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迫降，死里逃生


    “轰隆——！！！”


    剧烈的撞击伴随着金属撕裂、冰层破碎的恐怖声响，星舟“破冰号”如同被斩断翅膀的巨鸟，拖曳着长长的破损痕迹与泄露的灵光，翻滚着、哀鸣着，最终狠狠地砸在一片相对平坦、但布满巨大冰隙的冰原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片冰原都仿佛震颤了一下，冰层碎裂，激扬起漫天冰尘雪雾。星舟庞大的船体在冰面上犁出一道长达数百米的深深沟壑，最终在撞上一道高耸的冰脊后，才勉强停了下来，船体侧倾，破损的左舷深深嵌入冰层，右舷则高高翘起，露出下方扭曲断裂的结构和兀自冒着电火花的管线。


    主控舱内一片狼藉。各种仪器、碎片、冻结的冰碴四处飞溅。林辰撑起的混沌领域在最后的撞击中剧烈波动，最终破碎，但也抵消了大部分冲击力。他闷哼一声，嘴角再次溢出鲜血，本就未愈的伤势再次受到震荡，体内好不容易稳定的三相之力一阵紊乱。被他护在身下的苏婉清和艾莉西亚也受到冲击，气血翻腾，但好在并无大碍。


    “咳咳……都没事吧？”林辰强忍着眩晕和剧痛，迅速问道。


    “我没事……”苏婉清从他身下爬出，脸色发白，但动作还算利落，立刻去查看艾莉西亚。


    “我……我也还好。”艾莉西亚咳嗽几声，圣光微微流转，平复着气血，但脸上惊魂未定。


    “秦长老？月姬？其他人呢？”林辰挣扎着站起，环顾一片狼藉的主控舱。舱内光线昏暗，只有应急的灵纹灯在闪烁，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冰冷的空气和淡淡的血腥气。


    “咳咳……老夫……老夫还活着。”秦长老的声音从一堆倾倒的仪表盘后面传来，有些虚弱，但中气尚存。他毕竟是元婴修士，肉身强横，只是被撞得气血翻腾，外加灵力损耗过度。


    “我……我也没事，只是……”月姬的声音带着痛楚，她的手臂被一块飞溅的碎片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袖，但看起来只是皮肉伤。她更严重的是心感反噬带来的神魂刺痛，此刻脸色比纸还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清点人数！检查伤亡！立刻救治伤员！”林辰强撑着下令，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作为主心骨，他必须稳住局面。


    幸存的丹阁弟子们，有的呻吟着从废墟中爬出，有的在帮助受伤的同门。很快，初步的伤亡统计出来了：在最后的空间裂隙擦碰和迫降撞击中，又有七名弟子不幸罹难，大多是位于星舟破损严重的左舷区域。重伤者十一人，轻伤者几乎人人带伤。算上之前在极寒乱流中陨落的，此次随行的一百名丹阁精锐弟子，已折损近两成，伤者近半。星舟更是彻底失去了航行能力，结构受损严重，动力核心“地火熔炉”虽然奇迹般地没有爆炸，但也彻底熄火，多处阵纹断裂，修复希望渺茫。


    压抑的悲伤和劫后余生的恐惧弥漫在幸存的众人心头。南极绝地的残酷，远超他们之前的想象。


    “所有人，立刻离开星舟，在冰脊背风处建立临时营地！注意警戒，轮流调息恢复！”林辰当机立断。星舟受损严重，且目标巨大，留在这里并不安全。


    众人强打精神，相互搀扶着，带上必要的物资和伤员，离开了这艘曾经承载希望、如今却已成残骸的“破冰号”，在附近一道巨大冰脊的背风面，以法术迅速开辟出数个冰洞，布下简单的隐匿和警戒阵法，暂时安顿下来。


    废墟现踪，冻结的恐惧


    安排好伤员救治和营地警戒，林辰服下几颗稳定伤势的丹药，与伤势较轻的苏婉清、艾莉西亚、秦长老以及勉强压制住神魂刺痛的月姬一起，开始探查周围环境，评估现状，并寻找可能的出路或线索。


    这片冰原位于两道巨大的、如同山脉般的冰脊之间，地势相对平坦，但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冰隙，有些冰隙深不见底，散发着森森寒气。天空依旧是永恒的铅灰色，风雪虽不大，但细密的冰晶如同沙尘般无休无止地落下，能见度很低。气温低得可怕，呼出的气瞬间变成冰碴。


    “阁主，我们的位置……”秦长老看着手中一件巴掌大小、表面布满裂痕的罗盘状法器，这是丹阁特制的、结合了部分现代定位技术的“地磁星位盘”，此刻指针正在疯狂乱转，屏幕上只有一片雪花。“地磁干扰太强，加上空间紊乱的后遗症，所有定位手段基本失效。我们……彻底迷失方向了。”


    林辰沉默地点点头，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他看向月姬：“月姬，你的心感，还能感应到之前那个‘向下通道’的大致方位吗？”


    月姬闭目凝神片刻，脸色更加苍白了一分，她痛苦地摇了摇头：“不行……这片区域的空间干扰虽然比裂隙区弱，但依旧很强，我的灵机如同陷入泥沼，而且……”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惊悸，“而且，我隐隐感觉到，这片冰原下方……很深的地方，似乎有某种……庞大到难以想象的东西在‘沉睡’，它的气息……让我很不安，心感被严重干扰和压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冰原下……沉睡的庞然大物？众人心中一凛，想到了月姬之前在星舟上感应到的“冰下巨大生命信号”和“大恐怖”。


    就在这时，负责在营地外围警戒的一名弟子，连滚爬爬地冲了回来，脸上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报……报告阁主！秦长老！前方……前方大约三里外，冰脊后面，好像……好像有建筑！”


    建筑？在这南极极点附近的绝对无人区？


    众人精神一振，也带着警惕。林辰立刻道：“带路，小心探查。”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越过冰脊，在弥漫的冰晶风雪中，果然看到了一处被半掩埋在冰雪中的建筑轮廓。那并非天然形成的冰结构，而是明显的人造物，有着规则的几何形状，大部分被厚厚的积雪和冰层覆盖，但从裸露的部分可以看出，是某种金属和特种复合材料构成的建筑，风格……与当代建筑略有不同，带着几十年前，甚至更早的工业设计感。


    “这是……科考站？”艾莉西亚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教廷的古老典籍中，对近现代的人类科技造物记载不多，但她也隐约知道，人类曾经向南极派遣过不少科学考察队。


    秦长老仔细观察着那些裸露的金属结构，上面还能看到模糊的、被冰霜覆盖的字母喷漆和标志：“看这结构和材料，像是上世纪末、本世纪初的科考站样式。但怎么会在这里？南极极点附近的环境，以当时的科技水平，建立长期科考站几乎不可能，更别说深入到这里……”


    “过去看看，小心。”林辰沉声道，混沌领域悄然展开，笼罩住小片区域，隔绝风雪，也防备可能存在的未知危险。


    众人靠近。这座科考站的规模不大，主体建筑是几个相连的、半球形的金属舱室，还有一个类似雷达天线和气象观测塔的架子，如今都已歪斜倒塌，被厚厚的冰层包裹。建筑保存得相对完整，没有明显的外部暴力破坏痕迹，仿佛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极致的严寒瞬间冻结，然后被岁月用冰雪掩埋。


    入口的门半开着，被冻结的冰层卡住。林辰示意众人退后，自己上前，手掌覆盖上一层淡淡的混沌之气，轻轻按在冰层上。坚硬的冰层在混沌之气那“分解万物、复归混沌”的特性面前，迅速消融。他小心地没有破坏门体结构，很快清理出门洞。


    一股混合着尘埃、金属锈蚀、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陈腐气息，从门内涌出。门内一片漆黑，应急的灵纹灯光芒照射进去，只能看到有限的范围。里面似乎保持着电力中断前的样子，桌椅倾倒，纸张散落一地，都覆盖着厚厚的、晶莹的冰霜，如同一个被时间冻结的琥珀。


    “我先进去，你们稍等。”林辰当先踏入，苏婉清和艾莉西亚紧随其后，秦长老和月姬守在门口，警惕四周。


    舱内气温比外面更低，静得可怕。灵纹灯的光芒扫过，照亮了冻结的一切。这里有实验室，放着老旧的、如今看来颇为笨重的分析仪器和巨大的阴极射线管显示器；有生活区，简陋的床铺、桌椅，桌上甚至还放着冻结的咖啡杯和盘子，里面是黑色的冰；有通讯室，老式的无线电设备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还有储藏室，里面堆放着一些罐头食品和物资，同样被冰封。


    一切都保持着“突然中断”的状态。仿佛在某个瞬间，这里的所有活动、所有生命，都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被永恒的冰封。


    “没有人……”苏婉清低声道，声音在寂静的舱室内回荡。确实，一路走来，他们没有看到任何人，无论是尸体，还是骸骨。这里的人，仿佛凭空消失了。


    “看这里。”艾莉西亚在一张覆满冰霜的实验台前停下，指着台面上一个被打开一半的金属盒子。盒子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排玻璃试管，试管里是不同颜色的、早已冻结的液体。旁边散落着一些手写的记录纸，字迹虽然被冰霜模糊，但还能辨认。


    “记录上写的是什么？”林辰问道。


    艾莉西亚小心地拂去纸张上的冰霜，凑近灵纹灯，轻声念道：“……样本P-7，取自冰层下1750米处冰芯，检测到异常微生物群落，代谢方式未知，能在-80摄氏度下保持活性……样本G-3，取自东南方向15公里处冰隙底部岩层，含有高浓度未知放射性同位素，半衰期极短，来源不明……”


    她翻动了几页，大多是类似的、严谨而枯燥的科学记录，记载着各种样本的采集、分析数据。时间标记，停留在“新历2037年11月”，那已经是五十多年前了。这是一支五十年前的多国联合科考队。


    众人继续深入，在似乎是主控室或者站长室的房间里，他们有了更重要的发现。房间中央，有一张较大的金属桌，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的大型电子计算机（以五十年前的标准），屏幕漆黑。旁边散落着更多的文件，还有一个厚重的、皮革封面的笔记本。


    秦长老上前，试着按了一下计算机的开关，毫无反应。电力早已中断。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笔记本上。笔记本保存得相对完好，只是封面和纸张有些脆化。他小心地翻开，苏婉清用灵力凝聚一团柔和的光球，提供照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前面的内容，同样是严谨的科考记录，包括人员名单、物资清单、工作计划、气象数据、以及一些初步的发现和分析，笔迹工整，条理清晰。科考队名为“极点深冰探索计划（PDEEP）”，由七个当时的主要大国联合组建，旨在探索南极冰盖下的地质、气候及可能的生命形式。他们似乎取得了一些惊人的初步发现，记录中提到了“冰下存在大规模、有规律的热源”、“检测到无法解释的低频脉冲信号，疑似生命活动”、“冰芯中发现前所未见的古微生物化石，挑战现有生命演化理论”等等。


    但随着记录的深入，尤其是翻到笔记本后半部分，众人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笔迹开始变得有些潦草，不再是打印体般的工整，透出一股焦躁和不安。


    “……2037.10.28，冰震频率加快。声纳探测显示，冰层下约3000米深处，存在巨大的、不规则的‘空腔’，规模远超预期。热源分析表明，空腔中心温度异常，接近冰点，这不可能……”


    “……2037.11.03，钻孔进展缓慢，冰层硬度异常。回收的岩芯样本……天啊，那是什么？样本表面有规则的、非自然的刻痕！像是……文字？或者符号？但从已知的任何古文明记载中，都找不到对应。汉斯博士认为那是地质作用形成的，但卡尔教授坚持认为那是人工遗迹……他们吵得很凶。”


    “……2037.11.15，我们终于打通了！钻头穿透了最后一层冰，进入了那个‘空腔’。放下去的探测器传回了影像……上帝……我们看到了什么？！那绝不是什么自然形成的洞穴！巨大的、无法理解的几何结构，发光的……晶体？还是某种金属？探测器在进入后三分钟失去信号，最后的画面是……一片蠕动的黑暗，和……心跳声？是心跳声！从冰层深处传来的、巨大的心跳声！仪器显示，那个生物（如果它是生物的话）的生命信号，强大到让所有传感器过载！不，这不可能！南极冰层下三千米，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笔迹到这里，已经变得颤抖、歪斜，充满了恐惧。


    “……2037.11.20，所有人都开始做噩梦。相同的噩梦。黑暗的冰窟，巨大的阴影，还有……呼唤。一个无法理解、却直接响彻在脑海里的声音，在呼唤着什么。汉斯博士昨晚在睡梦中尖叫着醒来，说他在梦里看到了‘眼睛’，无数只冰冷的、没有感情的眼睛……在看着他。他的精神状况很糟。”


    “……2037.11.25，出事了。外出采集冰样的小队……没有回来。搜索队只找到了他们的装备，散落在冰面上，人……消失了。没有挣扎痕迹，没有血迹，就像……凭空蒸发了。麦克坚持说他看到了冰面下有黑影一闪而过，但其他人没看见。营地里的气氛……很诡异。有人在低声念叨着什么，有人彻夜不眠地盯着钻探孔的方向。补给飞机因为暴风雪延误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2037.12.01，又少了两个人。守夜的马库斯和负责通讯的莉莎。监控什么也没拍到。钻探孔那里……晚上会有光透出来，幽蓝色的，很微弱，但确实有。卡尔教授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对着那些‘符号’样本喃喃自语，他说他‘快要懂了’，懂那呼唤的意思……我觉得他疯了。我们都快要疯了。那心跳声……越来越清晰了，白天也能隐约听到。”


    笔记本的最后几页，字迹已经彻底癫狂，潦草得几乎无法辨认，夹杂着无意义的线条、涂抹，还有一些反复书写的、扭曲的词汇。


    “……祂在看着我们……一直都在……冰下……不是空的……是活的！是活的！！！”


    “……不要看！不要听！不能理解！理解了就会……就会……”


    “……祂在呼唤……呼唤名字……我们的名字……不！那不是我们的名字！那是……标记？祭品？我不知道！”


    “……汉斯博士……融化了。字面意义上的融化。就在我们面前，变成了一滩黑色的、粘稠的液体，还在蠕动……上帝啊，救救我们……不，没有上帝，只有冰，和冰下的……”


    “……卡尔教授……他懂了。他对着钻探孔跪下了，在笑，也在哭……他说……祂需要我们……打开……让祂出来……”


    “……逃！必须逃！离开这里！但风雪……没有路……祂不会让我们走的……我们都是祭品……为了……苏醒……”


    “……最后的记录。我是理查德·科恩，PDEEP的副队长。如果……如果有人找到这个，记住：不要相信冰下的任何声音！不要试图去理解那些符号！不要……直视……祂……”


    “……祂来了。我听到了。在冰层下……在靠近……为了……阿撒……”


    记录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几页被某种深色的、早已干涸的污渍浸透，像是血液，又像是别的什么。在最后一页的角落，用颤抖到极点的笔迹，写着一个词，被反复涂抹，但依稀可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可名状”


    看完整本笔记，主控室内一片死寂，只有灵纹灯稳定发出的微光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一股寒意，并非来自外界的低温，而是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毛骨悚然的寒意，爬上了每个人的脊背。


    五十年前，一支装备精良、由各国顶尖科学家组成的科考队，在这南极深处，到底发现了什么？钻探到了什么？那个“冰下巨大生命信号”，那个“跳动之物”，那些“符号”，那直接响彻脑海的“呼唤”，还有队员离奇的死亡、融化、疯狂……最后那句没写完的“为了……阿撒……”，更是让人产生不祥的联想。


    “阿撒……”林辰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眉头紧锁。这个词，他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见过，但仅仅是发音，就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和烦躁。


    “看来，月姬之前的感应没错。”秦长老的声音干涩，“这冰层之下，确实沉睡着某种……难以理解的、庞大的、充满恶意的存在。五十年前的科考队，无意中……惊扰了它，或者说，被它‘感知’到了，然后……”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那支科考队的全员失踪，恐怕与这冰下的东西脱不了干系。


    “这里的人，都……‘消失’了，没有尸体。”苏婉清脸色发白，环顾着这间冰冷死寂的控制室，“是像笔记里说的‘融化’了，还是被……带走了？”


    艾莉西亚握紧了胸前的十字架吊坠，圣光微微流转，似乎在抵抗着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无形的、令人不安的气息：“无论是什么，此地不宜久留。那个存在……如果它真的存在，而且苏醒了，或者只是泄露出一丝力量，都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月姬紧紧捂着心口，脸色苍白如纸，她的心感在这里受到的压制和干扰最强，那些疯狂记录中透露出的绝望与恐惧，仿佛透过纸面，直接冲击着她的心神：“我感觉到……很浓的‘死亡’和‘疯狂’的残留……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令人极度不安的‘注视’……来自冰下。这里……是它的‘猎场’边缘。”


    林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将笔记本小心收起。这是重要的线索，虽然令人不安，但也证实了他们的目标——“冰封之心”，或者笔记本中提到的那个“冰下空腔”、“跳动核心”，确实存在，而且极度危险。


    “此地确实凶险，但我们别无选择。月姬之前感应到的‘向下通道’，很可能与科考队的钻探孔，或者类似的东西有关。我们必须要找到进入冰下的路。”林辰沉声道，目光扫过众人，“不过，在行动前，必须恢复状态，并尽可能利用这里遗留的资源。检查整个科考站，看是否有可用的装备、能源、或者……其他有价值的记录。注意安全，任何异常，立刻撤离。”


    众人点头，压下心中的恐惧，开始分头仔细搜索这座被冰封了五十年的死亡前哨。希望，能在这片绝望的冰封废墟中，找到一丝通往目标，或者至少是生存下去的线索。而冰层之下，那沉睡的、不可名状的存在，似乎也因这“访客”的到来，而微微“动”了一下。那微弱的心跳声，仿佛在厚重的冰层之下，隐隐约约地，似乎……加快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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