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双人试炼
作品:《在剧本杀中救赎全员》 这里没有上下之分,脚下是流动的、温顺的星辉,头顶与四周是缓慢旋转的、纱幔般的星云。
六道身影几乎同时在这片浅滩上浮现,姿态各异,都带着激战后的深深疲惫与恍惚。
苏斩秋腿一软,踉跄着跌坐下去,不是冰冷的硬地,而是仿佛陷入了一团温润、有弹性的星辉之中。
周围不再是纯白刺目的审判空间,而是一片静谧流淌的“星间浅滩”。
她急促地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棋罐熟悉的木纹,那份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心头陌生的、酸胀的暖意交织在一起,让她鼻尖发酸。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目光急切地扫过四周——他们呢?大家……都出来了吗?
不远处,阮玲几乎是同时从一团扭曲的光影中“弹”了出来,一下子坐在星辉上,大口喘气。
她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喉咙,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还没从某种失声或尖叫的状态中完全脱离。她腕上的红绳铃铛无力地垂着,没有声响。
几秒后,她才像终于找回了呼吸节奏,猛地松开手,狠狠吸了几口气,然后下意识地四处张望,直到目光撞上苏斩秋担忧的眼神。
阮玲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想摆出平时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可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她最终只是低下头,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把脸,含糊地嘟囔了句:“……真够呛。”
另一侧,光影波动,顾山岳魁梧的身影沉稳地显现。他落地时脚步很重,甚至微微晃了一下,随即立刻站稳,如同扎根。
他紧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额角还有未消的汗迹,肋下旧伤隐隐作痛,那并非纯然是体力消耗,更像是精神经历巨大冲击后的余震。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属于守护者的决绝红芒,迅速扫视周遭,确认环境。
然后目光落在两个女孩身上,见她们基本无恙,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那紧绷如岩石般的肩膀,略微松了一线。
紧接着,一片带着寒意的、仿佛凝滞了时光的银灰光晕漾开,谢慕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她出现得最为安静,甚至没有带起一丝星辉的涟漪。
她微微垂着头,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边,左手下意识地虚握着,仿佛还攥着一柄无形的船桨。
她站在那儿,静止了好几秒,才极轻、极缓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悠长而微颤。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掠过众人,没有言语,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只是,她那双总是盛着哀伤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悄然沉淀了下去,留下一种近乎真空的、却不再那么刺骨的平静。
稍远一点的地方,沈度和白炽几乎是前后脚从不同的光影褶皱中脱出。
沈度的出现带着一种奇异的“凝滞感”,仿佛他整个人刚从某种绝对理性的流体中艰难剥离。
他站定后,没有立刻观察环境,而是罕见地、有些失神地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指尖似乎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他眉头紧锁,不是算计时的锐利,而是一种近乎茫然的、对“无法计算”境地的残留不适。
好几秒后,他才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属于“计算者”的冰冷外壳迅速重新覆盖上来,只是那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被完全消化干净的、属于“温暖光芒”的陌生悸动。
白炽则是踉跄了一步才站稳,怀里的《概念锚典》抱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
他脸色异常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却有些涣散,显然没有从之前的情绪冲击中完全抽离。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急促地、近乎贪婪地呼吸着这片浅滩上相对“正常”的空气,仿佛要驱散肺里残留的月光森林的寒意和神话的荒诞感。
他的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度共情连接被强行切断后的生理性反应。
一片短暂的、只剩下喘息声的寂静,笼罩着这片星辉流转的浅滩。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鲜明而各异的试炼痕迹——
苏斩秋的倔强与萌生的担当,阮玲的疲惫与强撑的别扭,顾山岳的沉重与松缓,谢慕的沉淀与寂静,沈度的凝滞与重组,白炽的苍白与余颤。
“大家……”苏斩秋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寂静,有些沙哑,却努力清晰,“都没事吧?”
阮玲“嗯”了一声,短促而含糊,算是回答。
顾山岳沉声道:“没事。”
谢慕微微颔首。
沈度已经恢复了基本的观察力,目光快速扫过众人,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略慢:
“状态基本稳定,魂火有不同程度损耗,但无解体风险。试炼……通过了。”
白炽这时才被声音惊醒,他猛地抬起头,视线有些慌乱地掠过同伴,最终落在苏斩秋脸上,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比如变身潘神,但最终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看不见地点了下头,然后迅速别开了视线,手指更紧地扣住了书脊。
一种无形的、劫后余生的氛围,混杂着尚未平复的心潮和重新确认彼此存在的安心感,在六人之间缓缓流淌。
他们还没来得及交流任何细节,但某种更深层的、由共同经历生死试炼所锻造的微妙联系,似乎在这一片沉默的喘息与对视中,悄然加固了一分。
星辉在脚下温柔流淌,远处,星穹浩瀚,新的牵引已在无声酝酿。
短暂的沉默弥漫开来,夹杂着劫后余生的松懈与对未知前路的不安。
就在这时,苏斩秋忽然“咦”了一声,诧异地抬起自己的右手。
手背上,那枚象征着“帅”位、紫宸色的棋子印记,正在迅速变淡、消散!如同水渍蒸发在空气中,转眼了无痕迹。
“消失了?”阮玲立刻查看自己的手背,赤红的“车”印同样不见了。
其他人也纷纷发现,代表各自棋子的印记,全部无声无息地隐没了。
“可是……还没结束?”白炽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困惑和一丝了然的沉重。他握紧了手中的书典。
仿佛为了回答他的疑问,那个浩瀚的系统之音,再次直接在他们认知中震响:
【个人试炼终结,信标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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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弈之域第二阶段:双星共济,即刻开启。】
【基于魂火共鸣谱系与因果权重,配对完成。】
【星座印记,显化。】
【羁绊协议激活,协同场生成。】
话音落下的瞬间,六人的左手手腕内侧同时传来鲜明各异的触感——或灼热,或冰凉,或刺痛,或温润。
光芒自皮肤下透出,迅速凝结成形态各异、散发着微光的印记:摩羯、处女、金牛、天秤、天蝎、双鱼。
每个人的印记都独一无二,呼应着他们刚刚经历的孤星试炼。
然而,变化才刚刚开始。
这三对各自独立的印记之间,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开始遥相呼应。
光芒明暗的节奏从杂乱逐渐趋于同步,最终,达到了某种和谐的共振——
苏斩秋腕上的天秤与阮玲腕上的双鱼,光芒如水乳交融。
白炽的摩羯与沈度的处女,光华如精密咬合的齿轮。
顾山岳的金牛与谢慕的天蝎,辉光则如大地承载着深流的静默。
紧接着,完全不给众人反应与质疑的时间,更为汹涌纯粹的星光洪流自虚空深处奔涌而来,精确地分为三股,每一股都同时包裹了印记共鸣的两人!
与此同时,他们手腕上原本的个人印记光华流转,形态竟再次发生变化,凝成了象征“双星共济”的全新组合印记:
白炽与沈度腕上,摩羯与处女的光辉融合,化作象征着清扫与重整的巨蟹座纹章。
苏斩秋与阮玲腕间,天秤与双鱼的光华交织,显现出代表镜像与共生的双子座印记。
顾山岳与谢慕手上,金牛与天蝎的辉光沉淀,凝聚为寓意背负与革新的水瓶座符号。
“这是……!”苏斩秋只来得及惊呼半声。
阮玲下意识想伸手去抓身旁的苏斩秋,指尖却只触碰到温润而坚固的星光壁垒。
沈度与白炽隔光对视一瞬,前者眼中锐利的数据流闪过,后者则瞳孔微缩,指节用力扣紧了书脊。
顾山岳沉喝一声,本能地试图踏前,谢慕则猛地抬起头,看向自己被星光裹挟的同伴。
下一刻,三股交织的星光洪流,便以无可抗拒之势,携着三对身影,朝着星穹深处三个截然不同的方位飞射而去!
一道轨迹,紫宸与赤红交织,没入一片由无尽天秤与流动梦境构成的、矛盾又和谐的双螺旋星云(双子)。
另一道,玄黄与素银缠绕,冲向一片仿佛由巨兽骨架与无尽淤积物构成的、浑浊而庞大的星域(巨蟹)。
第三道,则承载着沉重与静谧,投向一片被冻结的泪滴与永恒锁链环绕的、孤寂的星环(水瓶)。
在每一对身影彻底被各自星光吞没的最后一瞬,那深植于他们魂火深处、源自关老爷子牺牲点亮的温暖红线,都再次微弱而顽强地同步闪烁了一下。
如同跨越星穹的、不舍却充满笃信的凝望。
也如同一条虽细却韧的承诺——纵使暂别,终将重聚。
孤星试锋已过,双星共济启程。
浩瀚星穹,默然见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