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社死

作品:《渣了京圈太子后,天天被逼着官宣

    “报就报,你以为我不敢吗?”


    温旎嘉扭头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刚解开锁屏,背后突然横来长臂,夺走了她手里的手机。


    温旎嘉顿了顿,回身仰头,傅砚舟漫不经心地垂眼看她:“很晚了,睡觉。”


    “哼,你现在知道怕了。”


    温旎嘉伸手去夺他手里的手机。


    傅砚舟轻抬起胳膊,到她垫脚都够不着的高度,“幼稚。”


    手机是亮着屏的,界面还停留在微信聊天的主界面。


    傅砚舟不爱窥探他人隐私,无意识地瞟了眼,就这一眼,差点给他气得够呛。


    他一双眼冷到底,盯着手机屏幕,一字一顿:“狗、男、人?”


    “?”


    温旎嘉抢夺的动作瞬间僵住。


    傅砚舟念完,将视线缓缓落回她的脸上,沉了嗓:“你改的?”


    “我……”温旎嘉心虚地勾出一抹假笑,“我要说改着玩的,你信吗?”


    傅砚舟眼眸平静,“你觉得呢?”


    “……”


    温旎嘉被他盯得发毛,仓皇的一把夺过手机,然后道:“我去换件衣服,该睡觉了。”


    傅砚舟没拦她。


    温旎嘉将粉色睡衣胡乱塞回衣柜后,随便拿了件衬衫,就进了浴室。


    镜子里,她整个人都是通红的。


    手心也出了好多汗,都快握不住手机。


    温旎嘉脸上火辣辣的,她抬手扇风,扇了好半天,还是热得不行。


    她略显烦躁地薅了薅头发。


    怎么每次跟傅砚舟见面,都会发生一些做些愚蠢的事。


    简直是天克她。


    温旎嘉吸气冷静,拿起手机,死性不改的将某人备注改成了[私藏我睡衣的变态]。


    打完字,看着新改的备注,她又陷入疑惑。


    那件粉色睡衣是她高中时候穿的。


    可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来过这家酒店?


    沉思片刻,实在想不起来,索性作罢。


    等她磨磨蹭蹭地换好衣服出去,主卧只剩下一盏台灯还亮着。


    傅砚舟躺在床上,双目轻阖,呼吸均匀,俨然一副睡着的模样。


    温旎嘉放缓脚步,掀开被子躺下,动作轻的颇有一种偷鸡摸狗的感觉,心也一直怦怦跳个不停。


    除开和傅砚舟一夜情那晚,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异性同床共枕。


    怪异的感觉不是没有。


    正出神,背后突然传来翻身的动静。


    温旎嘉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条强有力的胳膊锢住腰,紧跟着人就被困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温旎嘉整个人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的脸愈发滚烫。


    “傅砚舟……”她扭扭捏捏地挣扎了下。


    “别乱动。”傅砚舟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


    温旎嘉心跳猛地加速。


    她怕,要真怎么继续被抱着,一整晚都睡不着。


    “傅砚舟,我热。”她轻声开口,身后的人果然松了力道。


    可还没等她松口气,随着“滴”的一声轻响,空调冷风徐徐吹来。


    下一秒,那熟悉的、带着体温的怀抱再次从身后贴来,将她裹得更紧。


    温旎嘉颤了下眼睫,没再作乱。


    气氛静谧。


    忙碌了一整天,换作平日,温旎嘉此刻早就呼呼大睡过去。


    可不知怎么的,哪怕是闭上眼,也酝酿不出丝毫睡意。


    “傅砚舟,你睡着了么?”她小小声道。


    黑暗里,傅砚舟缓缓睁开眼,沉默几秒后,语气冷重“嗯”了声。


    温旎嘉眉尖蹙了下,脚往后一蹬,踢在男人的小腿上。


    傅砚舟感受到她的不悦,声音缱绻:“怎么了?”


    温旎嘉舔了舔唇瓣,道:“你说我来过这家酒店,到底是什么时候,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那你就不能提醒我一下?”


    傅砚舟双眸轻敛,梦呓般低声道:“你明天不是还要拍戏,现在不困了?”


    “就再聊一会儿,你跟我说说呗。”


    “我不想聊这个。”傅砚舟淡淡拒绝。


    “……”


    “那就聊别的,”温旎嘉道,“你怎么拿到虞雯雯化妆间监控的?”


    傅砚舟道:“用钱。”


    这么简单?


    “你用了多少钱?”温旎嘉追问。


    “七位数。”


    “这么多?!”


    傅砚舟没做声。


    空气再次陷入沉寂。


    温旎嘉浑身热烘烘的,垂着眼,轻声道:“傅砚舟,以后我们分手了,这些钱你不会让我还吧?”


    傅砚舟感觉心脏被人拧了下,隐隐作痛,一双黑眸阴郁到没有一丝光:“你想跟我分手?”


    温旎嘉噎住。


    不是,他这话听着怎么跟质问似的。


    她就是随口问问啊。


    “……没有,就聊聊嘛。”


    “聊分手?”他一句话掷得沉沉冷冷。


    “……”


    “傅大总裁未免太敏感了吧。”她嘟嘟囔囔地说:“就你的性格,难怪这么有钱还一直单身。”


    说起来难以置信。


    她前几天给温聿晋发信息,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一番傅砚舟以前的感情生活。


    才知道他居然没谈过恋爱。


    看到这条消息时,她险些惊掉下巴。


    傅氏集团未来掌门人,京圈太子爷,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颜有颜。


    就算再忙,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呢。


    要是有隐疾……


    那天晚上他的发挥又挺正常的。


    “傅砚舟,你家里会给你介绍相亲对象吗,她们跟你是不是都挺门当户对的?”她询问。


    虽然当初在一起前,说的是交易。


    但她心里门清,她脾气不好,事业不好。


    抛开这些不谈,就以温家现在的条件,傅砚舟跟她交易,让傅家人知道后,怕是得拿支票让她赶紧滚。


    她都想好了,要是真能拿支票,她至少得要个八位数。


    不,九位数。


    “问这个做什么?”傅砚舟皱眉。


    “我就觉得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的,要是你后悔了,记得提前跟我说,我好赶紧跑路,争取让你联系不到我,就不会让我还钱了。”


    温旎嘉话音刚落,横在她腹前的手臂忽然收紧,


    傅砚舟沉了嗓,“你要真睡不着,我们可以干点别的。”


    “!!!”


    温旎嘉神经一下绷直,磕磕巴巴道:“我、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