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切蛋糕

作品:《渣了京圈太子后,天天被逼着官宣

    “谢煜,你不觉得你话多了吗?”


    “他是傅氏太子爷,你和他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就算跟他现在是在一起了,未来呢?你想过吗?” 谢煜不甘心。


    在他们这个圈层里,见过太多为了嫁入豪门,而忘记初心的女星。


    在他们这个圈层里,见过太多为了嫁入豪门,而忘记初心的女星。


    和那些富贵人家的子弟在一起,刚开始或许能得到所有想要的资源,甚至还能得到感情。


    可一旦腻了倦了,年轻不再,要么拿着一笔“分手费”体面离场,要么被干脆利落的抛弃,要么被圈养起来,看似衣食无忧,实则与“金丝雀”无异,尊严尽失。


    就算运气好,手段高明,借着“未婚先孕”的由头嫁进了豪门,也只有受人白眼,没有婚礼不说,到最后连一张合法的结婚证,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温旎嘉站起身,秋千因为她的动作晃动不停,她神色冷淡:“谢煜,我跟他在一起有没有未来,我心里清楚,不需要你来提醒,你也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话。”


    谢煜似看穿她:“所以你和他在一起,是只图资源,没有半点感情?”


    温旎嘉犹豫短瞬,说道:“当然。”


    谢煜不说话。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谁都没有先出声。


    宴会厅那边传来一阵似浪潮般的喧嚣。


    温旎嘉回去时,全场灯光倏然暗下,唯有廊柱旁的壁灯留下朦胧的光晕。


    宴会厅侧门缓缓推开,六名身着礼服的侍应生合力推出一座60层的豪华大蛋糕。


    巧克力浮雕的藤蔓缠绕着蛋糕胚,可食用金箔在烛火下泛着光泽,推轮滚动的轻响。


    伴着渐起的生日歌,傅俞川携宋锦岚从二楼花梯走下,全场目光拢向那抹移动的光亮。


    傅俞川穿着黑色西装,眉眼儒雅温和,若不是豪华蛋糕上那醒目的60,任谁都猜不出他已年过半百。


    温旎嘉站在人群中,鼓掌附和。


    正这时,屋顶响起嗡鸣,众人抬头,只见天花板的圆弧穹顶缓缓打开,一束束烟花在夜空绽放。


    奢侈到像是一场梦境。


    温旎嘉明明已置身在这场浮华的盛宴中,却没有丝毫的真实感。


    宋觉被周慧玲拉着去给傅俞川贺生。


    这次宋傅两家来赴宴的人并不多,都是素日关系要好的。


    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地围在60层的豪华蛋糕前,面对周遭聚焦的目光,只有习以为常的从容。


    傅俞川不善言辞,所有的话就全由宋锦岚在讲,一环扣一环,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直至轮到家中独子表现时,众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傅砚舟居然没在。


    “阿舟呢?”宋锦岚看了看四周,端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闻言,众人跟着纳闷起来。


    宋觉大概是想到什么,立马回道:“大姨别担心,我这就替你去找找。”


    “找什么?”众人一愣,循声看去,就见傅砚舟慢条斯理的从衣香鬓影的人群中走来。


    他身上带着股漫不经心的贵气,连走路的姿态都透着几分慵懒。


    宋锦岚见他出现,神色稍稍放松,说道:“你去哪儿了?”


    “去外面透了会儿气。”傅砚舟不疾不徐越过几位长辈,站定,目光平静地看向傅俞川,淡淡开口,“Happy birthday, 爸爸。您的礼物我托人放在了玺梵,等您回去拆。”


    傅俞川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是惯常的沉稳:“有心了。”


    宋锦岚看着这对父子,一个语气平淡像在说公事,一个回应简短透着疏离,明明是至亲,却客气得像初见的宾客,险些没忍住弯了嘴角。


    她赶紧上前半步,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看着呢,寿星快许愿吧。许完愿切了蛋糕,咱们这场晚宴就算真正圆满了。”


    说着,她拉着傅俞川挪步到足有三米高的豪华蛋糕前。


    傅砚舟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场热闹,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表哥?表哥?”宋觉压着嗓门喊了几声傅砚舟,都没见男人有反应,他只好凑过去,“喂,你刚干嘛去了?”


    傅砚舟这才回过神,眸色沉得骇人,就这样睨了一眼宋觉。


    宋觉吓得心脏一缩,没道理啊,他都这样牺牲原则一而再再而三撮合他们了,怎么还被瞪......


    他这眼神,不会是告白失败了?


    “……表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我猜旎嘉现在肯定只想专注事业,你要实在追不到人家就放弃吧。”宋觉小小声道。


    傅砚舟面无表情,忍耐着烦躁,语气听着礼貌地说:“可以闭上嘴吗?”


    “我这是为你着想,”宋觉道,“否则你隔三差五就让我放假,剧组那么多人呢,傅总,有钱也不是这么嚯嚯的呀。”


    太败家了。


    “你剧组一天的怠工费是25万,而我一小时就可以挣上好几亿,宋导觉得,我会缺你那点怠工费?”傅砚舟冷淡地睨过去,一眼看穿宋觉在想什么。


    宋觉噎住。


    好吧,资本家无敌,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傅俞川许完愿,切完蛋糕,全场灯光亮起,晚宴重新恢复之前的喧闹。


    宾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着话,侍者们端着托盘穿梭在宾客之间。


    温旎嘉坐在角落沙发上,脚上的高跟鞋磨的后跟发疼。


    忽而,包里传来叮的一声。


    她缓了几秒,才打开包拿出手机。


    [花园,十分钟。]


    “私藏我睡衣分变态”发来的消息。


    温旎嘉被这简短又充满命令式的一句话,瞬间激出一身的反骨。


    当她是机器吗?


    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的。


    还十分钟。


    她偏就当没看见,不过去。


    温旎嘉放下手机,隔了没多久,铃声又响了一下,她没忍住,点开一看:


    [还有6分钟,再稳坐着不动,我不介意亲自来请。]


    温旎嘉猛地抬头望向四周。


    此刻她正坐在宴会厅角落的休息区,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间,周围零散坐着闲聊的宾客。


    这人能看到她?


    温旎嘉推开琉璃门往外走,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安静的长廊发出清脆声响。


    此刻,所有人都聚集在宴会厅,这座花园更显僻静。


    没走几步,温旎嘉就看到她之前坐过的那架藤蔓秋千前,静静站着一个黑色高挑的身影。


    顶上钻石折射着月光淡淡散落,他双手抄在裤袋,整个人看上去仿佛镀了一层微光,显得格外清冷落寞。


    “傅砚舟。”温旎嘉鬼使神差,突然叫了他一声。


    傅砚舟侧过脸,看到身后站着的佳人,才缓缓转身。


    他的黑眸总是透着无波无澜的寂寥,盯着人看时,会有无所遁形的压抑,让人轻易不敢与之对视。


    温旎嘉避开他的目光,瞄了眼左右。


    确定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