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Chapter 8

作品:《和暗恋男神结婚后

    沈词关掉聊天界面,这才注意到Chloe也给她发了微信,就在她给朋友圈点赞后不久。


    Chloe:「这次的饭局你没到场,缺了一个人总感觉有点可惜。」


    Chloe:「是Rachel没有传达到位吗?」


    沈词摸摸鼻尖,斟酌了下措辞,回复:「Chloe,谢谢你的好意。我很高兴曾经能和大家一起共事,但是毕竟我已经离开品牌部了,不好参加你们部门内部的聚会。不管怎么说,大家都还是同事,祝你工作顺利。」


    Chloe:「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说得有道理,那下次有机会我以朋友的名义单独请你吃饭,这下你总不会拒绝了吧^」


    沈词一头雾水。


    为什么忽然扯这么远?她是不可能和Chloe单独吃饭的,她一个有夫之妇,怎么可能会接受别的男性邀约?


    说到有夫之妇,她灵光一闪,打开卧室里的保险箱,把妥善放在里面的钻石婚戒拿出来。


    宴舟的婚戒从不离手,为了配合她,沈词决定从明天开始也要随时佩戴婚戒。正好公司有些同事不相信她已婚,甚至还有别的领导想把亲戚家的孩子介绍给她,只要她戴婚戒宣告身份,想来能避免很多麻烦。


    她之前还没多少结婚的实感,然而眼下和宴舟来往越来越频繁,她这才意识到想要当好宴舟的妻子,这条路实际任重而道远。


    他是京市人人趋之若鹜的豪门贵族,不是明星胜似明星,容貌和气质都是顶尖的好,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乌泱泱的人群主动攀附。只要宴舟他自己主动透露出一丁点想要结婚的意愿,京市会有数不清的富贵人家争先恐后把女儿往他跟前凑。


    而这样出类拔萃的天之骄子,偏偏选中了她。


    他永远不可能知道有一个女孩,曾经在漫长又无趣的时光里独自爱慕了他许久,忽然有一天这个女孩被上天意外垂怜,有幸走到他身边,假戏真做。


    沈词从未打算告诉宴舟她暗恋他的事情。


    这样等半年后离婚的时候,两个人都可以潇洒利落地抽身离去,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她垂下眼,凝视着那枚钻戒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粉色的宝石如梦如幻,就像她此刻置身其中的这场痴人梦。


    -


    一眨眼就到了周三,后天便是宴舟爷爷的生辰宴。


    随着时间一步步逼近,沈词越发紧张了。


    她这两天下班回家还要抽时间学习穿高跟鞋,她通勤只穿平底鞋,最多会在需要陪同接待客户的时候才换上传说中的“美丽刑具”。但通常情况下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尖头鞋细高跟于她而言和刀尖起舞没有区别,否则那晚试衣服时她也不会摔进宴舟怀里。


    “Mia,等等我。”


    一名穿咖色西装的男性走上前,用手中的公文包拦住即将合上的电梯门。


    “Chloe,早上好。”


    沈词自觉向后退一步,和他保持距离。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Chloe看向沈词,眼睛顿时亮了一下。有段时间未见,她看上去更漂亮,更引人注意了。


    “Mia,你什么时候学会化妆了?”


    Chloe忍不住夸赞。


    去年沈词刚加入品牌部,Chloe觉得这个新来的小姑娘很有灵气,长相和气质都让人如沐春风,不愧是清大毕业的才女。但那时沈词上班基本都不化妆,口红都很少涂,这让她在卷身材卷容貌的品牌部显得更天生丽质。


    Chloe一直都对沈词青睐有加。可惜后来许畅强行调走沈词,这让他遗憾了很长时间。许畅是公司副总,手握股权,一句话就能决定员工去留,因此遗憾归遗憾,Chloe到底没去争取。


    “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


    沈词心里装着事,没听见Chloe说的话。楼层到了,她朝Chloe抱歉地笑了笑,说,“该上班了,拜拜。”


    Chloe深深地望着沈词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词在工位上坐了一会儿,楼下买的咖啡都没来得及喝就被许畅叫去了办公室。


    “许总,你找我。”


    许畅上下打量她两眼,说:“晚上我们要招待欧洲来的客户,你跟着一起来。”


    “好的,许总。”


    今天一整天的坏心情都从领导这句话开始。


    “这次来参观的都是对公司很重要的大客户,你一个女孩子到时候机灵点,该倒茶倒茶该敬酒敬酒,听见了吗?”


    许畅不耐烦地补充。


    “好的。”


    “行了出去吧。”


    见沈词来来回回就是那两句话,许畅摆摆手打发她走。


    沈词回来坐着,她隔壁工位的Lucas凑过来小声说:“Mia,许总是不是说今晚的饭局叫你一起去?”


    “是的。”


    她无精打采地点头。


    作为运营助理,她日常工作大多都是分析数据,整理文档以及翻译等等这种文员活计,并不直接接触核心客户和业务,也不知道许畅叫她去酒局干什么。


    她甚至不能喝酒。


    “我觉得吧,估计是因为你前段时间出给客户的那份文档做的不错,客户点名表扬你了,还说希望来中国的时候有机会能和你见面,许总这才把你也带上了。”


    Lucas分析一通,感到奇怪,“咦,这件事许总没跟你提吗?我记得线上会议那会儿客户特地说了的,说一定要表扬出文档的人。”


    “没有,业务后续邮件也没有再抄送我了。”


    沈词记得这件事,当时客户要文档要得急,负责这项数据的客户经理又在外地出差联系不上人,许畅不得不临时留她在公司,那天晚上她加班到快十一点才离开。但是文档提交之后,许畅没给她任何反馈,她还以为客户对文件不满意,许畅懒得搭理她。


    这么看来……许畅多半是又把她的临场救急当成了理所应当。


    “嗨,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你知道晚上来的客户是谁就行。”


    Lucas八卦两句,坐回去做自己的事情。


    沈词看了一会儿邮件,不由得有些发愁。她酒量很差,说一杯就倒也不为过。她得想个办法少喝点,以免被灌醉了都没人送自己回家。


    中午在餐厅吃完午饭,沈词收到了宴舟的短信。


    宴舟:「你还缺什么东西吗?有需要的告诉我,我让助理安排。」


    沈词:「不用啦!给你家人的礼物我都准备好了,保证到时候不会出一点岔子。」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为了如约赴宴,她还在系统内提交了2个小时的休假,等到周五就可以提前下班。这样不仅有充足的时间调整状态,还能避免许畅临时给她加活。


    宴舟:「我问的不是晚宴。」


    宴舟:「沈词,我问的是你。」


    沈词握着手机,逐渐呆滞。


    沈词:「我……我也没什么要买的。再说了你不是给了我两张卡吗?卡里面那么多钱,就算真有需要我肯定会自己买的。」


    她这是嫌他管太多?


    身在总裁办公室的宴舟面若冰霜,连带着周围的气温都下降了好几个度。


    宴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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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手边放着刘诚递交上来的房产资料,刘诚按照宴舟那晚的要求选了总共4套合适的大平层,就等宴舟拿主意。


    宴舟睨了眼那个黑色的文件夹,神色一凛,把它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祁屿岸:「晚上7点,宴舟你别想放本少爷鸽子。」


    宴舟:「啰嗦。」


    祁屿岸头顶缓缓冒出来一个:“?”


    他这三天就只发了这么一条消息,怎么就啰嗦了?


    有人吃炸药啦?


    京市的夜看上去比白天更加璀璨夺目,这个点儿既是普通上班族堵在高架桥上的常规操作,但同样的也有人在五星级酒店的包厢一掷万金。金钱如流水,又如过眼云烟,有些人仅仅是稍微漏一下指缝,就能花掉一个家庭一年的开销。


    沈词此时待在包厢里,整个人如坐针毡。


    许畅正操着一口NL不分的蹩脚英语,端着茶杯与浓眉大眼的客户假笑。一层又一层的褶子堆在许畅眼角,他每说一个单词,她的痛苦便会增多一分。


    她痛恨自己竟然听得懂英语。


    “Mia,过来敬客户一杯。”


    见沈词站在角落一言不发,许畅的脸立即拉了下来,不悦地命令道。


    “许总。”


    “这种时候你喝什么茶?陪客户当然是要喝酒。”


    “Lucas,给她找个空杯子倒酒。”


    许畅一边吩咐,一边还不忘记对客户露出和善的笑容,“Yeah, this is Mr. Mia, our translator and you must know her.”


    “许总我喝不了酒,我来之前就和您说过的……”


    沈词面色微变,这几位外国客户一个比一个酒量好,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今晚势必不能善罢甘休。


    “不能喝也得喝,你难道不知道拒绝客户是很不礼貌的事情?更何况客户远道而来,还点名要见你,难道你要当众让大家难堪?”


    许畅把倒好的酒塞给沈词,同时将她推到客户面前。


    “Hi Mia, I''m Alexander, Nice to meet you.”


    Alexander晃了晃杯中的透明液体,友好地和沈词碰了一下。


    沈词定了定心神,勉强笑着,“Nice to meet you too, Alexander, wee to China and also wee to Shinystar.”


    Alexander一饮而尽,但她只象征性抿了口。


    “Andrew, may i sit next to the Mia?We want to talk more with her.”


    “Of course, please.”


    许畅对客户笑着,转过来时却瞪了沈词两眼。


    用餐期间,Alexander不断地以各种名义劝沈词喝酒,还说拒绝对方请求在欧洲很粗鲁且不礼貌的行为。


    没过多久,沈词就觉得自己脑袋晕乎乎的,脸颊还有点热,遂找借口去了趟卫生间。


    沈词走得跌跌撞撞,面上尽是痛苦之色。绕过走廊时,有个身形修长的帅哥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祁屿岸回到包厢,皮鞋搭在一边的空椅子上,懒洋洋地说:“啧,刚在路上碰见一个小姑娘,看那可怜的样子八成又是被哪个老板看上想要灌醉潜规则她了。”


    “不说这个了,叫服务员上菜吧,小爷我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