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Chapter 10
作品:《和暗恋男神结婚后》 待到沈词意识过来自己贴上了宴舟身体的哪一个地方时,连纤细白皙的脖子都跟着一起红透了。她干脆埋头藏进宴舟的西装,努力降低存在感。
宴舟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恢复那副不可一世的厌世脸,抱着沈词来到西城饭庄楼下,彼时刘诚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宴总。”
刘诚赶忙为宴舟扶着劳斯莱斯的车门,看到宴舟动作轻柔地放下沈词,又耐心地为沈词系好安全带,最后才坐在她身边。
——老板真是越来越有人夫感了。
看老板这熟稔的样子,私下绝对没少哄女朋友,一定是他发给老板的那本《哄女朋友独家手册》起了作用。
刘诚喜滋滋地想。
“愣着干什么?”
余光瞧见助理神秘莫测的笑容,宴舟不悦地蹙眉。
“对不起宴总。”
刘诚咳了一声,灰溜溜地坐上副驾驶,“宴总,李医生已经在君御湾了。”
“嗯。”
宴舟要和沈词一起回君御湾,祁屿岸才没有那闲心去给小情侣当电灯泡,更何况后天的晚宴还会再见面。因此祁屿岸扬手打了个招呼,开着自己的保时捷扬长而去,车尾气都留给秀恩爱的劳斯莱斯。
“为什么是去君御湾?其实这里离云锡花园还挺近的,你完全可以送我回家。”
车开出有一段距离了,沈词才后知后觉地问。
“我不认为你现在还有生活自理的能力,更何况醉鬼就要有身为醉鬼的自觉,我可不想有人再半夜打电话给我哭着说自己头疼。”
宴舟抬了抬眼皮,说。
“……我就是平常不太喝酒,酒量不好,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她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小声辩驳。
“哦,那你刚才那副样子,我还以为你快要不行了。”
“好吧,我听你的。”
沈词脑袋偏过去,假装在欣赏倒退的街景。与平常别无二致的车水马龙,但是坐在网约车上欣赏和坐在劳斯莱斯后座向外看,人的心境大有不同。
只可惜她此刻无暇顾及其它,眼下她满脑子都是宴舟身上独特的气息,那种清冽的香气,闻上去是沁人心脾的清爽,尾调又透着些许木质的厚重,表面还停留着雨后清露的芬芳,约莫是雪松的味道,就是不知宴舟用的是哪一个牌子的雪松香。
他平日里应该很注重个人形象管理吧,看上去永远那么不慌不忙,优雅从容,就没见过他失控的时候。反倒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给他添麻烦,最后都得拜托他来解决问题。
说好协议结婚互不相干,她为什么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呢。
沈词不由得有些埋怨自己。
宴舟自是猜不到沈词内心的百转千回,精神放松的瞬间,一股浓浓的疲惫也跟着席卷而来。西城饭庄距离君御湾还有一段车程,这个点又是京市堵车的高峰期,因此宴舟不再说话,干脆闭上眼休息。
刘诚偷偷看向后视镜,发现老板和夫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马里亚纳海沟那么远,而且他们看的是不同的方向,宛如吵了架谁也不愿意搭理谁的小情侣。
刘诚不禁感到痛心疾首。
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怎么一下子又倒退回原点了呢?
车上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深秋的气温已经降到了相对较低的数字,寒风刮在脸上像是钝刀子割肉一样生生的疼,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再加上沈词酒精那股晕乎乎的劲儿还没彻底过去,没多久她也跟着睡着了。
而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宴舟家里了。
沈词对这间卧室并不陌生,每逢宴舟爷爷临时检查,宴舟就会把她接过来住,伪装成亲密夫妻,以此来让老爷子安心。
“别动。”
沈词坐起身,想要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然而她才掀开被子的衣角,就听见宴舟嗓音清冷的提示。
“水还没挂完。”
“哦,好的。”
沈词这才注意到自己左手背上扎的点滴,她抬眸望了眼,里面的液体大约还剩三分之一,估计还得二十多分钟才能输完。
她兀自躺了回去,心想这是晕得有多沉,连医生扎针都全然没有感知到。
况且既然她昏睡过去,那又是怎么从车上回到卧室的?该不会又是宴舟全程抱回来的吧……
沈词猛地低头一看,果真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换成宴舟此前特地为她备的家居服。
见她神色飘忽不定,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宴舟不用猜都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他走到沈词床前坐下,递给她刚温好的牛奶,说:“睡衣是张姨给你换的。”
张姨是在君御湾做工的老人了,和吴叔一块儿负责宴舟的日常起居,以及在宴舟上班不在家的时候,两位还要帮忙照顾粥粥。
他们都认识沈词,也清楚两个人的关系,但绝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嚼舌根。这也是为什么君御湾的佣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唯有张姨和吴叔被宴舟留了下来。
“嗯……”
沈词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抱着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
“怎么,怕我趁机占你便宜?”
宴舟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格外耐人寻味,听得沈词脸烧得慌。
“我没有。”
她躲不开他炽热的视线,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
她今晚在宴舟面前出了太多糗,越想越觉得尴尬不已,恨不得能立刻消失在他眼前,躲回自己那无人惊扰的蜗居。
“喵——”
粥粥从卧室门缝溜进来,它看见漂亮姐姐就两眼放光,撒欢儿一样灵巧地跃上床,嗷嗷叫着就要往沈词被窝里钻。
可惜没成功。
粥粥在贴近沈词的前一秒被宴舟无情地揪住了后脖颈,宴舟把小家伙拎回来,摁着脑袋让它在自己腿上老实待着。
“喵——喵——”
粥粥很不服气,它一边夹着嗓子嗷嗷叫,一边四条小短腿都在奋力挣扎,企图挣脱主人的桎梏。
“没看见她是病号?”
“安分点,别老想着给我捣乱。”
宴舟睨它一眼,警告道。
“喵呜。”
粥粥见反抗无效,它顿时熄了火,安分地卧在宴舟腿间,无聊地翘了翘尾巴。
“粥粥真的很可爱。”
小家伙碧绿的眼眸滴溜溜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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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时不时盯着她看,她被这只小家伙萌的心都快化了。都说蓝金渐层生性乖巧,粥粥被宴舟养得像公主,漂亮又迷人。
“你和它差不多。”
宴舟抚摸了两下小猫的脑袋,话却是对着她说的。
“……”
沈词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意识到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她似乎很容易在宴舟面前害羞,轻而易举就能被他撩到失魂。
或许是因为她对宴舟本来就有“非分之想”,所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有些话看似平平无奇,可是从宴舟口中说出来,再经过她大脑自动加工,就会变得令人浮想联翩。
“实在对不起,今晚……”
“打住。”
宴舟抬手制止她,“沈词,同样的话你还打算说多少遍?”
“现阶段我们依然是夫妻关系,作为你的丈夫,我自然有责任和义务保证你的安全,包括人身安全和心理安全。我不希望在日后的相处中总是听见你一遍又一遍说对不起,更何况你根本不需要为此感到抱歉,我这样说你可以明白吗?”
他这是……生气了吗?
还是为她的胆小怯懦感到不耐烦。
“我会记得的。”
被窝里面,沈词使劲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让嗓音尽可能不那么沙哑,“很高兴能遇见你,学长。”
这并非他第一次拯救她。
可能他早已不记得当年无意识的善举,不过没关系,只要她不会忘就可以了。
他是能为她带来安全感的存在,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爷爷的电话。”
手机铃响,宴舟意外挑了挑眉,“正好我们在一起,你和爷爷聊聊天,也避免他想东想西。”
宴舟的爷爷宴呈是典型的上位者面相,即便他年纪大了,却也依稀能从花白的鬓角看出老爷子年轻时杀伐果断的霸气。
京市的这些豪门世家,无论是和宴家一样有着超过上百年基业的家族,又或者是年轻一辈但后来居上资历较浅的暴发户,这些人见到老爷子都会礼让三分,敬他一些薄面。
因此之前宴老爷子第一次“查岗”那会儿,沈词战战兢兢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然而等她真正见到老爷子,意外发现他竟然出奇的和善,很好相处,就和经常在小区花坛坐着晒太阳的普通老人一样慈眉善目。
“爷爷。”
沈词举着宴舟的手机,乖巧地唤了一声。
“臭——诶我的乖孙媳妇,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宴舟那臭小子呢。”
老爷子这时候打电话原本是打算训斥宴舟的,话到嘴边,转眼一看竟是不常见到的孙媳妇接电话,他立刻换了一副口吻,乐呵呵地说道。
而且小姑娘拿着的是自家臭小子的手机,说明两个人肯定在一起。这会儿都晚上十点多了,早就到了睡觉休息的时间,小姑娘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蛋看上去还有点迷糊,透着不正经的绯红。
老爷子越想心里越舒坦。
宴舟那小子总算做对了件正事。
沈词当然不知道自己只是躺在床上接了个电话,视频那端的老爷子就自动脑补了这么多戏。她微微调整一下视频角度,避免手背上的点滴一起入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