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巴士的停车站。


    “可恶！”


    上条十分头大的抓住自己的刺猬头发，不停揉搓着。


    按照原本的推断，被他们追击的欧莉安娜会选择乘坐公交巴士去往『使徒十字』的交易释放地点。可到这里一看，停车站压根就没有任何人。


    公路的前后方没有车辆的踪影，而且也没有任何线索。别说欧莉安娜到底搭了哪班车，就连她有没有真的来过停车站也不清楚。


    已经追不上欧莉安娜了。而丽多薇雅，更是没有半点线索。


    照这样的状况，阻止她们使用『使徒十字』无异于天方夜谭。


    “怎么办？”上条很苦恼。


    “没办法啦，只能问问土御门有什么好办法了。”一旁的史提尔给上条提供了土御门的最新手机号码。


    按照史提尔给的联系方式，上条拨通了土御门的电话。


    将现场的情况告知土御门后，上条急切的询问土御门有没有什么调查的办法。


    沉默了几秒钟后，电话里传来了土御门的声音。


    “这个嘛，有点困难喵。就算是使用『理派四阵』也只能到达方位三公里。从我这边不能够发挥效果，史提尔一个人又无法准备『理派四阵』，现在就算我到史提尔那边，花费的时间也足够欧莉安娜搭乘巴士逃离效施术范围。”


    上条眉头一拧，烦躁地抓了抓刺猬头：“土御门那边说追踪术式覆盖范围不够，就算现在赶过来也来不及。可恶，难道就让她这么跑了？”


    “你们啊！”听了上条的抱怨，一旁正在揉捏额头的羽轻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沉声道。


    “要我说，你们根本不用想得那么复杂。与其被她牵着鼻子，疲于奔命地推算她每一个可能躲藏的位置，不如直接想清楚几个根本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上条和史提尔：“她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使用『使徒十字』。既然现在还没有发动，那说明这个东西不是随时随地可以使用的。有了这个前提，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她必须要做什么？要去哪里？弄清楚这些，我们就不需要追着她跑遍全城，被她当猴一样耍。”


    电话那头的土御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几秒钟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带上了一丝恍然：“有道理喵。确实，我们钻牛角尖了。不愧是羽啊，要是早让你加入进来分析情报，说不定现在已经抓住她了。”


    随后，土御门话锋一转:“阿上，欧莉安娜她为什么要选择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大摇大摆地行走？”


    “因为我们的追击啊。”


    “我说的是在我们追击之前，她为什么会大摇大摆的在街上行走。”


    “好了，你们这样一句一句的推断还不知道要推到什么时候。”


    羽轻尘抬手，打断了电话两头的讨论。


    “把你们目前掌握的所有关于『使徒十字』、欧莉安娜·汤姆森、以及正教相关动向的信息，全部告诉我。不要筛选，不要结论，我要原始信息和细节。”


    上条当麻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什么，连忙掏出手机：“等等，之前史提尔转发过奥索拉·阿奎纳调查到的一些东西。”


    羽轻尘点亮屏幕，目光飞速扫过那封邮件。里面的内容乍看之下比较琐碎，是关于某件灵装『使徒十字』保管仓库的日常管理记录，由其他部门的监察官所留。


    他的视线定格在几条关于“大扫除”的规则上。


    规则一：必须在一定日期内进行打扫。


    规则二：必须在该日期的白天内完成大扫除。


    羽轻尘的目光在这两行字上停留了片刻，独属于超能力的大脑开始了飞速信息整合。


    “不是避免接触，是必须错过。是必须确保在某个特定时刻，仓库处于无干扰的闲置状态。”羽轻尘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抬起头，看向上条和电话方向。


    “这封邮件所给的信息重点不在于大扫除本身，而在于这两条规则强制确保的结果。在某个或某几个特定的日期，『使徒十字』的保管场所在夜晚来临前，必须处于清无人的状态。为什么非要强调白天完成，并限定日期？如果只是为了清洁，夜晚开灯作业并无不可。这种严格的时序规定，更像是在规避某种具有周期性且只在特定日期夜晚出现的条件。”


    “羽，你的意思是？”上条问道。


    羽轻尘将目光投向了星空。


    “结合『使徒十字』可能需要的仪式环境来推测，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仓库的位置或者『使徒十字』本身，会在一年中某些特定日期的夜晚与某种天文现象（例如特定星辰、星座方位） 对齐。这种对齐可能会触发『使徒十字』，而仓库的清空和开放毫无疑问是为了是为了避免人员在特定光线照射下激活它，造成不可控制的影响。”


    羽轻尘语气笃定的说道。


    “欧莉安娜拖延时间，很可能就是在等待那个特定时间的到来。她不需要带着『使徒十字』跑遍全城，只需要在正确的时间将它带到一个能与特定夜晚星光产生预期交互的地点。我们的目标不是追着她跑，而是算出那个地点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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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型百货公司。


    为了满足自己妈妈的好奇心，美琴特意带着御坂美铃来到这里。


    “啊！美琴，学园都市的科技水平果然很高。要是能带些伴手礼回去就更好了。”


    御坂美玲毫无形象的趴在百货公司的清扫机器人上，两眼放光的盯着这些科技产物。


    美琴捂住额头，十分尴尬的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孩子气的母亲。


    “学园都市的高科技是不允许带到外界的。”


    “那太可惜了。”


    “那我妥协一下，这里有没有拟人化兵器的纯洁少女可以欣赏。”


    “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美琴忍不住叫道，同时伸手就要拉着自己母亲离开。


    不过一瞬间，美琴有了一种触电的感觉。


    此时的她突然感觉到视野外有强烈目光盯着自己。跟路上的行人所投来的视线不同，那是充满欲望的视线。


    美琴吞咽了一下，慢慢的背过身去。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坐在运动轮椅上的双马尾女孩，女孩正面色痴迷的盯着自己，显然自己刚才的触电感就是因为她。


    “黑……黑子！”


    面对着美琴的惊讶，黑子使徒压抑激动的情绪。


    “这位难道就是姐姐大人您的家人？这真是太美好了。”


    “小美琴这是你的同学吗？”


    注意到黑子存在的御坂美玲恢复了正常，起身理了理衣服，给了黑子一个温和的笑容。


    “啊！”与美琴七分相似面容的御坂美玲释放的亲切笑容，在黑子看来仿若圣光加身的天使，令她原本变态的内心顷刻间便深陷其中。


    再也压抑不住欲望的黑子完全忘记了所在的场合，双手挥舞着就要上前。


    “太棒了。这种姐姐光芒是怎么回事？我觉悟了。黑子我不管是姐姐或是母女都不在乎了全部一起上吧，嘿嘿嘿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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