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3 章 经典!打不死的水母

作品:《开局物资爆仓,系统求我别升了!

    他左手握住剑鞘,右手握住剑柄,姿态平静如千年古井。


    但以他为中心,方圆千米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风停了。浪止了。连光,都黯淡了。


    月砚舟和双头沧龙感应到了什么,没有丝毫犹豫,同时发力,死死缠住疯狂挣扎、试图遁入深海的沧溟水母,为独孤云争取那至关重要的时间!


    独孤云的剑,还在缓缓出鞘。


    一寸。


    他的眉心浮现出一道极细的青光。


    两寸。


    那道青光从眉心蔓延至剑柄,再沿着剑身,一寸寸向下流淌。


    三寸。


    整柄秋水剑,都染上了那种介乎虚实之间的、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青色。


    四寸。


    独孤云的双眼,依旧阖着。


    但他“看”到了。


    他看到水母体内那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布满裂纹的能量核心;


    他看到缠绕在其上的、无数纤细如发丝的精神烙印;他看到——那核心深处,那团蜷缩在一起的、尚且幼小的、与这只水母肉身精神链接紧密相连的……生命波动。


    他“看到”了一切。


    五寸。


    独孤云睁开眼。


    六寸。


    “苍穹·无痕。”


    他拔剑。


    没有铺天盖地的剑气,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道细如发丝、薄如蝉翼、淡到几乎透明的青色光线,无声无息地从剑锋延伸出去,无视空间,无视距离,甚至无视了沧溟水母在濒死之际全力发动的虚实转化——


    然后,轻轻划过。


    如水银泻地,如月照空山。


    沧溟水母巨大的躯体,从伞盖正中,沿着完美的中线,平滑地……分成了两半。


    没有鲜血狂喷。


    没有临死哀鸣。


    那两半躯体,甚至还在空中保持着向前逃窜的姿态,滑行出数十米,才颓然坠落。


    然而,没有坠入海中。


    在两半躯体与海面接触前的一刹那,月砚舟猛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烈、极其诡异的心悸!


    那两半坠落中的尸体,在同一瞬间,齐齐爆发出刺目的幽蓝强光!


    那光芒太盛,刺得月砚舟几乎睁不开眼!


    光芒中,两半尸体的断面处,无数肉芽疯狂蠕动、生长、重组!


    然后,在他骇然的目光中——


    两半尸体,在坠落过程中,竟然分别“愈合”成了两只完整的、体型缩小了约三分之一、但气息依然达到SSS级巅峰的沧溟水母!


    一左一右!


    而它们那双血红复眼,没有任何茫然,没有任何虚弱,甚至没有对新生的适应期——直接,精准,充满刻骨仇恨地,锁定了距离最近的月砚舟!


    那眼神分明在说:


    等得就是你!


    不好!


    月砚舟头皮发麻,金翅本能地疯狂后撤!


    但,晚了。


    两股同样强大、同样充满复仇执念的精神冲击,如同实质的万钧重锤,从左右两侧同时轰入他的脑海!


    “嗡——!”


    他眼前一黑,耳中轰鸣,身形在空中有刹那的僵直。


    而就在这致命的刹那——


    左边那只水母,三根最粗壮的主触须,裹挟着足以拍碎山岳的力量,撕裂空气!


    右边那只水母,同样三根主触须,带着碾碎一切的仇恨,呼啸而至!


    六根触须,封死了他所有闪避路线,从两个方向,同时轰向他毫无防备的后背与侧肋!


    这一击若中,即便他有SSS+级不灭金鹏圣铠护体,恐怕也要重伤,甚至后续被围起来拍成肉酱也不是没有可能!


    冷汗,瞬间浸透了月砚舟的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


    他右手猛然虚握,【领主权杖】心随念动凭空出现在掌心!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只是本能地、疯狂地,向其中灌注进自己全部的精神力与求生意志!


    心念电光石火——


    “回岛!!”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融化的泡沫,在两根触须即将触碰他衣角的瞬间,凭空消失!


    “轰!!!”


    六根触须失去了目标,狠狠对撞在一起!


    那一方空间如同被投入了高爆炸药,空气轰然炸开,海面炸出一个直径近百米的巨坑,掀起的浪头高达数十米!


    如果月砚舟还在那里,炸开的,也许就不是海水了。(过年了,各位的钱包还好吗?反正我的不太好~呜呜呜~)。


    云深城内,领主府前广场。


    空间一阵扭曲,月砚舟踉跄着从一道金色光门中跌出,险些跪倒在地。


    他脸色苍白如纸,大口喘息着,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他没有时间去品味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猛然抬头,金翅再展,几乎是以瞬移般的速度,冲回东南海岸!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的景象。


    原本沧溟水母尸体坠落的那片海域,此刻,两只体型稍小、但气息依然狰狞可怖的沧溟水母,正悬浮在半空。


    它们并未互相攻击,也不会显得混乱无序,而是并肩悬浮,八根(各有四根新生触须)最长最粗壮的主触须,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轻轻摆动。


    它们那双血红复眼,越过独孤云、越过双头沧龙,越过一切障碍,再次锁定了刚刚赶回海岸的月砚舟。


    眼神中,只有刻骨的、不共戴天的仇恨。


    月砚舟都不明白了,是雷洪杀的你儿子啊,怎么开始仇恨起我来了?苍天何在?何其不公啊?


    而在它们身后,那片被鲜血染成深蓝的海面上,两半尸体的残骸,已经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月砚舟喉结滚动,艰难地吐出一句:


    “卧……了个……大槽……”


    “这是无限裂变?打一只出两只,那打两只会不会出四只啊?”


    “这他妈的……我嘞个呱呱啊!!”


    他感觉自己的头,从来没有这么大过。


    月砚舟看着眼前分成两只、气息依然狰狞的沧溟水母,头皮发麻只是一瞬间的事。


    下一瞬,他狠狠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怕?当然怕。


    但怕有个屁用。


    事已至此,硬着头皮也得上。


    他飞速扫过战场形势,大脑如同精密仪器般高速运转。


    独孤云横剑当空,剑气凝而不发,看着两个水母,等待他的指令。


    双头沧龙两颗龙首微微摆动,冰火之力在咽喉处酝酿,显然也在等。


    “拆分!”月砚舟当机立断,通过精神链接向牛大牛二下达指令,水母怕空间之力,就一条龙,不好搞,恢复本体,各自为战!”