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接连碰壁

作品:《穿书揣崽?反派儿子在我手!

    乔家一切风平浪静,一连三天下来都没瞧见热闹,村里人也都纷纷失了兴趣。


    正是四月天,地里也有的是活要干。


    好不容易觉得身子轻快些,乔芸芸终于被准许下床。


    切切实实踩在屋外,感受到阳光落在身上的暖意,乔芸芸只觉得浑身舒畅。


    终于是能出房间门了。


    “芸芸,你动作小心些。”张氏刚从厨房出来就看见自家闺女在院子里伸懒腰,赶忙过去扶住了她。


    “你肚子里可还有个小的呢,别抻着了。”将闺女的手压下,张氏这才略带嗔怪的开口,“你忘了徐大夫怎么说的了?你要是不小心些,我就再关你几天。”


    “我错了我错了。”实在闷的难受,乔芸芸赶忙撒娇求情,看着张氏脸上的笑,她也心里一暖。


    张氏和妈妈真的好像。


    不仅是容貌,还有她的习惯和说话的语气都好像。


    “好了好了,这几天你也该闷坏了,你阿爹说了,等他过两天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阿爹又去走商了吗?”


    乔芸芸歪头看着张氏,有些好奇。


    原主的记忆里乔贵平好像一直是靠走商赚钱。


    说是走商,更像是从前说的货郎,靠着倒卖各色商品赚些差价。


    “对呀,他说这次会尽快回来,到时候再去捉几只小鸡仔回来养着,等养大些了好给你补身子。”


    张氏手里拿着针线簸箩,正仔细的缝着小娃娃穿的衣裳。


    “娘,现在做这个会不会有些太早了?”


    自己都还没习惯肚子里多出了个娃娃,阿娘和阿爹却像是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事情,乔芸芸还是有些疑惑。


    按理说,他们不应该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深恶痛绝,再想方设法的除去它吗?


    “你临产是十月,那时候天冷,我提前做些小衣裳什么的出来,好方便换洗。”张氏一边解释,一边仔细着手里的活计。


    “徐大夫都说了,这孩子肯定是跟了你的,我和你阿爹也没什么别的本事,只想让你能在家舒服些,少受些罪,要是你以后愿意留下孩子,那我和你阿爹就好好养着你们母子俩,要是你不愿意留,到时候我们就给它寻个好人家送了去。”


    从没想过他们会这般豁达,乔芸芸突然就觉得有些羡慕,羡慕原主会拥有这样好的父母。


    “娘,你真好。”


    依赖得抱着张氏撒娇,乔芸芸将脸埋在了她的怀里。


    “因为你是我们的女儿呀。”


    知道闺女受了许多苦,张氏只是温柔地轻抚着她的后背,不自觉轻声哼起了从前常用来哄她的小调。


    熟悉的音调落进耳朵,乔芸芸眼神一空。


    这是妈妈从前最喜欢哼得调子,小时候自己总睡不着,妈妈就会哼着这个调子哄自己睡觉……


    泪水不自觉涌出,渐渐殷湿了衣襟。


    “呀,你这孩子,怎么还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张氏难免慌乱,伸手想要将女儿扶起来,又怕闺女哪里不舒服会被牵扯。


    “没有,我就是想抱抱你。”


    少女的声音闷闷的,只有那温热的泪隔着衣裳烫疼了张兰的心。


    “芸芸不哭,往后爹娘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初夏的风渐热,院子里被阳光覆盖,烤的人起了一层薄汗。


    “现在日头越发大了,你少在外头待着,别晒得难受。”


    仔细替女儿擦干了泪,张氏只笑着叮嘱。


    “我知道啦。”


    应了话,乔芸芸这才起身去后院洗了把脸。


    打量着四周略显简陋的样子,乔芸芸陷入了沉思,自己穿到这儿来已经四天,该哭的也哭过了,总要再为往后打算。


    虽然条件稍微艰苦了些,可自己的处境也并非太糟糕。


    爹娘对自己的态度十分宠爱,家里也没有到穷困潦倒的地步,目前来说,自己面临的困难似乎真的只有好好照顾自己这一条。


    正心里暗喜,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张氏听见动静就赶忙起身去开了院门,却不想大门刚打开一条缝,就见着一个浑身红衣的妇人钻了进来。


    “张妹子,我就说你在家呢。”


    张媒婆一早就搭了牛车往村里来,三天前她在村子里吃了个败仗,今天她可是准备一雪前耻的。


    “你是?”张氏被门撞的一个趔趄,半天才反应过来,这红彤彤的人是谁?


    “我是李坝村的张媒婆,说来我们还是远亲,都是张家人呢。”


    张媒婆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出她的疑惑,笑嘻嘻拉过了张氏的手,只想着快些拉近关系。


    “是,是吗?”张氏尴尬一笑,看着眼前人只觉得荒唐。


    这什么张媒婆来自己家里做甚?


    她可没找人去请。


    难不成是有人请她来家里说亲?


    家里只有芸芸一个闺女,莫非是那挨千刀的孩子爹?


    心里警铃大作,张氏笑肉不笑的继续追问。


    “不晓得是哪家请的你来。”


    “还是我妹子想得开。”一听张氏开口,张媒婆眼神一亮,“要我说,咱们闺女这一遭怎么不叫因祸得福呢,镇上的余掌柜你知道吗?就是在镇上开酒馆那个,他家里头就一个儿子,不过因为先天不足,身子弱了些……”


    话说到这儿,张媒婆没忘打量一眼张氏的表情,见她没有动怒,这才又嬉皮笑脸继续说了下去。


    “余掌柜请了大夫去瞧,人家说只要给余公子娶妻冲喜,他那身子就能养起来。我一听有这事,立马就想到你了,咱们闺女不是,不是出了那档子事吗,索性人家不在意这些,你要是把闺女嫁过去,往后她过的肯定也是好日子。”


    一番话说完,她面上的笑依旧不改,只等着张氏反应。


    张氏没什么表情,那余家她也晓得,是镇上专卖酒的一个小店,店虽然小,但是因为酿的酒不错,自家男人也常去打酒卖,至于他家那小子,是夫妻俩的老来子,因为先天不足,整个人瘦得没有二两肉,一阵风都能给吹跑的身子。


    她不信什么冲喜余家小子的病就能好,既然那余家两口子不介意自家闺女肚子里的孩子,只怕是想替他娶个媳妇儿回去免得绝后。


    这也能算得上去过好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