸过去总可以吧!


    这些日子汪曼春的眼线跟得紧,传送容易暴露,走正规渠道反而更稳妥。


    明镜的提议,倒省了她单独安排行程的麻烦。


    “那可太巧了。”她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有明镜姐同行,我求之不得。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去香港,正愁没人引路呢。”


    “这有什么难的,到了香港我带你去吃兰芳园的奶茶,还有中环的烧腊,保管你吃了就忘不掉。”


    明镜越说越起劲,仿佛已经看到了香港的街景,“对了,要给明台带些东西吗?那孩子嘴馋,见了上海的点心肯定能高兴。”


    “路上有南若一起,我也有个伴。”


    明楼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他自然知道大姐去香港的真正目的——明面上是处理生意、看望明台,暗地里是要给要送一批急需的磺胺和纱布。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一个女子带着违禁物资上路,风险极大。湄若能同行,无疑给大姐的安全加了层保障。


    “确实是好事。”他放下茶杯,语气沉稳,“大姐路上有南若小姐一起我们也放心。”他特意加重了“放心”二字,目光与湄若轻轻一碰,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湄若含笑点头:“明先生放心,我会照顾好明镜姐的。”


    餐桌上的话题渐渐转到香港的风土人情上。


    明镜说着明台小时候的趣事,说他三岁时偷喝了寿宴上的米酒,抱着柱子唱了半宿童谣;


    明楼偶尔插两句,纠正大姐记忆里的偏差;湄若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两句,看着这姐弟俩互动。


    晚些时候,湄若告辞离开,明楼送她到门口。


    晚风带着栀子花的香气吹过来,拂动着湄若旗袍的下摆。


    “劳烦了。”明楼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真诚的谢意。


    湄若脚步微顿,回头看他。月光落在她脸上,将眼底的清明照得愈发清晰:“明先生不必客气。保护自己人,本就是分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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