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电话粥

作品:《渣了京圈太子后,天天被逼着官宣

    傅氏集团。


    傅砚舟开完会,回到办公室。


    整间办公室以黑白灰为基调,落地窗占满整面墙,将半个城市的天际线收在眼底。


    连续几个小时的会议,此刻已近黄昏。


    甄秘书跟着傅砚舟往办公桌走:“傅总,26号也就是明天,英国总部临时有场重要会议,需要给您订机票吗?”


    傅砚舟在椅上落座,两指勾住领结扯松,没有过多思考地“嗯”了一声。


    甄秘书合上记事簿,“好,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说完,转身离去。


    傅砚舟抬手去拿扣在桌上的手机,点开后,页面还停留在与温旎嘉的微信聊天界面。


    两个小时前,他抽出空看了眼手机,才发现温旎嘉给他发了消息。


    当时有些忙,回复的话就简单了些。


    傅砚舟凝着手机,手指在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了敲,犹豫两息,随后拨通温旎嘉的电话。


    彼时。


    一间格局通透的公寓内,回荡起铃声。


    “叮铃~~”


    温旎嘉从衣帽间出来,海藻般的长发随意披散,身上只穿了一件及踝的真丝长裙。


    她不急不缓的朝客厅走去,先将电视机按成静音,然后拿起手机,看到来电人的姓名——傅砚舟。


    这狗男人居然还敢给她打电话!


    原本无处宣泄的怒火,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她按下接听键,不等对面人开口,夹枪带棒道:“你是听不懂人话吗,都跟你说了打错了,打错了,知不知道一直给陌生人打电话也是一种骚扰?我可以报警的。”


    话落,陷入冗长一段沉默。


    他不说话,温旎嘉也不再出声,屏着呼吸,暗暗和他较劲。


    这个狗男人,不给他点颜色瞧瞧,真当她好惹的。


    过了十几秒,电话里还是没声。


    温旎嘉先沉不住气,不耐烦道:“再不说话,我可就挂了。”


    这时,彼端才传来低沉凝重,又富有成熟质感的男声:“是我,傅砚舟。”


    “……嗯?傅总?”温旎嘉拿出毕生演技,故作诧异道,“我没听错吧,日理万机的傅大总裁,竟然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不会是手滑,按错了吧?”


    傅砚舟修长的身姿往椅背上一靠,嗓音放轻:“温小姐觉得呢?”


    温旎嘉勾唇,“我猜就是按错了,不然您老人家,哪儿能想到给我打电话。”


    空气静止一瞬。


    傅砚舟细了细眼眸,“旎嘉。”


    他语气加重。


    多了几分压迫感。


    温旎嘉最烦他用这种严肃的腔调说话,尤其还是叫她的名字。


    会让她莫名的不敢再造次。


    温旎嘉憋了好一会儿,负气似的往沙发一坐,闷声闷气道:“干嘛?”


    傅砚舟没有即刻回应,微微侧了侧身,看向那面占满整墙的落地窗。


    在柔和的晚霞里,深邃的面部线条如刀工斧凿,冷的沉静,波澜不惊。


    “我明天要去趟英国,出差。”


    “……”


    温旎嘉皱眉,没说话。


    面前的电视机里放着狗血连续剧,男主正在跟女主报备行程,报着报着…两人就亲一块去了。


    她直起身打了个激灵。


    md


    什么恶心人的剧情。


    她定了定神,没好气道:“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傅砚舟道:“想要什么礼物?”


    “……”


    温旎嘉怔住。


    这狗男人吃错药了吧。


    去英国居然会想到给她带礼物。


    搞得谁稀罕似的。


    不对,凭什么不稀罕。


    多的五十万都花出去了,不多坑他点,晚上能睡得舒服吗?


    她道:“什么礼物都可以?”


    傅砚舟慢条斯理地从抽屉摸出烟盒,敲了一支出来,夹在指尖,“说说看。”


    温旎嘉重新躺回沙发,翘着二郎腿,一只羽毛拖鞋摇摇欲坠,“那我要LUmière珠宝系列腕表。”


    LUmière珠宝系列的腕表,少说都要二十万。


    可以说是非常狮子大开口。


    傅砚舟薄唇很淡地抬了一下,嗓子里声音散漫:“温小姐这么高看我?”


    “那当然了,”温旎嘉道,“傅总金枝玉叶,一夜都能值五十万呢。”


    傅砚舟微笑,将夹在指尖的烟递进唇,拿起桌上的限量版打火机,“啪嗒”一声,幽蓝的火苗蹿起,瞬间点燃烟尾。


    他纾出一口烟,“五十万是温小姐开的,温小姐应该夸自己大方。”


    “……”


    温旎嘉精致的脸蛋露出几分愠色,咬着牙道:“傅砚舟,你故意的。是个人都知道我喝醉了在开玩笑,就你当真。”


    “为什么不能当真?”傅砚舟弹了弹不慎落在西装裤上的烟灰,一双黑眸宛如深渊,“温小姐也对别人开过这种玩笑?”


    温旎嘉噎住。


    她才不会随便开这种玩笑。


    要怪就怪那晚,和他同行的那些人把温家破产当个笑话一样讲。


    傅砚舟好歹是她哥哥的挚友,居然屁都不放一个。


    比起那些人,她更气傅砚舟。


    当时她只是想羞辱他一顿而已。


    而已!


    谁知道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五十万。


    她出道到现在都没挣够五十万。


    沉默间,傅砚舟的脸色沉得越发难看,指尖的烟明明灭灭间,周身的低气压也愈发浓烈。


    “说话。”男人语调缓缓,嗓音轻哑。


    温旎嘉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情绪,还想着五十万的事,蔫耷耷地垮着脸,下意识反驳:“你管……”


    话音顿住。


    这个时候再跟他呛声,万一惹急了,把昨晚的事捅到温聿晋那边去。


    那不就完了。


    温旎嘉咬着一口软调,适当示弱:“当然没有了,这种玩笑只对你开过,当真的,也只有你。”


    最后一句,一字一顿。


    “所以五十万能不能就算了?”她嗫喏着,语气里带着三分祈求和委屈。


    傅砚舟扯了扯唇,隔着手机,也很难掩盖住这一声轻哂。


    温旎嘉听到了,眼里慢慢燃起一点点希望的光芒,她轻声道:“你同意了?”


    “没有。”


    傅砚舟冷静地说:“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休想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