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微醺微醺

作品:《渣了京圈太子后,天天被逼着官宣

    陈钊见温旎嘉一脸疑惑,并未多做解释,像长辈般礼节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发展,未来可期。”说完便转身离开。


    温旎嘉心不在焉的回到席位。


    刚刚和她搭话的那个VIP富婆凑过来,说是想加她微信,温旎嘉这才回过神,从包里拿出手机。


    打开微信,就看到置顶那栏有红点提示。


    [可以。]


    [现在距离我老去,还有三十年时间,等你卖保健品给我。]


    温旎嘉心尖沉了下。


    脑袋里突然弹出一个词,白头偕老。


    很快,她又自嘲着摒弃了这个想法。


    和傅氏太子爷白头偕老,她真是异想天开。


    “温小姐,是有什么什么不方便的吗?”VIP富婆忽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温旎嘉连忙摇头,微笑:“没有。我扫码加您吧。”


    晚宴越到后面越没趣,音乐却是越放越嗨,最后甚至放起了DJ,灯红酒绿,衬得整个宴会厅更显纸醉金迷。


    圆桌上,众人聊的话题逐渐从珠宝,首饰,衣服,转到生活方面。


    温旎嘉插不进去话,举着香槟杯,在旁边陪笑脸。


    直到圆桌上有人离席,她才敢打个岔,拿起之前pr给的大衣外套,说声“去下洗手间,失陪”。


    出了宴会厅,脱离喧嚣,耳朵总算清静。


    温旎嘉喝了酒,脸颊酡红,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摇晃晃。


    有路过的侍应生见她状态不对,主动上前询问:“您好,需要帮助吗?”


    温旎嘉摆摆手,“不用。”


    “请问你们这里有可以透气的地方吗?”


    她感觉再不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快吐了。


    侍应生往左边指了下,“从这边往前走,有个大露台,看夜景不错。”


    “好的,谢谢。”


    温旎嘉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玻璃门感应到有人靠近,自动缓缓打开,夹着深秋寒意的风迎面袭来。


    温旎嘉冷得瑟缩了下,头脑瞬间清醒不少。


    这座艺术馆只有两层,从此处往下看,路灯零零星星,落下橘色的一圈光晕。


    能照到的地方基本都种满了树,树又围绕着湖,看上去很静谧。


    温旎嘉背靠着栏杆,从包里迟钝的翻出手机。


    玺梵。


    价值十个亿的中式豪宅。


    黑色迈巴赫驶过两重雕花汉白玉门,才见隐在苍翠松竹间的主楼,青灰瓦檐翘角飞挑。


    谨叔将车停在朱红色大门前,便有佣人来拉后座车门,傅砚舟弯腰踏出,径直往主楼走。


    穿过铺着深色云纹地毯的玄关,迎面是紫檀木架,上面错落摆着青瓷瓶,和田玉,以及价值千万的古董。


    往里走,就是暖如春的客厅。


    墙上挂着名师名家的画作,配套的红木沙发上铺着真丝软垫,茶几上放着套汝窑茶具,满屋都是温润的贵气。


    傅砚舟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佣人,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落地窗外的中式庭院。


    就看到傅俞川穿着一身唐装,正打着太极。


    傅砚舟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盯了几秒,而后上台阶往二楼走。


    刚进卧室,西装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他脱腕表的动作一顿,拿出来一看,是温旎嘉来电。


    傅砚舟眸色暗了暗,走到沙发坐下,不急不缓地按下接听。


    电话一通,彼端就传来女人娇气埋怨,咬字又不清晰的声音:“傅砚舟,你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傅砚舟敛眸,“你喝酒了?”


    “嗯。”女人乖顺地答,“喝了一点点。”


    不多。


    但她酒量不好,稍微度数高点的酒,半杯不到就能醉。


    傅砚舟下意识想问她地址,但脑海里突然想到她今天在直播时说的话,和满屏的弹幕,情绪很快沉冷下来。


    “要我派车去接你吗?”他问。


    电话彼端安静下来。


    温旎嘉靠着栏杆,听到男人平淡的反应,心里居然有些失落,她浸过酒的嗓子,咽了好几下,微哑出声:“不用。”


    傅砚舟眼底闪过异色。


    茶几上摆着一盒雪茄,他将手机开了扬声,伸手拿出一根。


    平日里他不爱抽这东西,但此刻却极为渴望。


    温旎嘉等不到他的声音,莫名气恼,但她没向以往那般随心所欲的发作,而是用理智战胜了微醺的脑子:“傅砚舟,你在干什么呢,还在港城陪你外公吗?”


    雪茄点燃,一缕灰白色烟雾袅袅升起,屋内只开了壁灯,氛围昏昏暗暗。


    傅砚舟骨节分明的长指稳稳掐住烟身,没吸,陷入短暂地深思。


    该怎么回答。


    要告诉她,今天突然就想见她,所以特意坐了私人飞机回了京城?


    傅砚舟心底冷笑,抽了口雪茄,烟雾吞吐而出,模糊了他俊俏的面容,看上去更显淡漠。


    他语气温沉而平缓:“嗯,怎么了?”


    温旎嘉不知所云地咕哝:“没什么,挺好的,在港城陪家人,就不用忙工作了,不像我呢。你说说,我这个时候要是抛下晚宴,直接回酒店,桐姐会不会直接气死了。”


    江桐是她的经纪人,他知道。


    “觉得累就休息,不用勉强自己。”傅砚舟的声音压得很低。


    温旎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无声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好不容易拿到LUmière的邀请帖的,就这么走了,总觉得有些不甘心。”


    傅砚舟不太理解,夹在指尖的雪茄只抽了一口,便按灭在了烟灰缸中,他道:“不甘心什么?”


    “晚宴是扩展人脉的好时候,你都不知道我今晚加了多少人微信。”


    “很多吗?”


    “嗯,”温旎嘉默了默,突然起了招惹他的念头,沉下嗓音道,“不止多,我今晚还认识了一位人很好的先生,他亲自给我安排了主桌区的位置,还帮我引荐了LUmière亚太地区的时尚主编呢。”


    傅砚舟眼睛幽深而晦暗,语气里透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给你安排位置,帮你引荐主编,这就叫很好了?”


    那他做的那些呢?


    温旎嘉闲闲道:“当然了,那位先生既绅士又懂礼,与我初次见面就对我很是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