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霍招娣

作品:《渣了京圈太子后,天天被逼着官宣

    宋觉从监视器抬起头,就看到温旎嘉垮着张脸,心不在焉。


    完蛋了。


    拍完戏的宋觉,又恢复了平日随和的模样。


    看到温旎嘉脸色难看,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完蛋了。


    让未来嫂子当众下不来台,这要是传到傅砚舟耳朵里,就他的性子,肯定是会护短的。


    宋觉拍了一下身侧的小方,吩咐完拍摄工作,随后起身朝温旎嘉走去。


    温旎嘉站在片场外,静静看着沈槐初的表演。


    出道多年,本身就混迹在名利场里,其实不用演,就有老钱的气势。


    这样的人物,自带着魅力。


    就好像是傅砚舟。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老钱,他是中式家族养出来的继承人,气质儒雅矜贵,无需多言就有慑人的气场。


    刚刚谢煜问她,是不是霍招娣。


    听到这话的一瞬,她是慌乱的。


    某种意义上,谢煜猜的没错。


    剧里,霍招娣为了站上舞台,可以抛弃青梅竹马的男主,与程佑明虚与委蛇。


    现实中,温旎嘉为了走进观众视野,也可以答应傅砚舟,成为男女朋友。


    霍招娣不爱程佑明,只爱自己。


    那她呢?


    温旎嘉有些迷惘。


    “旎嘉?”


    温旎嘉一下回神,转头看向边上说话的人。


    宋觉递来一罐能量饮料,一脸关切地盯着她,说道:“你怎么还发呆了,想什么呢?”


    温旎嘉接过饮料,“在想等会儿该怎么演,才能不拖后腿。”


    “……”宋觉讪讪道,“就正常发挥就好,抛开今天不说,你之前每场演的都挺不错。”


    这是实话。


    在开机之前,他本来还一直担心温旎嘉会入不了戏,演技太肤浅。


    毕竟她不是科班出身,前两年拍的剧,又大都是古偶那套。


    电视剧和电影在演法上就不一样,脸上动过刀子的,做不了微表情的,扛不住大荧幕。


    不过这么多天的拍摄下来,他之前的担心很明显前是多余的。


    温旎嘉是有天赋的演员,她未来的路很长。


    “谢谢宋导安慰,”温旎嘉客套回复,“我知道自己今天不在状态,等会儿要是再不过,你直接骂我就行,不用给我留面子的。”


    宋觉尴尬地笑了笑,没接话。


    真骂了,那他怕是好日子就到头了。


    小方一结束特景镜头拍摄,就在对讲机里疯狂CUe宋觉,喊着要开始下一场的拍摄。


    宋觉冲着对讲机回了个好,然后看向温旎嘉,说道:“去补个妆吧。”


    温旎嘉点了点头。


    在山上拍摄,不比在影视基地方便,化妆间都是用棚子临时搭建的。


    补完妆,天色渐晚。


    为了营造好氛围,片场的灯光打的很刺眼。


    温旎嘉拿着剧本和沈槐初走戏。


    “这世上不存在完美的契合,程先生说的喜欢,是喜欢我的躯壳,还是灵魂?”


    “这很重要吗?”


    温旎嘉闻言,脸上明显怔愣了瞬。


    沈槐初捕捉到她的心不在焉,很淡地皱了下眉,问道:“怎么了?”


    温旎嘉回过神,垂头笑了笑:“没什么,沈老师的戏很好,让我突然间明白了,霍招娣明明选择了依靠您,但心境依旧是孤独的。”


    沈槐初神色意外,“为什么?”


    “因为……程佑明的反问,本身就是一个答案。有朝一日霍招娣不再漂亮,那她就会像师傅一样,被剧院遗忘在角落。”


    沈槐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你的分析很不错,那你想好该怎么演了吗?”


    温旎嘉深吸了口气,露出一个落寞的微笑,“想好了。”


    沈槐初心震了下,这个表情,让他看到这个小演员身上,天赐的共情能力。


    这场是延续上场“勾引”的戏。


    温旎嘉的这套红色西装裙,不需要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展露出来的身形已足够惊艳。


    她一如之前那般,用极具魅惑的眼神,双臂慢慢攀附上程佑明。


    但这次,她不再选择那么快的结束吻戏。


    特景镜头里,温旎嘉在刻意放缓节奏。


    霍招娣与程佑明久久对视,任目光在彼此眼中缠绕,接着额间相触,鼻尖相抵,让交缠的气息,滋生出令人脸红的暧昧。


    末了,霍招娣才踮起脚尖,以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触碰到程佑明的唇,与此同时,眼角滑下一滴泪。


    片场内的所有人直接看呆了眼。


    空气静了有三秒,随着宋觉的一声“咔,完美!”,片场瞬间沸腾。


    夜色沉沉。


    傅砚舟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书,修长的手指拎着茶杯,一口一口,缓慢地品着。


    谨叔端着新鲜的水果盘进来,放到高脚木质茶几上,“少爷,太晚了,喝多茶会失眠的。”


    傅砚舟没理,继续翻阅着。


    谨叔瞥了一眼书的封面,失笑:“《傲慢与偏见》,少爷什么时候会看这种书籍了。”


    “在英国读书的时候。”傅砚舟冷漠回应,眼从始至终未离开书页。


    “……”


    谨叔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他是陪着少爷在英国读书的,那几年学业有多忙他最清楚。


    “少爷那时怎么会想到看这本书?”


    傅砚舟很淡地说:“旎嘉强塞给我,让我帮忙写读后感。”


    难怪。


    谨叔既无奈又无语,“那少爷帮温小姐写了?”


    “当然没有。”


    谨叔轻笑了几声,说道:“温小姐被您拒绝,只怕是要闹腾很久。”


    傅砚舟翻页的手一顿,眸色暗了暗,很浅地牵了下唇,“半个月没安生。”


    谨叔笑了笑道:“温小姐性子就这样。少爷既然没有帮温小姐,为何又要读这本书呢?”


    “忘了,”傅砚舟道,“可能是出于好奇。”


    “没想到少爷还会好奇这些。”谨叔很意外。


    傅砚舟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谨叔语塞。


    该怎么说呢,从小到大,哪怕是年少人十几岁该经历的思春期,他都没见傅砚舟分心过这些。


    “夫人对您从小就高要求,您对自己也是。这种书对专注学业的您来说并无帮助,无利的事,少爷不是说过不会去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